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历史的道标》轩辕落羽

28、THE LINE(7） 无以碰触的

　　“我是你们这学年黑魔法防御术的教授Windiest•Shadow，你们可以称呼我为珊朵小姐或是珊朵教授，也可以叫我温蒂——不过这得在我离职之后。”美丽的女教授风趣的自我介绍与迷人的微笑让一屋的小萝莉小正太们如沐春风熏熏欲醉，甚至斯莱特林的小蛇们都在用挑剔与审视的目光上下转了两转后折服在珊朵教授的个人魅力之下，连马尔福都是一副欣赏的神情，当然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还是各有三人不在此列。
　　“不过下面我要说的你们最好记仔细了，”珊朵教授语气加重，她扫视了一圈，满意地看到自己的学生都注意力集中，“本门课不会留作业，但是总成绩的35%取决于平时课堂的表现，当然鉴于黑魔法防御术是一门实用严肃并有一定危险性的科目，所以如果我看到谁畏畏缩缩的不象一个巫师我会真接给他F的哦。”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年级开有一定危险性的课，霍格沃兹可从来没有这个惯例，珊朵教授不会是吓唬他们的吧。然而看这位小姐刹有其事的样子，又由不得他们不信，毕竟黑魔法防御术这门课有随意性与流动性，一向是按照教授的喜好来安排内容，而这门课在霍格沃兹也是出了名的教不长，这个珊朵小姐也是今年才开始担任这门课的教授的，也许她有意修改一下传统的教学模式也未可知。果然美丽的花都是多刺的，斯莱特林们很是符合他们修养的冒出了这么个念头。再说比起他们，高年级的才应该担心呢，毕竟一年级再危险也是有限的。
　　“本门课的50%是最终考试的分，我保证最终测试会让你们充分感受到学以致用的魅力。”珊朵教授略带着些神秘地说。
　　“那珊朵教授，另外15%呢？”红头发系着格兰芬多红色领带的女孩举手问道。
　　“算得非常好，”珊朵教授似乎很愉快有人问到了她这个问题，“剩下的15%是随机性，也就是说看我的心情，如果你们谁认为自己可以顶撞我，或者是凭借着几个戏法就可以无视这门课让我不高兴的，我不介意扣他的分数——注意，这里的分数可不仅仅指学院分。”说完，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残夜他们一眼，似乎在说“小子们，只是扣了学院分，你们就偷着乐去吧，可别再让我抓住哦~”
　　大家齐齐瞠目结舌，之前被诱惑一般的好感不翼而飞，这位教授也太有个性了点吧，居然这样也可以！
　　虽然本来可能出现的FANS团已经被珊朵教授本人新手碾成灰灰，但显然这位多刺的花一样的教授对此并不在意，甚至她毫不掩饰对于把一屋蛇与狮子变成谨慎的小绵羊的得意。
　　点过名后，珊朵教授很是干脆利落地分组，用她的话讲，黑魔法防御术是要有黑魔法，才能体现出防御术，所以前半堂课斯莱特林学黑魔法，格兰芬多学防御术，后半堂课再换过来，两个学院各自捉对撕杀。
　　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学生们面面相觑，他们忽然之间觉得彼此第一次有了共同语言，不过很快的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就被兴奋取代了。虽然总说斯莱特林的学生喜欢黑魔法，但事实上哪个孩子没有幻想过自己的强大，肖想过攻击力无比强悍让人闻而生畏的黑魔法呢，只不过以前一直是有各种框条加在他们身上罢了。而现在，既然教授要教，那没有理由不学吧，不，不学的才是傻子呢。再说前面的教授虎视眈眈，不学的话天知道她会在成绩单上动什么手脚！有人问的话，把麻烦直接推给教授就好了。
　　打定了这样的主意，格兰芬多对于先学习传说中的黑魔法的斯莱特林那叫一个分外眼红——当然这里面是绝对不包括西里斯的，作为正统的布莱克家成员，黑魔法这种东西对他来说与白魔法根本就没有区别。
　　至于分组，虽然波特很想捉着斯内普，但以他凤凰社继承人的身份他还是不得不接受马尔福的邀请——这一点轻重缓急公与私他还是分得出来的，毕竟他还不是真的愚蠢，要知道邓不利多得意的优秀的聪明弟子的名声可不是空穴来风。
　　作为斯莱特林的三号人物，现在一年级中毋庸置疑的二号人物，残夜自然是与西里斯一对，彼得坏笑着拉住了卢平——也许这是所有人中最和谐的一组了，而斯内普那阴沉沉的形象使得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们纷纷绕道而行——虽然格兰芬多不缺乏勇气，但是斯内普的形象简直就是他们父母口中邪恶的斯莱特林毒蛇的典型，殊不知其实这个典型才是这里面最和善的一位——当然如果忽略这位刻薄的措辞的话。最后，还是红头发的小女孩莉莉靠了过来，顺理成章的，斯内普在每个人有意无意间又与莉莉站在了一块儿。
　　波特的防御确实标准，他受到邓不利多称赞的水准不是没有理由的，而马尔福的攻击也是令珊朵教授微微侧目，不过在知道这位是马尔福家继承人的情况下，她的确找不到什么值得惊讶的地方，大贵族们可是从来不分什么颜色的，作为一个合格的贵族，黑魔法从来都是必修课之一——从上学就开始的必修课。
　　所以虽然波特与马尔福在魔力精神力魔法悟性上都是半斤八两，但实践经验决定了初学的波特防不住熟练得如同每天问安的马尔福，好在马尔福也知道课堂不是他泄愤的地方，想要在霍格沃兹过得舒心领导斯莱特林过的好就不要在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过份刺激那位校长大人，所以尽管突破了波特的防御，但明显射偏的魔法显然不能对他造成什么伤害，至于这会不会给波特造成什么心灵创伤——从他不可思议的表情看这很有可能——就不关他马尔福什么事了。
　　而比起马尔福的得意，彼得的和平，斯内普的指导，残夜与西里斯这一组就颇有点惺惺作戏暗流涌动的味道了。至少嗅觉灵敏的马尔福在以胜利者的姿态对着波特摇摇头后就把注意力放在了残夜这边，自然这不排除马尔福家与布莱克家有如老太太的裹脚布那样又臭又长的恩恩怨怨，虽然西里斯已经是布莱克家的叛逆，但在布莱克家没有确实宣布除名的时候这个嫡长子还是很有观察价值的。
　　但是马尔福也有点看不明白这两人，明明两个人没有什么语言眼神交流，可是这魔法一来一回势均力敌，谁也不肯加多点力量分个胜负输赢，默契得如同事先演练过一般。就在这魔法的力量僵持不下的时候，已经转了一圈的珊朵教授也注意到了这里奇特的现象。
　　“布莱克，塞沃兰，我知道你们两个很熟练了，但是……”
　　残夜与西里斯两个本来就是通透精明的人，哪里还不知道这个珊朵教授但是之后跟着的绝不会是他们想听的，对望一眼，各自加了力量后，残夜的魔法成功突破西里斯的防护，除了两边的人不同以外与马尔福的结果一模一样。
　　“我输了。”西里斯说。
　　残夜点头，收起了魔杖，没有说话。他的感觉没有错，去掉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感情与浮躁后，西里斯不愧是布莱克家精心培养的前继承人——虽说还没有消息，但进入格兰芬多的西里斯被削去爵位驱出家族是早晚的事，除非整个布莱克家族都想背叛，不过以他自己的监护人来看显然布莱克还没有这么妄为。
　　西里斯确实是输了，并不是指他的魔法掌握不如残夜，而是输在了对对方能力的计算上，别看两人之前一直是平衡状态，但事实上两人一直在逐渐增加能量试探着对方，只是相同的动作看起来便是不变的结果了。而最后则是依照估算对方最大能力以打败对方为目的的一次性增加力量，从这个结果来看，西里斯的确是输了。
　　但是输了对西里斯来讲并不见得是一件坏事。残夜并不知道之前的西里斯怎样，但在最初，除了那矛盾的感情与幼稚的想法外，西里斯给残夜留下的最深刻的印象就是恣意。这一点曾让他有些怀疑，生于一个沉重古老家庭的男孩会如此恣意吗？现在看来，应该是他融入凤凰社一边的方式，而突然遇上残夜这个变数，他的恣意却是收敛了一些，显露出一个古老家庭成员应有的学识与风度。
　　珊朵教授从他们身上扫过，西里斯是少年阳光王子的嘻笑，而残夜则是谦如月华的淡然，珊朵教授笑道，“看在你们两个做的还算精彩也算反应灵敏的份上这次就算了。”
　　“谢谢教授。”西里斯立刻说道——能够获得那些教授们的喜爱必然有他的长处。
　　第一回合，斯莱特林大获全胜。
　　而颠倒之后的结果就有些意味深长了。学打架必需先学会挨打，这话虽然通俗却也是百试不爽，当然贵族们对这一常识肯定有更优雅的谚语，不过道理却是一样的。所以斯莱特林们的黑魔法因然出采，对应的防御也弱不到哪去，但与之前的大部分人都几乎轻松取胜相比，这一回就很有看头了。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们虽然大部分都是第一次接触黑魔法，但与防御术相比，这种攻击性的魔咒更合他们的本性。使用起来那魔力暴发真是不要命一样，让残夜在一边感受着教室中四处充溢的魔法力量一边低呼浪费。
　　尤其是看到马尔福慢慢悠修指挥着魔法避重就轻地撩拨的波特甚至没注意到莉莉看斯内普的目光多了点崇拜时，残夜的半是嘲讽半是笑意的语气达到最高点。
　　听到残夜的抱怨，西里斯面色有一点不好看，他懊恼地环视了一圈，在发现连波特都忍不住对力量没有多加控制时，也只能打点精神扫好自家门前雪——从刚才的比试就可以知道西里斯的魔法控制力在同龄人中绝对是一流的。
　　好在第一堂课珊朵教授在彪悍也不会传授什么厉害的魔法——以这帮学生的控制力这种做法无疑是明智的，到了下课时，除了几套桌椅略有损伤外，这教室也看不出什么魔力肆虐的痕迹。珊朵教授心情很好地纤手一挥，宣布大家表现得都不错——残夜非常怀疑这是她看了一场自编自导的好戏的缘故——这立时引起了众人的欢呼，于是珊朵教授本来下降的人望又有回升的趋势。
　　“莫奈特，你知道这个珊朵教授是什么来头吗？”下课后，马尔福很自然地走到了残夜身边。
　　“难道你那儿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了吗，卢修斯？”残夜当然不会认为马尔福的情报会不如他，他也明白马尔福对他可不会有什么刻意地卖关子，这种会破坏两人目前友好关系的带着轻视的表达方式可不是马尔福想要的。而这么问的唯一可能就是，以马尔福的情报能力都没有关于这位温蒂丝•珊朵的资料，以致让他到了病急乱投医的地步了。
　　马尔社摇头，“黑魔法防御术的教授一向不固定，鲜有任职三年以上的，霍格沃兹惯例是选择当时比较有名又有意向的人来担任。可惜这一回所有人之前猜测的都没被录取，倒是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温蒂丝•珊朵神秘就职，不过敢教黑魔法，还真够有魄力的。只是很难想象这种女人会是邓不利多的选择。”
　　“的确很难以想像，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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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蒂，听说你在教授一年级生黑魔法？”
　　“是的，有什么不对吗，校长先生？”温蒂丝•珊朵伸手摸了摸火凤凰的尾翎，高傲的凤凰没有躲闪。
　　“对于他们来说，是不是太早了。”邓不利多两手支着头，坐在他宽大的办公桌前，透过半月形的镜片注视着他手下的雇员。
　　“我并不这么认为。”珊朵收起了漫不经心的表情，毫无畏惧地直视着邓不利多的双眼，叠起双腿，双手双握放在了小腹前，“既然霍格沃兹对一年级生开了这门课，就意味着他们有在一年级接触黑魔法的资格，没有实践的黑魔法防御术也只不过是纸上谈兵而已。我想校长大人要比我更清楚这一点。”
　　“是的，这是一门很重要的课，在现在这种局势下。”邓不利多点头同意，“所以才请来了你，温蒂，只是你是不是应该再考虑一下，十一岁的孩子还缺少分辨是非的能力，他们很容易被诱惑从而走上歧途。”
　　“没有只是！邓不利多，”珊朵教授直呼校长的名字，“我明白你的顾虑，但是魔法没有好坏之分——除了三大不可饶恕咒，不过那也是和平期的事。这个问题我认为我们不需要再讨论了，这是我答应你教这门课的条件。”
　　“好吧，是的。”邓不利多推了推眼镜，“那么就按你的意思吧，温蒂，阿尔卑斯山的蓝翡翠。”

作者有话说

　　一章上，补完~所有章节合并修改搞定，晚上更新~~
另，蓝翡定语修改为“阿尔卑斯山”……来自阿尔卑斯山的蓝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