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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亲吻 给他一个男 ...

  •   1996年8月1日,星期四中雨
      雨下一天还不停歇,心中烦烦的。身子软下来,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淌,好歹看些杂书打发日子。今天同男孩还有约,想着他会在雨中枯等,支撑身子去见他。每次见他总有些不大自然,他是如此瘦小。迎他到家来,把哥嫂的谢意表达,让小侄同他快活。事与愿违,小侄并不乖,只有我同他周旋,也不知爱为何物,只觉爱应平缓,我该自立。留他很晚,说些无聊的话。家中还算清静,南屋只剩下我俩,母亲在厨房里洗涮。我笑谈这样的机会,怕要一年才一次啊!我加紧释放我的物质观,条件是不能不谈的,现实不容乐观。
      1996年8月2日,星期五,晴转小雨
      今早难得晴天,风吹得怪怪的。吞片康泰克,头重脚轻躺在床上,昏沉睡我的好觉。好久没有恣意酣畅睡觉,醒来时,身子还是软绵绵。今晚有约,摄于爸爸的淫威,我不敢让男孩上楼。我不时在阳台上张望,男孩的出现。盼他来,又有些烦,矛盾的心理还是促使我去下楼见他。我把头发扎成马尾辫,穿件白色丝绸连衣裙,脚穿蓝底布鞋。也许是话说尽了,同男孩总是干嘴仗,相互的攻击,折磨两个人都很苦。他骑车带我兜风,我腰板笔挺坐的好不难受,在一家小饭馆停下来,我们去吃饭。接下来去散步,走在大坝上,终于找到一块清静的黑地。我靠在车座上,他一把拉我在他身边,双手揽住我的腰,热气笼住我的脸,耳语般对我说要吻我。我挣扎着不让他的嘴近前,他偏不依不挠板住我的面颊,吻我的双颊和脖颈,我挣扎着不让他触摸到我的嘴,他仍是穷追不舍的逼近我,双手不停抚摸我的腰身。终于他的热气压得我喘不上气来,我想给他一个男子汉的自尊,于是我靠在他肩头,任他放肆的爱抚与亲吻。要下雨,一同起身,他送我到楼下,恰逢遇见二哥,我催他快走,心忙乱乱的上楼,雨下了起来。
      1996年8月3日星期六阴转晴
      雨常在黄昏下,天亮时便要打住。昨夜刚睡时还香甜,下半夜被嘤嘤的蚊子叮醒,便回味起昨夜的一幕,当时我是清醒冰冷的,而回来的路上和躺在床上,我却灼热起来,模糊中懂得生命何以延续。
      昏沉的白日,我控制平常的心,天性倒逼我投降,理智高挂免战牌。不能这样下去,我一遍遍对自己说,为何过早采摘甘露呢?需要适应,需要时间,需要理智。其实内心深处一直有种渴望,渴望征服他,渴望他烧灼,渴望自己不动声色。但那份异性相吸的感受烘烤着我,容不得我做事,容不得我再有恬静自得的心态,却像在疯狂的原野中跳舞。人的情欲真的难以料到,难以控制。我用理性压抑心中的火,尽管我知顺其自然最好,天性的执拗不容我把真情流露。
      奥运会接近尾声,中国获金牌十六枚,排行第四位。
      1996年8月4日,星期日,晴转小雨
      天晴刺人眼,真想出去走走,盼男孩来,他不来。昨夜又是一番灵与肉的挣扎,我很累,想着他不来,也该降温,不能让他太得逞。迷糊中去睡觉,整个假期过得一波三折,没有收到我当初痛快淋漓的畅想。
      下午男孩拎着汽油桶来,当时我的裙子绞在的车轮里蹭上机油,我便戏言索赔,他则说送我一件婚纱。爸在家,不便久留,我催男孩走,他有些不悦。一路上,我俩从河堤路步行到市中心医院,真是连想都没想到自己会走那么远。两天来没出家门,身子又活泛起来。又饥又渴,男孩顺从我的意思,买来一大堆小食品。在一处石凳上,我执意楚汉对峙,男孩很不悦也无奈。看我大吃大嚼,他吃的却少。今晚他有事,我们别分手,心里还有些不舍,可我却用不屑一顾掩饰真情。回到家里,买只大西瓜解渴,谁料厄运降到头上,我不停的上厕所,不停地肚痛,不停地冲刷厕所,一宿无眠,自己都要晕倒。
      1996年8月6日星期二阴转小雨
      清早起床,腹空空。吃的特效药立竿见影,腹痛消失,想吃饭。母亲做鸡蛋面,看我狼吞虎咽的塞进嘴里。男孩来了,我说了一句,“我总是在最精神的时候见到你。”他便离去,赶着上班。
      整日闲痴呆坐,经过这一场病痛,对自己对生活有了更多的感悟,活着并不轻松。晚上下起雨,盼着男孩来,迟迟不见他的影,莫非我早上把他气跑不来了吗?我已抛开家人的看法,诚心欢迎他,而他不来。这是爱情吗?果然来了,却是极晚,谈的极少。送他下楼,也想呼吸新鲜空气,放松腿脚。他拥着我的双肩,不停的要吻我,我在躲避,而他一次比一次强烈。百般无奈中想着这也是一种解脱,放松防线,任他的狂热和无礼。我心中出奇的冷静,他却像块滚烫的火石。上楼来,心中还是很感动他的真诚他的爱抚。
      1996年8月9日星期五阴转阵雨
      昨日刚开晴的天,今天又阴沉着脸。想着和男孩的约会,心中很是振奋。白天闲时反复想着他的所爱,想的自己究竟能把握他多少。同他在一起,我有种危机感。首先是形体外貌,其次是精神邻域,男孩的悟性很高,他从我身上学来不少,我一味的释放,换来的是一个模仿超越的高手。为此我不得不锻炼自己的思维,不得不更加严格要求自己,让自己更优秀些,不能陷入卑微的境地。
      同男孩见面少不了缠绵,我也想品味恋爱的甘霖,他尽量满足我的娇羞,由着性宠爱我的小性。这一点我多少能体会些,但女孩的羞涩和矜持阻止我去夸奖他。
      1996年8月10日星期六阴转阵雨
      清早起床,发觉不妙,一股经血倏忽而下,久违的月经终于露面。脸色苍白,脾气暴躁,经痛折磨得我死去活来。昨夜同男孩缠绵到凌晨两点,想着上班的他会力不能支,有点为自己的疯狂懊恼。听到敲门声,竟是男孩。窗外的雨滴不断,许是精力不济,脾气暴躁,把这意外的惊喜的见面搅得一团糟。昨晚的缠绵在他的脖颈上留下红色的印记,今晚我却把心底的相思化为恶语统统向他袭去,赶跑他,自己气哼哼的上楼。我需要他的耐心和宽厚,而他竟然也学会阴阳怪气,怎么不会令我气恼呢?
      1996年8月11日,星期日阴转阵雨
      雨期不断,下的人心烦意乱。本身自己搅和的够惨,加上家里的吵闹,天气的阴沉,更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去看丽,她仍是忙,忙得脚不沾地。我泰然的情受她丈夫的殷切招待。由于有许多人和事的纠葛,同她没有深谈,下午赶回家中。打电话给男孩,约他来,我要好好的用温柔融化他。女孩来月经,什么也干不成,整日想着爱情,体痛折磨着我。
      很晚,男孩才来,我以为他不会来了呢?神色枯槁,他也被爱情折磨得生病,他借我许多好看的书,我端水送药看他把药吃下去。聊一会,放他走,心中平静的想下周可不能这么过日子。
      1996年8月14日星期三晴
      今天游兴未消,吃罢午饭,又招呼母亲一同前往逛街。我又恢复小姑娘好胜好玩的心,牵着母亲的衣角去买衣服。细细品味自己成长的过程,所添的衣服并不很多,多半是穿取别人给的旧衣服。在母亲的参谋下买来两件连衣裙,一条大红的西服裙,一条黑色的长袖衣裙。回到家中,不停变换装饰,可家人反映红色衣裙太扎眼,非要我换成别的颜色,或是留待新嫁娘时穿。我现在的穿着观念大变,认为衣服买来就该当时当地的穿,而不是存放搁置。母亲见我只执着要穿,让我打电话问男孩,看他意思如何。约他出来,我穿上红色连衣西服裙,他见我这副打扮,很是惊诧。后来他还是让我换掉,想众人的压力,只好割舍红色。回家换装,陪他跑步,接下来两人卿卿我我,把平日里的作息时间都打乱,回到家里已是下半夜。
      1996年8月15日星期四晴
      我很懒散,尤其见男孩以后,要好几天才能歇过乏。要不是在假期,我不能这般痛快硬拉着他陪我聊天到下半夜。不见他时,分外想念,而我偏在他面前装出冷酷的心肠,掩饰我火热的激情。
      我很懒惰,硬赖着母亲去换裙子,自己坐享其成。如果换了别人,我可不能这么赖皮。母亲费了好大的周折才换成,可见买卖人的唯利是图。换来的裙子看着,不太合身,忙着修改,费了半天劲,当初的热爱一古脑地消失。人啊真是怪,你自己喜欢的并不适合你,等喜欢的人和东西到手后,才发现只是自己一厢情愿而矣。
      1996年8月17日星期六晴
      昨晚去了男孩家,他家的气氛同我家差不多,虽都有父亲,但却是在母亲的熏陶下成长。我选择婚姻,想得到更多的爱情和亲情,见到的却是残缺不全的爱。心中的摇摆让我捧起书,从书中寻找些安慰。德莱塞的《嘉莉妹妹》,让我感到是自己爱慕虚荣的影子。究竟是什么力量让赫渥斯毁灭呢!说不准一种命运的力量捉弄他,好久不信宿命论的我偏要这么解释。人的观念是在变,没在看这本小说时,被书评者介绍得以为嘉莉是受害者,读后并不尽然,倒是她本身有种毁灭他人的力量,正是她不知才是她最大的残忍之处。昏头胀脑的看书,看得头欲裂,想更理性地审视一下嘉莉,却是办不到,我的思想有些僵化。
      看名著很有启发,从中汲取的精神力量让我的心灵更丰富更宽广,更加有勇气面对生活面对自己,不再孤寂,我仿佛在同书中的人物对话。母亲笑我痴,为什么不投入生活当中,而是当看客呢?我正享受着当姑娘时的快乐时光。
      1996年8月18日,星期日晴
      这两天气温回升,太阳炙烤大地冒烟。见了男孩,总有种不自然,总想证明我在他心中的分量,到了他家里,他忙着去送烟,丢下我一人,而我仍不能正视自己的处境,依旧霸道无理,为我进这样的家门犹疑,他送我回家路上,做跳河的架势,表明他的真心,我无动于衷,想他不会跳下去,哪曾想他对我的冷漠做了无情的攻击,好似我无心无肺,清心寡欲的怪物。我默默地领受着,赌气想一走了之。在楼下,找石凳坐下,我可要发火,把自己的想法和他的不切实际一一道来。我怀疑自己是否找到心心相印的伴侣,我困惑自己究竟选择对了吗?他用更强烈的吻征服我,说世上再也没有别人像他一样对我好。我信了。
      1996年8月20日,星期二,阴转小雨
      清早被小侄儿喊醒,快开学,我该振奋精神,拉着小侄儿去跑步,我身子很沉,吃得虽少,可仍然很胖。同男孩相比,那种外貌差异感令我十分难堪,于是放弃大吃大喝的念头,约束自己节食。
      今天是初一新生入学考试,校长说义务献工,呆在家中无聊,二则可以借钉子鞋为男孩,于是前往。穿着时兴的衣装,令同事刮目相看,精神不少。见到学生,当老师的自尊自信感油然而升起,腰板挺直,声音响亮,似乎又活转开来。下午忙着判语文试卷,整个人投入判卷中,不让自己有个缝隙喘息,其实这很伤神费心智,我不善于保护自己,没有老油条的油滑。回到家中头昏眼花,这是我盼望的生活,又不是我希求的。借来37号码钉子鞋,盼男孩来,心中想做个好人,一直担心鞋子的尺寸是否合适,这点心思时时扰乱着我。好在鞋子还合脚,送他下楼,他热情地拥抱着我,说是为了明天的比赛热身,我也任他拥吻入怀,让他燃烧起来,只是他有些放肆,我把他甩开,飞身上楼,想着一点点的忘了他。
      1996年8月23日星期五晴
      天晴,我仍是困乏。看会儿书,睡会儿觉,想一阵恋爱的激情。当我烦恼时总想释放恶毒,总想找男孩聊天。我抑制想见他的念头,清醒的看自己的生活。
      慧找我聊天,说些虚无缥缈的话题,彼此更加飘渺。临到要上班,我倒加倍渴望忙乱的日子。
      黄昏,男孩敲门而进,红扑扑的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神色。长跑坚持下来,三千米和五千米分别取得了五,六两名。他提议明天上沈阳,我应运下。便催他快走,怕家中人陆续回来给男孩不悦的神色。晚上整理衣装,不知挑选哪一件合身。忙碌碌的,虚荣心水随之膨胀。一宿的觉被小侄子的尿味呛得难以入眠。
      1996年8月24日星期六晴
      清早,迷迷糊糊起床,心想白天精力一定不济。男孩很准时守候在楼下,小侄子在阳台上,挥手招呼“三叔”。我赶紧下楼,男孩见我一脸灿烂。为了见我不迟到,他还没吃早饭,陪他上家小饭馆吃肉丝面,他一边吃一边气我,令我气鼓鼓的不吱声。坐上空调车,也凉快不下来,气闷的很,晕车的毛病又犯了,听男孩讲他的体重下降,担心得什么病,让我愈发不痛快。到了沈阳,这座被污染的城市乌七八糟的浑浊。我讨厌大城市的浮华,对沈阳城也愈发可憎。去找电器修理部,走遍大街小巷,直到脚心发木,我才停下来,只为了爱华修理部和男孩重重心事。后来找到修理部,却是停业。到一处体重秤前,男孩鼓足勇气一称104斤,而我则112斤,令我大为气恼,多是节食也不过如此,情绪低落,男孩则饱满开。他更加护拥着我,我则又困又乏,只想找张床睡下。大客车到家乡,天还很亮。想爸爸不会这么早去打经,苦缠着男孩帮我捶腿。男孩很辛苦,恣意着我,送我回家,因爸爸在,不敢让他进屋。一头栽倒床上便沉沉睡去。
      1996年8月26日星期一晴
      上班说不出高兴与烦恼,觉得该做些事。穿着薄薄的绿纱裙,冷风一吹,浑身颤抖,头疼的要裂开,不知有什么恶魔控制大脑。上午在乱糟糟中度过,更换办公室,整座楼内都抽嘈杂开。
      我怜惜气力,不让自己困乏。可头痛折磨得我不能做什么。情绪低落冰点,想到死,想的生,活着似乎无趣,我这般挣扎不如死去。中午回家很早,忙着做家务,在学校称体重只有105斤,想着沈阳的称量,男孩一定不到100斤。心里分外痛,为男孩,而不是为自己体重减轻欣喜。对药物有依赖,一旦药性一过,我便瘫软一团。我打电话给男孩,劝慰他好好歇着。我尽力不让病痛和心灵的恐惧流露,我已不堪一击,还挣扎着不要这般苦。新换的办公室在二楼正厅,蓝盈盈的大玻璃,所幸我的位置临窗,多少有些光亮。下班后,忙前忙后帮母亲做饭,唯有体力的劳顿,才不至于我精神上的苦痛。
      1996年8月27日星期二晴
      热伤风痛的皮肉犹如针扎,我还是忙前忙后干家务。把家中的摆设抹擦干净,把地面用脚踩拖布擦两遍,把脏碗全部洗刷干净。余下时间打扮自己,正好上班。学生下周开学,所以这周很清闲。闲来无事打电话,电话打得叮当响,没接通一家。
      下午好容易坐住,去写教案,一连气写了五个教案,也算应付差事。回家就想学手艺,做些饭菜,日后自己也能丰衣足食。我这个人很执拗,身子骨不硬朗时,偏要劳动改造,把晦气赶跑。做了一锅馒头和花卷,做好后,连分享喜悦的人都没有。母亲买菜迟迟没归,只好自己孤芳自赏馒头和花卷的喜悦。母亲买回几条偏口鱼,我开膛去肚刮鳞,感到自己很胜任。胃口一直不大,头晕沉沉,吃的也食不甘味。
      1996年8月30日星期五晴
      在学校里感受到人与人之间的生疏感,上级和下级的领导和被领导的臣服感。不能做任何事,只等着学校内部相互倾轧的消息流放,课表迟迟不发,关于休息的日子,也不说。学校就被这些乌七八糟的人管辖。
      一周来的艰辛到周末越发显得沉重。为了忘却的爱情重又记起,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不耐烦,耐着性子等夜幕降临。好似每个夜晚都会有波折,每次见面都不如意。没等来,我便赶回家中吃晚饭。咚咚的敲门声是男孩应声而至,心中的不悦转为言辞,男孩无地自容。家里不是吵架的地方,同他出来,也是话不投机。我问自己,是否我太激烈。总之不吐不快,总要说出来好,可是对方神色黯淡,说不适合谈恋爱了。回家之后,我反复想着情感历程,是不该一棵树上吊死,必须振作起来,让日子忙活起来,让我快活起来。我太沉静,以致被外界吞没。
      1996年8月31日星期六晴
      困倦和疲乏如影相随,心情沉闷闷,为这不协调的音弦弄错位置,心里长满野草,慌的我心沉甸甸。亮丽的晴空,不知该做些什么。姐抱着孩子来了,而我心意沉沉,逗弄不起小孩子清脆的叫声。
      练习厨房的手艺到了一定火候,身体硬朗,都懒得下厨房。就是这般矛盾重重,好在母亲恣意我的妄为。心情浮躁,看不下去南怀瑾的至理名言,只觉自己漂浮不定,智商低下。为了心中的一口恶气,我还是把男孩约来,把昨天暴躁的心事藏好,问他今日所为。男孩一路顺风骑车带我到他家中,见到他母子二人饭食简单,我也随意地吃起来。同男孩的母亲聊了起来,说些家长里短的话。回到家里不好意思告诉母亲我去了哪里,只默默地躺下。昨天因不见男孩准时,说拉倒,今天又同他在一起,心中不太自然,而我总觉得没折磨够男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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