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外地聚落的巫 下一章才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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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巫专用的大床椅上，曾珺看着面前一群黑压压的人，有点不知所措。
我的妈，真成了大人物了，是要端坐不动呢还是要来句今天天气真不错？
平日里曾珺在聚落里到处跑，跟流着鼻涕的小孩子们打打闹闹的，早上喂猪下午遛熊，一开始大家还挺不适应，似乎从没见过这么没大没小的巫，但是接受能力极强的聚落人很快就对此见怪不怪了。
但是如今，一群人进了屋子就朝着自己趴下，捂脸，跪拜，高矮胖瘦老的少的都有，这真的让曾珺有点吃不消——没想到这时代的人也是会跪拜的！曾珺坐立不安地在床椅上扭着屁股，右手在一旁拧来扭去，险些没把座位旁边头颅的大门牙给掰断。
女孩也坐在旁边，偷着窘迫的曾珺，似笑非笑地在那里摇头晃脑。
怎么也不救一下场，接下来要怎么个搞法好歹给点提示呀。曾珺急中带气，用力拽了下女孩的衣角。
要是面前的是自己聚落的人也就算了，但是至今曾珺也没见过正经八板的外人——磨石器的阿丙是别的聚落“嫁”过来的，但嫁来了就不能算外人不是么。虽说也不时有些其他聚落的来过，但是这聚落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也有着两千来人，语言不通的曾珺想偶遇到个外人也是件不容易的事。
等到趴在地上的人把捂着脸的手拿开，女孩才站起来，朝着下边的人说了句：“辣辣，莫茄。”
“莫茄”是本聚落的名称，这曾珺倒是清楚的，据说是远古时代的一种猛兽，不过前面的“辣辣”就不知道是怎么意思了。
没想到下边的人一听到这句话，立刻哗啦啦站了起来，接着就是曾珺已经熟悉无比的…蹦迪。
十几个巫将巫屋塞得满满的，再加上有几个聚落首领也一起过来了，二十来号人狂魔乱舞，搅得火塘里的火飘忽不定，晃得曾珺昏昏欲睡。
肯定是这些家伙将氧气都吸光了，不然肯定不会这么困的，心里又在浮想联翩的曾珺赶紧把身子掰直坐好，专心致志地参观蹦迪。
幸好，这些外地聚落的巫似乎体力没有自己聚落的好，才一会就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接着，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等着女孩的指示。
女孩让到了一边，然后人群中就有人走了过来，脱掉了兽皮上衣，在床椅前面背对着曾珺坐了下去。
曾珺伸出左手，揪住了那人的耳朵，然后拿起了放在床椅上的皮鞭，用力地抽打他赤裸的背脊。
一下，两下，三下。
背上血痕累累。
怎么感觉怪怪的呢？昨天女孩教这个仪式的时候也没这么奇怪的呀，老天爷，我不是那种人！
边打人边担心自己会不会变成大变态的曾珺绷得想哭又想笑，铁了心以后要霸道地将这个仪式给废掉，反正自己是个说什么都是对的大神棍不是么。
终于打完了，看着面前十几个被人用鞭子抽得出血还兴高采烈的巫，曾珺一阵鸡皮疙瘩，原来抖M在遥远的新石器就出现过了。
接下来的事情反而简单了，籍着曾珺一早就做好的PPT——几张画满图画的大门扇，女孩像个做报告的大教授般一板一眼地将河神的事情讲给了下边的人听。下面的人，无论是巫还是聚落首领，看到充当PPT翻页工具的阿高阿低把大门扇扛进来时，禁不住的两眼放光窃窃私语，场面一度混乱，最后还是女孩大叫了几声才压了下去。
当然，在曾珺耳中其实就是一堆无法理解的、断断续续的音节而已，也不知道新石器人是怎么通过如此简单的语言交换信息的。
反正，当这个严肃而活泼的报告会结束的时候，女孩告诉曾珺，河神的事情算是解决了，其他聚落的巫都认可了莫茄聚落的决定。甚至于，还有好几个聚落的巫决定留在莫茄聚落一段时间，准备向曾珺这位伟大的巫学习高深莫测的技艺——画画。
于是，在接下来准备向河神复仇的日子里，曾珺身边又多了几个形影不离的跟班。这些巫对绘画这项艺术简直到了痴狂的程度，甚至于曾珺画画时不小心掉下来的一点红色颜料都捡起来又是捏又是闻的，甚至还伸出舌头去舔，吓得曾珺赶紧一巴掌打掉。
要知道那可是朱砂，或者说硫化汞，有毒的。曾珺也是偶然间从孩子们的探险收获中发现的，古代画画不少人都拿这个当颜料使用，因此发现这东西的时候曾珺还乐了好几天。
被缠得没法子的曾珺于是在外语培训班之外又多开了一个基础绘画班，结果不单只这些巫来上课，聚落里不少大人小孩都跟着过来凑热闹，满满的凑了一个几十人的大班。于是一上课的时候，女孩屋子外边黑压压的满是人，一个两个涂得这里黑乎乎的那里红彤彤的。
几天后，曾珺正在上课的时候，一直在外边蹲守的阿三回来了，还带了个好消息——河神出现了。
一听这个消息，曾珺立马把呆在屋子里的女孩喊了出来。
出来了的女孩三下两下又蹦了回去，几个呼吸后又蹦了出来。
我的天，这是人形兵器吗？
第一次见到全副武装的女孩的曾珺嘴巴塞得进一整个柿子。
女孩脱掉了布衣，绑紧了头发，换上了更加紧身的兽皮大衣，背上两只石斧交叉绑着，两个肩膀分别系着一把骨刀，大腿上一边挂着鹿角尖锥一边挂着小骨匕，手里一把长长的骨叉。
这装扮，摆生化危机里当女主也过得去吧，就是瘦了点，曾珺一边感叹一边赶着回巫屋拿武器。
这些天跟着老阿丙磨石器，废了十几块让阿丙心疼不已的石料后，曾珺终于折腾出了自己在新石器的第一把武器——石斧。请阿三找了合适的木柄安好后，曾珺试了试，一斧下去砍断甘蔗大小的小树是没问题的。
出了聚落大门，上百号人浩浩荡荡地朝河上游奔去。
走了大约一个小时，大家到了一个长满了杂草的泥泞河滩，阿三指了指，就是那里了。
曾珺自觉视力不错，可盯着河滩看了许久她还是没有发现什么鳄鱼，最后还是一旁的阿高帮着指了出来。
好大！好长！
曾珺原本还以为会是和动物园里的鳄鱼那样，顶多两米长，甚至坐在它身上掰牙齿的工作人员也不会比鳄鱼小多少的。可是出现在曾珺面前的鳄鱼，以一个画手的透视水准来看，起码得有八九米长。
曾珺终于知道为什么聚落的人一直都将鳄鱼当作河神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外地聚落的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