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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大酒店里的女人们 ...


  •   内容提示:酒店副总想当正总未成,却抱得美人归

      第四十章

      范芳不觉心里一动,觉得这女子很有些眼熟,似在何处见过。细一琢磨,豁然想起,她正是母亲出院时为之结帐的那个女人。
      范芳不禁疑窦顿生:
      “她怎么到这儿来了?到这儿来干什么呢?”
      范芳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
      “请给我接总服务台。”
      总服务台很快就有了回音。范芳说:“你给我查一下在院子里打雪仗的那一男一女两个客人叫什么名字?”
      总服务台服务员不耐烦地说:“你是谁呀?”
      范芳说:“我是范芳。”
      对方的声音顿时变得十分惶恐和谦恭,连声地说:“好好好,您等一会儿,我马上就去看。”
      没多大会儿工夫儿,总服务台服务员就来了电话,告诉范芳说:“那位男客人叫杨达强,女客人叫鱼红艳,他们是夫妻,是前天住到酒店来的,今天下午十二点以后离店。”
      范芳说了声:“知道了。”就挂上了电话。她翻来复去地想,怎么想也找不出鱼红艳为什么要住到这个酒店里来的原因。
      其实,范芳是有些多虑了。鱼红艳住到金凤凰大酒店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深意,完全是一种无意的巧合。因为她曾经在这儿住过两次,觉得这个酒店的客房很舒适,也很安静,所以这次就把杨达强也拉来同住。一来也和自己的丈夫会会面,二来也把对史友财进行的事情向杨达强报告一下。昨天晚上,在一番云雨之后,杨达强问她:
      “史友财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你可别见他给你点儿好处,就忘了咱们两口子的夫妻之情了。”
      “呸!”鱼红艳唾了杨达强一脸唾沫,愤愤地说,“你拿老娘当诱饵,连身子都给了那个老王八蛋,你还说什么夫妻之情,你真不要脸!”
      杨达强抹抹脸上的吐沫,赔着笑脸说:“我这也是不得已呀。老王八蛋有钱,我花多少钱他也不会看在眼里。可是,他好色,他看上了你,要想实行咱们的报复,不靠你我还能靠谁呢?你说是不是呀,我的宝贝儿!”
      鱼红艳高兴了,说:“算你还有点儿良心。我告诉你吧,他早就上瘾了。不过,看样子他自己还没有觉察到。”
      杨达强问:“那个小四合院的房契改成你的名字没有啊?”
      “还没有呢!真叫人急得要死!”
      “一定要沉住气,别漏了馅儿。”杨达强叮嘱说,“只要他上了道儿,他就掌握在咱们手里了,他那万贯家财,就得一点儿一点儿地落在我们的手里。”
      两个人得意地笑了起来。
      天亮以后,鱼红艳见外面的雪很大,就提出去外面玩玩。杨达强知道她是个好玩的女人,又计划在十二点以后才离店,自然是欣然从命。两个人玩了会儿打雪仗,就回到房里。到了中午,结了帐,到酒店门口打了个的,鱼红艳就回到她的小四合院。
      一进门,史友财就迎上来,脸上布满了阴云。
      “这两天你到哪儿去了?害得我到处找你找不着。”
      鱼红艳说:“我又不是犯人,我想上哪儿就上哪儿,你管得着吗?”
      史友财见鱼红艳口气挺硬,先就软了下来,他一边替鱼红艳脱去狐皮大衣,一边谄笑着说:
      “我不是想你吗,姑奶奶。”
      鱼红艳坐在太师椅上,撇着嘴说:“你光想我顶个什么用?我叫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史友财眉飞色舞地说:“早就办好啦。”
      “真的?”鱼红艳眼睛一亮。
      史友财从他的大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鱼红艳说:“所有的资料都在这里边。从现在开始,这个小四合院就是你的啦!怎么样?这下该满意了吧?”
      鱼红艳激动得心里扑腾扑腾地跳着,她的手微微颤抖着打开牛皮纸袋,取出一个红色的硬皮本,封面上印着鎏金大字:房产证。打开一看,彤红的印章上写着鱼红艳三个字。
      “友财,”鱼红艳兴高采烈地在史友财的胖脸上留下一个红红的唇印儿,露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你对我真是太好了,你的恩情我永远都不会忘的。”
      “姑奶奶,为了你,我就是倾家荡产也……也……”史友财说到这儿,忽然感到一阵发冷,他急忙坐在椅子上,浑身哆嗦着。
      “你怎么了?”鱼红艳心里暗暗冷笑,脸上却现出一副惊慌的样子问,“啊?你怎么了?”
      史友财断断续续地说:“我也……不知……最近老……是……哎呀,我难受死了……”
      鱼红艳冷冷地说:“你是不是病了?”
      “我,我……”史友财只是全身痉挛,说不上话来。
      鱼红艳的眼睛里闪着冷森森的寒光,点上一支烟,抽了两口,看着史友财。
      史友财从椅子上滚到地下,口吐白沫,在地上来回翻滚着。
      “看你这个样子,”鱼红艳向空中吐着烟圈儿,“你是中了毒瘾了。”
      “什么?”史友财大吃一惊。
      “你是不是吸毒啊?”鱼红艳漫不经心地问。
      “胡说!……我,我……”史友财断然否认。“我从不沾……沾那东西……”
      鱼红艳眯起一双好看的眼睛,微微摇着头说:“我不信。我看过吸毒的电影,你这副样子跟吸毒的人一模一样。”
      “不可能……”史友财还是否认。
      鱼红艳冷冷哼了一声,说:“那你抽支烟吧。”说着,她从另一个烟盒里拿出一支烟,送到史友财的嘴边,为他点上火儿。史友财抽了一口,觉得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身体里的那种难受劲儿骤然减轻了许多。他又连着抽了几口,难受的感觉不但全部消失,而且有了一种飘飘欲仙的升腾感。史友财贪婪地把一支烟全都抽完,顿觉心清气爽,精神如常。他看着鱼红艳,刚要开口向她表示感谢,却猛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眼光中充满了恶毒和仇恨,鱼红艳被他的目光吓坏了,站起身,结结巴巴地说:
      “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史友财一步步走近鱼红艳,双眼凶光暴射,直逼着鱼红艳惊慌的脸。
      “你想……怎样……”鱼红艳话音未落,娇嫩的脸蛋上已经义不容辞的接受了史友财贶赠给她的一个巨掌。鱼红艳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怎能承受这样丰盛的厚礼?当时就觉得天旋地转,头重脚轻,丰腴的身子在空中旋转了两个三百六十度之后,脸上带着哭相,咧着红嫩的小嘴,就和她脚下的地面接了一个长长的热吻。
      “臭婊子,老子待你不薄,你竟敢坑害老子!”史友财咬牙切齿地骂道。
      史友财本身人品不好,以致在人际交往中常常以己度人,十分谨慎小心,生怕被别人坑害。他有个朋友,就是因为不慎,抽了别人给的一支含有□□的香烟,被拖上了贼船,坐着这艘贼船,一直控制不住地走向地狱深处,最后,不但把坑蒙拐骗得来的钱财销蚀殆尽,他本人也终于在□□的深潭里遭到了灭顶之灾。临死之前,他把史友财叫到跟前,流着泪说出了被人坑害的经过,作为对老朋友的诀别纪念。史友财听得是惊心动魄。打那以后,他更加谨小慎微,更加敏感。在社会交往中,别人给的烟一律不抽,别人敬的酒一概拒绝,总之,凡是入口的东西,他都回避。没想到,躲来躲去,还是遭了暗算。如果是个男人,史友财绝不会上套儿,可是,英雄难过美人儿关。史友财虽然不能算是英雄,但鱼红艳却绝对是个美人儿,他被鱼红艳的姿色迷惑得失了魂丢了魄,心里自然一点儿没有设防,更不知道在鱼红艳的身后还有个他的老对头杨达强。史友财想到自己那个朋友,想到今后的日子,真是恐怖和仇恨交织在一起,他一手揪住鱼红艳的衣领,一手抓住鱼红艳的头发,把她拖了起来。面前这个艳若桃李的女人,是把他拖进永劫不复的地狱中的女妖,他把她掐死,砸死,碎尸万段,挫骨扬灰,都难以消除心头之恨!
      鱼红艳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左边的香腮肿涨如鼓,嘴角上慢慢渗出一丝红红的血条子,顺着白嫩的脸蛋流向脖子。她连表示惊恐的力气都没有了,翻着白眼,对着史友财。
      “说!你为什么要害我?”史友财揪着鱼红艳的头发,声色俱厉地大声喝问。
      可是,鱼红艳光张着嘴,喘着粗气,却说不出话来。
      “你说不说!?”史友财凶神恶煞一般,冲着鱼红艳吼叫着。鱼红艳惊惧地望着史友财,两眼一翻白,就晕了过去。
      史友财把她丢弃在地上,一把抓过她的手袋,从里面翻出两个烟盒,一个是鱼红艳抽的普通的香烟,一个是装着混有□□的香烟。史友财颓唐地坐在椅子上,长出了口恶气。他这才开始认真地回想着与鱼红艳邂垢相遇时的情景。
      那天,他正在柜台前和一个女服务员调笑,鱼红艳推门走了进来,一直走到他面前,老熟人一样,一张口就管他叫史总。
      “你是……”史友财疑惑地打量着面前这个妖艳的不速女客。
      “我是来应聘服务员的。我叫鱼红艳。”鱼红艳自我介绍着。
      “君再来酒吧”并没有招收服务员的广告或者是张贴什么启事,所以,史友财觉得事情来得有些突兀。可是,当史友财细看鱼红艳的时候,见她丰满性感,高大白嫩,模样也甚为标致。恰恰符合自己对女人的审美观点,不由就有些动心。他忙点着头对鱼红艳说:“对,对。我这儿是要招聘女服务员,特别是像小姐这样年轻漂亮的,有多少我要多少。哈哈哈哈……”
      “史总,”鱼红艳娇滴滴地说,“我一个还不够吗?”说着就用肩膀撞了撞史友财的肩膀。
      “够够够!”史友财心领神会,“走,我们到后面去谈谈条件。”
      就这样,鱼红艳成了史友财聘用的女招待。当天,女招待就高升为史友财的床上嘉宾。再后来,史友财就接长不短地和鱼美人儿幽会,缱绻绸缪,巫山云雨,其乐融融。处在温柔乡里的史友财哪知道自己身边养的竟是一条化作美女的毒蛇!现在想起来,当初鱼红艳就有些可疑之处。比如,她常常给自己一种烟抽,是市面上很少看见过的。有一次在给自己沏茶的时候,史友财还看见鱼红艳往茶壶里放了些什么东西,当时问鱼红艳,鱼红艳显得很有些惊慌,说是放的是香片,而且茶壶里也确实放有香片。可惜的是自己竟没加以注意,百密一疏,还是上了鱼红艳的套儿。
      如今,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一旦沾上毒瘾,那可就是个死啊!史友财越想越骇怕,越想越恨这个女人!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鱼红艳,鱼红艳已渐渐苏醒过来,半躺半坐在地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史友财。奇怪的是,她眼睛里的惊慌之色不知怎么竟不见了。
      史友财走到她身边,刚要开口,鱼红艳用又冷又硬地语调问道:“怎么?你还没打够吗?”
      史友财一愣。
      鱼红艳慢慢从地上站起来,坐回到椅子上。她抹抹嘴角的血水,对史友财说:“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坑害你吗?我可以告诉你。你认识一个叫杨达强的人吗?”
      “杨达强?”史友财又是一愣。
      “我就是杨达强的老婆。”
      “什么?”史友财大惊失色,“你是……杨达强的……老婆?”
      “想起来了?”鱼红艳稳稳地、不慌不忙地说,“是你先坑害了我的老公,是你差一点儿就叫他破了产。”
      史友财恍然大悟,他记起确实是有这么回事。他和杨达强是生意上的伙伴。两个人一块儿经营一批建材。当时,杨达强倾其所有,把自己的家底儿都交给了史友财,总计有十万块钱。可是,没过几天,史友财却告诉杨达强说,那十万块钱连同他自己的二十万块钱,在买了建材之后,由于不符合手续,被工商所给全部扣押了。杨达强一听就急了,三番五次地找史友财讨要,史友财却哭丧着脸,说自己这下也赔惨了,还不知找谁要去呢。
      可是,当杨达强问及扣押建材的工商所是哪一个,在什么地方被扣押时,史友财却吭吭叽叽,始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日子一天一天地拖下去,尽管杨达强每天都找史友财催问,也没能找回一分钱来。当初,由于过于相信史友财,杨达强在把钱交给他的时候,只是让史友财草草地写了张便条,又草草地把它放在不知什么地方了。史友财在得知杨达强手里的便条丢失了以后,索性来了个翻脸不认帐,反诬杨达强对他讹诈。杨达强被气了个半死,有苦说不出来。他也不是善主儿,怎能吃这哑巴亏?在冥思苦想了三天之后,他把自己的主意对老婆鱼红艳说了。鱼红艳既心疼钱,又恨史友财,就欣然领命,打入到史友财的内部,在他的茶里多次偷放□□,并将加有□□的香烟给史友财抽,终于使他落入彀中。
      “史友财,”鱼红艳见史友财想得出神,就问了一声,“你想起来了吧。”
      史友财自觉理亏,就没有吭声。可是,他想到自己今后的日子,将在漫长的无望、痛苦、黑暗中煎熬,他的愤恨又涌上了胸膛,他咬着牙说:
      “就算是我对不起你们,你们也不能把我害得这么惨啊!以后叫我怎么活呀?”
      鱼红艳淡淡地说:“你别说的那么可怜。你有钱,就是有了这口瘾,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放屁!”史友财梗梗着脖子骂道,“我有多少钱,也经不住这么折腾啊。□□是个无底洞,有多少钱也填不满呀!”他喘了口气,接着问,“你们哪儿来的□□?”
      “这你就别管了。”鱼红艳轻蔑地说。
      “好哇,你们是贩毒的。我要到公安局去告发你们!”
      鱼红艳一惊,但她马上镇静下来,吃吃地笑了两声,说:“哼,你去告发吧。你就不想想你现在的处境?没有□□,我看你一天也熬不过去。你到哪儿去弄□□?啊?你说!你说呀?”
      史友财哑然了。他颓丧地瘫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攥着鱼红艳那个装着加有□□香烟的烟盒,哀叹一声:“你们这两个狗男女,可把我给毁了!有朝一日,我就是做了鬼,到了阴曹地府,我的魂儿也要来向你们索命的!”
      鱼红艳听得毛骨悚然,禁不住全身打了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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