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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THE LINE(6) 无以碰触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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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训,换衣,早餐。与马尔福,荷马不冷不热地招呼,看起来斯莱特林的现任权力人物们都是团结向上,关系良好。但是实际上怎样,大家都是心里有数,旁的人心底也是揣摩再揣摩。
早餐时段的霍格沃兹同样热闹,成群的猫头鹰飞进飞出,报纸家书雪片一样落在各学院与教师们的长桌上。尤其是斯莱特林学院几乎每个学生都有信件的情况让其他学院的学生都不由为之侧目,旁边格兰芬多传来了校长内室弟子肆无忌惮双簧一般的嘲讽嘀咕,不过现在的斯莱特林们可没有什么心思与他们吵嘴——当然,如果不是这两人是邓不利多的得意弟子又是贵族的叛徒,即使是平时,斯莱特林应该也不屑于去做失风度的事吧。
残夜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当年在帝国中下层打拼时连吃饭也不得不提高警惕的日子——最近总回忆以前,这样很不好。残夜提醒自己,好在邓不利多校长大人似乎没有把摄魂取念当成一种爱好,没事的时候就玩两下。看来昨天的确是因为黑暗公爵的到访让他神经紧张了。
对于一桌子拆了信后若有若无的炙热眼神,残夜通通忽略——这些全在他的意料之中,甚至包括这些贵族们要面子保持风度的矜持,而彼得则自觉地开始了他的本职工作——经过了昨晚之后,他的工作果然变得轻松起来了。
天气晴朗,湛蓝的天空澄澈动人,飘飘缕缕的云丝透过施了魔法的穹顶也是清晰可见——只这环境一项,魔法界就比世俗界要多了无限生机。残夜没有任由彼得去做他的工作,现在还是要适度,毕竟教师席上还有一双锐利的眼睛。彬彬有礼地打断了一个满脸堆笑的二年级——一个还没有成为斯莱特林议员的孩子,那孩子可不敢凭着二年级学长的身份去欺压斯莱特林议会的三号人物,他忙摆着手,表示自己也正好要去上课了,退到了后面。
今天斯莱特林的一年级们要接触两门新课,魔法史和黑魔法防御术。与残夜对魔法史充满了无限期待不同,无论是斯内普,彼得还是马尔福显然都更钟意后者。
但残夜知道从来在学校里课堂上是学不到什么真正有用的东西的,尤其是黑魔法防御术这样需要大量实践与经验的课程,更何况他们还是一年级。而在听说魔法史的教授是一个连自己都忘记了年龄的霍格沃兹唯一的幽灵教授时,残夜觉得这门课的开设就更加意味深长了。
魔法史的宾斯教授是一个很有趣的老幽灵——当然也许对一个幽灵用老来形容并不是很恰当,残夜很高兴这门课是与拉文克劳的小鹰们一起上。比起过于浮佻躁动的格兰芬多,木讷勤恳的赫奇帕奇以及每个家族都有自己的记载骄傲的斯莱特林,显然是智慧敏锐的拉文克劳更能挖掘这门课的价值。
至于残夜自己,仅仅凭借这些天的知识残夜已经能够想象塞沃兰家在单纯历史方面是怎样的权威了,尽管几乎所有人——或者说是了解塞沃兰的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前十一年与塞沃兰的历史没有任何关系,但他却已成功地为自己争取到了所有人的认可,对于历史有些异常的兴趣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而现在,残夜很是奇妙地透过宾斯教授半透明的身体看着被光学现象扭曲呈现出奇特色泽与形状的板书,开始走神地分析起幽灵到底是一种什么构成。这样奇特又与东方的幽灵有着显著不同的奇异物种——以生物的六大判据来说幽灵绝对不属于生物,当然世俗界麻瓜们的研究成果在魔法界是否适用这个问题同样有待探讨。
好想解剖啊——对于一向喜欢挖掘事物最大利益的残夜来说这同样是现在最令他心痒难耐的心里话。
当然,以残夜一心多用的本领,记全宾斯教授所有的句子——包括拉文克劳挖掘的一星半点的陈年八卦,丝毫不影响他用隐晦的探索的目光,把明明告别了六感的宾斯教授盯得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该去火炉边烤烤去去湿气。当然,后来的宾斯教授屡次差点把自己掉到了壁炉里这件事,残夜是绝对不会认为与自己有关的,依照官方认知,这根本就是他自己第七感——错觉——与健忘症同时发作的结果。
“莫尔。”斯内普无奈地招唤他正在神游天外的好友回归——对于残夜的警惕性其实他已深有体会,但不知从何时起残夜与他在一起时,神游的次数是越来越多,“已经下课了。”
“是吗?”残夜低头,看看自己记得足有八英尺长的羊皮纸,点点头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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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魔法防御术,很不幸,又是与格兰芬多一起上的课。说实话,尽管才两天,但残夜确实已经厌倦了与那两个无知自大的小孩子的纠缠不清,他不明白为什么邓不利多会陪送出这样两个弟子。
如果仅仅是西里斯•布莱克,他还能够解释为邓不利多对出身荣光贵族——虽然他很大可能并不知道荣光贵族这个称号,但历史悠久的布莱克家族显然不会是他的盟友——的嫡长子不信任,但与他有千丝万缕联系的,在众人——包括凤凰社成员——眼中将会是他继承人的詹姆斯•波特也需要藏私吗?
作为曾经执掌一方的残夜深刻明白继承人的重要性,虽说当年的他孑然一身,对帝国也没有什么太深的感情,以自己的小命为最高指示的残夜对于自己身后事的处理完全没有兴趣,但他也知道在危机四伏的时候,对一个组织的头领来说优秀的继承人不仅能安抚下面的人心,而且也是像敌对势力的一种姿态——说白了,就是“杀了夏明翰,还有后来人”之类的表态。
哪怕之于残夜,培养一个优秀的人才也能省下不少麻烦,所以他在北部才会有意栽培彼得。不过与别人不同的是,残夜可不会教一些可能威胁自己地位的东西,毕竟他需要的是助理而不是上位者——也就是曾经想把北部留给彼得才会容许彼得模仿他的一切。
而对于这种反常的情况,残夜唯一能想到的除了邓不利多权力欲深厚外,就是凤凰社内部存在问题。残夜并不觉得邓不利多的权力欲会强大到蒙蔽他自己的眼睛,即使以残夜已经掌握的情报看来,邓不利多这个人确实是有着不愧于他格兰芬多之名的偏见与固执妄为。
不过也并不能掩盖邓不利多是一个睿智的人这一事实,不管怎么说,邓不利多一直是一个合格的领导者——尤其是在他统领的凤凰社与那些有上百年积累的大贵族们打了个平分秋色,即便是在这些贵族们因为各自的利益与犹疑不见得同心协力的情况下。要让残夜相信这样的人物会不明白继承人的重要性,还不如让残夜相信魔法女神会跳脱衣舞——毕竟前者他接触过,而后者他连肖像都不曾见过。
那么能对这种反常的事情做出解释的,大概也只有凤凰社内部存在一点点小问题了吧。波特与邓不利多,说起来,邓不利多一直没有子嗣,自从他的前妻,曾经的波特家的掌上明珠最耀眼的小公主死于几十年前的那场意外以后,邓不利多一直没有再婚。而这个洁身自好的老头在这一点上完全是杜绝一切绯闻,坦然接受唯一的妻子没有留下一子半女的窘境,甚至公开表示要把爵位交给自己的兄弟一支,转而把对后辈的关爱倾注在了詹姆斯•波特身上。这也是大家理所当然地接受波特成为邓不利多继承人的原因。
但是邓不利多就真的没有其他的想法吗?残夜很难以想象邓不利多是怎么从壮年熬到老年的,就算是他这么个欲望低到曾让人笑话性冷淡的人都有过几过一夜情的对象——当然嘲笑他的人与一夜情的人都早已进入轮回了。从人性的角度来看这里面就疑点颇多,而且如果邓不利多是有意的话,难道波特家就任由下一任家主被教残了吗——他们可不同于布莱克家,少一个长子还有个嫡子投资,詹姆斯•波特可是一向子息稀少的波特家这一代的独苗。
也许是凤凰社的人都认为孩子就应该有一个像孩子的童年?真是荒谬。
再一次感叹信息的缺少,残夜对塞沃兰家的反应不禁又多了几分期待。既然塞沃兰家是魔法界的幕后黑手,他可不认为这样屹立了几千年的家族会对这种境况没有应急措施,之前是对他能否进入魔法界的不确定,但在他已经被魔法界的贵族们部分认同的现在没有理由不与他接触。至于与马尔福结盟,情报共享这一点,在残夜接触塞沃兰家之前都没有这种打算,这年头一穷二白的只能受人利用欺负——更别提马尔福这个人小心不小的家伙。
“哟,看看这是谁啊,这不就是那个鼻涕精嘛。”
说曹操曹操就到。“鼻涕精”,也许从骂人从来缺乏新意这点来看波特也的确是正统的贵族出身。
“卢平,布莱克,很高兴见到你们。”残夜的动作维持在标准的礼仪范畴内,与西里斯和卢平打着招呼,将无视波特进行到底——就像残夜从来清楚怎样投人所好一样,他也一向明白如何才能把一个人气到发疯。
至于邓不利多的反应——如果他表现得异常沉稳面对这样挑衅都没有什么回敬的话才是那位校长大人应该担心的吧,现在的做法只要确实控制在私人纠纷上影响就不会很大,而且连伏地魔都知道的事情,掌控着霍格沃兹的邓不利多没有理由会不知道一群幼稚的小孩子的恩怨起源。
再说如今看来这三个人中还是有两个明白人的。
“你们好,塞沃兰,斯内普,还有彼得。”卢平乖巧地回答,他的眼中总是带着忧郁,行为也不像波特和西里斯那样放纵,看上去并不象是凤凰社出身有着所谓充满爱的过往的小孩,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与这两人凑成一组的。
不会这就是搭讪的魅力吧,似乎在火车上那两人就是先纠缠他的。残夜不乏古怪地想。
“你们好,布莱克,莱姆斯。”彼得对残夜的做法大部分情况下都是奉行到底的,所以他问候了西里斯后,就略显热络的招呼卢平,而卢平也许是因为昨天的谈话也许是旁的缘故,对彼得并没有什么戒心——当然这也可能是因为他本身就是个极为单纯的家伙,如果仅从他能被那两人搭讪成功来看的话。
西里斯拉住了开始把不善的眼神从斯内普移到残夜又转向彼得,甚至开始迁怒般地挪向与似乎跟彼得有点熟络的卢平身上的波特,“你好,塞沃兰。”他也采取了无视政策——对斯内普和彼得。
“你最好劝劝你的朋友,布莱克,不管怎么说波特也是个有名望的姓氏,不能让他们的继承人乱咬人。”残夜好心地劝慰,只是这话听起来很是别扭。
能够与斯内普这种既有天赋又不乏后世锻炼的毒舌相处愉快,还时不时地以互相调侃为乐的人怎么可能没有一条刻薄的舌头。只不过,平时很少有让这居于拥有完美弧度的红唇中的物事发挥的机会罢了。
做为残夜多年来的伴嘴对象与知交,斯内普瞄着波特有点愕然随即反应过来怒得面皮涨红,抓着魔杖的手也因用力而发抖青筋毕露的样子,他冷笑着接过话茬:“怎么,波特先生还想预习一下本堂课的内容吗?我真怀疑你的大脑里是否有预习这个词汇。看来就算再蠢的人也会偶尔聪明一回,只是动手可以,上牙就免了。”斯内普可是丝毫不介意落实波特的物种问题,在他的鹰钩鼻下这冷笑与不屑愈加阴郁。
“你这个,愚蠢的,肮脏的,无耻的混血,这凭你这个连个好脸蛋都没有的恶心的鼻涕精在那个恶毒的学院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被激怒的波特不顾西里斯的阻拦阴阳怪气地说。
这下槽了。西里斯恨不得用魔杖去敲同伴的脑袋,难道告诉他的话都和饭吃了吗?他偷眼看了一下那墨发樱眼的人,果然对方就算是薄怒的刻薄时也有所控制的情绪又一次激荡起来——与那个人真的很像。
当初那个人在布莱克家面对祖父百般刁难亦没有改变的悠然雍容,以及在他的理想被诋毁破坏时的雷霆之怒,也就是那一次一贯从容的俊颜上凛然不可侵犯的神情彻底俘虏了他的心。现在每每想到自己的决定,想象自己成功后那人会是怎样的心神共震,又会展露怎样的风情,只是想想便让他振奋。
“真是奇怪,我还以为这样的言论只会出现在你口中的恶毒的学院呢,波特先生。”残夜目光转冷,邓不利多不会真的是老糊涂了吧,怎么会把这样没调教好的废物放出来跑的——不管波特的魔法能力怎样,做为一个组织未来的继承人来说他这两天的表现完完全全就是废物,“可是现在看来,斯莱特林显然没有你这么肤浅粗鲁无知。而且我们的未来会怎样还轮不到你来认定,下次再听到这样的措辞,我不介意到魔法部预言之间告你无照经营。”
听到最后一句话,西里斯固然呆滞,早被彼得拉到一边,心不在焉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彼得天南地北的话题的卢平也有点反应不过来,至于彼得完全是靠久经考验的良好素质才没笑场,而斯内普原本的怒火也在忍俊不禁之下消减了不少。
“那么先生,在你告到魔法部前,我希望你能先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你们会堵在门外而不是进去上课!我可不记得有通知你们把今天的课改成走廊实践。”一把与麦格教授有一拼的威严女声让本准备说点什么的波特条件反射地打了个哆嗦,不过听清楚了内容他很是幸灾乐祸了一下,但还没等他暗自爽完,下面的内容就叫他笑不出来。
“延误上课时机,影响正常秩序,对学校的教学造成恶劣影响。你们每个人给各自的学院扣十分!”
“凭什么,现在还没到上课的时间呢。”波特不服地说。
“不凭什么,因为我是你们这节课的教授,而且我现在心情非常不好,各位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们。”说话的人转到了他们的前面,与麦格教授不同,这是一位很是青春靓丽的年轻女巫——至少从外表看是如此,她穿着翡翠绿滚着亮丽的天蓝色丝线的长袍,与她绿色的眼眸十分相衬,浅色的头发梳成贵族未婚女性流行的发髻,斜插着玳瑁梳子。
她对着他们微笑,露出几颗珍珠贝齿,非常迷人,只是在这群被扣分扣的脸色发白的男孩们眼里,这个笑容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