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THE LETTER(3） 熟悉的陌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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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洛克先生，巴罗先生。”
“早安，塞沃兰。”假发男和幽灵回答。
残夜的晨练从来没有断过，同样的，每一天早晨他都能看到假发男与血人巴罗，而洛克就是假发男的姓氏，至于名字，整个斯莱特林还没人知道，就像没有人知道血人巴罗的来历一样。
最初的问候只是出于礼貌和尊重，残夜对于幽灵巴罗奇怪的脾气早就有所了解，阴森，冷漠，恶趣味，可以说在幽灵之间斯莱特林坏透了的名声绝大部分是因为这位长驻地下的巴罗先生。
所以残夜也没有指望会从这位先生那儿得到什么回应，但某一天竟然听到了血人巴罗的回应。绕是以残夜目前的冷静敏锐的形象来说，还是忍不住呆了一下，可谓是受宠若惊。但平时极偶然遇到时，还是被忽视得干干净净，也只有每天清晨在休息室门口才有这特殊待遇，时间长了，却也是习惯了。
至于洛克与巴罗是否有什么交情，每天早晨巴罗出现在这里所为何事，残夜可没有心力去追究了。他本就不是喜欢刨根问底的人，对许多事情不遗余力的掌控只是生存需要的一种本能，像这种貌似与他毫不相干的陈年旧事他可没什么必要去追根究底，说不定还会惹出什么祸事来。如今，这种点头交是最好不过。
“洛克先生，您昨晚没睡好么？”残夜有点奇怪地看到假发男强忍着打哈欠——这不符合身份——的倦意，有点奇怪地问，其实他一直对魔法界拥有自我意识灵智的画像照片等充满了疑惑，不过在魔法界看到的挑战法则的东西太多了，他都快麻木了。
“哦，霍格沃兹的清晨一样美好，就像霍格沃兹的夜晚静谧安宁一样——当然，如果昨晚也是这样就好了。”假发男洛克情绪低沉地说，即使是常用的咏叹调也没让他精神起来。
残夜好奇地看着他，洗耳恭听的样子，充分满足了一个被抱怨者的全部条件。
“格兰芬多塔的胖夫人，我真怀念她刚画出来的时候，天哪，那是一位多么慈祥美丽有气质的夫人啊，”假发男掏出手帕，擦了擦眼睛——不知是感叹还是单纯因为疲倦——的湿润，“看看那些无知自以为是又不守规矩的调皮小鬼，彻底把她变成了一个絮絮叨叨庸俗神经紧张的妇人，到了晚上总是在寻找那些在学校里游荡的小鬼，他们又不是幽灵——抱歉，巴罗，老朋友，我对幽灵没有偏见。”
“那么昨晚是？”
“有三个小鬼出去了大半宿还没回去，她担心地睡不着觉，天哪，她简直是想把全霍格沃兹的画像都吵醒！我这是斯莱特林，最有礼节遵守规矩的斯莱特林，那些格兰芬多怎么好意思到这来，跟斯莱特林比他们绝对会羞愧地跳下霍格沃兹湖！……”假发男气愤地说，如果不是时间不对，如果不是他那些行为规范要求着，他绝对会咆哮，睡眠不足，该死的睡眠不足，这太影响他的形象了！！
残夜驻足听着假发男洛克的抱怨，他倒是不觉得夜游有什么不好，不过确实是不符合斯莱特林的身份就是了。所以他也只能尽可能利用早晨和宵禁之前的时间一点一点地对城堡进行探索，要不然，以他的本心来讲自然是希望尽早掌握所处的环境。
“所以我就说……哦，抱歉，塞沃兰，耽误了这么长时间。”终于反应过来的假发男歉意的说。
“不要在意，洛克先生，知道别的学院的事也是很有用的。”
“如果你确实这么认为的话——”
“当然，谢谢你，洛克先生。”
与假发男和血人巴罗道别后，残夜开始了他正常的生活。
万圣节已经临近，城堡里节日的氛围越来越浓，高年级的同学开始布置礼堂，休息时去图书馆的路上总能看到格兰芬多的高年级生把灯盏盔甲等变成奇怪的开关，而拉文克劳则用利落的魔咒装点着一切细节，斯莱特林的前辈们则是负责提供品味审美参考，至于赫奇帕奇，帮助斯普劳特教授伺候小恶魔花以备使用是他们现在最重要的任务。
走廊上可以听到各式各样关于化妆舞会的点子，在魔法界，有足够多的手段把想法变成现实，所以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所有霍格沃兹的学生们都把自己的思维无限发散，那些喜欢引人注目的家伙的创意越来越古怪，越来越离奇。
而教授们也乐呵呵地配合着过节的气氛，这几日快来是斯莱特林与格兰芬多们最高兴的，除了舞会外，每一天的学院分只增不少也是重要原因。
弗立维教授开始教漂浮咒的小技巧，最终能达到的是让自己飘起来，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过确实符合万圣节的气氛就是了。想像一下，能够像幽灵一样在半空中飘来荡去，怎么不让这些孩子们兴奋，赫奇帕奇的学生更是加倍的努力，其通过率让斯莱特林们看了都惊叹不已。
麦格教授则让大家把杯子变成南瓜，据说变形术南瓜评比是万圣节舞会中的重要一环。
斯普劳特教授的小恶魔花们在学长们的精心照顾下长势喜人，一年生们在上课时需要做的就是教会它们更多的变化，比如幽灵，狼人，吸血鬼什么的，提以斯那盆就被教得很成功，虽然他被咬了一口失去了5cc的血，却也拿到了10分作为补偿。
但要说最凑趣的肯定是非珊朵教授莫属。她提前开始了化妆party，在她的魔法下，所有攻击的同学都被变成了狼人的外形以适应防御术中防御狼人的重要课程，于是黑魔法防御术的教室中一片鬼哭狼嚎之声。当然，会认为这是party想必就珊朵教授一个人了，每次她都会摸摸这个的耳朵，揪揪那个尾巴，再点评一下谁比较适合当狼人。如果不是大家都保留着基本尊师重道的理智的话，绝对会扑上去咬她两口。
可惜的是，最近卢平似乎是病了，一连几天都在请假，尤其是黑魔法防御术这样的实践课，基本上是看不见人影。彼得曾经让猫头鹰送去了问候礼物，但是没有收到回复，也有可能是被波特和西里斯拦下了——据说他们三个住在同一个宿舍。
少了一个卢平做润滑，S3与G2的争吵更加严重。
斯内普与彼得不约而同地减少了残夜研究自创或者是复原的魔法——在学校里还是老实点好，如今还能牢记他们掌握了大量奇特魔法的应该只有斯莱特林中的几个人了。现在他们更喜欢的似乎是变形术，而且热衷于把对方变成南瓜，大概是觉得用众所周知格兰芬多精擅的变形术更能打击人吧。不过鉴于波特与西里斯的变形术学的也十分不错，还没有出现一个完全的格兰芬多南瓜——当然，斯莱特林南瓜也没有。
1971年10月31日
整个霍格沃兹都陷入了万圣节到来前的狂热，霍格沃兹以外的世界也是同样美好，倒不是说天有多蓝云有多白，而是安定平和，没有任何动乱，感谢梅林，魔法界现在需要的就是狂欢。
《预言家日报》上黑暗公爵大人的私生活访谈录吸引了几乎所有人的目光，伏地魔那张俊脸，那黑发红眼独特的魅力与极富煽动性的语言给这个万圣节进行了最后的加温。
所以没有几个人注意到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魔法部几个不算高级的有名无实的职务的调动声明。倒是斯莱特林的几个有心人看向彼得的目光很是复杂，彼得泰然自若地做他的剪报，似乎完全没有看见他剪下来的这则消息里那个明升暗贬基本上退出了凤凰社权力中心的男人与他拥有同样的姓氏。
彼得对果戈里的探询视而不见，只顾着与他讨论今晚准备的服装。
斯内普拿过报纸看了两眼，抬头看到马尔福的笑容后，他扭头狠狠地瞪着残夜，最后终于在残夜若无其事的厚脸皮下败下阵来，扔下了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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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nee，你怎么来了？”彼得忽然站了起来，有点惊慌地失声。
残夜和斯内普都不由地抬头看去，一只浅灰色的猫头鹰停在了彼得的肩头。
猫头鹰侧过头看残夜和斯内普一眼，残夜发现它的精神力很强，而且感知更是敏锐。灰色的猫头鹰亲呢地啄了啄彼得的脸蛋，伸出了左脚。
“爸爸？”彼得低呼，有点心虚。他解下了信，疑惑地看了看，确定不是红色的信封后，松了口气。
猫头鹰Winnee高傲地扫过一桌好奇的斯莱特林小蛇——要知道开学这么长时间，还从没见过佩迪鲁家的猫头鹰来过——然后昂着头停在彼得肩膀上，静静地等待彼得读信。
彼得飞快地扫过佩迪鲁先生的家书，他的脸上变幻莫测，让一桌的学生好奇极了。佩迪鲁可是凤凰社的，虽然上一次彼得表示了对塞沃兰效忠，但他可不能代表他的家族，除非等到他成人继承了父亲的爵位成为佩迪鲁的家主。
而对于这件事佩迪鲁先生一直没有表态，现在寄来这封家书，是不是代表了什么呢？唯恐天下不乱的少年们兴奋地想。而那几个注意到报纸上消息的人——包括尤拉诺斯•荷马——更是暗自猜测这信会不会与那则调动声明有关，表面上不动声色实际更是多了几分关注。
信似乎并不长，彼得一口气从头读到尾也不过是几十秒的事，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调整好自己的脸色回到正常，犹豫了一下，信纸在他不自觉的用力下有几分褶皱，然后他松了松紧握的拳，身子微向前倾，把信递向残夜。
“呯！”彼得的身子碰翻了装着果汁的高脚杯，淡青色的液体沿着台布流下。
“可以吗？”残夜没有立刻接这信，而是轻轻问了一句，越过人群，他看到教师席上邓不得多锐利的目光。残夜敛下眼皮直视着彼得，避过两道，四道，六、八道的探寻的视线。
彼得深深地呼吸，侧过头，灰色的猫头鹰安慰地用翅膀拍着他的脸颊。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的手没有收回的意思。
残夜也站了起来，双手郑重地接过了信。
彼得怔怔地，一寸一寸地把手放下，缓缓地扶起自己倒下的杯子。早有果戈里弄干了那些果汁残夜，没让它们弄脏彼得的新长袍。彼得平时总是带着笑的眼睛茫然地看着灰色的猫头鹰，甜美的笑容也多了几分无助，更惹人怜惜。当然在忍不住想要安慰的同时，更多人则是在心中猜测佩迪鲁先生到底说了什么让彼得有这种反应，如果是强烈反对他投靠塞沃兰的话，彼得应该不会把信交给残夜吧。
其实佩迪鲁先生还真没说什么，残夜看看信又看看彼得，只见他很潦草地写了两句什么，卷成筒，送走了那只叫Winnee的猫头鹰，然后在果戈里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中浅浅地笑着，轻声曼语，但任何人都能看出他此时的情绪低落。残夜悄悄地把一桌人的神色尽收眼底，终于确定了彼得在玩什么鬼把戏。
不过，万圣节本来就是西方的鬼节吧，玩点鬼把戏也算是应情应景，不是吗？
残夜一脸的严肃，在桌子下面轻轻捏了捏斯内普的手。斯内普担忧地看看那个，又看看这个，感觉到残夜的动作，他的担忧中又添了几分不解疑惑，仔细观察了一下残夜的表情，才仿若确定了什么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恍然，不过他还是推开了餐盘，一副“到底怎么了，我很担心”的样子。
马尔福狐疑地看着残夜三人的表情，想问点什么，最终把问题咽下，
“啪！啪！啪！”拍手声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孩子们，”教师席上邓不利多站了起来，今天他没有穿那件绣着金色的星星和月亮的蓝色巫师袍，而是一件白色的绣满了各种扭曲的呲牙咧嘴的金色南瓜的宽大袍服，隔着桌子能看见他红色的腰带上沿，“孩子们，准备好你们需要的一切，别忘了你们的脑袋和南瓜，晚上将是狂欢的时刻！”
礼堂里响起热烈的掌声，口哨声，尖叫声与狂笑声。
“不过，白天可不会有吸血鬼在城堡里乱窜，”邓不利多说，所有人都看向格兰芬多的桌子，那里正站着一个披着斗篷探着獠牙的吸血鬼男爵，格兰芬多们起哄地大笑，“好了，如果你们不想被教授们罚劳动服务的话，最好耐心一点，等待夜幕的降临。不过说起来，这吸血鬼的扮相真不错，我在霍格沃兹这么多年，这是我见过的最像吸血鬼的吸血鬼之一，让我想想，上一个是在，哦，对了，是1963年，那是……”
“邓不利多！”麦格教授在下面恼怒地叫道。
“哦，对不起，米勒娃。”邓不利多停下了跑了八丈远的话头，“现在，上课去吧。那位吸血鬼先生，请你先回宿舍，换波特先生。”
格兰芬多的桌子可不就少了那位波特先生嘛，看来这个吸血鬼就是波特装扮的了，邓不利多还真是偏心啊。这样明显违纪的事，就在他的三言两语之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THE LETTER(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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