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THE LIE(3） 魔法界最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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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ight•Mirroth•Sayvollen
这些字母很快又组成了新的名字：
Higmont•Marvolo•Slyther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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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趣的说法。]残夜轻描淡写地说，伸手招来了那一串字母，在手中拆分把玩，对精神体的说辞不置可否。
[是很让人难以置信。]精神体盯着残夜蹂躏着自己的名字，深呼吸，平复了激动的心情，语调恢复了自然，[你应该知道斯莱特林一直执着于纯血者吧？]
残夜把目光移到了他脸上，[在我看来，这是没有必要的执着。]
[不，绝不是！你一定是被麻瓜毒害了，可怜的孩子。]精神体浮现出了一种近似悲悯的神情，[血脉与历史是塞沃兰的职责。]
事实上残夜根本就没把自己当人类，而在他看来，巫师也就是有特殊能量的人类罢了，所谓的血统之争在他看来与人类国家之间的战争没有什么两样，他也是完全的不感兴趣，他唯一关心的只是全方位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奢侈点就是再加上人身思想自由。
只不过残夜是个守序的人，不管是世间的法则，或是自己的与世界的规则，他总是会在边缘地带遵守，因为他明白只有守序才能长久，混乱带来的只有灭亡。所以在他进入了这个麻烦的身体后，在没有实力钻空子的时候，他一直严格遵守这里的规则，并在试探着自己允许游离的界线。
塞沃兰的秘密，他确实想要了解，这几乎关系到魔法界的法则，而对于塞沃兰的责任，他有着自己的理解，那个精神体的偏执狂热还有莫名其妙的怜悯，让他觉得自己似乎是在面对一个精神病人。不过没有必要在这些问题上与它争论，毕竟还有更多的事需要问它。
残夜半闭着眼睛，手指轻扣着扶手，[塞沃兰的历史到底有多久了？]
这是一个重要的问题，按照上层圈子流传的三位一体的说法，塞沃兰应该是隐藏在历史之后的家族，可是依着魔法界普遍的认识，塞沃兰只是一个有着数百年历史的年轻家族。确定塞沃兰的历史，能理清很多东西。
[从有巫师起就有塞沃兰了。]精神体骄傲地说。
[历史里并没有关于塞沃兰的记载。]残夜平静地说，只是叙述一件事实的怀疑更能挑拨精神体的神经。
[当然没有，因为塞沃兰就是历史的记录者。]精神体轻蔑的说。
[哦？]残夜沉吟，难怪帕迪卡称呼他为“历史的书写者”，[这么说一般的巫师都不知道塞沃兰了？]
[是的，不过早期沐浴过女神荣光的贵族大概知道一点。]
[这些贵族还存在吗？]
[应该是的，我曾经看到过一些孩子的名字属于那些荣光贵族，不过对于具体的情况我无法知晓。]精神体答得很老实。
看来这个精神体说得大部分是事实，结合自己在精神方面的宗师级造诣残夜推断，这段思想应该只是保有萨拉查•斯莱特林当时留下来的一部分记忆、性格和思考能力，而分院帽只能看到一个学生的名字和大致的性格品质，无法窥探记忆。
确定了精神体所知范围与可信程度，残夜决定探究萨位查•迪万尼•斯莱特林或者说是海泽•提尔瑞•塞沃兰所留下来的隐秘。以防万一，残夜还是施加了一点点精神干扰——这种干扰对纯精神体的伤害很大，所以残夜不会把它作为主要手段，[塞沃兰为什么要隐藏斯莱特林的真名？]
[为了保证魔法界最纯正血统的延续。]精神体狂热地说，[斯莱特林是女神的后裔，但是这个尊贵的血脉却受到那些愚蠢的人类处心积虑的迫害，几近断绝。于是女神降下神谕，赐福了残存的一支，让他们掌握了巫师们的历史，但要求他们隐藏自己的姓名使血脉得以延续。于是这一支斯莱特林遵照神谕将名字改成了塞沃兰，并把自己的真名隐藏在塞沃兰之名下，无论是泰坦语、拉丁语、希伯来语亦或英语，塞沃兰们修改了历史，保护住了女神在人间最后的血脉。]
[所以塞沃兰是不会出现在历史中的？]
[是的，只有在巫师的存在受到威胁时，以塞沃兰之名，他们才会出现将历史导回正轨，不过他们不会让自己的名字出现在任何书面的记载中。]
[那么萨拉查是怎么回事？]
[他是最伟大的斯莱特林！]精神体猛地站起，摇着手臂，像个宗教分子，[他无法容忍最尊贵的女神后裔，伟大的斯莱特林之名被世人所遗忘，所以他弃了塞沃兰之名，重新建立斯莱特林的辉煌！]
[好吧，坐下。确实，他利用魔法学校留下了斯莱特林的名字。]
[是的。呃，我太激动了。]精神体对它的本尊果然是非同一般的崇敬，它讪讪地坐下，忽然又疑惑道，[不过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是在麻瓜世界长大的？难道外界出什么事了吗？]
[以塞沃兰之名，这不是你应该知道的。]残夜现学现用，隐讳地说。
[我明白了，又是那些麻瓜，应该把他们全都杀死。]精神体咬牙切齿。
[这些年，你还有遇到斯莱特林的血脉么？]
[很少。]精神体悲伤地说，[女神说的是对的，如果没有塞沃兰，尊贵的血脉很难传承。一千四百年啊，我一直在等，可惜的是斯莱特林血统的孩子越来越少，最后一次见到是在三十多年前，还是个混血统！]
残夜整理了一下自己得到的信息，三十多年前？如果他的记忆没出错的话，这个斯莱特林的混血统应该就是伏地魔吧。[你告诉他有关塞沃兰的事了么？]
[没有。]精神体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很矛盾的神情，[那是耻辱啊，斯莱特林家居然会出现与麻瓜的混血统！而且为了保护塞沃兰的秘密不被其余三个家伙知道，我也没有余力出来，如果这回不是有你的帮助的话，我想我也无法告诉你这些事。]
那伏地魔为什么会对他如此关注？残夜深思着，也许是他的父母。看来一切都与数百年前塞沃兰的出现有关，数百年前，有什么会影响到巫师界的存亡呢？而且他的父母是失踪还是死亡？现在问题解决了吗？为什么要把他留在麻瓜的孤儿院？以后的发展要往哪个方向？残夜头痛，现在的魔法界表面上看处于一种平衡中，实际上是乱世啊，如何在这里渔利是他今后最重要的课题。
[以塞沃兰之名，我不可能再让你保留这些记忆了。既然萨拉查已经弃了塞沃兰之名，他就不应该知道这些事情，即使是曾经是他的思想的你也不行。]
[可是……]精神体有点着急，他毫不怀疑眼前的人有这个资格，且不说他看到的真名，就是这么强大的精神力在他的印象中也只有掌控历史的塞沃兰才会拥有，可是他用了一千四百年好不容易才有了自己的思想，虽然只能呆在格兰芬多的破帽子里，那也不想被抹杀啊。
[只是抹掉你对于塞沃兰的记忆，不会影响你的存在，]看出了精神体在想什么，残夜冷淡地说，[相反，不再需要分出一部分力量来保护这个秘密，你会比其他三个精神体更加强大，虽然不能像现在这样压制他们，但是可以影响他们并居于主导地位。]残夜用一成不变的语调诱惑着。
[这……]精神体开始挣扎，出于对本尊的崇敬他希望保留本尊的全部记忆，可是增强自己的力量的诱惑太大了，如果，如果是这样的话，他是不是可以让斯莱特林的思想更好地传播？精神体想，他觉得他找到了一个完美的理由，再说残夜真的要做的话，他根本没有力量反抗，与其惹怒了对方被直接抹杀还不如识趣点还能得到好处，[好吧，我同意。]
[那么现在我会把你驱逐出这个位面，当你离开之后，你就会忘记塞沃兰，忘记在这儿发生的一切。]残夜说完，不给精神体反应的机会，松开了精神压制，立刻人形又开始模糊，但轮廓大体上还是斯莱特林精神体的那子。与此同时，残夜的身形渐渐消失，空间再次归为混沌。
“斯莱特林！”
四周还保持着上一秒的安静，只有绿色与银色的长桌上爆发了热烈的掌声。残夜睁开眼睛，摘下了破烂的分院帽放在了四脚椅上，他的目光掠过教师席，邓不利多笑眯眯地摸着白胡子，这一次的视线来自于他旁边的一个穿着黑色的巫师袍修着精致的小胡子的中年巫师。没有在那个眼神锐利的巫师身上停留，残夜向斯莱特林的长桌迈步。
彼得激动地站了起来，目光追随着他甜美地笑着；而马尔福的笑容难得地有了几分真诚的欢迎。残夜走到了斯莱特林的长桌前，有一个高瘦的少年迎向了他。“欢迎你，塞沃兰，”少年说，“我是斯莱特林的级长，尤拉诺斯•荷马。”
“你好。”残夜与他握手，既不冷淡也不热络。
“你的位置在这里。”荷马说着，将残夜引到了马尔福的旁边。
“莫奈特，真高兴我们还在一个学院。”马尔福说着礼节性的寒暄。
残夜点点头，“我也很高兴，卢修斯，毕竟斯莱特林是最好的学院。”同样的寒暄，顺便还夸了一下长桌上的所有人。
“看来你们是朋友，那我就放心了。”尤拉诺斯•荷马笑着说。
“多谢你的关心，荷马学长，我和卢修斯也是在火车上结识的。”残夜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不用客气，塞沃兰与马尔福的关系一向不错，你们还是同级，我就不打扰了，有什么需要可以告诉我。”
“好的，谢谢学长。”马尔福也站了起来，微微躬身。在荷马离开回到自己的位置之后，他替残夜拉出了椅子。
“谢谢，卢修斯。”
“不用客气，塞沃兰与马尔福的关系一向不错，我们还是同级。”
两人笑了起来，入座坐好。
“彼得，坐下吧，不要影响其他人的视线。”
“是。”彼得答道，坐了下来。
斯莱特林的学生们互相看了一眼，然后落在彼得身上的敌视明显减少。
分院还在继续。
“西弗勒斯•斯内普。”麦格教授念到。
斯内普走到了分院帽前。
“哦，是那个小子。”
“波特，你不能这么说我的朋友。”
“可是，莉莉，你看吧，他这个坏小子一定会进的斯莱特林的，就像那个塞沃兰一样，只有斯莱特林那样阴暗的学院才会要他们。”
“詹姆斯•波特！”
从身后的格兰芬多长桌上传来了令人厌恶的熟悉的声音，残夜冷哼了一声。
“哦，格兰芬多的总是这么傲慢自大，那个波特简直拥有了格兰芬多所有讨厌的特质。”马尔福不屑地说。
“斯莱特林。”
斯内普沉着脸，大步来到了斯莱特林的长桌。残夜不确定听觉灵敏的他是否听到了来自格兰芬多的争吵，他询问地看向了马尔福，马尔福回了他一个无所谓没关系的动作，于是残夜对斯内普招了招手，让他坐在了自己的旁边。
“分院帽做出了最好的选择。”残夜轻柔地说。
斯内普假假地笑了一下，对马尔福点了点头，也不做声。
然后莉莉的朋友被分到了格兰芬多，还有几个学生分到了拉文克劳与赫奇帕奇，这年的新生就全部分完了。
麦格教授收起了完成历史使命的羊皮纸，回到了教师席上。邓不利多站了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他摸摸胡子，大声说道：“多么美好的夜晚啊，欢迎我们的新生们。我想说的是，南瓜，豆子，蜂蜜酒，好了，先吃饭吧。”
邓不利多坐下，晚餐开始了。银制的盘子里出现各种美食，从开胃的甜汤浓汤各式沙拉到作为正餐的培根小香肠、烤得正是火候的牛排等等应有尽有。
“要来点沙拉吗？”马尔福问，看到残夜难得地拧着眉发呆，他推了推残夜，看到某人茫然的目光，他才有几分好笑地问，“在想什么？”
“南瓜，豆子，蜂蜜酒。”
马尔福几乎笑出声来，“邓不利多说的疯话你也会考虑这么久？”
“疯话？”残夜很有逻辑性的头脑又要陷入打结状态。
“是啊，疯疯颠颠的老头子，我们都这么叫他，大家都说这是他研究炼金术的后遗症。”马尔福耸了耸肩，“当然，也许他的目的就是让你吃不好饭。为了不让他得逞，你现在最好把精力放在这些美食上。”
斯内普递过来一杯南瓜汁。
“谢谢，西弗。”残夜终于回过神来，“卢修斯，我想你是对的，因为无意义的事浪费食物是不道德的。”
“随便你怎样想。”
残夜开始把精力放在眼前的这些美食上，好吧，虽然跟他以前最爱的东方美食相差甚远，但至少比孤儿院的伙食或是邓不利多的品味要好得多，不过他还是拿不定主意吃什么。残夜看了看旁边的斯内普，立刻爆发了，“西弗，请问你盘子里那些东西是什么？”
心情十分不爽，拿着银制的叉子挑挑拣拣勉强在自己的盘子里填了点东西，心不在焉地撮来撮去的斯内普忽然被耳边传来的不怀好意的声音吓了一跳，弄明白是残夜在问话，他平静了一下突然拔高的心跳，镇静地反问：“你在说什么，莫尔？”
“你是想控诉学校虐待你吗？或者你期待有一天把你自己放进大釜里煮了给巨人做宵夜？不要对我说你盘子里那些连猫都不吃的东西是你今天的晚餐！”
斯内普低头，对着自己盘子里的东西也不禁呆了一下，这些有着不良颜色的泥状物是什么啊！
残夜叹气，他拿起斯内普的盘子往桌下一送，再拿上来时神奇地变成了一只干净的新盘子，“不要理后面那群疯子。”一边说着，一边在盘子里盛上了美味而有营养的食物，“相信我，西弗，这些家伙不会永远这么兴奋的。”
残夜温柔地笑，笑得阴风习习，背后格兰芬多的长桌上，正嚣张地高谈阔论的波特与西里斯忽然打了个寒颤。
斯内普接过了自己的盘子，瓮声瓮气地说：“那种人永远得不到教训。”
“那就多教几遍好了，总有学会的一天。”残夜笑得温度越来越低，“还有，西弗，不可以挑食哦，浪费食物是——”
“不道德的。”斯内普接到，厌恶地看着盘子里红艳艳地胡萝卜，“好吧，我会吃下去的。不过，莫尔，你是从哪里找到的这么恶心的东西？”
“西弗，这些——恶心的——东西至少能让你不被波特踩在脚底下，那些野蛮的家伙可不会遵守巫师的礼仪。”残夜的声音越来越温柔舒缓。
斯内普打了哆嗦，赶紧把胡萝卜扔进了嘴里，随便嚼了两下一脸厌恶地咽了下去。
当然这只是晚餐开始时的一个小插曲，随后的正餐时间斯莱特林们一直保持着非正式的用餐礼仪，与旁边的格兰芬多们成鲜明对比。直到甜点时间，才开始了低声的交谈。
残夜左边马尔福，右过斯内普，其他人根本不占据地理优势，越过别人攀谈？开什么玩笑！他们可是斯莱特林，才不是那些莽撞的没有礼节的能满桌乱蹿的格兰芬多！即使有人离得稍微近点想要搭讪，但被残夜仿佛不经意的漠然的目光一扫顿时失去了勇气——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就不要开口，那双可怕的威严的眼睛如此说。而马尔福也只是偶尔与尤拉诺斯级长说些什么，对于其他人只是简单的应承，倒是西里斯的堂妹——那西沙•布莱克与他们打了个招呼。
一阵阴寒从残夜身边袭过，残夜侧头，看到一张半透明的无表情的脸——是斯莱特林的鬼魂，血人巴罗，据说是整个霍格沃兹最恶劣的皮皮鬼唯一怕的人，呃，鬼，也不对，或者应该说是生物。
“你好。”残夜对巴罗的印象很好，他还记得它那别人看不出来的对新生的恶意恐吓，而且对于强势的生物——不管是什么——残夜总是怀有敬意。
血人巴罗目不转睛地看了他半天，点点头，又飘走了。
直到布丁、蛋糕填满了他们胃的最后的空当，食物从桌上消失，桌子又恢复了整洁。嗯，吃饱喝足了，残夜有点昏昏欲睡，今天他接受了太多的迅息，大脑一直处于高效运算模式，即使他的精神还有余，但年幼的身体还是受不住了——他再次郁闷于这具身体。
邓不利多又一次站了起来，显然众人都意识到这是回去睡觉的关键时刻了，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安静。“今年与去年一样，有一些东西是被禁止在城堡里使用的，具体内容可以去看门人费尔奇先生的办公室查看。我要提醒大家，禁林是不允许学生进入的，而霍格莫德村，凡是三年级以下的学生都不许光顾。女士们先生们，请继续为了学院杯努力吧。我要说得就是这些，好了，在你们睡觉之前，只有一件事要做，”他的魔杖在虚空中轻点，出现了银色的字，“选一个你喜欢的调子，唱校歌吧。”
“哦，天啊。”哀鸿遍野，尤以格兰芬多最夸张响亮，以斯莱特林最嘲讽低沉。
残夜领教了一把比分院帽还强大的歌声——所以说一人智短，两人智长，团结就是力量，残夜至少分辨出了十七八种小调五六首古典名曲还有数不清的流行歌曲。
比鬼哭狼嚎还要强大能吓跑鬼嚎走狼的校歌终于唱完了，残夜不意外地发现斯莱特林长桌前一片惨白的脸孔。
“一年级的新生跟我走。”荷马说。
残夜，斯内普，彼得跟在他后面走到了霍格沃兹的地窖。
“如果你想过去，就告诉我口令。”一个戴着假发的男人的肖像说——之所以知道他戴假发是因为男人正把它摘下来梳理。
“优雅。”荷马答。
“正确，你们可以进去了。”画像让开了道路。
“男生的宿舍在这边，按照门上的名字，还有你们的行李已经搬到宿舍里了。小姐们，请跟我来。”
没有时间观察公共休息室的样子，残夜半挂在斯内普身上，彼得在旁边小心地扶着他，跟着前面的人走到了男生宿舍区。
“我们三个人一间，没有第四个人。”彼得看了一圈，很快找到了他们的房间。
“唔，真是不错。”残夜迷迷糊糊地说，这么说这里的房间都是四人间，为什么他们三个人占了一间呢，而且是他们三个人一间。是因为人数吗？是巧合吗？还是别的什么，这个房间肯定是在分院以后分的，那么……
剩下的问题残夜已经没空去想了，因为他已经扑到了一张柔软的床上——除非他还能在睡梦中思考，像门捷列夫那样。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THE LIE(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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