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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侯孕妇 才七周这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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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肃出差后,我每日都忙着陪两边的老人上亲友家拜年,日子闲得只能靠零食还有动漫来消遣,丝毫没有想到发福的可能性。
待到初五中午我回到家,试穿第二天准备去公司上班要穿的衣服,震惊地发现,怀孕前买的一条包臀裙竟然不能穿了!
才七周这就显怀了?!
我愕然地跑到体重器上站着,死死盯住显示屏上的数字,吓得我立马打开微信,点开了置顶对话框。
猴好消息:我胖了!
猴好消息:[民国惊悚表情包]
臭流氓:小朋友长大了。
猴好消息:屁!
猴好消息:小家伙一个春节胖五斤?!!
臭流氓:这样啊。
臭流氓:那我猜,是你胖了。
猴好消息:[抱头痛哭]
猴好消息:我年前买的裙子穿不上了QAQ
臭流氓:哪条?
猴好消息:亚麻灰色的包臀裙呀~
猴好消息:就是你说很可爱很俏皮很骚气的那条呀~
猴好消息:[害羞]
沈肃打字的手顿了一下。
难道是我想到的那条?
臭流氓:……
臭流氓:哪条?
猴好消息:……
猴好消息:滚犊子!
沈肃勾唇,眼角染上一丝笑意。
那肯定是我想到的那条了。
本来还想着这孙子能说点什么好话哄我开心,结果他硬生生地把我的赞美之情扼杀在摇篮里!
我愤而点开他的个人资料,恶狠狠地把他的备注改成了“辣鸡”。
我刚想把手机丢床上,沈肃就打了电话过来。
“干嘛。”
我没好气地接起。
电话那头,沈肃状似认真思考了一番,长长地嗯了一声。
“是不是我在客厅脱过的那条?”
……
这骚汉!
我的脸立刻烧红起来,气急败坏地吼他,“是啦!这种事情你倒是记得很清楚!”
回想起那天我浑身泛粉地窝在他怀里颤抖,沈肃坐在办公室的座位上,眼神陶醉,用指腹来回摩挲下唇,轻声哼笑。
“是很可爱,也很翘,还有点骚。”
……
恶心!
呕吐!
“小沈同志,请注意你的措辞,”我翻了个白眼,揪着包臀裙上的毛边线,“要搁在旧社会,你这可是要被抓去劳改的噢。”
“嗯?”
“你这属于调戏良家妇女呢。”我故意妖里妖气地说。
沈肃朝开门进来递检查报告的护士淡笑,眼角瞄到桌边一个小女孩病人送的牛奶糖。
“想吃糖吗?”他突然这么问了一句。
“哈?”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不想吃啊。”
“也对,你这么甜,不用吃糖。”沈肃低笑,伸手撕开了牛奶糖的包装袋,把奶糖塞进嘴里。
……
我被他撩得脸又有些发热,反问道:“那如果我说吃呢?”
“吃了糖你就是我的人了。”
……
“你从哪里学来的荤段子……”
“哦,”沈肃用舌尖舔了舔牙齿上的糖汁,“范医生说用这招哄老婆有奇效,我试试。”
嘁,还挺会学。
跟他又东扯西扯半天,强行冷却红得发烫的脸,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开口问他:“群里消息你看了吗,大后天初中同学聚会。”
“屏蔽了。”沈肃淡淡的声音传来。
“……”
我撇撇嘴,不死心地又问了一句,“还是不去?”
他再一次拒绝了我的盛情相邀,低声提醒道:“你自己注意饮食,结束了我去接你。”
“嘁,那我下班就直接过去了,留你一个人饿着肚子独守空闺啦!”我假装生气地哼气,出言逗他。
“……”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沈肃耐着性子,嗓音压沉又强调了几句:“不要喝酒,一滴都不能碰,也不要多吃性凉的东西。”
我一扫先前的愤懑情绪,躺在床上乱滚,乐呵地花枝乱颤。
“有没有很舍不得呀?”我掐着嗓子作妖,娇柔地问他。
“几个小时还是可以忍受的。”
“不错,小沈同志这么配合工作,那领导回去得好好奖励你了。”
沈肃闻言一顿,继而发笑。
“那就三次。”
……?
愣了老半天,我才发现这孙子竟然是在开轮船!
连交通工具都换了,是嫌速度太慢了吗?!
“恶心!呕吐!”
我停下翻滚,红着脸趴在床上,把脸埋在被子里,“不要跟你讲话,我去换衣服了!”
用力地按下挂断。
过了几秒,手机传来提示音,随意瞄了一眼,“辣鸡”发来一条消息,屏幕上只有三个字,但内容实在是不堪入目,让我立马又开始脸红心跳。
“用口的。”
……
简直不知羞耻!
和沈肃磨叽完,我从衣柜挑了件较为轻熟的浅咖裙装,腹部的可调节系带特意打得宽松,向全身镜里看,整个人不至于会被发现胖了很多,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我换上睡衣,把脱下来的衣服挂在立式衣架上,把其他衣服都挂回衣柜,掀开被子窝在床上,拿过手机给舒曼打电话。
“嗯?”
我肉麻兮兮地开口,“亲爱的小曼曼,告诉你个好消息。”
舒曼坐在书房的书桌前,停下整理教案的手,闻言背脊一酥,“干嘛?”
“你要做干妈啦!”
她眼睛一亮,放下手里的教案,换了只手接电话,“怀上啦?”
“对啊!”
“你家沈肃这效率可以啊,”舒曼起身走到餐桌倒了杯水,呡了一口道,“多大了?”
“七周了,”回了她,我又想到刚刚体重称上的数字,皱着眉诉苦,“过个节胖了五斤,我那一尺八的小蛮腰怕是要给沈肃那孙子弄没了。”
“嘁,你自己吃胖的吧。”舒曼立马拆穿我,轻柔地笑出声。
靳泽中起床上完洗手间,半眯着惺忪睡眼打开卧室门,下楼朝客厅走去,听到舒曼在餐桌那里语气颇为高兴地讲电话,慢悠悠地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侧脸贴在她的肩上,慵懒道:“跟谁打电话?”
舒曼稍稍偏头往他的额前印上一吻,柔声道:“佳音怀孕了。”
又把手放到他搂在腰上的手背上轻拍,“我跟她聊会儿。”
靳泽中松开手臂将她转个身,两手撑在舒曼身后的餐桌边缘,微弯下腰与她平视,一脸幽怨地盯着她,抿起薄唇未置一词。
“你家靳老板在呢?”
我从电话那头听到舒曼明显声音变得娇柔起来,就猜可能是她丈夫在边上。
忆及曾经和舒曼在一起的日子,这个从初中开始认识的闺蜜,对我来说是一个异常重要的人。
舒曼、我还有沈肃都是初中同班,从我认识她开始,她就是一个对感情非常冷感的人,较之沈肃更甚,所以知道她准备和靳泽中结婚的消息之后,我很长时间不敢相信这是真事。
舒曼是典型的江南女子,浑身带着一股酥软无骨的清丽之感,第一眼看上去就忍不住对她心软,想要好好将她拥入怀中,细心呵护她不受伤害。
大多数男生和我一开始对她的印象都是一致的,但实际上,舒曼是个非常理性的女孩,甚至有些少年老成的意味,凡事力求能简则简,性格持重老练,不轻举妄动,对待感情这回事压根没有放在心上。
她在我还中二的年纪时,就已经开始规划以后的路该怎么走,到了高中毕业的那个暑假,看上去文艺清新的小姑娘竟然不声不响就报了应用物理,考完研之后也选择回来,和我住在同个城市,成为一名高中教师。
我的朋友确实很多,天性善于交际让我认识了很多人,但能把人放在心里的着实不多。
时间的长短会让我看到很多人的真实情感,也就让我越加珍惜用心待我的人。
舒曼是其中之一,也是最为值得的人。
初三的时候,面临升学压力,在沈肃对我进行惨无人道的恶补之后,我的成绩才终于不那么难看。
舒曼和沈肃成绩都是位列前茅,我和大多数同学都还在死命刷题的时候,他们两个已经得到了保送名额,明明不用来学校继续上课,却每天都还是来教室自习。
沈肃自然不用说,那时候我跟他在一起快半年,按照我的理解,他就是怕我被林颂拐走,才每天来教室盯梢。
舒曼则是因为我。
她周围通常没有什么人,不是因为别人不喜欢接近她,而事实往往相反,她不太喜欢和别人相处,这一点有时候和沈肃非常相像。
我跟她的友情,从一开始的平淡如水,到如今的“如胶似漆”,大抵不过陪伴二字足以形容。
她生长在单亲家庭,舒妈又是属于事业心很重的人,平时少量的沟通让舒曼逐渐养成了不喜交际的习惯,性格也变得越发冷淡。
后来我和她渐渐开始熟络、交心之后,她才向我吐露出心里对于舒妈的埋怨,把她一个天真活泼的小女孩,变成了一副不爱搭理人的模样。
不过性格使然,舒曼本身就喜欢清静,环境因素助长了她的清冷性格,她也觉得无甚可惜,以致于到后来我和她刚刚开始的接触,让向来无所畏惧的我都学着要谨言慎行。
初一的时候,许多小女生都会经历一个特殊的成长过程,意味着她成为了一个青年。
那天下午,刚上完体育课,我满头是汗的跑到水龙头前洗手,突然小腹一阵抽痛,疼得我顿时就蹲在地上,感觉有温热的液体慢慢流出来,吓得我冲向洗手间,发现一团明红在裤子上鲜艳地绽开。
我眼泪顿时就流了出来,跟大多数女生刚来初潮的时候一样,觉得自己可能是得了什么癌症,惊慌失措,哭得不能自已。
虽然侯妈在家里有和我提过这回事,也在我的书包里准备了应急用品,但真正遇上了,还是让我很惊慌。
我和舒曼的第一次正面交流,就从一片卫生巾开始。
正当我涕泗横流手足无措之时,舒救星向来目不斜视的眼睛突然扫到了我,看到我可怜兮兮的求救表情以及捂着腹部的动作,她立马说了句你等我一下,就跑出了洗手间,过了没多久,就见她拿着一片“面包”向我小跑过来。
舒曼额间出了些薄汗,利落的短发被勾在耳朵后面,被白色短袖校服包裹住的身躯愈发的娇小可爱,微喘着气神情淡淡,细声细气地看向我:“拿去,会用吧?”
我忙不迭接过她手里的东西,连着点头,开始动作。
舒曼见我穿好了衣服,又拿了件外套给我:“我看到你外套放在椅背上就给你拿过来了,你在腰上系个结再出去。”
我那时已经完完全全地觉得自己快要爱上她了,冒着星星眼,十足狗腿地附和,按照她的说法把外套袖子打了个结,跟她一起走了出去。
“刚刚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然估计我得在这儿待到生根发芽。”我边走边面向她,感激地出声致谢。
“没事,女孩子难免这样。”她的声色依然很淡。
我一时间有点摸不准她的态度,就越发地正经起来,大气不敢出,放慢步调跟在她身后,倒像个小跟班。
舒曼突然停下身,转头看向差点撞到她的我,秀气的眉毛微蹙。
“怎么不说话?”
我楞了一下,随即傻傻地朝她笑:“因为你好漂亮啊。”
不知道是我的话语还是我的表情触到了她的笑点,她半低垂着头,樱润的唇角牵起微弯的优美弧度,淡淡地笑了起来。
那时的女孩子大多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看,忙着臭美的同时还不忘贬低其他女生,心理满是不服气,我也是这样,从来没有一个女生让我觉得一个人笑起来会充满温暖,直到看见了她,犹如冬日的太阳高悬在心间,一丝一丝的温度沁入身体之中。
舒曼是第一个。
后来,我无数次地拒绝了沈肃送我回家的请求,每天放学就和舒曼互揽手臂相约回家。
回想起那时的她,就觉得这个女孩非常特别,让我不由自主地佩服,也让我庆幸能够与她相识相知。
舒曼她给自己的人生做了许多重要又正确的选择,包括她自己的婚姻。
从和靳泽中认识起,就知道他是一个超级大醋王,即使他老婆聊天的对象是我。
我朝电话那头笑说:“好啦,不打扰你们俩谈恋爱了,后天同学聚会还是我下班过去接你,我们一道过去?”
舒曼急促地应了声好,便匆忙挂断电话。
我看着手机屏里通话结束的画面,突然有点想念我们家沈医生了。
——
花园洋房,舒曼涨红的小脸被靳泽中的吻带动得左摇右晃,手臂勾着他的脖子,趁着他离唇的片刻娇嗔道:“你轻点……”
靳泽中往下托起她的臀部放在餐桌边缘,搂着她的腰欺身压上去,咬着圆软白嫩的耳垂厮磨。
“你过两天又要去那个可有可无的聚会?”
舒曼手掌在他宽厚的背脊上游移,神色放松地目视前方,淡淡地开口。
“嗯?”
“抛下我?”语气十足地不甘心,在她盈润白皙的肩上咬了一口。
“啊……”
舒曼吃痛地低声呼疼,在他背上报复性地拍了一掌。
靳泽中抱起她慢悠悠地往楼上走,把她丢在主卧的大床上,整个身子扑上去。
“那你可得好好补偿我。”
舒曼无奈地任他左右,好笑地回吻他。
教案怕是又写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