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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我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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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我被骗了!”
徐清然大爷样的坐在小藤椅上,小脚一翘一翘的,面带不爽,指点着纪炀干着干那的,终于,等水也烧好了,茶也端上了,他才让人坐下。
“你说你一个好好的大小伙子,怎么好骗人呢?”
徐清然抿了一口茶,不难喝,又从袋子里取出一个茶饼来啃,在纪炀面前晃晃,惹得他咽了两口口水就更高兴了。
“我,我骗什么人了?”
还不承认是吧?看看这三进三出的庭户,现在几人坐的亭子下面池塘中还有锦鲤在游呢。
他的眼神已经很明显了,纪炀急了,口齿不清的说:“真的,徐少爷,我之前一直以为所有人家里都是这样的,要不是你说…村子里没人和我玩,我一直都不知道原来这是障眼法。”
他这话说的诚恳,徐清然也觉得奇怪,当时他远远看着明明是一间又破又小的茅草屋,结果当自己的手一挨到房子的时候,它在自己眼中就变成高屋建瓴了。
嘴里咬着茶杯咔嚓咔嚓的,纪炀又不说话一直盯着他,这孩子今天也干了很多活没吃东西,该是饿了,作为一个成年人,徐清然怎么好意思不给他呢。
于是两人就一起咔嚓咔嚓的咬了起来。
“我以前在书上看到过,说这世上有一种秘法可以将东西以另一种模样展现在世人面前,修为在施法者以下的人根本看不见,有些大能为了隐世就将自己的住宅变成一件破败的屋子,可能你家祖先曾有大能,这是他的杰作吧!”
徐清然自己找了一个能解释的通的理由,只是不知道既然如果祖上有这样的人为什么纪炀还会过的这么惨。
“我不知道,我父母早在我五岁的时候就去世了,沫儿小我一岁,我只能想办法先照顾好她,家里没有钱,我只能先帮着村子里的大伯大婶干活,等大一点就到地里去帮工了。”
两人话还没说完,徐清然就见自己眼前的白玉石桌变成了一张破木桌,周围的场景也随之一边成了一个狭小黑暗的木头房子,手上只剩一只脏兮兮的破瓷碗,碗中漂浮着几根黑色的茶梗。
“咦?”他嫌弃的将破碗放回桌上,从那张摇摆不平的长凳上站起来,看上去都是灰。
纪炀显然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只是不知道徐少爷怎么突然又不高兴了。
“哥,家里来客人了?”
正想问纪炀发生什么了,就见一个梳着双髻,衣衫素绿的小姑娘走了进来,手上还挎着一直竹篮子,她略带惊讶的看向徐清然,表情自然。
徐清然大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之前自己作为纪炀的朋友进来因为被主人纪炀认可,所以自己看到了真相,这个小姑娘显然并不欢迎自己,所以用主人的身份让自己变成了一个“不速之客”。
看着小姑娘脸上自然而然的“惊讶”,徐清然真想夸一句“演的真好!”
“沫儿你回来了!”纪炀高兴的站起来,走过去把她手上的竹篮子接过来,“不是说了让你不要再去给她们洗衣服了吗!省的她们又说些不好听的话。”
“哦,对了,沫儿,这是徐少爷,他今天救了我两次。徐少爷,这是我妹妹,纪沫。”纪炀并没有发现什么蹊跷,安抚徐清然道:“徐少爷,我先帮妹妹把篮子放下,再去做饭,马上就好了,你在这等一会儿啊!”
说着人就要走,被纪沫拉住了,她的手轻轻揩走了纪炀嘴边的饼干屑,“哥哥没注意吧!”
纪炀看着,笑笑抹了把嘴巴就走了,明明要穿过一道亭台,可在徐清然的视角看来却是转了个弯就出了门了。
他在心里对着刚才记忆力路线默默计算他现在走过了那里,一面又转过来对着纪沫微笑,“沫儿姐姐好!”
纪沫一点也没被他的微笑打动,而是用刚才一样的温柔声音问道:“小弟弟不是这里的人吧,怎么还不回家,天这么晚了,家里人会担心的哦!”
… …纪炀,你的智商都被你妹妹吸收了吗?
这两兄妹还真是相反的典型,一个天真单纯,一个年幼多思。可是徐清然没有要和他们对干的意思,很快就表明自己确实知道这一切,并且还拿出了大量的灵珠表示自己很有钱不会惦记她们兄妹的家产。
“小弟弟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还是快把这些东西收起来吧,要是被别人看见就不好了,你家人没告诉过你财不可外露吗?”
徐清然无语了,尴尬的把那一把灵珠收起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土鳖暴发户,得了这位姐,你爱演就演吧!
尴尬的气氛没持续多久,纪炀就端着两个茶碟上来了,“怎么不去饭厅吃饭,要在这里,多冷啊!”
“哥哥,这里不就是饭桌嘛,要是出去吃更冷了,你快去端饭来,等这位少爷吃完了,你好送他回去。”
姑娘,你这个谎言还真是拙劣啊!
很快,饭菜就齐齐摆上桌了,都是些素食,好在徐清然算不上吃货,倒是不讲究这个,只是饭一入口就干涉难以下咽。
大概是他的表情太明显了,纪炀放下碗筷担心的问他,“徐少爷,是不是太难吃了?”
连纪沫都吃的很爽快,徐清然这么一个大男人怎么好意思说自己吃不下,只好硬着头皮说没有。
“他大概是吃惯了灵米的,突然吃这种素米自然难以下咽。”纪沫吞下一口菜,若无其事的说。
原来是这么回事,自己在家吃的自然都是上品的灵米,可外面的人并不是如此,吃惯了灵米,再吃这些毫无灵力的食物,自然会觉得干涩难忍。
想通了这一点,徐清然就不再纠结了,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来一个个冒着热气的食盒,香味瞬间将整个房间铺满了。
“来来来,有好吃的,吃这个!”
“不用!”纪沫狠狠的嚼下一只菜根,头也不抬的拒绝了。
“不要客气嘛!”
“哼!”她好像终于不再伪装,而面带愤愤的说:“你是大少爷,这些东西对你来说应有尽有,但是今天完了呢?我们还不是要吃这些东西,收起你的怜悯心吧,我吃饱了。”
“说完了?”徐清然正将那些菜品一个个端上桌,“说完了就赶紧解开对我的禁制,昏昏沉沉的让人怪不舒服的。”
“女孩子嘛,不是温温顺顺的就让人喜欢的,我觉得还是你这样表露真实情感要漂亮些。人呢,在有得享受的时候就该好好享受,而不是时刻想着要为了适应贫苦而委屈自己。”
他说着,夹了一大块兽肉放在自己碗里,“要是想要去得到什么,那就自己去拼啊,你总不会吃一辈子菜根吧。而且,这是我自己想吃的,才不是为了怜悯你们什么的呢,想吃就吃,不吃就算了!”
最后一句话已经是含混不清的了,徐清然从来没发现原来狸兔肉这么好吃。
“对呀,妹妹,徐少爷人很好的,你不要老是把他想坏了,快吃,很好吃的,嗷呜。”嘴里也包着块肉,纪炀也劝妹妹。
“你看,这是他给我的二品灵珠,今天马大伯说要辞退我,徐少爷就送给我了,而且朱黑他们要打我的时候也是他救了我!”
纪沫还是没说话,拿着那颗二品灵珠沉默,直到最后纪炀要送徐清然离开了,房子都还是那个茅草屋的样子。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走到出门的距离近了许多。
回去的时候还是靠的那只垂垂老矣的兔子,颠了半个多时辰,两人最终在徐清然的指路下到了东栖庄的宅院。
送走了纪炀,一进宅子徐清然倒是没太管管事的问话,而是发现呆鸟居然还没回来。
“怎么回事?”
它该不会还在田里等我吧?
想到这个可能,徐清然不顾管事的阻拦,跑到了田里去找呆鸟,管事没办法只好叫人帮着去找。
“呆鸟!呆鸟!”
徐清然一边在田埂上奔跑一边叫喊,连怀里的小人参精也跟出来凑热闹喊了两句,被徐清然给塞回去了。
其他被喊来帮忙的植作师和仆人也跟着喊:“呆鸟!呆鸟!”霎时间,农场上布满了“呆鸟!呆鸟!”的叫声。
最后,还是呆鸟自己找到了徐清然,向着他的方向飞来过来,“嘎!”
徐清然激动的抱住它,发现呆鸟身上已经干净了,看来它是听自己的去洗干净了,结果回来的时候没找到人,只好在这里转悠。
“对不起,呆鸟!都是我不好!”
这边鸟找到了,管事也就通知人都回去,只是消息有延时性,一个已经快走到农场边缘的植作师仰头叫着,突然脚下一滑,摔倒了。
“哎哟!这什么东西?”
他爬起身,发现绊倒自己的居然是一本书,他本想直接扔掉,但转念一想,纸张这么贵,还不如捡回去自己用呢。
翻开一看,前几页居然还写了字,只是被泥巴糊住,看不清了。倒也不要紧,后面的还是空的、干净的。
他刚把书收起来,就听那边有人喊收工,骂骂咧咧的站起来。
“这徐家小崽子,半点好事没有,天天在这折腾,要是有机会,我总得,哼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