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寓言成真》狮蓝月

8、相濡 综上所述，

　　回到家，言佳晨想悄悄溜进自己房间，可还是被馨月抓个现形。
　　"你怎么回事？昨天还痛心疾首的，现在一脸餍足。你和喻启盛和好了？"
　　言佳晨用他握过的手摸摸脸颊，掌心仿佛还存留着他的温度。
　　她红着脸，"都怪我不好，乱生气。"
　　馨月狐疑地上下打量她，"言大小姐，他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不仅剧情大反转，你还积极主动自我反省。"
　　"哎呀反正就是我没弄清楚情况就选择当鸵鸟，把简单的事弄复杂。"
　　馨月啧啧道，"看来你真的被他收编了，瞧瞧你这一脸难掩的幸福。"
　　是的，不知从何时起，"喻启盛"三个字，在她心里成了幸福的代名词。

　　幸福一天天继续，言佳晨白天在公司维持职业形象，认真完成领导安排的工作，只是在没有旁人的时候偷偷看看他，然后眉梢眼角绽开笑容。
　　有时候喻启盛会加班，她便安安静静的陪在身边，为他倒杯咖啡。到了吃饭时间，她就嚷着"饿死了"要吃饭，他只好放下手头的工作，带她去吃饭，其实她只是担心他会饿着。
　　又是一个周末，言佳晨本来要回老宅陪爸妈的，可现在的她很没出息的就想陪在他身边。不仅这个周末，一连几个周末都是如此。
　　言爸言妈察觉到异常，言佳晨总是找借口匆匆离开，即使留下来的短短时间里，她也心不在焉，有时候周末干脆打一个电话来敷衍了事。
　　言妈妈很确定——女儿谈恋爱了，于是开门见山，"佳晨，把你男朋友带回来给爸爸妈妈见见。"
　　电话这端的言佳晨几乎下意识看一眼左边认真开车的某人，在这掉根针都能听到声响的安静里，担心他有没有听到妈妈的话，慌忙把手机拿到右耳接听，压低声音，"妈，说什么呢，我现在忙，以后再说吧。"
　　她虽然想介绍喻启盛给爸妈认识，可这不就代表见家长吗？言佳晨少有的矜持作祟，这种事应该男的提出比较合适吧，她又不争气的脸红了。
　　"我得知道那人的情况，才放心把宝贝女儿交给他，他对你好不好，是不是配得上你，他……"
　　言佳晨打断道，"妈，放心吧，对我很好。"又敷衍了几句便挂断电话。
　　她偷偷看一眼喻启盛，还好，表情没什么变化，应该没有听到妈妈的话。
　　喻启盛神色自若，声音一如往常浑厚，"我虽然不是才比子建，貌若潘安，但自认为卓尔不群；虽然不会给你那些虚头巴脑的海枯石烂的誓言，但有爱你一辈子的决心；虽然不是富可敌国，但养活你没问题。综上所述，我配的上言小姐，也相信会符合言太太的择婿要求。"
　　他还是听到了妈妈的话！言佳晨惊悚的同时觉得这男人也太自恋了吧，第一次见有人大言不惭夸自己，还夸的这么淡定从容。
　　不过他说的都是实情，他当然配的上她，她言佳晨有他这样的男朋友，时时刻刻感觉像天上掉了张大批萨，不偏不倚砸在她头上，幸运两个字不足以说明她内心的欣喜。
　　言佳晨一激动手脚就不老实，侧身抱住他的右臂，脸凑在他耳边，"带你去见我爸妈吧。"说好的矜持呢？到底还是她等不了……
　　"现在吗？"
　　点头，星星眼看着他。
　　"我们没有提起打招呼，而且第一次登门，我没有准备礼物，这样你爸妈会不会对我减分？"
　　他说的有道理，这样回去是有点唐突，为了给爸妈留下一百分的好印象，今天确实不是好选择。
　　"那我们下周去？"
　　喻启盛正要开口。
　　"那就下周吧。"言小姐愉快地决定。
　　喻启盛无奈失笑，宠溺地揉揉她的头顶，"好，听你的。"

　　车终于停在山脚下。
　　放眼望去，一大片一大片的绿色，言佳晨心情大好，欢呼雀跃跳下车。
　　她好几次想出来爬山，每次都被喻启盛以各种理由拒绝，所以直到今天才实现。爬山不仅可以呼吸新鲜空气，还能锻炼身体，比在健身房更有益健康。
　　喻启盛好像很不喜欢这项运动，从下车到现在，他脸色越来越阴沉，眉头紧锁，紧紧攥着言佳晨的手，似乎生怕她走丢。
　　手被攥的有些疼，言佳晨想抽出手，却被攥的更紧，她不明白喻启盛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你恐高？你脸色很差。"她有些担心，这就是他一直不愿意出来爬山的原因吗？
　　"我没事。"他勉强露出一个笑，手松了松力道，可还是没有放开她的手。
　　平时雷厉风行的喻启盛，像只蜗牛在山路上蠕动，言佳晨被攥着手，想走也走不快。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喻启盛恍若未闻。
　　又走了几步，言佳晨满眼担心地看着他，"我们回去吧。"
　　喻启盛突然用力把她拉进怀里，双臂像上了发条一样把她牢牢禁锢。
　　言佳晨来不及思考，只觉得快喘不过气来，试图推开他，可他的胸膛像铁板一样纹丝未动。艰难的仰起头，才勉强能呼吸。
　　"是我又做错什么事，惹你不开心了吗？"看着他苍白的脸，言佳晨很是心疼。
　　半晌，喻启盛渐渐松开了怀抱，像从沉痛中缓过神。
　　"佳晨，对不起，是我不好，影响了你爬山的心情。"轻轻牵着她的手，"走吧，我们回去吧。"
　　"哦。"虽然她很想知道他为什么不开心，但他忧郁的神色分明表示他此刻需要的是安静，于是她很识时务的默默跟在身后。
　　果然，一路沉默驶回市区。
　　等红灯的间隙，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喻启盛简单几句便挂断电话。
　　"带你去我家。一会儿昊东去吃饭。"他柔声说。
　　言佳晨脑海中瞬间涌现一个问题——见到他爸妈怎么办？他没去见她父母，她却先上门见了他父母，要不要这么着急啊！她也要准备一下才好第一次登门啊。想到这些顿时有些紧张。
　　他似乎猜到她的心思，"放心，是去我的公寓，只有我和一个保姆。"
　　言佳晨松口气。

　　都说装修风格反应主人性格，一点不假。
　　喻启盛偌大的公寓以黑白两色为主，风格简约，陈设简单，纤尘不染。
　　陈妈笑盈盈迎上来，看到一旁的言佳晨，皮肤白皙，满脸天真无邪的笑，身材姣好，样子很讨人喜欢。陈妈难掩好奇，这么多年来，喻总第一次带女人回家。
　　没多久林昊东就来了，看到言佳晨，嘻哈的走上前，胡说八道模式开启。
　　"哟，女主人也在啊，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影响两位的二人世界了吧。"转头看向喻启盛，"不对啊，有佳人作伴，你怎么还让我陪你喝酒？"
　　喻启盛瞪他一眼，起身去选酒。
　　言佳晨觉得尴尬，不知该怎样应付这油嘴滑舌嬉皮笑脸的男人，准备跟着喻启盛去选酒，刚站起身，就听林昊东说，"我说女主人，你不能这样招待客人，男主人刚走你就上演难舍难分啊，忍忍，一会儿就见到了。"
　　他突然想到什么，拉言佳晨坐回沙发，凑上前八卦，"女主人，你把男主人怎么了他这么不开心。"
　　言佳晨也想知道喻启盛为什么不开心，可她不敢问，只好和林昊东实话实说，"我也不知道，本来好好的，爬完山就不高兴了。"
　　"爬山？！"林昊东像听到什么惊天新闻，表情立刻严肃，难以置信的看着言佳晨，"你让他去的？"
　　言佳晨不明白为什么他有如此大的反应，疑惑的点点头。
　　林昊东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佳晨，以后不要带他去爬山，甚至要离有山的地方远远的。"
　　"为什么啊？"言佳晨一头雾水。
　　"因为……"他顿了顿，叹口气，看着她疑惑的大眼睛，还是决定告诉她，"佳晨，启盛曾经的女朋友是坠崖身亡的，他眼睁睁看她掉下去却无能为力，他自责了很久，怪自己没有保护好她，很长一段时间，他沉浸在痛苦中，把自己封闭起来。从那以后，他再没有去过有山的地方。"
　　言佳晨愣在原地，终于明白为什么她几次想去爬山，他会以各种理由拒绝；为什么他会脸色惨白，悲伤难抑的样子；为什么他会紧紧攥着她的手……
　　她不知道在喻启盛心里，原来有这样一道伤疤，顿时觉得自己不是笨，而是蠢，蠢出了新高度。他明明不想去爬山，她不去弄清原因而是一味的坚持，最后他一定没办法才同意陪她去的。
　　言佳晨懊恼不已，她真是一个粗心不合格的女朋友，现在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竟戳到了他心里最深处的痛。
　　喻启盛拿着酒走过来，看到言佳晨耷拉着头闷闷不乐。
　　"林昊东，你又胡说八道什么了，惹……"
　　话未说完，言佳晨像一只悲伤的小鹿跑过来，紧紧抱住他，额头在他胸膛蹭来蹭去，嘤嘤呜呜地说，"对不起，我错了。"
　　喻启盛不明所以，将凶狠的目光投向林昊东，这小子一定说什么惹佳晨不开心了。
　　林昊东全当没看见，促狭的笑着抗议，"你们明目张胆秀恩爱，考虑过我这孤家寡人的心情吗？"
　　喻启盛当他不存在，轻轻拍拍言佳晨的背，"怎么了？"
　　"我总是惹你不开心。"
　　"有你在身边，我怎么会不开心。好了，我们吃饭吧。"
　　"哎呦喂！"林昊东捂着一边脸大呼，"我的牙被酸倒了。男主女主这是上演'朝阳区恋爱故事'呢吧。"
　　这次言佳晨也当他不存在，牵着喻启盛的手一起向餐厅走去。
　　边吃边聊，酒过三巡，有些微醺，言佳晨本来酒量就差，喝点酒很容易昏昏欲睡。可她想听他们聊天，尤其想听喻启盛的声音，于是双手托着头做花骨朵状，一边和困意对抗，一边听他们说话。
　　言佳晨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舒服的大床上。大眼睛转一圈，周围是陌生的，窗帘拉着，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床头一盏台灯泛着温馨的光，旁边有杯清水，她刚好觉得口渴，端起来咕咚咕咚喝下。
　　四周弥漫着熟悉的味道，让她莫名的安心，倒在松软的枕头上，换个姿势，抱着被子继续睡。
　　下一秒，她像想到了什么，大眼睛霍地睁开，触电般猛的坐起来，掀开被子，顿时如五雷轰顶——
　　她，竟然真空穿着一件男士T恤！
　　自己平时最引以为豪的就是这睡眠质量，睡着了雷都轰不醒，再加点酒精的作用，更能睡的像头死猪……
　　昨晚她最后的记忆就是趴在桌上睡着了，后来发生了什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她怎么会穿成这样？不会和他……她心里顿时翻江倒海，害羞、愤怒、懊恼各种情绪瞬间涌上脑门。
　　慌忙在床单上找痕迹，没有。
　　在身上找痕迹，也没有。
　　舒口气……
　　难道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可即使什么都没发生，她也被剥的光光的。
　　跳下床，气冲冲去找某人问清楚。
　　走出卧室，眼前的情景让言佳晨不由得顿住脚步，阳光从落地窗洒满整个屋子，昨天还觉得黑白色调的家具给人冰冷淡漠的感觉，现在是一种别样的淡淡的，却温暖的感觉。这片温暖中，喻启盛穿着一件白色T恤，背对着她坐在白色的少发上，正在安静的看报纸，旁边一杯咖啡飘出袅袅清香，阳光将他包裹其中，一同散发绚烂耀眼的光。
　　言佳晨怔在原地，呆呆的看着面前的他。
　　他察觉到她的存在，在阳光中回过头，唇角勾起，在加上他眼里柔和的光，言佳晨发誓这是她见过最美的笑容。这笑容是最魅的蛊，不受抗拒的沁入她身体每一个角落。
　　"睡的好吗？"他轻声问。
　　言佳晨回过神，差点忘了她要干什么，费了好大力气才敛去不经意露出的笑容，尽量挂上一张凶神恶煞的面孔，走到他面前。
　　"昨晚你、你干了什么？"
　　喻启盛眼里瞬间闪过一丝笑，云淡风轻的吐出两个字——"睡觉。"
　　她当然知道睡觉啊！这男人太可恶了！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他怎么能在她无意识的情况就……
　　该怎么办？摔门走人，还是要他负责？
　　喻启盛看她急红的脸，缓缓站起身，他本就身材高大，离的近，完全把她罩在身下，他不说话，只是微微俯身，一顺不顺看着她。
　　她迎上那暧昧的目光，瞪大眼睛表明自己的气场。
　　他温热濡湿的呼吸代替了四周的氧气，她不禁屏住呼吸，大脑也跟着缺氧。
　　不疾不徐的声音响起，"言小姐，你紧张什么？"脸继续慢慢靠近。
　　言佳晨此时还有什么气场可言，连瞪他的勇气也没有了，只剩后退的力气，"那可是我的……"
　　可恶的男人竟然做起完形填空，"那可是你的第一次……"
　　要不要说的这么直白！心里清楚不就可以了吗？！言佳晨的心脏马上就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竟在毫无感觉的情况下丢了。
　　谁知，这可恶的男人只是说话大喘气。
　　他继续道，"第一次睡男人的床？还是第一次穿男人的衣服睡男人的床？"
　　言佳晨怒不可遏，"你……"
　　他仍然气死人的慢条斯理，"你的小脑袋里在想什么？"
　　"你、你怎么可以趁人之危？！"
　　"我怎么趁你之危了？"他的语气像诱导她说出口。
　　明知故问！言佳晨决定不再理他，再也不要理他！！！
　　这时陈妈满面笑容走过来，手里抱着一叠衣服，"言小姐早，这是昨天帮你换下的衣服，已经洗好了。"
　　"谢谢。"她接过衣服，等等——"昨天你帮我换的衣服？"
　　这里就两个女人，不是她还能是谁？陈妈疑惑的点点头，"是的。"
　　"没事了，你先去忙吧。"喻启盛对陈妈说，然后气定神闲的看着言佳晨。
　　看就看吧，他手脚还不老实，一把捞住言佳晨的腰，唇几乎触到她的唇，"放心，我不会趁人之危的，我要你心甘情愿的给我。"
　　他的胳膊像金刚的手臂将她牢牢锢在怀中，她无处可逃。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仿佛能感受到他的心跳，他的唇近在咫尺，看着他瞳孔里的自己，言佳晨彻底慌乱了，嘴里说出这么一句，"我、我饿了，我要吃……"
　　"饭"字被喻启盛吞掉，他吮住她的唇，"你吃我吧……"
　　吮着她的唇，品尝着她的舌，唇齿间细密的纠缠触碰着言佳晨所有的感觉神经，她的脊柱都快酥了，身体里一股潮汐涌动，忍不住嘤咛出声。
　　可喻启盛却在这时候停下来，促狭的看着她一脸餍足。
　　唇搜索不到那片柔软，她神色迷离的睁开眼，却看到他很快恢复神色，欢快的放开她，"走，去吃早餐。"拉着她向餐厅走去。
　　言佳晨要内伤了，他怎么能在这时候想着吃？！恨不得将这男人就地正法！

　　早餐桌上。
　　"要蓝莓酱还是草莓酱？"
　　"不吃！"
　　"喝原味奶还是燕麦奶？"
　　"不吃！"
　　喻启盛忍了又忍，才忍住笑，对面的女人气呼呼的瞪着他，用绝食抗议。
　　他站起身，走到她身边，腰一弯，右臂托住她的背，左臂捞起她的膝弯，动作一气呵成，打横抱着她向卧室走去。
　　言佳晨双脚腾空，毫无防备，惊叫出声，"你要干什么？"
　　他脚步不停，"既然不吃饭，就吃我吧。"低头在她唇瓣轻啄一下，"不能让你饿着。"
　　言佳晨大脑中蹦出四个字——衣冠禽兽！
　　眼看离床越来越近，再看看他眼里如狼一样的绿光，言佳晨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紧张地一激灵，"我要吃饭！我要吃饭！"
　　喻启盛终于停下脚步，"想好了？"
　　言佳晨将头窝在他颈项间不去看他，"我没有刷牙。"
　　喻启盛把她抱进洗漱间，放在洗手台上，指着旁边的一大堆用品说，"这些是为你准备的。"
　　言佳晨傻眼了——毛巾、浴巾、洗发水、发膜、沐浴露、洗面奶等等，和她自己用的牌子一模一样。
　　"你怎么知道我用这些牌子？"
　　"那天在你家看到的。"
　　"那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昨晚。"
　　说完，喻启盛揉揉她的头顶，转身出去。
　　言佳晨看着这些东西，心里盛开五彩缤纷的花……

　　吃完早餐，一起上班。
　　离公司还有一段距离，言佳晨为了维护职业形象，强烈要求要下车，喻启盛只好停在路边。
　　她一本正经嘱咐道，"在公司你就是总裁大人，我们只是单纯的上下级。"
　　喻启盛慢慢期近，语气拨撩，"我们还能单纯吗？"
　　看他越来越靠近的脸，言佳晨又慌乱了，"我说在公司，不想让大家觉得我关系特殊，这样会影响我工作的。"
　　啰嗦的女人。这样的话她已经说了很多遍，可每次偷偷看他的女人是谁？看着看着不自主微笑的女人是谁？
　　喻启盛扳住她的下颌，在唇上落下一记吻，重复道，"我们还能单纯吗？"
　　"在公司……"
　　答案错误。
　　喻启盛加深了这个吻，顷刻间演变成法式热吻。他的舌头舞弄挑动着，抵达她喉咙深处，似乎要深深探入她灵魂深处。
　　直到她气若游丝，他才放开她，执着的重复，声音轻柔，"我们还能单纯吗？"
　　言佳晨有气无力的伏在他胸前，"……不单纯。"
　　答案正确，喻启盛很满意，帮她顺顺头发，整整衣服。
　　言佳晨顶着一张红透的脸下车，心思还停留在刚才唇齿的缠绵悱恻中，低着头向前走。
　　车里的喻启盛看这女人怎么不看路，正要下车叫住她，却听到一声刺耳的急刹车。他惊慌的寻声看去，只见言佳晨愣愣定在一辆车前，他拔足狂奔过去。
　　言佳晨也被吓的不轻，呆呆站在原地。
　　"伤到哪里？"喻启盛惊魂未定，着急的查看她身上有没有伤。
　　"我没有被撞到，你别担心。"言佳晨安慰他。
　　"走路怎么能不看路！很危险知不知道！"喻启盛松口气，可还是忍不住大声吼她。
　　"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她摇摇他的手臂。
　　她这可怜巴巴的语气和眼神，对喻启盛有致命的杀伤力，即使他火冒三丈，她这句话能瞬间扑灭他所有的火气。
　　奇怪的是，这辆车停在这里，司机始终没有下车，他起码应该关心一下有没有撞到人吧。
　　这时，车门打开，司机缓缓下车，缓缓摘掉墨镜，缓缓抬头看着言佳晨。
　　言佳晨在看清眼前这个人时，大脑瞬间空白。
　　不，不可能是他，她一定看错了，或者这一切根本就是幻觉……
　　"佳晨，好久不见。"
　　她熟悉的声音……
　　言佳晨不愿意承认，却不得不承认，这不是幻觉，真的是他！可……为什么会是他？
　　——仝伯谦
　　为什么还会出现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