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THE LETTER(4） 熟悉的陌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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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残夜找到猫头鹰小屋，学校内的邮站时，那里已经围着不少小孩了——出身于麻瓜家庭的或是混血，他们系着红色或是蓝色的领带，拼命地折磨着麦格教授——在残夜看来以麦格教授现在的脸色说是折磨绝不过分。
“安静，我说安静。”麦格教授果然是一位善良的合格的育人者，在这种情况下，她还是挂着一脸不知温度的残汗只是用语言而没有用魔杖，可惜看起来单纯的语言并不是很有效。
“麦格教授，求您了，让我给爸爸发一张贺卡吧。”一个格兰芬多的一年生恳求着——当然，残夜并没有记住他的名字，尽管他们一起上过不少课，但是让残夜记这种经过判定毫无特殊才能的人还是很有难度的，就连认出是一年级的格兰芬多靠的还是领带和徽章。
“不行，卡夫卡。”麦格教授一如既往的铁面无私，“我说过不能把魔法界的特殊物品邮到麻瓜那儿的！绝对不行！这是规定！”
许是为了起到强调作用，麦格教授非常强硬，能够听的出来这几句话中至少用了三个叹号。
“求您了，麦格教授，这可是在十月份。”麦格平时的积威此时似乎完全失去了作用，就连最让小孩子们生畏的严厉语气也阻挡不了他们的决心。
“你可以邮一张普通的贺卡。”麦格教授不为所动，“从一开始我就告诉你们了，如果不想被魔法部找上门的话，绝对完全不能把魔法界的东西邮寄到麻瓜手里！”
“可是，那样就显示不出学校的特殊了嘛。”卡夫卡失望地说。
“是啊，是啊，麦格教授，您就让我们邮一张吧，就一张。”其余的孩子也一起嚷着，闹着。
一时之间，小孩子嘈杂的吵闹声，恳求声，还有猫头鹰们扑棱翅膀的声音不绝于耳。
残夜都有点想给他们施个沉默术或给自己放个静音结界了，这个时候他无比佩服麦格教授的耐性，虽然脸色越来越白，但总算没有发飙的前兆——不过也有可能是已经习惯了，大概每年都得有几出这样的戏码吧，不过十月份肯定是最热闹的一个——做为新生入学之后的第一个节日来讲。
这时不知有谁看见了残夜，像被掐了喉咙一样截去了一半的话嘶哑了一声，然后才猛地回过神来叫了一句“斯莱特林！”
霎时，在场的所有人都转过头来，对残夜行注目礼。
残夜倒是能理解他们的反应，毕竟每次节日时的这类例行闹剧是绝不会有斯莱特林什么事的，要知道血统至上的斯莱特林从来没有接纳过任何一个麻瓜家庭出身的孩子——甚至有些激进的人称这些双亲都是麻瓜的孩子为泥巴种，这不是什么优雅的词汇，残夜可不认为这样的词配得上斯莱特林们颂诗的贵族嘴巴，当然无论是哪个层次都是良莠不齐的——即使是混血家庭的以斯莱特林的骄傲也鲜有与麻瓜界有联系的。
而且斯莱特林们从来不劳烦自己尊贵的双腿到这种不符合他们身份的地方，一般找猫头鹰这种小事都是由霍格沃兹的家养小精灵们直接代劳的。所以说，在这个敏感的时候看到一个斯莱特林——还是风头正劲的斯莱特林——出现在他完全不应该绝对不可能出现的地方，也难怪所有人都像看到黑暗公爵与邓不利多跳交谊舞一样地不可思议了。
至于这些人里为什么没有赫奇帕奇，可不是因为赫奇帕奇没有麻瓜出身的孩子，只是赫奇帕奇的学生都太听话老实了点，通常在第一次请求被拒绝后，他们都会乖乖地打消那些念头。
由此上，当残夜走近时所有人仿佛看到喜马拉雅山雪怪一样退避三舍的举动就不足为奇了。
“您好，麦格教授，我打扰到您了吗？”
“没有，塞沃兰。”麦格皱皱眉道，事实上她正暗地里松了口气，刚才那些吵闹实在让她无比头痛，虽说每年都要有这么两三次，但是这几年来她从来没有习惯过——既要保持为人师表的形象又要打发掉这些仿若喝了过期的福灵剂一样的学生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但随即她就想起了残夜的特殊性，“你是想给麻瓜邮信吗？”
“是的，给孤儿院的院长，玛丽女士，这些年她一直很照顾我。”残夜微笑着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温馨的事情。
“这样啊。”麦格教授点点头，眉头也舒展开了，知道感恩的品性大多不坏，尤其是一个对麻瓜感恩的斯莱特林，这是一件好事，[也许邓不利多会很高兴吧。]麦格暗想，不过——“不过你不能邮特殊的魔法物品。”
“我明白，只是一张祝福的卡片而已。”残夜从口袋里掏出了万圣节贺卡，以麦格的修为自然很清楚上面没有任何魔法印记。
“可以。”麦格教授点点头，又回过头对那些孩子直板地说，“明白了吧，不能邮魔法物品，这是规定，如果谁明目张胆地违反规矩的话，除了魔法部的传单，我不介意让你们看到一个空的学院沙漏。”
扣分的法宝一祭出来，再加上又有了残夜这么一个领头遵守的，大家也只好嘟嘟囔囔甚是遗憾地收起了各式各样的魔法贺卡，换上了普通的纸质卡片。
不过麦格教授还真是，残夜颇有些玩味地把这些时日麦格教授的言行噙在嘴边反复思量，虽说一开始在录取通知书的签名上就猜到了几分，但真是没想到世间果然有这么公平的人吗？还是说，区区一个学院杯并没有触动她的利益呢？怎么想也是后者可能性更大一些吧。那么，麦格教授的利益底线是什么呢？
残夜从不相信这世上有没有欲望的人，在他看来，人之所以为人，就在欲字。所谓的无欲则刚虽是至理却也是人类用来自欺欺人的玩笑话罢了。这一点正如他相信世上没有不能收买的人一般。不过对于残夜来说，对症下药的收买却是太麻烦了一些，他更喜欢找到他们的弱点在他们反应不及中加以利用或是直接摧毁。
苦心孤诣收买，也只是为了更好地实现自己的欲望而已，但是残夜这个似人非人的家伙唯一的欲望只有世上一切生物最基本的二字本能“生存”耳耳，——收买有些人，没有必要，造价太高。
麦格教授并没有在貌似解决了问题后就直接离开，她还是在一边监督着，一个一个地确定那些小孩子邮寄的贺卡里没有夹带东西——这两个学院在这个时候绝对是问题学院，一向胆大包天把违禁当成乐趣的格兰芬多就不说了，连拉文克劳都会利用他们的智慧以达到自己的目标。
在麦格教授的虎视眈眈下，还真有几个学生不得不收起了自己的小动作——总的来说，失了最初的锐气的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们在虎皮猫院长的紧盯下又吓得小猫一样。不过他们都把愤恨的目光投向了残夜——所以说，环境对一个人的影响是很大的，这不才来几天根本就没弄明白魔法界错综复杂的历史与势力交错的他们已经习惯了与斯莱特林对峙，这种习惯在经过七年的不断加深与纠缠后就会变成本能的一种，这一点上，邓不利多做得真的是非常成功，他牢牢掌握住了自己出身的这个学院，自从他当校长后，格兰芬多没出过一个贵族盟的——更何况，残夜还是害得麦格教授放了狠话让他们再没有回转余地的罪魁祸首。
遗憾的是，碍于麦格教授就在眼前，谁也不能做点多余的什么，只能寄以恶狠狠的眼神。不过这对于早就习惯了那些暴戾充满杀气的亡命之徒凶神恶煞的目光注视礼的残夜来说根本就无关痛痒，他目送猫头鹰飞上天空后有礼地向麦格教授告别，然后直接无视掉格兰芬多愤怒的目光，施施然离开了羽毛飞舞的猫头鹰棚。
走的时候，偶然瞥见一个拉文克劳不死心地自认为巧妙地夹带魔法图片。果然，走出没几步，就听见身后麦格教授的怒吼与一连串的扣分。
残夜耸耸肩，完全不觉得是自己间接地害了这群可怜孩子。
须知那位玛丽夫人可是标准的天主教徒，虽然也过万圣节，但那是因为万圣节的来源中有一说是两千多年前，欧洲的天主教会把１１月１日定为“天下圣徒之日” (ALL HALLOWS DAY) ，而“HALLOW” 即圣徒之意，所以万圣节也是教会法定节日。
但魔法这种颂着梅林之名的产物怎么也不像是天主教会允许的东西——尽管在魔法界狼人之类也是能够威胁到巫师人身财产安全的高危生物，但牵扯到信仰问题时，可不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能够解释得通的。因此残夜可不会专门去寄什么魔法贺卡主动破坏自己在玛丽夫人心中的优良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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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莱特林的休息室残夜三人的房间中，彼得正忙得不可开交。当残夜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被魔法扩大的套间中各种魔咒乱飞的景象。
“ah~oh~”躲过了一个荧光闪耀——给物品加上一层朦胧荧光的小魔咒，通常用来标记——又闪过了几道魔咒纷分的火线，残夜总算看清了屋内的情况，“衣服到了么，彼得？”
“啊，米罗斯大人，您回来了。”听到声音，彼得连忙停下魔咒，七手八脚地从一堆道具中钻出，“是的，衣服已经送过来了，还有一些小道具，我马上就能把它们弄好了。”
“不急，到晚上还有一段时间。”残夜点点头，看了那些小道具几眼觉得自己有点头晕，便把视线挪开，反正这些东西全权交给彼得应该不会让他失望的，“西弗呢？”
“试衣服去了。”又开始埋头苦干的彼得飞快地回答。
“这样啊。”残夜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从一开始，残夜就对斯莱特林休息室的分割魔法产生了强烈兴趣，而后随着对霍格沃兹城堡的了解愈深，他对空间魔法的特殊技巧兴趣就越大，所以，残夜着实费了几天的时间用心参悟，于是除了巫师常用的对钱袋箱包车辆等的扩展，或是对空间的封印转移外，像这种很有代表型的扩展分裂切割与屏蔽结合在一起的多重空间魔法也出现在了他的宿舍中。
而这些还远远不够，残夜的最终目标是位面。以他目前所知，空间魔法是寻找原来世界最好最合适的方法。
虽然他在原来世界也没有什么牵挂——等他能够找到回去的办法时，估计他在这边的力量和势力会远比在帝国中强，那样他当然没有必要回去，再说谁知道回去时是什么年月，最大的可能是又要重头再来——但就这样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玩了一把可不是他的风格。
应该说残夜潜意识中最大危机感就出自于此，尽管现在他思考的主要是塞沃兰这个身份的问题。对于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从有知以来就不断出现的状况，习惯并不等于接受。
曾经他也研究过自己，没特殊力量时用解剖有特殊力量后去内视，但除了确定自己不是个完全的人类外什么都没有得到，这样的无力无助让他永远缺乏安全感，可以说残夜对生的执着有一大部分亦来源于此。
连自己都无法控制掌握的苦闷与烦躁是任何一个正常人都无法体会的。
而且这一回莫名其妙地变成了一个西版的自己，有了一个纯人类的身体——从解剖学的角度来说巫师也是人类——穿越时空的夺舍这么没有前兆的严峻事件更是无时不在压抑着他的神经。
残夜不能确定同样的事情会不会再度爆发——这也更加深了他每次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确认环境的良好习惯——也许今天，也许明朝，但是在这一天，他就要为了自己谋划经营一天，即使这一切可能在某日后又一次化为虚无。
“……大人，米罗斯大人？莫奈特！”
“有什么事吗？”残夜回神，看向距离自己不足一尺的彼得，揉了揉太阳穴，不动声色地问。
“没。呃，就是服装好了，可以请您试一下吗？”彼得跟在残夜身后也有大约两年的时间，他本身又是一个长于察言观色的伶俐人物，对于残夜的一些习惯多少也揣摩出两分，在一时情急的放纵后，很快很主动地向后退了一些，自然地捧上了工作成果。
“好的。”残夜接过，站起身来。
“彼得，该死的，你从哪里订的这种东西！我告诉你，不要指望我会穿着它去那个晚会！诶？莫尔？你回来了？”
“哟，西弗，不错嘛。”残夜转过身，笑看着红晕直达尖尖的耳朵的斯内普。
“收起你的笑，莫尔！”斯内普有点恼羞成怒地怒吼，他拼命地拽着翠绿色的短衣，“我说，不许笑了，莫尔！”
“好好好，我不笑。”残夜一本正经地板起脸，对于害羞中的少年还是不要撩拨得太过分比较好。“但是，西弗，你真的不打算参加今天的晚会吗？那真是太可惜了，其实我想说，这很适合你。”
斯内普穿着一身翠绿色的短衣短裤，披着一件天蓝色的斗篷，黑色的碎发清爽地空中微微飘扬，露出一对有着尖尖上缘的耳朵。他的胸前挂着银月的项坠，链子则是雕成形态不同的树叶模样，施了一点障眼法的魔杖变成了长剑配在腰侧。长期沉浸在温室与魔药中沾染的草药植物的味道弥漫开来，形成迷幻的森林的气息。
——与他平时对自己外表的不甚在意下造成的惨烈后果完全不同。尽管并没有刻意化妆，但估计能认出来的人还是不多吧。也许会吓别人一大跳，残夜的目光柔和，反正斯莱特林的内部已经不需要太担心了。
不过彼得的眼光真的不错，扮成moon elf（月精灵），斯内普确实是再合适不过。从身材到气质，甚至是某些性格与作风。
“呃……你确定？”斯内普摸了摸鼻子——他的鹰钩鼻子也用魔法做了一个暂时性的小小的修饰，这让他有点不习惯。
“当然确定。Vanimle sila tiri（精灵语：你的美丽散发着光芒）。”将要进入青春期的生活在集体中的男孩怎么可能会真正不在意自己的外表，他们需要别人的认同，所以残夜从来不吝啬赞美的语言——尤其是身边还有一位真正的马尔福。对自己的外表的自恋程度几可与那西瑟斯相媲美的马尔福总会言传身教地让身边的学会如何大胆地赞美别人——无论男女——的外表。
在斯内普还在思索这是哪种语言时，残夜迅速地拿好他的东西走向自己的卧室——他可不想等斯内普反应过来，被调戏的斯内普虽然很可爱但是也会有点暴力倾向的。
“彼得，你也快去换衣服吧，Elen sila lumenn omentilmo（精灵语：愿我们相见之时有星光闪烁）。”
“莫尔！！！！！！”又听到一句的斯内普终于反应过来，果然是恼羞成怒了呢。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THE LETTER(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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