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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秦妤目的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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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京城的繁华程度无处可比,这个时间段各处商铺都开了,满街百姓出来行街交易,有许多欢声笑语不时传入马车中。
江羿单手掀起了车帘的一角,嘴角不自觉扬起了微笑。他是将门之后,祖辈守护南国疆土,年仅十四岁就随父亲带兵东征西讨,最愿意看见的就是百姓安居乐业,不用颠沛流离饱受饥寒之苦,这些年行军打仗吃过的苦磨炼的他更加珍惜现在安稳的生活。
顾省自清雅楼出来嘴巴就一直没停过,尽管江羿并没有搭理他,他还是兴致勃勃的从秦妤的琴声讨论到秦妤的面貌,再到谁家姑娘长的貌美有才华这种话题。突然他猛的想到一个问题,“话说,你是怎么知道怡玉郡主邀请了秦姑娘演琴的?该不会是胡说的吧!”
江羿白了他一眼,掀车帘的手才放下搭在膝上,“前日郡主传书于我,说觅得一弹琴高手可与我比较一二,邀我前去,我起先也并不知道就是秦姑娘,方才听她说起我才知道郡主口中的弹琴高手就是她。”
顾省一脸了然,“我就说郡主何时对民间女子感兴趣了,原来是这样。”
将军府庭院内,月季树下,白色身影伴着满园月季花香随风舞动,剑芒一闪宛如霹雳般闪耀。
亭子内还坐着一名十五岁的少年郎,看长相似与江羿有三分相似,此人乃吏部侍郎幼子汪陵,江羿的表弟。
汪陵此刻兴致勃勃的看着江羿舞剑,他自懂事起就想要成为表哥一样的男子,保家卫国血洒疆场,于是苦练武艺,只为有一天能有用武之地。
这边江羿已经停了下来,气息依然平稳地走进凉亭,“何时来的?可就你一人?”
“来了许久了,见你在练剑就没打扰你,父亲也一同来了,在前厅与姑父议事呢。”
江羿还未放下手中茶杯,“要不要来比试一番,看看你进步多少。”
汪陵自然是满口答应。
将军府前厅,镇北将军江启平与夫人汪如媛正同吏部侍郎汪如勤,也就是江羿的舅舅谈话。
“如今平王殿下与黎王殿下对大位都蓄势待发,陛下身体日渐不好了,恐怕也撑不了多久。如今你我二人虽未表明立场,但蕙儿乃平王侧妃,自然就把我们归在了平王部下。只是我不知这公孙策是何意思?他可是支持黎王殿下的,为何要让他女儿与羿儿结亲?”
江启平双眼一眯,危险之意迸发,他早已看穿这场算计,“这只老狐狸可是打的好算盘,他就是看准了我江家始终保持中立,便想用这种法子来牵制于我。羿儿若真与他女儿结了亲,那我江家便一直都要保持中立了,平王殿下这边有我女儿,而黎王殿下这边则是我儿子,不管扁了哪边都是不行的。哼,既然都算计到我儿女身上了,我自是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的。”
江夫人坐在一旁听了许久,无奈的悠悠叹了口气,“蕙儿当初要嫁去平王府我就是不同意的,如今竟要被卷入这场夺嫡之中,这是多么惊险的事情啊!我汪如婉的一双儿女为何会有这种命运啊!”
镇北将军怜惜地拉着江夫人的手,柔声安慰,“夫人你就别担心了,儿女自有儿女福,再说蕙儿嫁于平王那是陛下下的圣旨啊,我们怎么敢抗旨!至于羿儿你就不用担心了,我早先已答应他必让他娶心仪之人为妻。”
“心仪之人?唉,我们羿儿自小就懂事,万事都不需我们操心,但在感情方面的事他还是无所知的,如今早已到了娶亲的年龄了,我看还是替他物色着吧。”
清雅楼后院,秦妤坐在石凳上,听着织云收集来的消息,“内线来报,黎王殿下有意让公孙策之女与江羿结亲,不知意欲何为。”
秦妤扶了扶衣袖,站起身来脚踩鹅卵石,发出轻微的声音,“意欲何为?江启平手握重兵,却始终保持中立,即使女儿是平王侧妃也不曾表明过态度。公孙策乃是黎王殿下的人,如若与江府结上亲,那江启平就更加不能偏向任何一方了。黎王不需要江启平的支持,只要他保持中立就对他有利了。”
织云自知计谋方面她说不上话,“那我们需要做什么?”
秦妤沉思片刻,“我料想江启平不会答应这门亲事,但难保公孙策不行险招……命人从公孙策女儿身上找点事出来,不用做的太难看,达到目的就行了,明白吗?”
织云垂首,经历了那么多她还是保存着善良的本性,不过是一个无关痛痒的女人而已,也会手下留情。
秦妤等了片刻也不见织云应声,转身看见她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冯掌柜回来了吗?去请他过来吧,我有事与他商量。”
织云这才应是,快步朝外走去。
清雅楼掌柜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名唤冯羁。体型偏瘦也不是很高,与普通商人没什么差别,一双老手许多老茧,平日里要不在清雅楼内打理内务,要不就出去谈业务去了,这才回来刚到后厨巡视,织云便请他过去见秦妤。
冯羁到的时候,秦妤正从里屋出来,手中拿着一封信。不知为何,每次他看见秦妤都有一种低人一等的感觉,上头说秦妤是来协助他完成任务的,如今反倒变成他协助秦妤了,不过冯羁心里还是服气的,秦妤的心思缜密又聪慧,总能想出比他更好的办法来解决问题。起初他是有些不服气的,如今秦妤入京一年多了,这一年的时间,冯羁早已习惯听从秦妤的指挥。
冯羁躬身作揖,“姑娘有何事吩咐?”
秦妤也不绕弯子,“明日我就要受邀去成王府了,有两件事情需要你帮我。第一,黎王近来是否太闲了?给他找点事情做,通州那件案子是时候拿出来了。第二,帮我把这封信寄回去吧。”
冯羁接过信,思虑片刻还是问,“那平王那边是否也找点事情出来平衡?”
秦妤秀眉一挑,自然明白冯羁的意思,“暂时不必了。但还是不能松懈,紧盯他的行动。”
冯羁答是,转身离去。
清雅楼的生意一直不错,冯羁的经营之道还是很有用处的。再加上三个月前秦妤作为琴客在清雅楼弹琴,之后的每月只要到了秦妤有演琴的那天总是生意火爆,座无虚席极其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