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十回 所谓关心 关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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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央灵术学院对于这件事情的处理速度，倒是出乎景严预料的还快速，大约是跟夜一和夕四郎以四枫院家的名义在背后极力推波助澜有关吧！回家当天两位监护人看到她的伤势后，一个哭天抢地另一个则想冲去对方家直接理论的凶狠模样实在是让人印象深刻。
隔天之后，真央里再也没见到阿贺岭希菜的身影出现过。
听说是被直接退学且永不录取，至于原因虽然大家口头上都没说但也是心知肚明，入学不到一个星期的四枫院景严又有了个新称号──碰不得的四枫院──对此，狐假虎威的少女颇满意，反正本来就没什么好名声，她不介意让恶名更加远播，起码这样就不会被人欺负。
至于阿贺岭的退学处分，景严认为够了，不但能避免掉跟她一同上课的麻烦，未来那女的想进入护廷十三队即便她有贵族头衔也没那么容易简单，更甭论她心心念念的六番队，那纪律严明的番队是不可能会接受一名被真央退学过的死神队员。
对这样的结果她本人是满意的，但有人似乎不这么认为。
「哎呀……真可惜了……」得知对方停学处分的市丸银喃喃的说。
不晓得少年是对于什么事情感到可惜，但四枫院景严直觉阿贺岭希菜反而是逃过了什么灾厄。
她觉得这狐狸瞇瞇眼最近越发阴险了……
经过了这件事，四枫院景严原本以为因伤在身的她能进入悠闲惬意的校园生活时期，谁知道才快乐没几天，某天早上就直接被自家表姊大人给拉出门，而目的地也不是真央灵术学院──再次看到那位面相温柔仁慈、中分长发在胸前绑成一束的四番队队长时，她便知道自己无法再放松下去了。
「卯之花队长，我在真央已经让保健老师治疗过了，伤口也慢慢在复原中，就不用再麻烦您了。」趁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的夜一不在旁边，景严对正挑选橱柜上药罐的女人说道。
拿出两三瓶药盒走回来，脸上还是那抹柔和的笑容，卯之花烈边拆开她额头上的绷带边说：「夜一小姐是担心景严伤口愈合太慢、耽误妳重要的课业学习，我这边有疗效优异的药膏，跟真央保健室里用的在效果上完全不同。」
「真的很感谢您花费宝贵的时间与珍贵的药材……」四枫院景严瞄到卯之花手上的眼熟药罐，她认得那是以前父亲曾经用过的、药效极佳但擦上去会超刺痛的那种，「其实我用一般的药膏治疗就好，我自愈能力很强的，真的！」
「还是，景严比较想进入肉雫唼的体内休息一下？」
「……请卯之花队长继续吧。」
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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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治疗室走出来的四枫院景严，左眼已经恢复了正常视野、眉角上的伤口也只简便的贴着透气胶布，卯之花烈告诉她两天后就痊愈了连伤痕都不会留下，只能让人赞叹四番队队长的医术高超。她想着要不干脆把握这最后的闲暇时光，随便去哪里晃晃打发时间，后头便传来熟悉的叫喊声。
「呦，小丫头！」志波海燕他一只手拎着个纸袋踏步走到景严面前，目光上下打量一番，「妳不是去读真央了？怎么跑来四番队……」还说着话，突然就用空着的另一手按住她的头顶左右转动起来。
脖子被迫跟着摆动的少女一怒之下挥掉他的手掌，「你干什么啦！下睫毛。」
「现在真央的课程这么凶残吗？」
「……请说人话。」
「你去真央念书都念到受伤了。」志波海燕指了指她的左眉角，「鼎鼎大名的四番队队长亲自帮妳治疗，却还没立即愈合，看来伤口不浅。」
「喔，卯之花队长说后天就能痊愈了，不会影响我貌美如花的脸蛋。」无视海燕抽搐的表情，景严对眼前总是生龙活虎的人疑惑道，「那你怎么会来这里？空鹤又跟人打架受伤了？」
「应该是那家伙把人打到重伤才对……我是帮我家队长来拿药的。」
「啊──浮竹大哥啊，上次见到他看起来还不错难道又复发……喂！你做什么？！」
「反正妳今天也不用去真央了，我带妳散散心。」一把扛起四枫院景严放在肩上，志波海燕笑着，「不用谢我了。」
「我谢你个头！」
于是，她就这样被人给夹带去了十三番队里。
景严不是很能理解志波海燕所谓的散散心为何是将她带回自己所属的队舍，不过她也没想到会在那边遇到意想不到的人，看到在十三番队队长室?雨干堂里面跟浮竹十四郎一同品茶的严肃老人，四枫院景严心里感到一丝紧张压力且不自觉端正起自己的姿势，难得正经八百地跟人打招呼。
「见过朽木队长和浮竹队长，两位队长大人早！」铿锵有力的声调，旁边将药袋交给浮竹的海燕听到她这说词与态度，脸上挤眉弄眼的表情堪称经典。
「许久不见了，景严。听夜一说妳今年入学真央了？」朽木银岭脸上具有威严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语气倒是跟一般慈祥的长辈在关心小辈时的情况差不多，「虽然学习训练固然重要，但也别忘了要适时的放松休息。」
「我明白的，朽木队长，感谢您的提点。」
「嘛……我倒是希望白哉能跟妳学一学……」叹了口气，老人家端起茶杯有些感慨的喃喃说着。
「景严、景严！妳过来一下。」
看着在另一边对她招着手的浮竹十四郎，先跟朽木队长点头示意一下后，四枫院景严匆匆走到白发青年的身旁坐下，接着她手上就多了个颇有重量的包裹，一股淡淡的清酒香与甜腻的砂糖味钻入鼻腔里，景严有些疑惑的看向浮竹。
「京乐托我拿给妳的，是『久里屋』的德利最中，啊，里面还有我给妳的一些糖果。」温柔的笑容，浮竹十四郎摸了摸她的头顶，然后转头跟志波海燕交代，「海燕，妳带景严去看看我最近新饲养的鲤鱼吧！」
「知道了，队长。」
大约是看出来她在朽木队长前的拘谨态度，四枫院景严心中有种暖暖的感觉，浮竹十四郎总是十分关照她，柔和的笑容、体贴的照顾等等就彷佛是父亲大人一样，很令人怀念。
「──谢谢浮竹大哥。」四枫院景严露出灿笑道谢。
「……真希望景严那丫头也能对我这样露出笑容。」看着离去的少女背影，朽木银岭不禁用略带羡慕的口吻哀怨道，「我们家族单脉相传且都是男孩子居多，景严来瀞灵庭后总一郎不知道跟我炫耀过多少次。」
「哈哈哈哈，四枫院前当家也常跟我说景严有多可爱，不过朽木队长不是也有个孙子吗？我记得跟景严也差不多年纪……」
听到浮竹提到自家的孙子，原本阴郁的表情终于有了点光彩，「白哉确实是我的骄傲，自律又勤奋，只是稍微急躁易怒了一些，希望之后这点能改一改。话说，我今天在瀞灵庭通讯看到个有趣的东西来跟你分享──」
浮竹十四郎看着朽木银岭递过来的杂志，那醒目的照片不由得让他睁大了双眼，「这是……」
另一边，离开雨干堂后如释重负的四枫院景严，此刻没什么形象的半躺在志波海燕在十三番队的队舍房间里面，嘴巴边吃着刚才浮竹给的点心边随意翻阅这个月刚出的瀞灵庭通讯，旁边正泡着茶的海燕看着这前后态度反差有些大的少女觉得啧啧称奇。
「丫头，妳在我面前如果有像在朽木队长一样就好了。」边将一杯茶推到她前面边举起手指弹了下她额头，「吃东西坐好！等下消化不良。」
「哎哟！下睫毛你不要总是管东管西的，难怪空鹤老是抱怨你没女人缘……」无视瞪大眼睛怒瞪她的单身汉，景严坐起身端起还冒着热气的茶杯吹了吹，「我那是敬老尊贤，朽木队长是大长辈我的态度当然不一样。而且被木头发现我对他爷爷不礼貌，我就完蛋了……」
轻啜了口茶后眉头立即皱起来，带着嫌弃的把杯子放回桌面上，「好苦──你喝茶都喝这种口味？」
「小孩子懂什么，这才是品茶的真随。话说妳那本瀞灵庭通讯看完了吗？拿给我一下。」瞄到被丢到一旁的杂志，志波海燕突然说道。
「你什么时候开始订阅起这种杂志了？真难得。」
「不是我的，早上苍纯先生高兴的塞给我，说是他家儿子上了瀞灵庭通讯要我看一看。」
「白哉？他只是个任性骄傲的贵族少爷，有什么值得被瀞灵庭通讯采访──」像是突然灵光乍现想到什么，景严停顿了一下后迅速伸手从志波海燕手上把才刚翻开的杂志夺过来，没管发出抱怨的海燕再次细看起来。
终于在最末篇的特辑找到想要的内容，四枫院景严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看来是要去许久未去的朽木宅拜访拜访了──想到这精采的照片给朽木白哉看过后那俊秀的脸上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少女简直是迫不及待的期待起来──急匆匆的跟还搞不清楚状况的志波海燕道别，拿着瀞灵庭通讯跟没吃完的点心，景严用瞬步朝着目的地出发。
朽木白哉，等着这份大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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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地方，老位置，可惜不见老朋友。
四枫院景严没想到今天朽木白哉刚好出门一趟不在家，带着兴奋不已的情绪冲过来，随着时间流逝都渐渐有些冷却了，在管家爷爷第二次送上热茶跟小点心后，景严想着还是先回去等之后有空再过来算了。
放下杯子，景严将标记好页数的瀞灵庭通讯交给朽木的老管家，「管家爷爷，等白哉回来你再把这本交给他、让他好好看我标记的那一页，我就先走了。」
「景严小姐您再稍微等等吧！刚才已经派地狱蝶通知白哉大人了，应该很快就会回来。」没有接下景严递过来的杂志，老管家慰留着她道。
「嗯……但我等下要回去吃饭了……」
「四枫院景严！」
突如其来的怒吼声传来，被指名的少女有些惊讶的回过头去，心心念念等着的束发少年正好到家，那带着显然易见怒的表情让景严想朽木白哉该不会已经看过了、现在是来找她算账的？不行，她是来看戏可不是来找揍的！
对着已经瞬步冲到她面前的少年，来不及逃的四枫院景严很没种地决定先撇清关系，「等等白哉你先听我说，这件事情的主导者是夜一──哇啊！你干嘛？」
微凉的手指掀开她覆盖在额前的刘海、手掌抵在她的额头，少年脸庞离的极近甚至都能从那双闪着怒意的紫色眼眸中看到自己的倒影，景严感觉到他正小心翼翼的触碰眉角伤口的肌肤，接着目光落到她的左半边。
「妳……左眼真的看不见了吗？」眉头紧皱，朽木白哉一脸凝重地问着。
「哈？什么左眼……噗、哈哈哈哈哈！原来、哈哈哈！」
搞清楚状况的景严大笑起来，而看到对方笑得如此开怀的朽木却更加生气，「四枫院景严，这有什么好笑的？！去真央读个书结果是把自己弄瞎了，妳还笑得出来？」
「哎呀──我说木头你真可爱。」
「四枫院景严……」
见朽木白哉的脸色越来越黑，景严只好先缓和下情绪后，将自己会受伤的前因后果跟他讲了一遍，并澄清自己的伤势在卯之花队长的治疗下，已经完全痊愈了，眼睛完好无缺健康无比。
「啧，那怪猫还跟我说妳左眼被刺瞎了……」了解事实后的朽木白哉也立即想到造谣的罪魁祸首，然后带着有些恼羞成怒的口吻质问景严，「话说妳一整个早上是在乱跑什么？治好了不乖乖待在四番队或是回家，又跑去十三番队、又跑来我家，妳都不用休息的吗？」
「不是，是那个下睫毛擅自把我带走的。等等，你怎么知道我跑去十三番队？」
「……那不重要。我等下要开始练习了，妳没有事情就先离开吧！」
「我们这么久没见，就这么快赶我走……」听到他立即下达逐客令，景严嘴巴不满的抱怨着但也准备离开，明天还要去真央上学必须要早点睡，她把今天的重点，瀞灵庭通讯，迅速塞到朽木的怀中后边往大门口走去边说，「你看看我标记的那一页吧！有很不错的东西喔──」
虽然没有明说，但四枫院景严大约也能猜出极少出门的朽木少爷今天恰好不在家的原由。
至于，看到杂志内容的朽木白哉愤怒追着四枫院景严在瀞灵庭内奔跑的情况，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了。
朽木式的关心，总是如此隐讳。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十回 所谓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