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十一回 所谓训练 训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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瀞灵庭通讯刊登有朽木白哉穿女性和服照片的那本，成了几百年来销售量最好的一期。
貌美如花的朽木家小少爷也因此声名大噪，整整持续两个月的时间成为瀞灵庭内最火红的话题人物──而四枫院景严也因此单方面被朽木白哉冷战中，不过这完全没影响到那没心没肺的少女，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烦恼。
两个星期后，便是今年真央灵术学院一回生的首次魂葬实习。
基于安全问题与人手配置，一回生的魂葬实习能参与的人数只有六十人，景严所在的第一班是「特进学级」也就是所谓的资优班，因此跟别的班别比起来给予的名额也比较多，整整占了一半。但虽然名额多也不是第一班全员都能参与的数量，依照学习成绩与平时表现作排名，倒数十名的学生并不能参加首次的魂葬实习。
四枫院景严，在第一班目前的总排名成绩，第三十名。
阿贺岭希菜的退学影响在此刻体现出来，少了一人后她恰恰好就是那倒数十名学生的其中一人，景严不由得擅自对那女人的厌恶又更加一层──完全忽略了即便对方没退学，自己也可能是往后退一名的可能性更大一些的事实。
身为一个在尸魂界土生土长的正统死神后代，对于只在书本上耳闻过的现世有着极大的好奇心，而且在知道目的地是靠海边的城市后，四枫院景严更是决心在下一次的期中检测当中要将名次至少推进到前三十名以内。
四个测验项目──斩术、白打、鬼道、步法。
除去景严本身就擅长的白打与瞬步，她的鬼道成绩虽然称不上名列前矛但也有在中等偏上程度，唯一最大的问题就是那该死的斩术。
她觉得自己天生就是跟刀剑这东西无法契合，应该说，她从不认为这东西在她手上真能有所作为。
不过四枫院景严现在还是必须解决这个难题才行，况且魂葬也是需要用到斩魄刀的。
──她起码现在已经学会在回击的时候是用刀而不是用手这个最基本的技能。
景严认为她还是颇有希望的。
「结月──」四枫院景严没骨头似的整个人贴在木之内结月的背上，带着讨好的口吻哀求着，「我最善良的好朋友，今天放学之后再陪我练习吧！妳之前教的一些斩术技巧我还需要熟悉熟悉。」
「抱歉，景严。我这星期开始没办法再陪妳练习，家里人要我开始培训了。」不受背上人的干扰，木之内目光依旧看着手上的书头也没回的淡淡说道，「放学之后我要立即回到家。」
「嗯？是什么培训啊？考前加强训练之类的吗？那我也要去！」
「新娘培训。」
瞬间四枫院景严以为自己听错，「新娘……培训？结月妳要结婚了？！」
「不是，这只是提前做准备而已，在瀞灵庭只要是到特定年龄的贵族之女都需要喔。」
「我们才多大就……不过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件事？」
「景严是四枫院家的，四大贵族们不需要做这种事也是可以的。」木之内结月终于是放下书本，转头看向她身后皱着眉面露不满的少女，「不过景严应该觉得这规定很奇怪吧？」
「那当然！瀞灵庭的贵族规矩也太多莫名──算了，这种事情我和那根木头已经吵过很多次。无论我是四枫院还是四大贵族，或是流魂街的人，我单纯就是不认同那些奇怪的规定。」
「我明白的喔。」四枫院景严没有想到身为上级贵族的木之内结月会认同，而她露出笑容继续缓缓开口，「我也觉得很多规定都过于古板甚至不近人情。但是，景严当妳肩负着不同的责任时，有些规定就不是那么简单可以舍弃无视的。」
看着眼前少女沉稳的墨绿色眼眸，愣了楞后四枫院景严才慢慢反思起对方话中的含意。
从小在流魂街长大的人根本没有需要所谓责任的存在，流魂街的居民不怎么讲求什么羁绊牵念的，所谓应做的本分也只是对于自己而言，毕竟他们待在尸魂界最大的原因不过就是等待着被配发、转生到现世继续下一世的生活，尸魂界对于他们来说，也就是个暂时停留的中继站而已。
景严在做为流魂街居民时也是习惯如此生活着的，虽然她有父母有亲人还是四大贵族的后裔，不过她却从未体验过什么叫做责任因为她没有感受过这种事情──这也可以说是被保护得很好的情形，即便现在她改姓四枫院，前有夜一后有夕四郎咲宗，贵族应做的本分根本无需她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丫头来承担，她依旧过着自由自在的日子。
直到现在四枫院景严才发现，在她因为朽木白哉的墨守成规而与他吵架时，自己从未去理解过对方的处境。
到头来，原来她才是真正任性的那一位。
四枫院景严恍然大悟。
「结月，谢谢妳……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我是个任性的刁蛮大小姐。」有感而发。
眨眨眼，木之内觉得自己的那番话可能有些被误会什么了，「我也不是那个意思……总之，斩术指导妳要找别人才行了。市丸同学应该很乐意协助的。」
「他现在很忙应该没空理我。」
皱着眉头四枫院景严想都没想就一秒拒绝。
她当然有找过市丸银来帮自己训练，不过那家伙身为班级第一在邻近考期的这段时间，完全是炙手可热的抢手人物，每天都有不同的人来跟他讨教学习，而这时候景严才发觉原来那瞇瞇眼狐狸的人缘居然还是不错的，看来他习惯性挂在脸上的笑容某方面来说还是有点用处。
市丸银乐于助人她是很欣慰，如果他教导她的态度能跟对待同学们一样如此和蔼可亲，四枫院景严会很愿意继续跟银请教的──微笑着说她最大问题应该是要去换个听话点的手脚，身为白打专家的四枫院一族忍受不了这样的侮辱！
「我有空的喔，是景严自己说想找木之内练习比较方便，我才没继续陪妳。」突然从她背后冒出来的少年，一脸受伤的表情控诉着，「现在却怪我没理妳？景严这样说真令人伤心～」
「……市丸银你现在最好给我闭嘴别说话。」
「好的好的～我安静。」
「那，景严还有别的可以帮妳训练的人选吗？」
被木之内结月这么一问，名声不怎么好的少女陷入了无话可说的情况──在真央灵术院她目前能依靠的就只有木之内跟银这两人，而身为正式死神为了避嫌，是不能针对真央的考试内容有所协助，所以她认识的护廷十三队、隐密机动队等人脉此刻也毫无用处。
嗯，此刻深刻体会到自身做人失败的处境。
四枫院景严到头来还是只能靠那讨人厌的家伙了──
「嘛，那我们今天要在哪里训练呢？景严。」看着一脸不甘心瞪着他却不肯先开口的别扭少女，市丸银很善解人意的主动询问起来，不再捉弄她。
以往放学后都是去木之内结月家里的私人道馆做练习，但现在看来是不行，景严家里的道场在最近四枫院夜一都把新进队员带回去作地狱式训练所以也没办法，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四枫院景严脑海中闪过某人的身影。
「我想到一个好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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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地方、熟悉的老朋友们。
已经凋零殆尽的千年樱花树，枝枒上冒出了嫩绿的新芽，象征着新生与轮替，三名少年少女站在树下正面面相觑──说得更精确一点，是两个少年互相对看自成一界而少女被晾在旁边，恍惚间彷佛让人想起多年前他们三人在道场相处时的景象，颇怀念。
四枫院景严觉得现在的气氛比起当年更多了些许微妙之处。
虽然她也说不出哪里诡异。
「啊啦啊啦，真是没想到景严说的会是这里呢～」市丸银用着有些阴阳怪气的口吻，嘴角的微笑简直要裂到耳边般的灿烂，「许久未见，朽木少爷。」
「……」相较于笑脸迎人的银发少年，长年臭着一张脸的朽木白哉眉间的皱褶似乎更深、冷冰冰的盯着对方一会儿后，转过头对着旁边语气不佳地开口，「所以这就是妳突然跑去读真央的真正原因？」
忽然得到关注的人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什么？」
「我就觉得奇怪，像猪一样懒的人怎么会突然说要当死神还跑去真央，是因为他啊。」没理会景严的响应，阴沉着脸的束发少年继续刻薄地说着，「消失了五年的人，我还以为早就被派发到现世重新过活，没想到现在居然想要当死神。」
「哎呀，难道聪明的朽木少爷不知道，派发的时间向来是以没灵力的整为优先，我有灵力所以是不可能会被派发到现世轮回的喔。」
「这种事情我当然知道！这五年你没有饿死在流魂街，也是很命硬。」
「我说，你们两个人──」
「当然当然，我这条命当初就是景严救回来的，可不会随意浪费呢～」
「无耻之徒，看来这五年四枫院那家伙完全是在浪费时间，根本不值得。」
市丸银文闻言做出一副了然的表情，「啊，原来朽木少爷是在忌妒吗？因为景严这么在乎我。」
「什么？！」一抹艳红染上耳根，炸毛的朽木白哉气急败坏地反驳道，「你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随意评判我的想法！而且，我什么时候是因为她──四枫院景严妳又是在做什么？」
随着朽木白哉的疑问，市丸银也转头望去，只见刚才还站在他们身旁的少女此刻没在原地，反而是退居到稍远的廊檐下手端着一杯茶倚靠着梁柱啜饮，神色状似悠闲地望着他们，被提问之后也只是缓缓拿下茶杯。
「看戏啊。」四枫院景严扬起嘴角如此回答，「毕竟我还从没看过你们能对话这么久，实在是难得一见的场景。看来当年别离后你们有许多话没有说，瞇瞇眼和死木头你们可以继续，不用在意我喔！反正我习惯被忽略了，没有关系的。」
「……」
两名聪慧敏感的少年自然从对方的话语中品出了隐含──被无视的少女生气了。
他们互相对看了一眼后，朽木白哉哼了一声但也没再说什么话转身朝道场门口走去，市丸银则是稍微收敛了笑容然后走到景严的面前伸出手来。
「抱歉，景严，我们去练习吧？」
「……」盯着面前略显苍白的手，好一会儿才把拿着的杯子放到一旁，「幸好你还记得我们是来做训练的，走了走了！」
看着显然消了点气的黑发少女背影，收回手的市丸银暗自松口气后也跟上前。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十一回 所谓训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