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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各怀心思 心里对小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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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大殿内气氛有些怪异,景焱开了口:“既然人已到齐,那便开宴吧!”
“歌舞起,开宴——”随着一声传令下去,各人都回到了各自的位置。
景黎被安排在最靠近台阶的位置坐下,恰巧就在陵木涯对面。
漠视对面那道目光,景黎与白君两人说起话来,舞女进殿。
音乐响起,少时,众舞女一散而开,其中间一身袭碧色流仙群的女子出现在众人眼中。
女子面容姣好,气质脱俗,放眼整个皇城都是居上者。
随着女子的露面,在场许多人的目光都是变得炽热起来。
原本与景黎交谈着的白君无意抬头,看到了场中女子,目光一凝。
“小白阿,我跟你讲,下次灯会,我们——”景黎回头,却见白君看着前方的目光凝视着场中,顺着其目光看去,身体顿时一僵。
她怎么在这!
宫妤,丞相之小女,十五岁便以其不凡姿色和对各类才艺的通晓,闻名于全城。
她从小便于景黎相识,是少数与景黎来往的人之一。同时,宫妤也是从小就扬言“非黎哥哥不嫁”的人。
所以从小,所有知道的人都是觉得他们是青梅竹马,天生一对。这让景黎很无奈,但又不知如何回答。
鬼知道——他,不喜欢她。
再次看向身边白君,后者已经低下眸,没作声。
景黎心里某处划过一丝失落。
小白是知道她的,可是今日见到她,他怎会表现的如此淡然和无所谓?
他就不在乎这些么?
他就不在乎自己到底喜不喜欢她么?
他就这么不在乎么?
……
人们各怀各的心思。
一曲舞罢,舞女们退下,宫妤接过宫人呈上的酒樽,躬身,清声出:“宫妤恭祝圣上寿比天齐,万寿无疆,圣体康泰,国运昌盛!”说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景焱开怀:“哈哈哈!宫小姐不愧是丞相的女儿阿!果真是练得一身好舞艺,习得一身好德行!好!来人,赏!”
一旁坐中的丞相看着宫妤,得意的抚着胡须。
宫妤浅笑躬身:“谢陛下!”
其他节目上场,宫妤位置被安排在了景黎右手边。
目光马上转到了一旁景黎身上,宫妤脸上瞬间笑开了花,像蝴蝶一般跑了过去。
“黎哥哥!你今天怎么也来了?!”声音清甜似泉。
景黎淡淡一笑:“总要来一趟才对。”
说完,回头看向白君:“小白,殿里有些闷,陪我去御花园走走吧。”
“…好。”白君点头。
看着两人暗暗离席而去,宫妤粉唇微嘟,不高兴却又不好发作,只得自己喝着茶。
不时有人来向其搭话,却都被其冰冷的态度回绝回去了。
负气喝完一杯茶,抬头,却见对面的陵木涯起身从侧门出了殿,宫妤便是跟身边丫环说了几句,亦离了席。
——
御花园。
“阿黎,你怎么了,突然就要跑出来。”
景黎和白君一前一后走在道上,白君问道。
景黎没好气道:“那里太闷了,不习惯!”
“噗!”
“你还好意思笑!还不是因为你!我!”
“阿?因为我?”白君懵,“我干嘛了我…”
“…没什么!”某人负气地一偏头。
“……”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景黎与他并肩走。
“这宴会开的我真不自在,繁文缛节那么多!”
含笑看着他,白君道:“可你做得很好。”
听此,某人嘴角一扬,头抬起:“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哦,这样。”
“……”瞥了白君一眼,景黎不好意思的一笑,一溜烟跑到白君背后奉承的按着后者的肩头,“嘿嘿!当然啦,没有您这位好老师,我这也不能这么这样阿!是吧。”
白君笑骂着打掉他的手:“你可拉倒吧,就你那德行,我还不知道。”
“……什么叫我这德行!诶,小白,咱今个可得把这话说清楚了!”
“说什么阿,这不明摆着的吗。”
“……诶诶诶,小白阿,我发现这时间久了,你可是越来越放肆了,信不信我——”
“怎样?”
盯着他的眼睛,景黎笑的不正常。
许久。
“先记着,以后慢慢来。”
意味深长地说一句,景皇子得意地转过头,向前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白君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这时,对面来了一宫人,说皇上请景黎回去。
景黎回头:“那里太吵杂了,小白,你不喜闹,就不要跟我回去了,在这等我,我很快回来。”
“好。”白君点头。
目送景黎和宫人离去,白君一人走在御花园里。
忽而,脚下一停,白君抬眸:“跟了这么久,不累么?”
说着,回头看去,正见了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陵木涯,后者一双丹凤眼停在他身上,盯得他很不舒服。
“你叫白君?”双眸微眯着,邪魅之日显露。
“王子有什么问题么。”白君漠然。
“没有没有。”摇摇头,陵木涯边说着边走到了白君面前,“本王子只是好奇,能在九皇子身边待这么久的人,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罢了。”
白君悄悄将手伸向背后别在腰间的匕首,淡笑一语:“九皇子并非恶类,做他的侍童这么久,也不足为奇。”
“可有些东西,他都给不了你——”停在白君面前,微微低首看着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他,陵木涯面上笑意犹存。
“王子这话,所为何意?”白君抬眸,眸底无波。
“本王子什么意思——”凑到白君耳边,陵木涯轻语,“白公子应该很清楚——”
“呼!”
一道光痕划过,将两人间的距离隔开。
刀刃离陵木涯的脸只有半毫之远,白君一抹浅笑带着醉人的冷意:“陵王子,请自重!”
微愣一秒的陵木涯很快回神,唇角一咧,笑的轻松:“白公子不愧是九皇子身边的人,速度挺惊人呢——”
温热气息扑在白君侧耳:“本王子就喜欢这样的——”
明目一凛,白君手中匕首一挥,一道刃痕划破空气,陵木涯顺势退后了数步。
负手,冷言出:“这里是中原皇宫,还请王子注意自己的身份,不要乱了规律!”
语落,不再与之多言,白君转身便走。
“呼——”眼前一道黑影闪过,白君抬头,陵木涯竟已到了他面前!
好快的速度。
白君俊眉微凝。
陵木涯轻轻玩弄着耳边一缕墨发:“跟着九皇子有什么好的,九皇子能给你的不能给你的,本王子都能给,甚至是过之而不及——”
抬眸,妖美弧度牵起:“等皇帝寿辰结束,跟本王子回陵族,本王子定只宠你一人。”
听到这,心头怒火发生,白君终是再也耐不住性子,内力嘣地爆发——
“本皇子的人,陵王子也敢动,这可不是什么明智的做法噢。”
一阵冷声自白君身后响起。
白君回头,见了来人,心头莫名松了口气。
陵木涯双目平静盯着来人。
在两人注视下,景黎绕到白君面前,将白君护在身后,看着陵木涯,不羁的笑挂在嘴角。
陵木涯凤眼含笑:“他不过是一个九皇子您的侍童,九皇子何必这么重视。如果九皇子差侍童,本王子可以亲自为您挑选。难得本王子能看上他,九皇子不如就做个顺水人情,将他赠予本王子,如何?”
景黎冷笑一语:“不知陵王子是不是听不懂本皇子的话。”
“本皇子说了,他——是本皇子的人,本皇子不同意,谁也别想带走。”
说完,景黎转身:“小白,我们走。”
白君点头,转身欲走。
“一定要做的这么绝么?不过一个侍童罢了,九皇子至于这么抓着不放么?”身后陵木涯冷笑道。
脚步一顿,景黎眼中一道冷光闪过,回头:“既然陵王子这么想知道,那本皇子便告诉你为什么——”
话刚落,在陵木涯注视下,景黎一把抓住白君的手腕,一拉,白君便跌到了他面前。
还未等白君倒反应过来,一道阴影便是压了下来,遮住了他的全部视线。下一秒,冰唇便已被两瓣炽热重重覆住,一股清香直扑入鼻子。
——
双目圆瞪,白君彻底失了神。而一边的陵木涯见了,也是意外的瞪大了双眼。
不远处假山后,宫妤见此景,满眼惊讶,而后,紧咬下唇,双手紧握成拳,泪水涌了出来。
——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
不知过了多久,景黎终于松开了抓住白君手腕的手,后退一步,暗自平复着加速跳动的心脏,后转头看向满脸意外的陵木涯,冷笑泛起:
“听好了,这里是中原的皇宫,我是这皇宫的九皇子,而他——”
“是我的人。”
缓过神的陵木涯狠狠瞪着他,拳头握得直响。
不再顾他,景黎拉住还没回过神的白君,转身离去。
看着远去的那两道白色身影,陵木涯咬牙切齿。
“好你个景黎!敢跟本王子抢东西的人,你是第一个!”
气愤地便要离开,路过假山时,却看到了已哭成泪人的宫妤。
“我道是谁,又不是宫小姐么。宫小姐在这哭成这样,是为何?”
抹了抹眼泪,宫妤不屑地撇过头去:“要你管!”
眼珠一转,看看那两人离去的方向,陵木涯也猜到了□□。突然,一个计谋上了心头。
丹凤眼含着笑,陵木涯道:“本王子有一计谋,既能让白君离开九皇子,又可以让宫小姐长伴九皇子左右——宫小姐可愿一听?”
宫妤一顿,泪眼看着他:“你…你真有办法?”
“当然。”
“…什么方法。”
“今日是圣上寿辰,所以晚上九皇子宫会去已故熹妃的碑前祭拜。”
“黎哥哥每年都会去,那又怎样。”
陵木涯眼眸一转:“可白君不会随之前往。”
宫妤抬眸,对上他的眼神,眸底含着说不清的感情。
袖下的双拳,握得越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