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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进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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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大叔,余大娘,我来找小君。”寿以兰探头探脑的从院子里伸进来,笑嘻嘻的说道。
“是小兰啊,快进来,快来吃饭。” 余母热情的招呼小兰进来。
“余大娘,我已经在家里吃过了,今天我们要去城中置办年货,我就是想问问小君要不要去。”
“去去去,怎会不去!”一时兴奋,高兴的叫了起来,反应过来,讨好的看着余母:“母亲,君儿也许久没去城中玩耍了,今天就让我去吧。”
看着女儿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也罢,点了点头:“可不许泼皮,听小兰哥哥的话,不然回来棍棒伺候!”
“是!谨遵母亲教诲,嘿嘿。”吐了吐舌头,嬉皮笑脸的应是。
“再嬉皮笑脸的,哪有女儿家的样子,看以后谁会娶你。”点了点女儿的额头,笑骂道,看来过年后真得送去夫子那教了,该是收收性子的时候了。
“哦。”急忙端正了样子,小兰不也和我一样嘛,怎不见小兰的母亲说说小兰。
“走吧,小君,我哥哥还在等呢。”小兰催出道。
“哦,就来!”看到坐在一旁的弟弟,笑嘻嘻的捏了捏弟弟的小脸,道:“走吧,元儿,我们去城中玩玩。”拉起元儿的手,就急忙赶去。
“哎!元儿不可去,城中危险。”余母急忙拦住准备出门的女儿,见女儿疑惑的看着自己,余母皱了皱眉头,不知怎么说。
母亲这是怎么了,不是对弟弟挺好的嘛,怎会拦着弟弟不让进城。
“没事的,母亲,我们就是进城玩玩,不会出事的。爹爹,你说,是不是。”余绍元安抚道。
“嗯,放心吧,不会有危险的,你别想多了。”寡言少语的余父摸着自己妻子的肩,摇了摇头。
“唉,好吧,既然你们爹爹都说了,那就依你们了,君儿,照顾好弟弟。”无奈的叹了口气,也不能总这么拘着他,但还是有着淡淡的担忧,给余绍元戴了一顶大大的帽子,道:“去吧,别贪玩忘了时间。”
“嗯嗯。”喜滋滋的应下,就迫不及待的牵着弟弟的手出门了。好吃的,我来了。
“你们怎么这么慢啊,还不来,天都要黑了!”寿以兰坐在牛车上咋咋呼呼的说道,伸出手将两姐弟拉上车,对自家哥哥说道:“快些走吧,哥哥。”
“知道了,看你急的。”寿修然宠溺的看着自己的妹妹,摇了摇头。
“哼,再不快点,天不就要黑了。”傲娇的嘟了嘟嘴,看到余初君怀里的大公鸡,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好姐妹:“小君,你不会是要卖了唧唧吧!这怎行,为了吃好吃的,你也不必买了唧唧啊,唧唧那么乖,你怎舍得?”
看着一脸你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小兰,余初君翻了个白眼:“对啊,我家正缺钱的紧,只有卖了唧唧置办些年货了。”
“君儿想吃什么,告诉修然哥哥,我跟你买。”寿修然坦荡的笑了笑,没有丝毫的鄙夷。
“不,不用了,谢谢修然哥哥,我逗小兰玩呢,唧唧还没去青浦城玩过呢,我就是带它玩玩。”见寿修然看过来,余初君虎躯一震,挺直了腰板,略过小兰搪塞的笑容,微红着脸微笑道。
“嗯,我知道,不过君儿想吃什么就跟我说,不要拘礼。”
“放心吧,修然哥哥,我才不会呢。”余初君大方的应道。
看到余初君灿烂的笑容,寿修然征了征,回以一笑。
坐在一旁的余绍元也在笑,只是眼睛沉了沉,如无底的深渊,一眼望不到底。
“姐姐,元儿好晕啊。”难受的撑着头,翘着嘴眼泪汪汪的看着余初君。
见弟弟难受,余初君也不跟寿修然说话了,急忙搂着弟弟放到自己的膝盖上:“怎么好端端的头疼啊,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舒服的躺在余初君的怀里深吸了一口气,虚弱的说道:“没事,在姐姐怀里好多了,姐姐就这样抱着元儿就不难受了。”
见弟弟苍白的小脸,浑身无力的躺在自己怀里,还懂事的安慰自己,心中一阵感动,自家弟弟真是又好看,又懂事。
看着躺在君儿怀里的小孩,寿修然皱了皱眉头,笑问道:“这是?”
“哦,这是我失散多年的弟弟,幼时失散了,现在才找回来。”说谎话不会遭雷劈吧。
“修然哥哥不顾着些车吗?要是晚了,城里的好玩的就没了。”余绍元皱着小眉头,一副顾着贪玩的样子。
“对啊,哥哥快点,要是晚了李婆婆家的桂花酥就要买完了。”寿以兰听了急忙催促着哥哥,小月家的桂花酥味道虽好,但还是李婆婆家的更让人怀恋。小月家的桂花酥入口即化,小小的一块,李婆婆家的就不一样了,味道其实也还好,但没小月家的那么精致,甚至那桂花酥有点过于甜了,但胜在个头大,价格也还算公道。每逢过年寿以兰都要买些和余初君分了吃。
听到妹妹的催促声,寿修然宠溺的道了声好,加快了速度,也忘了问余初君想要问的话。
见修然哥哥没再追问,松了口气,还好元儿机智,赞许的看着元儿,好样的!元儿。
紧赶慢赶,终于到了青浦城,在城中购置了了一番,见妹妹和君儿恹恹的样子,寿修然终于大发慈悲,在一家茶馆稍作歇息。
“哎,听说,那太子的太子妃和皇长孙在去兰若寺的路上遇伏了,母子二人死于非命呢。”一书生摇着扇子,对一旁的伙伴说道。
“哦,你那听来的,这事可不能乱说!”惊讶的看着书生,伙伴比了个抹脖子说道。
“那还有假,我骗你作甚,听说那太子妃和那皇长孙死的可惨了,跳了悬崖,官兵找了三天三夜,最后只找到了几根骨头,死无全尸啊!”
“不是吧,啧啧,可真惨。”可惜的摇了摇头,听说那皇长孙冰雪净聪明,雷霆走精光,比少年曹冲、孔融有过之无不及,容貌更是惊人,深得皇上喜爱。
“可不是嘛,听说皇帝震怒,彻查此事呢。”书生惋惜的摇了摇头:“听说那皇长孙少年老成,是真真的神童,就这样没了,可惜,可惜啊!”
“是啊,你说,会是谁要害这太子妃和皇长孙呢?”
“谁知道呢,不过,听说那太子似乎倒是不怎么喜太子妃和皇长孙呢。”书生兴致勃勃的说道。
“年轻人,这种事,知道了就当茶余饭后笑料谈资就可,不必认真。要知道祸从口出,天家的事也是你敢妄加揣测的,还是长长心吧。”邻桌的一位垂垂老者喝了口茶,慢悠悠的说道。
一旁的书生惊的一身冷颤,看了看四周,呼了口气,恭敬地对老者道了声谢。自己真是魔怔了,要是被有心人听了去,自己可就遭大秧了,也许,在座的就有许多人等着自己说出来呢。怎么待着也不得劲,灰溜溜的和伙伴一起走了。
“怎么就走了,我还没听够呢。”寿以兰意犹未尽收回眼睛,惋惜的说道:“那太子妃和皇长孙真可怜,皇长孙还没我们大吧,就走完了一生。”
“是啊,也不知是谁,这般狠。”喂了唧唧一粒瓜子,擦了擦弟弟嘴角的茶渍,漫不经心的回道。
“人各有命,那老者说得对,当做无聊的谈资即可,不必介怀。”见妹妹还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寿以兰笑道:“听说那道长半仁盗了镇阳王府的兵符,正被朝廷缉拿呢。”
“不就是偷个东西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小兰不屑的看着寿修然。
“你可知那镇阳王府是何地?要知我陈国国泰民安,靠的就是那二十万精兵镇守边疆,号令那二十万大军的,就是那兵符,镇阳王府固若金汤,那道长能从镇阳王府偷取兵符,可谓是厉害!”寿修然一脸佩服的说道。
“真的?好厉害啊,那道长现在怎样?”余初君好奇的看着寿修然,要是我也有这本事就好了。
摇了摇头,“不知,但能肯定的是那道长肯定是安全了。”
“哦,小哥为何会如此认为呢。”一旁垂垂老者好奇的看着寿修然。
“直觉罢了。”微微笑了笑,对老者点了点头。兵符,代表着掌控陈国的整个兵权,如此诱惑,三国又怎会如此平静?之所以平静,只是因为找不到人罢了,否则,必会闻风而动。
“走吧,天黑了,该回家了。”余初君牵着余绍元,抱着唧唧对寿以兰说道。
老者有兴趣的看着余初君一行人,有趣,有趣!
直到走出茶楼,寿以兰才问余初君:“天还早着呢,小君你怎么就要走了。”
“元儿你说呢。”牵着元儿的手,笑眯眯的看着弟弟问道。
“刚才那个老爷爷还提醒那书生不要随意猜测天家的事,到了我们这却来问我们,套我们的话,明明就是居心不良!小兰姐姐连这点都不懂,真是笨笨笨!”余绍元用脆生生的声音说道。
“你,哼!要不是看你是小君的弟弟,看我不把你打的屁股开花!”寿以兰气的直跳脚。
“哎,小兰,这是事实,不要试图否认嘛。”余初君叹息的摇了摇头,状似安慰的拍了拍寿以兰的肩。
“小君,你还是不是我的好姐妹了,哥哥,你看小君!”
“好了好了,我的妹妹最聪明,走吧,回家了。”无奈的看着自家妹子撒泼,意味深长看了余绍元一眼,道:“没想到君儿你的弟弟如此小就能洞察此事。”
余绍元羞涩的笑了笑躲在余初君背后。
见元儿拉着自己的手臂,余初君有与焉荣道:“那是,这可是我余初君的弟弟!”
余绍元羞涩的勾唇一笑,稍稍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脯,一脸自豪。
寿以兰瞪眼,没见过这么无耻的姐弟。
寿修然······我看我们还是早些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