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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THE YEARBY(SEVERUS) 经年(斯内 ...

  •   经年(斯内普坑)1

      西弗勒斯•斯内普,家住伦敦北部工业区蜘蛛尾巷。阴沉,古怪,丑陋,不讨人喜欢,这就是斯内普家对他的全部评价。
      最初的西弗勒斯也就是个单纯的小孩子而已,他也曾幻想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他也曾真诚的祈祷上帝,他曾经像一个小孩子一样问为什么自己没有每个孩子都有的妈妈,他的妈妈去哪里了?但每次问那个冷淡的名义上是他父亲的男人都会换来一顿暴打,然后他学会了沉默。
      斯内普家的人不喜欢他。
      每一个人在看到他时都会对他指指点点,在背后议论纷纷,因为他的父亲不喜欢他,所以他从来没有穿过一件新衣服,也没有得到过任何礼物——在这个世界,即使是小孩子也是势力的。于是在被别的小孩子用童真伤害时他就学会了用尖锐的刺保护自己,然后也愈发的不讨人喜欢。
      当祈祷什么也无法得到的时候,渐渐的,他不再尊敬上帝。
      第一次的转变是在他找到了母亲的遗物。
      那还是一次父亲酗酒之后的毒打,他不想让家里的那些人看到自己的狼狈,慌不择路下他撞开了阁楼上尘封的门躲了进去。但当他听到那些人的脚步声与嘲讽谩骂远去时,他才惊慌地想起这里是他的父亲,斯内普家的大家长明令禁止进入的地方。
      没有人找他。他在这个家中本就是可有可无的,甚至年幼的西弗勒斯觉得这个家中所有人都希望他消失,他的父亲,他的同宗兄弟姐妹,他的族人,甚至是仆人——虽然小西弗勒斯觉得自己更像是一个仆人,因为即使是仆佣也不会没有任何原因地被所有人辱骂唾弃鄙夷。
      他蜷着身体抱紧自己,仿佛这样就能给予自己温暖——多么奢侈的一个词,在伦敦这是连太阳都吝于付出的东西。阴暗的阁楼里此时却让他觉得异常的安宁,是的,在这里,没有人会进来,这是只属于他的,没有围打,没有谩骂。灰尘擦过他的鼻子,他忍住打喷嚏的冲动,生怕那声音会让人发现他在这里——不仅仅是怕被父亲知道会可以预料的毒打,此时他更怕的是失去这种让他安心的感觉。
      幽暗中,一切都是如此的安静,充满了神秘的魅力。时间一点点的流逝,直到银色的月光从狭小的天窗中倾泻进来。一直没有被发现的他渐渐地对这里产生了好奇,为什么那个名为他父亲的男人禁止任何人接近这里?
      西弗勒斯小心地移动,踩在阁楼老旧的木板上发出咯吱的响声。他吓了一跳,不敢再动,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呵斥声的西弗勒斯胆子大了一点,他尽可能轻地动作,借着月亮的光辉,打量着这里。
      猛地,他看到一个女人在对他眨眼睛!
      西弗勒斯吓了一跳,他揉了揉眼睛,确实在那里有一个女人在对他微笑地眨着眼睛。小西弗勒斯不敢出声,他紧紧捂住嘴,看着那个女人——她的笑容处他觉得无比亲切。那个女人似乎没有伤害他的意思,西弗勒斯大着胆子一点一点地接近她。近了,终于能看清了,西弗勒斯忽然瞪大了眼睛——
      那是一张巨幅等身的画像!
      他一下子跌坐在地板上。画中是一个美丽的女人——在年幼的西弗勒斯贫乏的语言里他只能找到这么一个形容词。似乎这个美丽的女人只能眨眼睛,别的地方都不能动弹,确定了她不会从画框里爬出来的西弗勒斯才颤颤微微地站起来,靠近这个角落。
      角落里有一只大箱子,箱子上并没有锁,但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打不开,西弗勒斯沿着缝隙摸索着,有什么划破了他的手指,血滴在箱子上。他缩回了手,警惕地看着这个伤害他的庞然大物。在月光中,这个箱子竟然诡异地自己打开了!
      今晚的一切都太过离奇。本来已经决定不信上帝的西弗勒斯还是禁不住在身前画了个十字。他走向这个大箱子,掂起脚,向里面望去。那里没有藏着恶魔,只有一个小铁盒子与一些码得整整齐齐的书籍信扎手记。西弗勒斯取出了铁盒子,揭开盖子,里面竟然全是相片,正对着他笑得很甜的就是画像上那个女人。
      小西弗勒斯取出相片翻看着,前面几乎都是这个女人在各个地方留下的笑容。几张之后,相片里出现了一个男人。小弗勒斯惊讶地拎起这张照片看了又看,怎么也不愿相信照片中整齐优雅笑得一脸温柔的男人是他那个酗酒暴躁常年阴沉着脸凶狠的父亲!
      他飞快地翻着相片,很多两人的合影,一男一女依偎在一起幸福的影子如此和谐。
      “妈妈……”西弗勒斯拿起照片痴痴地呢喃。
      铁盒子的最下面是一封信,而且是给西弗勒斯的信。西弗勒斯看了又看,确定是自己的名字。可是抽出信纸后,他才想起来自己有好多词不认识。
      “至我最爱的儿子西弗勒斯……”
      一个好听的轻柔的女声在阁楼中响起。西弗勒斯惊得扭头,画像上的妈妈对他微笑,没有理会他的疑惑,继续为他读着信。
      西弗勒斯平静下来,静静地听着。
      信是他的母亲写给他的,与他猜的一样,画像上的照片中的那个女人就是他的妈妈,而无论他多么难以相信,那个男人确实是他的父亲。
      而他没有猜到的是,他的母亲是一位巫师。年轻的出身于巫师中很有名望的贵族家庭的普林斯小姐爱上了一个姓斯内普的普通人,这个姓斯内普的青年博学多才温文尔雅,而且接受了普林斯小姐巫师的身份。普林斯小姐从家中逃离,义无反顾地嫁给了斯内普,并为他生了一个儿子,取名西弗勒斯。
      但没想到的是西弗勒斯继承了他母亲巫师的天份,刚出生的他让一切暴露在了众人面前。
      这些卑鄙胆小充满了欲望畏惧魔法的强大又贪婪这力量的人以上帝为借口终于逼死了产后虚弱的原普林斯小姐。这位伟大的母亲在最后用魔法保护了她丈夫的地位与儿子的生命,然后留下了这封信。
      “妈妈……”
      从那以后,西弗勒斯便经常躲到阁楼中去,画像上的妈妈都他识字,教他那个世界的一切。
      于是,他不再信奉上帝,只颂魔法之神梅林的名。他憎恶那些毁了他原本可以有的幸福生活的麻瓜,对他的父亲却是感情复杂。
      直到有一天,他不小心在父亲又一次打他时,下意识地使用了魔法。
      父亲停了下来,用一种很可怕的眼神看着他,“你进去了?”
      西弗勒斯疯狂地摇头,不敢说话。
      “你进去了!你一定是进去了!你!”父亲咆哮着,转身大步走向了阁楼。
      反应过来的西弗勒斯顾不得身上疼痛,急忙爬了起来追了上去,隐约地他有了不祥的预感。
      “不要啊,爸爸,不要!”他哭喊着,因为疼痛与恐惧,腿颤抖着,等他好容易追到阁楼时,看到他的父亲站在门口,脸阴森得可怕。
      “爸……爸爸……”西弗勒斯吞了下口水,小声地唤道,“妈妈……”
      斯内普先生狠狠地盯着他,脸上渐渐浮现出诡异的笑容,“死了,她已经死了,被我亲手烧死了。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还有她呢?假的,所有的假货更应该被烧死。”
      西弗勒斯呆住了,想起了什么的他发疯一样地跑了进去,幽暗的阁楼里,那个他最喜欢的角落,再也没有微笑教他识字与魔法会称赞他的妈妈了,有的只是地上的灰烬——燃烧过的纸灰。
      “不——”
      不讨人喜欢的西弗勒斯•斯内普愈加的阴沉、古怪、丑陋,愈加的不讨人喜欢。
      他再也不会奢望父亲的爱。如果不是妈妈曾经告诉他十一岁时他就可以进入魔法界,如果不是那一箱子巫师的书与妈妈的手扎魔药的笔记还留着话他真想永远离开这个冷漠邪恶的世界。
      这个家可怕地让他喘不过气来,除了每天晚上偷偷溜到阁楼翻看妈妈留下来的书和笔记试验魔法外,他根本就不愿在这里多呆一秒,即使是父亲的毒打他也一概漠视,就像痛的根本不是自己一样,这个男人,这个懦弱的男人,根本不值得他西弗勒斯•斯内普在意。
      西弗勒斯的心,在逐渐变得冰冷敏感的同时,也愈加的骄傲,为了母亲最后的愿望,他一定要成为一个优秀的巫师。
      但是这个冰冷的世界根本就不是一个小孩子所能承受的,一天,一个月,一年,就在西弗勒斯几乎绝望被自己被这个世界的冷漠无情逼死的那个初夏的早晨,他遇到了人生中第二个也是最重要的转机。
      黑发红眼俊美得如同神祗的男孩微笑着,绿色的藤蔓为他让出了道路,阳光透过云层落在他的身上为他绘出轻薄的羽翼,一切世间有形之物在他的微笑下都黯然失色。
      望着伸到自己面前的手,西弗勒斯第一次明白了温暖——不再是黑暗中一个人抱紧自己的安慰。不需要思考,他想要紧紧地抓住这只手,马上他又有些慌张地想起自己早上还没洗手呢,赶忙先在衣服上使劲地擦,然后才轻轻握住了这只手,“你好,塞沃兰,我是西弗勒斯•斯内普,很高兴认识你。”他有些局促紧张地说。
      接下来的话是他听过的最悦耳的声音,男孩允许自己叫他莫奈特,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有可能会成为他的朋友?
      可跟着看到那个如神般降临的男孩愉悦的笑容,他才记起这个男孩是一个巫师。果然巫师比麻瓜要好得多的多,比如他的妈妈,比如眼前的莫奈特•塞沃兰,在以前从来没有其他的同龄人愿意接近他。那如果他以为自己是一个麻瓜的话,会不会就不再接近自己了?
      西弗勒斯紧张地想,在小西弗勒斯的认知里,不会有巫师愿意接近麻瓜的。但很少与人正常对话的斯内普根本不知道怎样表达自己的意思——他已经习惯了用锋利的语言保护自己,他费力地说:“你是一个巫师,莫奈特。”
      然而莫奈特的表情很怪,西弗勒斯突然想起画像妈妈曾经告诉自己巫师是一个秘密,不能让麻瓜知道,否则会有大麻烦。他连忙把已经想好的后面的话连着解释一起倒了出来:“那种能力只有巫师才有,所以你是一名巫师,然后——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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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奈特是个神奇的人,就像初见的那一面一样,在小西弗勒斯的心中烙下的深刻的印记。如果说画像中的妈妈让西弗勒斯第一次知道安宁与绝望,那么莫奈特就是为西弗勒斯带来世界上所有的光明温暖与安逸。
      梅林一般的存在。西弗勒斯固执地这样认为。
      西弗勒斯从没见过比莫奈特更强大的人——这强大并不是只□□或是魔法,而是指灵魂。
      他虽然无法反抗父亲的统治与毒打,但他从来不会畏惧那个男人——因为那个男人的灵魂是如此的懦弱。西弗勒斯不会忘记那个男人的地位是他的母亲用生命换来的,他也不会忘记那个男人做过什么,更加鄙视那个男人整日的逃避与借酒麻痹。
      如果那个男人真的拥有诗人的感性,在当初就应该保护自己的妻子,就算没法反抗那些麻瓜,至少也应该带着妻子逃走或是一同赴死——西弗勒斯宁愿自己死于初生的懵懂,也不愿母亲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却面对那样一个残忍的结局;如果那个男人真的能够理智的判断,为了完成妻子最后的愿望保护他们的儿子而变得冷漠,那他就应该振作起来控制整个家族,将那些可恶的麻瓜送入地狱。
      但是他什么都没有做,他屈服于反对的力量害死了妻子,他依赖妻子的牺牲压下了不谐的声音,他痛恨自己的软弱却迁怒于儿子。他什么也无法做到,他的灵魂是那样的渺小懦弱,他的精神是如此的残破不堪。
      如果不是母亲最后的嘱托,西弗勒斯一定会带着那枚普林斯的纹章一去不返。
      但如果那样,他也许就不能与莫奈特成为朋友了,也许母亲一直在保佑着她。
      莫奈特与西弗勒斯知道的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不一样,也比所有人都要强大——即使是后来面对被称为魔法界二百年来最伟大的巫师的校长,即使是见识到了那个同样出身于孤儿却能在魔法界能呼风唤雨的那位大人,西弗勒斯依旧没有改变自己的想法。
      如果不是在相遇时西弗勒斯亲眼看到他从蜘蛛尾巷的孤儿院里走出来,他绝对不会相信莫奈特是个孤儿——从来没有自己这样的敏感与隐藏的自卑。
      莫奈特的背总是挺得比直,西弗勒斯能够透过那纤细的躯壳看到一个无比强大的灵魂;莫奈特总是充满着自信,巷子里在孤儿院帮过忙的所有人都喜欢他,而那些孤儿则是敬畏他;莫奈特总是坚定地站在自己的身边,哪怕这会让其他人指指点点的批评劝告。
      西弗勒斯越来越喜欢这种感觉,即使莫奈特总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他也能感受到无微不至像上等棉絮将自己轻轻包裹的温柔。他知道莫奈特对自己是不同的,就如同他知道莫奈特根本没有把这世界放在心上一般。
      他把妈妈留下的书偷拿出来与莫奈特一起分享,讨论魔法,听莫奈特把他身边的事用诙谐的戏剧化的手法描述出来,不用担心自己那刻薄的说话习惯会引来误解。
      通过莫奈特,西弗勒斯一点一点地了解这个世界的美好,或者说了解莫奈特希望他知道的美好。
      从来没有过朋友与亲人,从来没有过温暖的西弗勒斯无比珍稀这种被人珍重的感觉,莫奈特之于他比朋友更重要,比亲人更亲密,仿佛是空气一般时刻照拂着关怀着,又让人无比放松,密不可分,离开就无法呼吸。
      西弗勒斯年幼却苍老的心重新注入了活力,然而得到有时候比从来没有得到更加可怕。
      感觉过温暖就更加惧怕寒冷,得到了就更加害怕失去。西弗勒斯在一天比一天更轻松的同时,也一天比一天更沉重。他无法想像失去这份温暖会怎么样,大抵不幸的孩子总是比一般的孩子在逆境中更顽强更坚忍,但在幸福中却更敏感更脆弱。
      而莫奈特的强大让西弗勒斯安心也让他忧郁。西弗勒斯简直无法相信莫奈特是他的同龄人甚至比他还要小几个月,自从莫奈特从旁人的口中知道他在斯内普家的情况后,不到一个周,整个斯内普家包括他那个父亲再没有人敢对他辱骂殴打,甚至不敢直视他。而一个月后,关于他的流言蜚语也全都消失不见。
      西弗勒斯明白这一切都与莫奈特有关。
      西弗勒斯比莫奈特富有的只有母亲留下的魔法界的一切,可是莫奈特在魔法上的天分高的离奇,连最困难的无杖魔法都能做到信手拈来,甚至是西弗勒斯从母亲那继承来的非常有天赋的魔药有时在莫奈特的一两句点拨下都有茅塞顿开之感。
      西弗勒斯不知道自己还能为莫奈特做些什么。他躲在阁楼里看借来的一大堆关于社会关于世界的学术或文学作品,他借着微小的光亮丰富自己的大脑,他想要与莫奈特站在一起。可是每当白天看着莫奈特幽深的与自己同色的眼睛他又什么都说不出了,知道的越多发现的差距越大,莫奈特面对的是多么冰冷可怕的世界,那么他独自挡在自己的身前是否代表着他不想让自己知道呢?
      西弗勒斯犹豫了,如果他冒然闯入,撕开莫奈特之前的一切努力,莫奈特是会欣然地拉上他,还是会失望地离开他?西弗勒斯不能确定答案。可如果他就这样放任,那么有一天莫奈特认为他并不值得这种付出又是否会把他一个人扔下?西弗勒斯同样猜不出答案。
      在这样的焦虑中,西弗勒斯突然有点理解了父亲的逃避,也许不是不愿做,而是不能做。既然无论怎么都无法保证不能失去,那就选择最能保证眼前的日子得过且过,让自己干脆在失去前溺死在这温柔中算了。
      于是西弗勒斯选择了放任自己去依赖,尽管在夜深人静时他还是会如饥似渴地学习这个世界的方方面面。但是有莫奈特在,他永远不需要介入北部工业区地下势力的交替,也不需要在意食死徒与凤凰社的明争暗斗——即使是他研究的几英尺高的资料思考了无数日夜的结论足够写出十数篇完美的论文。
      他的世界不需要明暗交错的立体,他的世界只有莫奈特给他的而已。
      其实这样的生活也是幸福的,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安定,祥和,在那树下只有他与莫奈特两个人,伦敦的天空也明亮了许多。看到莫奈特发现孤儿院的孩子接近时的态度,让西弗勒斯心中更是小小的欣喜——他确实是不同的,而莫奈特也不愿意让别人近入他们两个人的世界。
      可是这一点点喜悦很快被打破了。西弗勒斯讨厌那个打扰他们的叫莉莉的女孩。为什么莫奈特会同意她的接近?可是在莫奈特的示意下他还是得不情愿地打招呼,他突然意识到不可能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女孩子,还有学校。
      不过好在,莫奈特并不是很喜欢莉莉,西弗勒斯很快发现了真正的原因,这让他立刻放下了戒备,对莉莉也多了点耐心——他总不能直接对莫奈特说“我也不喜欢这型的”吧,毕竟如果他真的那样纯净的话的确会给予这样一个小女巫帮助。
      时间长了,西弗勒斯也发现莉莉也有着美丽良善的一面,如果他先遇到的不是莫奈特的话,确实有可能被她吸引。西弗勒斯忽然多了几分庆幸,幸好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如果。西弗勒斯明白他和一个注定要进入格兰芬多的纯真善良得过了头的小女孩在未来只能成为陌路,比起单纯的被抛弃,肯定是被大义地灭了的背叛更能把人无情地打入深渊。
      然而,在前往学校的那一天,西弗勒斯第一次怀疑起自己当初的决定。彼得•佩迪鲁,莫奈特在北部地下世界的助理,西弗勒斯在他眼中看到了与自己一样的情感——想要紧紧抓在手中,害怕着失去。不同的是,彼得明显是选择了第二种——紧追着莫奈特,紧紧地站在他身后。
      ==========the first================

      请看作者有话说,关于西弗勒斯·斯内普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THE YEARBY(SEVER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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