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九回 所谓针对 针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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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打，所有真央灵术院的院生刚入学时便被派发的刀剑。
那是尸魂界暂时出借给这些具有死神潜能的院生们的无名斩魄刀，在毕业时能把自身灵魂的精随写入这寝食与共的刀剑而体现出来，并通过心灵的对话知晓真名后便能得到力量，才能创造出属于自己的斩魄刀──这才有具备死神的资格。
看着这随处可见平凡无奇的武士刀，刚拿到手的四枫院景严对于那所谓斩魄刀的概念并没有什么崇景或想法，甚至对于能跟刀对话这件事情本身都觉得有些神奇──毕竟是出身以白打出名的四枫院一族，她很少看到周遭人会使解斩魄刀来作战，隐密机动队不用说、就连在二番队也几乎是以近身战为主的方式，连四枫院夜一的斩魄刀叫什么名字都不晓得、甚至连解放都没看过。
不过大概也是因为那位四封院家公主并不需要依靠斩魄刀。
最近夜一正热衷研究一个叫做瞬哄的招式，据说是她发觉将白打融合鬼道后形成的战斗术十分有趣，还嚷嚷着招式成熟后要传授给隐密机动队的队员们，但目前知道这个的也只有几个人而已……
总之，景严得出的结论便是她也可以不需要用到斩魄刀。
所以，斩术课什么的就不能让她玩玩就好吗？
「景严妳不练习吗？」市丸银走到她面前开口说。
「喔，我刚拿到浅打想先做个『刃禅』──」
「那个随时都可以做的，我们还是要乖乖按照老师的指示轮流来练习才行。」
话没说完就被银一把从地上拉起，然后怀中被塞入另一把练习用木刀便把她推上场。
呵，我看根本是你不想再练习才把我给拖上来的，还说的这么好听──景严在心中想，完全忽略自己从上课到现在都坐在旁边发呆的事实。
另一边，再度准备好的木之内结月看着被迫上场的景严好奇问道，「景严的斩术实力如何呢？」
「嘛，当初景严可是能跟朽木家的少爷对打的程度喔。」市丸银笑嘻嘻地替他回答，那口吻怎么听怎么不怀好意。
这家伙，明明就知道自己的斩术实力……
「那我们开始吧。」
「唉……来吧。」
经过十五分钟──
「看来，景严不是很擅长斩术。」手中的木刀再次被踢飞后，明白一切的木之内结月做出十分客观的总结。
下意识伸出去的左脚还尴尬地停在半空中，缓缓收回后四枫院景严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歉，「抱歉抱歉，结月，我用手脚习惯了……」
「虽然能理解妳的难处，但斩术是最基本的技法，若景严不熟悉用刀剑作战……」边捡起掉落在另一方的木刀，木之内淡淡地说出残酷的事实，「是无法成为死神的。」
「呃，我、我也知道的。再来一次吧，这次我不会再动手动脚了！」
「好的，请妳再多留意了。」
幻想是美好的，现实却总是残酷的。
有意识的禁止自己手脚作乱后的结果，便是换景严成了木之内的人体沙包，总是慢一拍用木刀来挡格导致身体多处早就被对方击到，这如果换成是真刀就是多处负伤的结果了。
一怒之下，景严干脆扔了木刀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气──身为一个四枫院只要白打能力跟瞬步够强就好了，那种还要靠道具才能作战的方式根本不适合她啦！──她有些恼怒的想着，而看到一旁悠闲休息着的市丸银更是气愤，暗自想着等下白打课要怎么好好回敬他。
可惜这期望并没有实现。
分组练习时间结束，斩术老师将大家都集合在中间场地，先是开始讲评一些刚才看到需改进的点，接着便点名几组他觉得表现不错的组别来对战示范，四枫院景严这一小组毫无悬念的被点到要上场，懒洋洋地跟着另外两人走到前面，三人一组中只要派一人出来即可，有市丸银跟木之内结月这两位优秀的组员在，她原本觉得没她什么事情，却冷不防被对方指名。
「老师，我想跟四枫院同学讨教讨教。」绑着侧边马尾的棕发少女忽略掉自愿上场的市丸银开口请求，脸上带着笑容但那目光却夹杂着一丝凶狠，「听闻四枫院同学的斩术技巧跟朽木少爷不相上下。」
「这个，如果四枫院同意的话……妳觉得呢？四枫院景严。」斩术老师有些为难的问。
被点名的景严无奈地看向对方，昨天没有注意到所有同学的样子，现在一看才发现原来还是认识的人──阿贺岭希菜，是瀞灵庭高阶贵族阿贺岭家的千金。每次被拉去参加的贵族聚会中常遇见，不知为何总是对她带有强烈的敌意，冷嘲热讽是基本的招式，而她向来是左耳进右耳出不冷不热的应对，就更是激起对方的不满处处针对，没想到这孽缘会延续到真央来景严觉得有些麻烦。
至于跟她同组的也是经常跟她混在一起的贵族千金们，小团体都搞到学校来了。
看着眼前视她为仇敌的阿贺岭希菜，四枫院景严才不会自讨苦吃。
「啊，那我拒绝。」景严耸肩说完后便往后退一步，让原本要上场的市丸银可以往前。
「……哼，四枫院家的耻辱……」阿贺岭轻蔑的话语传入耳中，虽然她说的不大声但也足够让景严听见。
听多了诸如此类的批评，四枫院景严倒是云淡风轻不怎么在意，从她身后经过要上场的市丸银伸手拍拍她的后脑勺以示安慰，看着少年勾起的嘴角，景严发觉心情好了不少，她知道等下阿贺岭的下场绝对不会太好过。
「阿贺岭同学纯粹是忌妒妳罢了。」站在旁边的木之内突然缓缓开口。
边看着在老师示意下开打的两人，景严带着疑惑地回问，「忌妒？她不是因为我是流魂街出身而看不起我吗？」
「但妳还是四枫院家的人，她们是忌妒妳这样的人居然可以陪在朽木少爷旁边。」
「……这些人到底是对那根木头有什么误解跟幻想……」不由得翻了个白眼，随后景严想到到另一个问题，「结月妳怎么这么清楚啊？妳也认识阿贺岭那群人吗？」
「我只是在聚会的时候曾经听到她们抱怨过罢了。」
「喔……等下，结月妳也是贵族吗？！」
「景严！」突然传来市丸银有些急迫地大吼。
原本侧头看向木之内的景严听到声音转过去时，只见一把木刀精准地朝她飞来，差几公分的距离就要击中眼睛，她下意识地伸手拍掉木刀，但这根木刀的质量似乎不怎么优良一拍即裂，分离成两半的刀身其中一半划过四枫院景严的左额角后才掉落到她身后。
感觉到刺痛感是几秒后的事，一股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很快便浸入眼中，直到视线被染红四枫院景严才后知后觉那是血，眼球受刺激而闭了起来，徒手自然地摸上传来刺痛感的位置，从皮肉外翻的触感大概知道这伤口的深浅度，她心想如果留下疤痕是会为自己增添野性还是纯粹难看的破相。
意识到受伤的瞬间耳边就充斥着闹哄哄的吵杂声，在这阵兵荒马乱的情况下有三个人的声音最为明显──
「其他人原地自主练习！四枫院同学我带妳去保健室，动作快！」这声音是斩术老师的。
「蠢蛋！不要用手碰伤口会发炎！」这带着愤怒的吼声是市丸银的。
「景严，用这个压住伤口。」这冷静地把手帕压上来的是木之内结月。
四枫院景严觉得手腕被握得有些不舒服，压着额头伤口的手帕让她狭窄的视线更为局限，艰难的转过头想叫市丸银稍微放个手，但接触到那双微微泛红的冰蓝色眼眸以及笑意消失的脸庞后，她很识相地闭上嘴巴什么都不敢说了。
景严觉得只要她一开口，就会直接点燃这颗未爆弹。
于是，最后景严乖乖地被老师抱着带到保健室治疗包扎，伤口靠近眼角位置所以她整个左眼也都被包起来，成了活生生的独眼龙状态。
「这再差一点就会刮破眼球了，妳很幸运。」在包扎的时候保健老师带着安慰的语气说着，「回去不要让伤口碰水，每天都要记得来换药，一个星期后就能结痂了。」
四枫院景严确实也觉得很幸运，她还很开心。
不但今天一整个上午因伤不用去上课，还能躺在保健室舒适的床上渡过，甚至连午饭都是市丸银跟木之内结月帮忙送过来，当然如果那瞇瞇眼能别面上带笑但却散发出阴险的氛围，那就更完美了。
可惜美好时光短暂，在午休过后保健老师观察过她的伤口没继续出血、精神状况也良好后便秉持着不能耽误学生的受教权，迅速让她回归课堂，就算景严皱着眉表示自己还有些不舒服也没能顺利延长时间，只好悻悻然离开保健室。
下午以理论课程为主，四枫院景严昏昏欲睡的终于等到放学时刻，而在离开真央前那位罪魁祸首才慢吞吞的来到她面前，用不怎么诚恳的态度表示这一切都只是意外并不是她有意为之，希望能得到谅解，景严也就无所谓的点头表示知道了，对于她的言外之意也算是接收到──阿贺岭希菜不希望被四枫院家给追究责任。
看着点头说知道的四枫院景严，阿贺岭觉得她应该明白自己的意思那就没什么问题了，利落地跟她道别后转身和友人们一起离开。
哼，她是说知道了，可没答应会不追究──看着那人的背影四枫院景严心情不爽地想。
景严毕竟表面上还是四枫院家的千金，让四大贵族千金受伤即便是阿贺岭家也难以收拾善后，即便她这位流魂街出身的千金在贵族圈内部也是微有争议，但出了名护短的四枫院现任当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能得到当事人的原谅与理解是最好的方式，只是四枫院景严可不打算就这样轻轻放过。
若是真有悔意，即便做做样子也该来保健室探望一下她，但连这一点表面功夫都不做，对这愚蠢自大女人要什么谅解？她不当场追究她的责任与错误就是最大的体谅了。
脸上包个如此引人注目的绷带，不用她特别去诉苦，相信英明神武的二番队队长兼任隐密机动总司令的四枫院当家大人，会帮她好好讨个公道的。
四枫院景严哼着歌愉悦的回家。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九回 所谓针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