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8、二十八 与你同行 ...
-
柳若瑄定眼一看,原来是那位黄衫公子。
“兄台为何挡住小弟的无路?”
“我不过刚好走到这里,贤弟也刚好走到这里,怎说是我挡贤弟的去路?这般,我是否可说是贤弟挡我的路呢?”
“兄台说什么便是什么了,小弟告辞。”柳若瑄拱手欲离去。
“贤弟这是要去哪儿?”
黄衫男子再次挡住柳若瑄的去路。
“虽说兄台与我有恩,可我要去哪儿是我的事儿,为何要告诉你呢?”
“贤弟真是小气!”
“兄台,你这样说就不对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我又如何告诉兄台?”
“背着个包袱,却不知自己要去向何方?仔细一想,倒是蛮有意思的,不如我给贤弟做个伴吧?”
“你?”
“正好我也打算四处游玩游玩,这仙若呆久了,是想看看其他地方是怎样的。”
不是黄衫公子这么巧就在这里出现,事实上,不过是他在这里等柳若瑄。
昨日,他唤他身边那个叫做丹颜的人去打听柳若瑄的消息。丹颜便尾随着柳若瑄到了柳府,不过是柳若瑄她们并未发现在暗中的他罢了。
丹颜回去后,便告知自家公子说柳若瑄第二日要外出,而且好似要外出蛮久的。
所以,黄衫公子便出现在这里了。
“兄台,你确定你要与我一起?”
柳若瑄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怎么说算上今天这次见面,二人才见过三次面,连彼此姓名都不曾过问,连朋友也都还难以称得上,就这样结伴出行?
“当然。没看见我也带了包袱?这真是巧得不能太巧了,不一起都对不起老天爷。”
“那你的小弟呢?”
前两次见面,这黄衫公子身边都带了一个人,可今天好像只看见他一人。
“什么小弟?”黄衫公子不明白柳若瑄是什么意思。
“呃……就是你的手下呢?”
“他在前面等着呢。”
“那你家人同意了吗?”
“不同意也得同意。”
“兄台,你也太任性了吧?那就走吧,别杵在这儿了。”
黄衫公子带着柳若瑄往城门方向走,走了一会儿便在一辆马车边停了下来,那马车边站着丹颜。
“贤弟,上去吧。”
“这……是兄台的马车?”
“自然,你没看见丹颜在这儿?”
“丹颜是谁?”柳若瑄问道,可想了想,黄衫公子应该不会说其他人,便指着站在旁边的昨日与黄衫公子在一起的人接着说道,“是他?”
黄衫公子点了点头。
“兄台,我可不会付你马车钱。”柳若瑄说完便要上马车。
黄衫公子边扶柳若瑄上马车边回答,说:“没关系,一个人坐也是坐,两个人坐也是坐。”
待柳若瑄和黄衫公子都上了马车坐好了,丹颜便驾起了马车,向着他们那漫无目的的旅途出发。
马车上,柳若瑄一直掀开旁边的帘子,她想看看会不会经过客居山庄,又或者,有没有可能遇上在路上行走的白衣。虽然白衣拒绝了柳若瑄,她觉得甚是难过。只是,她还是抱着一些期待,期待着可以看见白衣。
马车果真要经过客居山庄。她只看见紧闭的大门,此外,一无所获。她想,也好,反正自己回来的时候就要嫁人了,终究是要成为彼此的过客的,既然如此,早总比晚要强。自己现在好像已经喜欢上白衣了,若是再与他一起,以后还不得难舍难分?可自己与他是再也没有缘分的了。
想到此,柳若瑄放下了帘子。
黄衫公子看着柳若瑄,看她往外看的神情好似在等待什么的出现,可最终好似并没有等待,只看到她默默地放下了帘子。他想问她在等些什么,可终究是开不了口。
丹颜驾着马车往城外走去,出了城门后没了街上热闹,只剩下马车行使的颠簸的声音。
马车内,出奇地安静。黄衫公子想,也许自己该打破这个沉默。
“贤弟该如何称呼?”黄衫公子开口驱走着静谧的空气。
黄衫公子问出口后,发现柳若瑄看着自己,可并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便说:“贤弟不要误会。只是既是你我二人同行,我们总不能连彼此叫什么都不知道吧?在下百里木,不知贤弟……”
“柳若……”柳若瑄刚想说出自己的名字,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自己一身男子打扮,怎能说出女子的姓名?于是,她接着说,“刘若。”
百里木在心里淡淡一笑,丹颜跟着回的是柳府,既然她是柳府的小姐,那便姓柳,可却说自己姓刘。不过,她的打扮怕也是为了不让人知道她的身份,既是这样,那自己也懒得拆穿了。
“贤弟为何一个人出门?”
“那兄台为何出门?”
百里木笑了,心想还不是为了你?只是他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有这个举动,才认识她不久,怎就想着如何靠近她?
“兄台,方才你说你我二人同行,不该不知道彼此的称呼,可若是一路上都‘兄台’‘贤弟’的,不也很奇怪?”
一路同行,这样称呼,柳若瑄觉得有些生疏的感觉。既然都决定一起走了,那就算朋友了吧?再一直这样称呼下去感觉怪怪的。
“那贤弟有何高见?”
“这样吧,我唤你大哥。”
“那我唤你二弟?”
“那我是否该叫声二公子?”马车外丹颜的声音传进了马车内。
“这个可以有!那就这么说定了!我有些乏了,要眯一会儿了。”柳若瑄说着闭上了眼睛。
百里木看着柳若瑄闭上眼的安详的面容,有些入神。
马车内恢复了宁静,只是与方才的有所不同。这一次,安静而又美好。起码,百里木是这样觉得的。
而路上,也只有马车踏路的声音。
“秋娘,你说白衣公子会和小姐一起走吗?”
“阿紫啊,你可记得昨日小姐回来时是怎样的神色?”
“这个……我倒是没有注意,我尽急着告诉小姐说大小姐在屋里等她的事了。”
“你尽注意些没用的。”
“怎就没用了?秋娘,你不知道,那日我去老爷那里回来的时候撞到大小姐,看到她那个样子差点吓死我,我都没敢说出来。”
“好啦,大小姐的事算是过去了,与小姐没什么关系。”
“那白衣公子去是不去啊?”
秋娘瞥了阿紫一眼,没用回答,继续做着自己手里的活。
“秋娘,这梧桐院就剩你和我了,你别不说话啊。你不理我的话,我只能闷死了。”
“你真想知道啊,你就该去看看白衣公子还在不在。”
“对!秋娘你说得有道理!”
看着阿紫的背影,秋娘微笑着无奈地摇了摇头。
阿紫兴致勃勃地到了客居山庄,可客居山庄的人说白衣不在。可当问他们白衣去哪儿了的时候,他们只说不知道。
于是,阿紫只好悻悻地回了梧桐院,没有得到答案。
“王爷。”
“你与她说了?”
“王爷,属下去的时候,柳小姐已经走了。”林朗说。
“走了?”
南宫寻忽然觉得有些心慌,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只是,为何她走得那样急?
“王爷,柳小姐会不会有危险?”林朗问。
“不知。”
是啊,她一个人走在那些陌生的道路上,都会遇到什么样的人和什么样的事呢?她会不会有危险,又或者,她还会不会回来?南宫寻不知道,只好无力地摇摇头。
“王爷,柳小姐是不是是因为不想嫁给一个没有见过面的王爷而离开,然后就不回来了?毕竟,她不知道你就是那位王爷。”林朗说。
“林朗,你现在将这封信拿去给九公主,叫她拿给母后。”
“是!”林朗应声,拿着南宫寻递过来的信走了。
当林朗送完信回到王府,南宫寻早已不见了踪影。林朗找遍了王府,又找遍了客居山庄,依旧没有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