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THE LOW-KEY(2） 低调的华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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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堂里人声鼎沸，昨夜那些盛大的装饰以经拆掉了，不过热闹程度倒也不惶多让，残夜三人直接找到了斯莱特林长桌在他们的位置坐好，银盘里已经装满了香气四溢的食物，热腾腾的冒着雾气，让人心情很是舒畅。
斯内普翻出了他那本《千种神奇草药及分类》，边看边吃，药草学与魔药学一向不分家。残夜见他盘子里没向昨晚一样惨不忍睹，便也没有管他，残夜很理解这种废寝忘食的精神，毕竟他自己就是如此，只要熟练得不会把食物送进鼻子就行了。
一阵熟悉的扑腾翅膀的声音让残夜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东西，像这样杂乱无章的数以千百计的飞禽掠过的声音，还有空气中被扇动搅拌的气流形成小小的气压，残夜的手指在宽大的长袍遮掩下勾了勾。
他抬起头，看到一大群的猫头鹰，如同一股棕褐色的浪潮。
短短的时间，斯莱特林长桌上下起了猫头鹰雨。一头巫师界很普通的猫头鹰停在彼得的肩膀上，彼得把五个铜纳特放进它爪下的口袋里，系好口，拍了拍它的头，然后猫头鹰叫了一声，扔下一份像是报纸一样的东西，就飞走了。残夜隔着桌子看见名头的几个黑体字：预言家日报。
在彼得边吃饭边研究报纸，斯内普边吃饭边研究课本的时候，马尔福走了过来，他双手抱在胸前，以一种很奇妙的眼神扫过了彼得手中的报纸。
“嗨，卢修斯，你来的还不算晚，怎么没跟哪个美女一起？”唯一的闲人残夜道。
“美人就像珍贵的艺术品，只能欣赏，轻率的触碰会碎。”马尔福拉出椅子，坐下，慢条斯理地铺好餐巾闲闲地道。
“哦——”残夜也以一种奇特的眼神扫了他一眼，然后微笑着同紧随在马尔福之后入坐的那西沙•布莱克点头致意。
“第一节课在哪里上？”马尔福问他附近的一个男生。
“这位是？”残夜用完美的笑容问。
“菲尔特•果戈里。”马尔福介绍说，男生很是受宠若惊的样子。
“我的祖上有斯拉夫人的血统。”看到残夜有点疑惑，男生解释道，“你好，塞沃兰，久仰大名，能认识你是我的荣幸。”
“你好，果戈里，很高兴认识你。”塞沃兰点头说道。
“第一节是魔咒，在四楼。”果戈里对马尔福说。
“早餐怎么样？先生们。”荷马过来问道。
“很美味。”残夜用餐巾掩了掩嘴。
马尔福也放下了刀叉，他的进餐姿势优雅动作也不慢。
“我们要快点，你们的第一堂课是魔咒吧，教室在四楼，我会带你们过去。”荷马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如果过了时间，路会非常难找。”
这一届的斯莱特林新生大约有三十人，对于总数只有一百左右的一年生来说算得上是多的了。人集了差不多，都在荷马的带领下去上他们的第一节课，至于迟到的人，荷马可没有义务去等他们，没有守时观念的人在这里是不被承认的，而且荷马可不是什么慈善家，他还要去上自己的课呢。
“你们要小心这里的楼梯，”荷马边走边说，他的后面是马尔福和残夜，然后是斯内普与彼得，“有些台阶会突然消失，小心你的脚下并记住它的位置。”
“这些楼梯会改变位置？”残夜很感兴趣。
“是的，如果你不留神，很可能会错的很远。有一次杜兰德要去上变形课，结果楼梯把他带到了六楼的级长盥洗室，直到下课他才摸了过去，为此付出了三个美好的夜晚进行劳动服务。哦，麦格教授很不好惹。”荷马无奈地说，不过看样子他实际是认为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那怎样避免这样的事呢？”
“那就要守时，固定的时间通往各个教室的楼梯会出现在它们该在的地方，不过只有半个小时。这一点我们一向做得比格兰芬多好。”荷马的语气中带着骄傲与不屑，骄傲是对斯莱特林，而不屑当然是对格兰芬多。马尔福会心地浅笑，当然残夜也不会去影响他们的好兴致。
“呀——”后面传来一声惊呼。
几人回头，居高临下看到骚动中心的那个学生身体倾斜着，左边比右边矮了半截，明显是脚陷下楼梯了。
“该死。”荷马低声诅咒，“我不是说了小心脚下吗？左右分离！”他挥了挥魔杖，咒语准确地在那级台阶处生效阻止了空隙的缩小（“真是危险。”残夜不负责任地说），周围的同学帮助那个男孩把腿抽了出来。
“你的名字。”荷马冷冷的说，这还是残夜第一次看到他发怒的样子，很有压迫感，的确能够让一般人胆寒了。
“普…普朗克•费扎。”刚受到惊吓又被威压的男孩都开始打摆子了。
“费扎……”荷马想了一下，继续冷笑道，“是费扎家的分支吧，如果不想让你的家族蒙羞，你最好给我认真点。”
“是……是的。”
“我希望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耽误大家的时间，下一回我不会再停留。”
众人沉默，继续爬楼梯，经过此事后，交谈声少了很多，每一个人都很是用心。残夜淡淡地笑，看来魔法界与世俗界（残夜还是习惯称呼普通人即麻瓜界为世俗界）果然有很大差异，至少这里的贵族大多不错，或者说是在斯莱特林的贵族很不错，不管怎样，他觉得自己的阵营又偏了一点，也许……他想到了一个疯狂的主意。残夜看了看马尔福，在心中对自己摇了摇头，还有点早。侧头又看了看彼得纯洁的笑脸，下课后得让他交代下去，有些事要适当地变一下了。
“……哦，这一届的新生素质真是太差了，马尔福，塞沃兰，要是没有你们我真的很忧愁。”荷马忽然说。
马尔福和残夜对望了一眼，都没接话。
“学院杯啊，你们不知道我们那位尊敬的校长大人多么的偏爱自己出身的学院，几年来，虽然都是我们赢了，但差距一直不大。现在又来了他的得意门生，那个波特，还有那个布莱克家的叛逆子！”荷马咬牙切齿地抱怨，看来这些话他已经闷了很久了，“哦，斯莱特林的荣誉啊。”
“尤拉诺斯，我不会让格兰芬多嚣张的。即使有不公，胜利还是属于优秀的纯血者。”没看出马尔福还是很有集体荣誉感的，不，应该说贵族们已经习惯了用所有维护他们的与家族的骄傲与荣誉，在这个充满偏见与不公的被排挤的学校他们的骄傲被激发，团结起来去维护斯莱特林——代表了他们整个阶层的荣誉。
“你说呢，塞沃兰？”正当残夜面对他认为冷静的马尔福难得一见的激昂一面若有所思时，冷不丁就被马尔福点名了，总结，这小子果然还是冷静计算型的。
“我当然也会维护我们的荣誉。”残夜避重就轻地答。
“其实这一届我们还有几个人才。”马尔福自然不会这么简单被忽悠过去。
荷马点点头，回头看了一圈，最后视线在斯内普与彼得身上停了一下，叹道，“可惜了。”
“荷马，我的人不会有问题的。”残夜说。
“你的人？”
“是啊，只是我的人就足够了。”
荷马不说话。
“嗯，也许晚上我会告知诸位学长的，不知荷马级长有空一起喝杯茶么？”
“茶就不必了，我比较喜欢葡萄酒。”荷马笑着说。
“没问题。”残夜也笑了起来，松了一口气，荷马默认了话，他就可以放手去做了。如果那些亲爱的学长们还是不识相的话……哼哼，他并不介意显示一下谁更优秀，反正这里本就是一个残酷的世界。
“好了，我们到了。去上课吧，先生小姐们，祝你们有个美好的开始。”荷马说着与他们告别离开——他还要去上自己的课。
前面就是魔咒的教室了。
斯莱特林的学生进入教室不久，就看到了赫奇帕奇的学生。没想到今年的魔咒课竟然是这两个学院一起上。
虽然都是新生，刚到学校第二天，但斯莱特林的学生除了残夜这个最大意外，谁没有个家学渊源，对霍格沃兹的各种小道消息知之甚详，尽管他们总说别的学院联合起来排挤他们抱怨校长的不公平，但他们也不讳言自己确实是一群骄傲的家伙。
这些小子们对聪明的一向明哲保身的拉文克劳怀有平等的敬意，对鲁莽的却也不乏所谓英雄人物的格兰芬多则是价值观南辕北辙的冷嘲热讽，但对赫奇帕奇这样圈子里有名的半桶水就是不屑的华丽的无视了。
所以这一堂过的非常平静，两个学院的学生各占据教室的两端，井水不犯河水泾渭分明。
教魔咒课的是一个小个子的巫师——弗立维教授，他甚至不得不在脚下垫上高高的垫子才能在讲台上露出半个身子来，点名时有几个赫奇帕奇的学生没有到，他只是说了句“赫奇帕奇扣五分”便没有追究了，看来这样的事经常发生。
残夜看了一眼马尔福，虽然不明显但他确确实实是流露出了一点骄傲的得意的样子，自然是因为斯莱特林的人全到了，甚至斯内普也有了点笑容，不过残夜相信如果对面是格兰芬多的话，他绝对会回以对方阴森的冷笑。只有彼得事不关己地拿着《标准咒语》无所事事。
“把你们的魔杖都准备好，这节课我们要学习漂浮咒。”小个子的弗立维教授说。
每个人的面前都放着一根羽毛，洁白的，像是天鹅身上的毛。这时候残夜还有闲心考虑一下来源与成本的问题，他掏出自己的魔杖，魔杖轻轻地小小地欢鸣了一声表示自己的愉快，不过很快又在残夜不满的粗暴的魔力惩罚下委屈地老实地当一根平庸的普通魔杖。
说实话这不能怨魔杖不分场合，实在是跟着残夜这样的主人苦啊。
人都说魔杖是巫师的伴侣，尤其是相适的魔杖更是巫师重要的手足。
可是想它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塞沃兰量身定做的，从一出生就注定了与自己的主人一生一世的纠缠。好不容易眼巴巴地盼来了自己命定的良人，哪知道他的力量强的古怪，无杖魔法用的利落，竟是对它不屑一顾。
除了刚见面时抚摸了几下，竟是把人家欺负得遍了就打入冷宫，这对于一支有灵性的魔杖来说简直是最大的屈辱。偏偏它爱死了他的力量，舍不得弃之而去，看来只能容忍这种招之即来，呼之即去的生活了。魔杖暗暗叹息。
残夜当然不知道他自己的魔杖在想些什么，事实上他根本不知道塞沃兰定制代表的是什么，更是没有理解当时奥利凡德为什么狂热成那个样子，如果只是命定魔杖的话，以奥利凡德那样几十年的经历，肯定会碰上几例，怎也不会那般失态。但是隔行如隔山，残夜与邓不利多都自以为是地‘理解’了。
残夜通过对能量的控制，对无杖魔法的研究绝对是大师级的人物，完全可以开宗立派了，不过他当然不会傻到把自己的优势张扬到所有人都知道，所以他很干脆地坚持着曾被无数人批判的敝帚自珍，只是稍稍点拨了斯内普与彼得几句。可以想像，这样一来，他当然不会真正使用魔杖了，当然如果它结实点可以用来敲闷棍的话他也许会考虑考虑，买回来后之所以还认真地研究了一下自然是为了装相的。
综上，残夜对自己魔杖的特异之处完全不清楚，顶多就是偶而会好奇一下初见时红色长翅膀大肚蜥蜴变成隐约的青色美型东方神龙而已，不过鉴于那华丽的效果是魔杖为了人生只若如初见的激动杖心的一刻的华丽认主，再也没有目睹此事的残夜也就理所当然地把它束之高阁了。
闲闲地点着桌子上的轻如鹅毛，残夜跟着周围的喧嚣拖着音节地念咒，这种小咒语对于斯莱特林的学生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想必这群小姐少爷们五岁的时候就会用这个咒语玩飞镖了。
经过了两次失败后，残夜注意到马尔福开始正经地挥他的魔杖了，很快一根羽毛高高地悬在教室上空。
“卢修斯•马尔福第一个完成，斯莱特林，加五分。”小个子教授的声音也尖尖的。
他话音还没落，残夜面前的羽毛也飞到它兄弟那儿去做伴了。
“莫奈特•塞沃兰，斯莱特林再加五分。”
斯内普和彼得紧跟着完成，然后斯莱特林这边一片羽毛组成的云朵。
当然后面的人都没有加分，不过因为斯莱特林的同学们表现非常优异，弗立维教授给他们集体加了十分——可能是跟那边的情况相比弗立维教授也觉得不加分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剩下的时间一半的教室是如同枕头大战之后的狼藉一般羽毛飞舞，另一半则是老僧入定的模糊的念经声。直到快下课时，赫奇帕奇的一年级生终于超过七成掌握了这个简单的咒语，为了鼓励他们弗立维教授也给他们加了五分，这不得不说教授真是一个好人，至少作为教育家是很合格的。
下课后，众人按照来时的路往外，根据课表所写下一节的药草课是在外面的温室——霍格沃兹种植神奇草药的地方，残夜认为得到的药草既可以送到医疗室配药，也可以运到魔药老师那做实验材料，真是生态循环自给自足。
斯内普对于这门课看样子很是期待，他的面上终于有了符合自己年龄的跃跃欲试。
这一回大家走的都很是小心，至少费扎同学是这样的，不过这是值得的，因为每一个人都躲过了楼梯的陷阱。
穿过礼堂大厅，厚重的两扇门是开着的，从昨晚到现在，残夜终于走了一把正门。出了大门，就看见如斯开阔的景致，诸位同学的眼神都有些茫然，显然他们都不清楚三号温室的位置。
残夜走近马尔福，微笑道，“非常巧，今天早上散步的时候似乎有看到三号温室。”
马尔福愣了一下，明白了残夜的意思，假假地笑了笑，便跟在了残夜的身侧。看上去是两个人一起在前面带路，本来有些茫然的一年生们都跟在了两人身后，当然最靠近那两个人的还是斯内普与彼得。
走到了三号温室的玻璃房子，看到里面有一位有点胖——或者应该称为丰满——的女士在弯腰忙碌着，马尔福敲了敲玻璃门。
那位女士被惊动了，她起身看到了门外的学生，非常惊讶。
“哦，梅林啊，你们是怎么找到这儿的，我本来要去城堡接你们的。”当她把门找开时是这样说的。
“很抱歉打扰您，教授。”马尔福彬彬有礼地说，“恰好我们无意中看见了这边的温室，就直接过来了。”
“不会。我很惊讶，你们真的很不错。我是斯普劳特教授，负责教你们药草学。”斯普劳特教授说，“这是一项需要耐心与细心的工作，我要求你们必须谨慎地严肃地对待你们所照顾的植物。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们就开始上课吧。”
看来药草课是不用与其他学院合上了。这一节课是学习观察一种叫做巴尔的块茎植物，很简单但也让这群从来不玩泥巴的小绅士淑女们很头痛，倒是斯内普表现出了他对于热爱的事物一向具有的耐心以及细心，让斯普劳特教授非常赞赏，为斯莱特林赢来了五分。而残夜与马尔福当然不会显露出什么缺点，做得尽管不完善，但依旧是精确地挑不出错来。
等到这节课结束，就是午餐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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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关于斯莱特林的楼梯本文设定，请向下看！！！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THE LOW-KEY(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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