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第二十三章 露馅 ...

  •   接下来的十几天徐清然基本就是在东栖庄混日子过了,天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顶多是去纪炀家玩玩,开始的时候纪沫还对他颇为排斥,后来在徐清然知道纪炀原来努力赚取灵珠是为了用在聚灵阵上来养纪沫的身体无偿赠予了他们一些灵珠之后,纪沫的态度才开始变好起来。
      更是在一次开玩笑要把徐清然绑起来将他身上的灵珠全部抢走时,徐清然作出摊开双臂任她来抢的姿态,身边的茅草屋瞬间变成了高屋建瓴,他知道纪沫终于接受他了。
      不过他后面去纪炀家的时候就越来越少了,每次他一出门,那些帮忙的男孩就会凑上来,弄得他去哪都不自由了。
      管事开始发现他变乖顺之后还颇为惊诧,观察之后发现他是真的不出幺蛾子了,终于放下心来,还吩咐厨房多弄些好吃的,都被徐清然装起来带给纪炀兄妹了。
      不过这段时间他并不是一无所获的,在离家的二十天后他终于接到了一封来自家里的信。
      信是一只会说话的大嘴鸟带来的,它足上绑了个竹篮,里面装了一封书信和一些小孩的玩具。
      开始他还以为是母亲憋不住想念给自己寄来的,结果打开发现居然是徐慕,原来在徐清然离开之后徐慕就开始学习认字了,而且比他当年的成绩还要好,忍不住写了一封信寄给徐清然看。
      看着信上歪歪扭扭的大字,徐清然发自内心的感叹了一声真丑啊!只是最后结尾的三行“我想你了”还真是蛮戳人心的,于是最后这张字体稚嫩的信纸被徐清然郑而重之的放在玉盒里收起来了。
      他本来想借信将这里的事情传达出去的,只是怕中间会受到管事的截胡,只好委婉的表示自己想回去了,希望能早点来接自己。
      看着那只灰色的大鸟飞远,他的心都恨不得跟它一起走。
      他取出一只远望镜来观察这只鸟的动态,果然没多久就见白光一闪,大嘴鸟消失了一段时间又再次出现了。
      唉,简直是完全被人监控了啊!
      感慨还没发完,就见管事从门外走进来,徐清然一脸懵逼的看着他,惹得管事也莫名的摸摸脸,怎么了?
      管事来找他什么事不重要,重要的是管事不可能这么快能从那么远的地方直接到这里,根据之前管事的反应,徐清然得出一个大胆的揣测——家里派了人来跟着他,而且这个人的修为显然比管事要强的多!
      得出了这个结论的徐清然一下子轻松了,甚至产生了就这样直接找上门揭穿他们丑行的想法。
      只是,要先找出那个暗中的保镖才行。
      徐清然很快就开始实行了他的计划,他想的很简单,既然这个人是来保护自己的,那只要自己陷入危险中他自然就要现身了。
      说干就干,他根据危险的轻重程度,先后施行了爬上树下不来,被小型妖兽追赶等一系列的危险事件。
      可是,甚至他假装掉下水在池子下面憋了两口气,都没等到那个暗中的保镖来救他。
      倒是院子的仆人胆战心惊的,这几天这个小少爷出的事也太多了,私下甚至出现了管事要害他的传闻。
      搞得最后他都被管事勒令待在房里不能出门了,房外也天天有人在看着他,真正一点自由都没了。
      “难道是我搞错了?”
      徐清然捏着一块桃子,窗户上那不断走来走去的人影实在叫人心烦,他几天没去找纪炀他们玩了,现在又出不去,只能吃点水果解闷了。
      不过,如果真的是自己的臆想的话,还好没真的直接去找茬,不然现在连桃子也吃不了了。
      他大口咬下桃肉,这桃子是三品的灵种,外表鲜嫩欲滴,入口香滑可口,这可是他最后一个了,不过好在马上就快回去了,只要再撑两天,就算没找到那个暗中保镖也没事,事,咳咳咳。
      “咳、咳、咳!”
      都怪这桃子太滑了,好像把核自己吞进去了,现在卡在嗓子口上不去下不来。
      徐清然卡的整张脸涨红,嗓子里也发不出声音,很快连呼吸都做不到了,他想冲到门口叫那个仆人,结果整个人摔倒凳子下爬不起来,只能趴在地上艰难的喘气。
      终于在他窒息到眼前昏暗的时候,被人抱起来从后面一拍,将桃核吐了出来。
      “想逼我出来也不用这么拼命吧?”
      他听到这声嘀咕,赶紧向旁边一抓,按住了一只穿着绣了暗纹的黑色靴子。
      “别走,咳咳咳,咳咳。”
      徐清然脸上红痕未尽,眼泪、口水都还在,仰起脸来被头发挡住根本没看清这人是什么样子,只能先留住他。
      “不行啊!家主说了不能被你发现的,不然我的奖励就没了。”
      那人的声音倒是年轻,徐清然模糊的看见他挠挠了脑袋把脚一抽就不见人影了。
      “喂,你别走,咳咳,我有话要说,咳,管事他——”
      徐清然爬起身,对着房顶喊道,可是话还没完就被打断了,门外的仆人直接推门进来,疑惑的看着狼狈的徐清然。
      “少爷,有什么事吗?”
      徐清然抹了把脸,连笑的力气都没了,“没什么。”
      “可是您刚才说管事,什么?”
      “都说了没有,给我滚出去!”
      那仆人赶紧关门出去,这还是他第一次见这小少爷发脾气呢!
      赶走了仆人,徐清然有点丧气的坐在地上,也不想起来了。
      算了,管他的,等过两天家里人来了就能回去了!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管事呵斥仆人,一众植作师都围坐在旁边,有的还发出了笑声。
      仆人也不敢反驳,只是回话,“管事,刚才少爷发了好大的脾气,还说什么管事什么的。”
      “他说什么了?”
      “没,没听清。”
      管事皱了皱眉,这里招的仆人都是些无胆无能之辈,哪里比得上安定城,连个人都看不好。
      “你现在来,换人看着少爷了吗?”
      “换,换了。您说的少爷有什么异动都来跟您汇报,所以我就先来了。”
      连个话都说不清,管事厌恶的挥了挥手让人下去,然后接着问这些植作师今年的分配问题。
      “管事,就让他这样下去了?要是徐家的那个筑基修士跟他来了怎么办,依我看今天还是先算了,明天再谈吧。”
      “不用担心,那小子虽然是个驻了基的,但为人处世还是个毛头小子,只知道跟在徐清然身边,我早就跟他说过了这是议事厅,他不会有兴趣过来的,更何况,这屋外的禁制可不是白花钱的。”
      这么一说,众人的心都安定下来,开始商讨起今年的收成怎么分了起来,偌大的大厅顿时人声鼎沸。
      管事的喝杯茶,看着众人,享受着一种难言的满足,突然发现有一个年轻的男孩混在里面,立刻大声喝道:“这人是怎么混进来的?”
      那男孩立刻被人推搡着到了大厅中间,他肤色黝黑,人又高大,很难一眼看出年纪小来。
      “管,管事,我叫朱黑,是我们村的马大伯带来的,他,他可以担保,我明年就要去考植作师了,所以长辈就先让我来长长见识。”
      “我听说徐家小子和几个村里小孩玩的好,该不会你就是其中一个,来探听秘密的吧?”
      “就是,我好像看见他和徐清然那小子一起过。”
      议论声此起彼伏,说的朱黑脑门上冷汗直流,他之前从来不知道原来植作师的工钱那么高都是他们昧了东家来的,现在自己听到了他们的谋划,只能加入他们了。
      他心一横,径直跪下,“管事,我可不是和徐清然一伙的,他和那纪炀是一伙的,我之前还因为这人打过一架,而且,你们在这里商讨的事徐清然他早就知道了啊!”
      这话一出,众人哗然。
      “怎么可能?”
      “他怎么可能知道?”
      “他这段时间不是安生了吗?”
      “肃静,”管事打断了他们,直接问朱黑,“你接着说,为什么?”
      “之前我们几个不懂事,和他说话的时候不小心把植作师的真实年薪说了出来,我想,他早就知道了,只是后来一直伪装什么都没发生,管事,你相信我啊!”
      此时又有人不断在小声议论,只是几百人的声音加在一起怎么也不会小,直到另一个人走了出来,这可不是他们不熟的小孩,而是他们中备受信任的老郭。
      老郭一走出来,先是向管事鞠了个躬,“管事,之前是我疏忽,捡到了这个东西却没放在心上,直到今天早上我儿子好玩吧上面的泥巴扣干净了,才看到上面的字。”
      他说着,将手上的册子递了上去,上面还有一些已经干了的黄色土痕,“我虽然识字不多,但是‘良田’、‘亩’还是看得懂的。”
      管事结果册子,一入手就知这是书房的纸,翻开一看,上面的字体娟秀清冽,但却稚嫩的可以,显然是出自孩子之手,而且是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孩子。
      全场屏息,看着管事,等他翻完那两页纸,合上册子,闭目说道:“各位,我们被发现了。”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