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历史的道标》轩辕落羽

17、THE LOW-KEY(1） 低调的华丽

　　感谢良好的作息习惯，清晨的时候，残夜醒了过来。
　　眼前是漆黑一片，残夜习惯地竖起食指，一点微弱的光芒划破了黑暗——为了方便我们估且称此居家旅行必备技能为光亮术吧。残夜借着施了光亮术的食指，看清了他现在的位置，一张床上——呃，其实凭感觉残夜也在醒了那一瞬知道自己是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的。
　　好吧应该说是他看清了这张床帷幕上奢化的花纹，残夜睁着眼睛伸直了手臂，指尖贴近了那繁复的纹路，是绿色的蛇纹，印在亚麻色的绵制帷幕上有一种古埃及王室的神秘华丽。
　　这里是霍格沃兹斯莱特林学院的男生宿舍。昨天发生的事情立刻回到了残夜的脑中——魔法界的辛秘，贵族，马尔福，塞沃兰与斯莱特林。
　　下一个瞬间，无数种猜想挤得残夜不得不按摩着自己的太阳穴以缓解那种寻路而不得的爆炸般的涨裂的头痛。
　　虽然说能倔能伸忍跨下之辱、卧薪尝胆谋二十年计是枭雄英雄的基本品质，但没有任何一个在付出了如许之多终于身居高位掌生杀大权的人愿意在高枕无忧的时候被莫名其妙地抛到一个陌生的世界一切从头开始——即使这个起点比从前要高上很多。
　　残夜动作轻缓地掀开被子，现在的他还是太弱小了。尽管卢修斯•马尔福流露出了合作的意向，但是他也同样弱小。
　　马尔福的嫡子并不只是他一个，虽然他是最有天分的一个，但只要他那种隐约的叛逆思想露出一点保证是被家族清理的对象，现在的马尔福必须时刻保持恭谨，明面上选择的余地远不如他，甚至背后的小动作都是举步维艰。而且他必须与两个阵营维持一种若即若离的态度，友谊可以，但是不宜与马尔福有太密切的关系——这一点想来马尔福也是知道的。
　　这样应该是那两方想要的底线保证了，虽然都不会很满意，但也不会因此对他有什么想法。唔，记得自己昨晚是倒头就睡的吧，这身睡衣是怎么回事？残夜一边换着衣服一边想到，肯定是斯内普与彼得了，毕竟这间宿舍只有他们三人更何况他的行李也只有他们两个能够翻动。
　　想到此处，残夜心中一动，混血与邓不利多下属的子女，看来校长方面对他目前的交友情况还是比较赞成的，长久处在一起校长一方并不希望他被贵族们影响，这一点残夜也没什么不满，也许本质不同但至少在表面上他与邓不利多一样不信任那些贵族。
　　当然早就习惯了有生活助理为自己打理一切的残夜根本想不到昨天晚上这间宿舍里是多么的——混乱，不过就算知道对于残夜来说也不是什么紧要的事，大概他还会拧着眉按着额很是疑惑地与那两人明确一下个人司职问题。所以为了宿舍的和谐，嗯，残夜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为自己施了个漂浮咒，轻轻地没有一点声响地撩开了床帘——这种影舞者的基本技能在他这些年的锻炼下还是完善地保留了下来，尤其是还有魔法的辅助——下了床，残夜一眼就看到了对面的两张床，听到熟悉的轻浅的呼吸，残夜很容易分辨出了斯内普与彼得。
　　不过他现在并没有扰人清梦的打算。
　　环视了一下未来七年住的地方，本来在物质上就不怎么挑剔的残夜满意地点了点头，霍格沃兹的条件不错，应该是钱多人少的缘故吧，至少在大略的打量下这间屋子除了没有窗户都是星级标准了——无论是从面积功能还是装饰陈设。
　　说起来，霍格沃兹是靠什么赚钱的呢？也不知道这里的老师们薪水都怎样，一时间残夜动起了挖墙角的美好念头，不过只是想想他也知道这是不切实际的，至少现在的他想这些完全是痴人说梦。
　　残夜知道要想发展一定要有钱，无论是权是势只要是有人类有贸易的地方就离不开钱。一个好的决策者，几个好的人才——自己或是朋友，确保了第一桶启动资金后只要没有重大的失误就可以像滚雪球一样以利生利，然后有了利益就能收拢人才拉拢同盟获得地位。
　　这是一个良性循环，尤其是现在他还有一个不错的身份。
　　这个塞沃兰看起来很麻烦，不过带来风险的同时利益也是非常的巨大——没有一个真正的贵族是穷人。但以目前的情况看，他不能牵涉太多的属于塞沃兰的实际上的利益，正如他曾与彼得分析的一样，这潭水太深了，他不打算踏得太远——至少不打算在别人的眼中淌得太远。
　　这样一来，他唯一能够确实拿来用的只有塞沃兰的头衔而已，不过这也是不错了，毕竟在这个英国的魔法界还处于贵族支配的时代，有了这个头衔他能获得不少实惠与地位。
　　也许有人会认为这种地位是虚无飘渺的东西，不过实的与虚的本来界限就不是那么清晰，兵法有云：虚者实之，实者虚之。谁说虚的不会变成实的呢？
　　残夜拉开门，飘了出去。现在也就是凌晨五点左右，虽然大部分贵族家里对子女要求都很严格，尤其在日常行为方面更是有完整的时间表，但这个时间还是众人的美梦时段，大概要在六点三十分以后才会有人起身吧，怎么说西方也没有东方的上朝制度，延续下来的晨起时间自然也不会那么早。
　　残夜的头脑一向有自动寻路功能，可以把它理解成一种天赋，实际上它更类似记忆与逻辑的完美推演，只是这个过程十分迅捷，几乎是他脑中的一种本能，所以说成天赋也没什么大错。尽管昨天晚上残夜是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下，但其优秀的本能还是帮他记下了那些路径。
　　顺着残存的记忆与点着火把的狭长阴暗的走廊，残夜穿着白色的练功服足不点地向公共休息室飘了过去，很有几分霍格沃兹幽灵的味道，也许唯一的区别就是他得开门而不是直接穿过去。
　　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铺着软软的长绒地毯，绝对是人一踩就能陷下去那种顶级的舒适，这条苏格兰羊毛毯被染织成绿色与银色的斯莱特林蛇徽的图样，在壁炉幽幽晃动的火焰的照耀下实在有几分诡谲的味道。事实上，整个休息室除了一些厚重的歌特风格浓郁的家具以及艺术品外全部是采用银与绿的装饰，更可贵的是，这些全都完美的搭配在一起，让残夜对设计者由衷地赞叹了一下。
　　休息室的空间通过布局被分割成了几个独立而又统一的小空间。
　　挨着壁炉的一片围着几张小圆沙发，很适合开小型沙龙，地上还有许多可爱的柔软的垫子，铺在羊毛地毯上绝对能保证温度与舒适度，几张精巧的在雕琢上很有洛可可风的桌子，这应该是属于女士的——西方一向尊宠女性，但与东方一样，女性并不具备独立的话事权，除了极少数得到承认的，只是她们依旧要思考平衡夫家与娘家的利益；
　　壁炉左侧是留给有话事权的人的，与女士的洛可可成鲜明对比的歌特式，尖锐而沉重，开阔而压抑，完美地结合了其建筑风格与文化蕴含，从残夜的角度来看这样的感觉很适合魔法界的贵族，很适合斯莱特林；
　　在右侧的一角与话事者们有着若有若无的联系与小姐们也处于友好距离的空间是留给低年级并且没有上位权的男孩子的，他们在达到年龄凭自己取得地位以前必需学会尊重并丰富自己，所以在这一角体现的是一种简洁与实用，当然也充斥着能让男孩子们放松的小玩意。
　　这个时候亚瑟王与他的圆桌骑士的故事已经流传很久了，而且有几个骑士还是有血统证明的巫师，甚至指导亚瑟拔出石中剑的梅林也是巫师界的古老家族——用精神体的话说就是荣光贵族——梅里利安家的，化名梅林也是为了在普通人的世界留下女神的名号以为传诵。所以除了一些很正式的场合，在诸如休息室这样的地方圆桌早已被贵族采用，只是有了魔法的帮助，在某些小的细节方面区分一下身份的尊卑也还是有的。
　　当然这些细节还轮不到残夜操心，甚至于他自己的位置也不是现在他能够左右的，不过表示一下自己的态度适当地显露一下威严还是有必要的，却也不是现在立刻马上能做的——不管怎么说不要忘了整个休息室目前只有他一个人。
　　转了一圈，确定了自己没有什么疏漏，残夜继续往外飘，推开了门口的肖像，假发男——哦，现在他的假发安稳地待在头上——揉着惺忪的睡眼道：“早安，现在还没到早点时间。”
　　“早安。迎着黎明的光辉很适合做适当的运动。”
　　“好吧，”假发男让开了门，“回来的时候不要忘了口令。”
　　沿着昨天晚上记下的路，残夜很容易地出了斯莱特林的地窖，找到了礼堂。这个时候果然是没有早点的，甚至连餐具都没有摆到餐桌上，当然残夜也确实没有这么早吃东西的习惯。
　　透过施了法的天花板，整个礼堂笼罩在一种矇眬的淡青色曦光中，残夜抬头望了望，还能在魔法的穹顶上找到启明星的踪迹——不管怎么说魔法位面的天空的确要比麻瓜伦敦晴朗得多。残夜走到城堡的大门前，伸手触碰了一下，很是厚重，不愧是歌特式的建筑，完全能做为军事防御存在，更何况用脚趾想也知道这大门肯定是施了法的。
　　残夜转了个身，还是找到了昨天的那间准备室，他记得那时候走的是直通准备室的小侧门。不出意料地看到了那扇为方便下人平时进出的小门（可以把准备室想象成收发室，两者的职司大体相同），残夜试了试，不沉重也没有附魔，只有一点点小问题。一个简单的润滑魔咒解决了转轴巨大的摩擦声，残夜走到了晨曦中的霍格沃兹城堡庭院。
　　由于是九月份，天亮得还不算晚，这个时候的可见度已经有十英尺了，当然这指的是能够清晰的看见，不过在残夜加持了昏暗视觉后全然不成问题。
　　这里很漂亮，残夜是真实的这么认为的，一个有林有湖有自然有人工的巨大的魔法花园。
　　视线越过几株长得很是畸形的柳树，残夜的目光凝在了那片树林上，他能敏锐地感受的从那里传来的许多奇特的气息，而且大部分都很危险，极具攻击性。
　　那里应该就是明令禁止的禁林了。残夜默想，但现在禁林并不是他的目标。
　　沿着沾满露水的小径徐徐前进，残夜又开始感知那宽阔的湖面——昨天他们就是从那湖上来的，已经知道湖里充斥着魔法生物，所以残夜对浓重的魔法气息并不惊讶，只是这也阻碍他的探知，如果有机会准备充分的话他并不反对亲自去探究一下。
　　呼吸着久违的新鲜空气残夜以极快的完成了对霍格沃兹城堡周围地形的侦察，确定了一条长度适宜的安全路线后，残夜开始慢跑。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矫健体魄的重要性，也许魔法能实现很多东西，甚至能改造人体自身——这一点残夜隐约认为可行，但即使把身体改得像巨龙一样却没有与之相配的神经反应速度也不过是个大号沙包而已。
　　人体的神经何止千万，就算魔法有一定无视法则的特性要达到如此精微而缜密的工作也是难如登天——至少残夜确信自己现在是达不到的，而在这一方面他做不到的想来巫师界也几乎没有人能做到。所以要保证身与脑思维与动作的协调统一传统的锻炼方法是必需的。
　　以羸弱的身体纯凭借技巧取胜不是没有人做到但绝对不是正道，残夜喜欢把自己掌握在手里，在对待自身上他从来都是完美主义者。
　　一边跑一边改变着自身所受的重力，残夜不停地调整自己的节奏，在重力加到四倍后慢慢地降回正常水平。然后残夜使身体展开成一个诡异的姿势——这样能充分训练身体的柔韧性与灵活性，维持了一刻钟，翻手摸出了斯内普为他调配的恢复药剂仰头灌了下去，对自己用了个“恢复一新”的复原术——呃，这个咒语残夜一向是拿来当修理咒与整洁咒用的，很实用，不是么——就结束了可以称之为自虐的极限晨练。
　　原路返回地窖，这一回残夜没有再刻意压低声响，因为已经有学生起来了，他们看到残夜的时候都好奇的打量几眼，残夜疏离地微笑，漠然从他们身边擦过。
　　“你回来了。”假发男已经完全清醒，他扫了残夜一眼，将手杖——也可能是魔杖——挽出几个漂亮的杖花说，“不过想要进去你还是需要口令。”
　　“优雅。”残夜的动作一如他的薄唇中吐出的法语词。
　　“答过了，可以通过。”
　　走进休息室，残夜抬头看了看挂钟，已经七点了。他扫视了一下，壁炉右侧最大的那个空间——由于其风格估且称之为歌特区——已经散布了不少人了，卢修斯•马尔福与尤拉诺斯•荷马都在其中。沿用上面的称呼方式，洛可可区还是寂寞地抒发自己的纤细精巧——贵族中对于女孩子在生活方面一向都很宽容，当然她们要学习的东西也是非常多的。而古典区也有小猫三两只，残夜注意了一下，这些人的魔力波动还算不错。
　　“早安，荷马级长，早安，卢修斯。”残夜见那两个人注意到他，主动招呼道。
　　“早安，莫奈特。”“早安，塞沃兰。”两人也自然地回应。
　　“你去了哪里，城堡里的通路总在变，很容易迷路。”荷马说。
　　“我只是去呼吸一下清晨美妙的空气，感觉真的不错。”残夜微笑着说，“幸运的是通路与昨天一模一样，我都不知道原来它是会动的，真是谢谢您的提醒。”
　　“不用，只是赶不上课就不好了。”
　　“是这样的。再次感谢您的美意，如果二位不反对的话，我想先去换身衣服。”
　　“好的。嗯，这衣服还不错，很适合你。”马尔福忽然说。
　　“哈哈，如果一位马尔福这么说那一准儿没有错。”荷马笑道。
　　“谢谢，对角巷摩金夫人长袍店出品。”
　　“很有名的成衣店，很多人都在那里定制。”
　　“这样说来我眼光还可以，”残夜笑了笑，“那我先失陪了。”
　　“请便。”
　　残夜轻车熟路地回到了自己宿舍，推开门，便看到坐在各自床上的两人一起回头盯着他。
　　“早安，西弗，彼得。怎么不到外面去。”说着，残夜关上了门，转过身，顺手接过彼得递过来的他的校服长袍，换上。
　　换完衣服没得到回应的残夜抬头看到两张成呆滞状态的嫩脸，“发什么呆啊，怎么不到外面去？”他别上摩金夫人免费制作的名牌，收好魔杖。
　　“等某个没自觉的晚上睡得像死猪一样早上就失踪的家伙，省得他一不小心走到屠宰场去。”斯内普很本色地说，残夜也没听出有什么异样。
　　“放心，还没吃早点呢，还不到进屠宰场的时候。”残夜轻笑，“下回不用等我了，我习惯了早上出去散步。”当然这个散步的量斯内普和彼得都有概念。
　　“那我可以一起去吗？”彼得眼巴巴地问。
　　“这对你们来说并不是必需的，”打量了一下这瘦弱的两只残夜慢慢地说，“相反，充足的睡眠才是你们需要的，尤其是西弗。不过，现在嘛我们最好快点，不然就赶不上美味的早餐了。”
　　“今天上午的课是魔咒和草药，需要的东西我都已经准备好了。”彼得变魔术一般翻出一张课表，很是专业地道。
　　“西弗呢？”残夜同样习以为常地点头，然后问斯内普。
　　“嗯。”斯内普应了声。
　　三人走到了休息室，人差不多都起来了，开始陆陆续续向外走。残夜看到卢修斯还坐在沙发上。
　　“早安，各位。”发现了他们，马尔福走了过来。
　　“早安，马尔福。”斯内普与彼得不咸不淡地回应。
　　“亲爱的卢修斯，你不会是在等我们一起走吧，我可不会感动的。”残夜似笑非笑地说。
　　“当然不是，我亲爱的莫奈特，与你太亲密会有人嫉妒的。”马尔福夸张地说，与残夜对了个心领神会的笑容。
　　“那我们可就先走了，放心，小精灵们不会忘记你的份儿的。”
　　“走吧走吧，不要抢了我的风头，这真让人伤心。”马尔福在残夜经过他时，极低声地在他耳边说，“如果不想你的小美人受伤的话，最好做点什么。”
　　残夜微凛，果然看到了一些高年级学生落在彼得身上的不怀好意的目光，这一刻他无比庆幸斯内普的不修边幅。“谢谢，卢修斯，他们不会有机会的，我会让他们学会不要觊觎别人的东西。”残夜的声音温柔地刺骨。
　　“真是可怕的占有欲。”马尔福嘀咕着，搓了搓手臂，嗯，九月份的早晨是该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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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关于斯莱特林的蛇窝本文设定，请向下看！！！

作者有话说

　　说一下关于斯莱特林的蛇窝：
原书应该是在秘室的时候用复方汤剂潜入时有说到斯莱特林的蛇窝（再次申明本人只看了前四本），但年代太久某已经全忘记了……后来在其他几位大人的同人文里，写到蛇窝的不是一带而过就是强调放射状的等级制度。
但本人不这么想，我认为公共休息室就是一个休息的地方，就像贵族的屋子总有许多的房间一样。需要等级严明的公共场合是礼堂排坐次，然而在休息室里从一年级到七年级有男有女如果是放射状的不符合有着完整制度和上千年历史的建筑。
一、贵族中是有圈子的。在西方的文化里，一直就是分封制，君主的力量除了少数的猛人以外一直只有个名号权与正统而已，在没有王的巫师界，贵族的能量更是强大，即使V大也只能保证手下听话，做个有权势的王，但看原书可知，诸如马尔福家族还是可以时不时地搞点小动作，虽然本书中V大没有那么挫，但完全控制住成为东方式的中央集权显然也是不可能的。所以在学生中，更不会有那样确定的居于主位，其他人不管男女高低都团结在以其为核心的S周围的事，能成为级长固然是得到承认的，但优势也是微弱的，出于贵族的荣誉会尊重他的命令，但要求所有人不结党营私就过分了。
二、男女高低的不同。在本文中提到，公共休息室通过魔法与建筑的美妙结合，把一个空间割裂成了三个独立而又统一的空间，这就照顾了不同层次的人。想像一下贵族的庄园就知道，在庄园中都有为孩子准备的游戏室，为淑女小姐们准备的沙龙间还有为男人们和交际夫人们准备的大舞厅。即使是出于礼节，也不可能要求女孩子们与家里地位稍低的说不上话的小男孩们同在学校相当于大人的那些高年级学生或是尊贵的家族继承人在相同的环境下，更不要提还有保密性与思想层次的考虑。
三、休息室的作用。我不知道斯莱特林的狂欢节是哪里提到的，也许是在567里或是权威的同人文大家都这么说，不过这不重要，重点是狂欢节是在斯莱特林的休息室举行的。我实在无法想像未来的大贵族们会在阶级严明的办公的地方开这种狂欢派对，我觉得他们会宁可造出一个位面来——如果这是一个上百年的传统的话，拜托，贵族又不是禽兽（咱不提那些少数的败类），严格多礼的他们还不至于为了□□的欢愉放下自己尊贵的外皮。所以我认为休息室应该与游戏室沙龙间舞池差不多，平时就按照整体的层次划分然后三两扎堆，到了内部舞会或是狂欢的时候只要稍微挪一下就可以了。真要是开什么会的话，也是那些有话事权的人的事，嗯，可以认为分割空间在魔法的作用下能够屏蔽声音，其余的人只要听命就好了，但也没有必要把小姐们赶回自己的宿舍——这可是一件失礼的事——当有特别重要的事情时例外，不过没有V大搅和的话在个学校里哪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啊。
基本上这就是我关于斯莱特林的蛇窝的构想，若是有亲觉得哪里还需要补充可以提出来，反对的话偶会听会认真解释但不会取，因为天大地大作者最大，本文里蛇窝基调就是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