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晚餐（1） 两个人一起 ...
-
约翰挂掉电话以后有一丝尴尬，这都是因为他刚才不小心听到的那句话——
“我要接你弟弟同居密友的电话了。”
这不是因为他被认成同性恋才尴尬——虽然被认成同性恋也确实很尴尬。他尴尬在于，他似乎发现了一件有些八卦的事情。史蒂芬尼刚才用亲昵语调打电话的人，应该就是歇洛克的哥哥麦考夫了吧，那个用特殊方法召唤他的政府高官。
他听到的时候就已经反应过来了，不过因为和史蒂芬尼不太熟，而且本来不想把对话拉长的原因，他就没有问下去。现在他有一个很纠结的问题——他应该告诉歇洛克他哥哥和一个女人打电话聊天吗？这会让他听起来有些八卦吧？而且歇洛克是那种关心哥哥情感纠葛的人么？
“约翰，有什么问题吗？”歇洛克回来以后就看到约翰一脸反常的样子，带着刚破完案子的好心情问了一句。
“史蒂芬尼小姐想要开导玛姬，劝说她离婚。”约翰还是把容易说的先说出了口，毕竟他打电话过去的目的还是这个。
“丝毫不意外，童年的阴影。和这个案件一样的情况，父亲的残暴和母亲的容忍。她大概很讨厌别的女人和她母亲一样，所以她对别的犯罪都会很冷静，只是对家暴很……”歇洛克歪了一下头，不带着一丝感情，说道她的痛苦经历的时候也没有所谓的惋惜。仿佛他说的根本就不是一个女人的私隐。
“歇洛克，我感觉史蒂芬尼
和你哥哥的关系好像不错。”约翰决定还是告诉歇洛克，毕竟史蒂芬尼以后有可能成为歇洛克的嫂子。他得在歇洛克把她彻头彻尾分析一遍之前让歇洛克住嘴。
趁着歇洛克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他把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却惊悚地看见歇洛克一脸的兴奋。
“怎么了吗？”约翰问道，歇洛克的这个表情看起来实在是有一些……变态。实话实说，他很久没看见过歇洛克这么兴奋了。这应该是他看见大案子才会有的表情，此时的出现十分的违和。
“有趣，有趣。”歇洛克开心地笑了，立刻拿出了手机，搜索了史蒂芬尼.考克森这个名字。发现重合率不低以后，又加了律师这个关键字。看到一系列搜索出来的词条以后，他拽了拽自己的风衣，对约翰说，“我们来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
“什么？”约翰定格了一下，十分懊悔自己告诉他这件事。他是要跟着歇洛克查他哥哥的潜在女友？这即使对歇洛克来说看起来也太怪异了，“我们去哪里？”
歇洛克回头一笑，把手机对着约翰挥了一下，“萨塞克斯。”
“现在？”
“当然是现在，时间不等人，约翰。”歇洛克把头转了回去，只给约翰留下了一个背影，并且摆了摆手，“我们不一定要待多久呢。快跟上来。”
当天夜晚。
看着旁边座位上拿着标志性黑伞，穿着三件套西装的男人，史蒂芬尼又一次劝说自己，这个人是麦考夫，不可能有人假扮的。虽然如此，史蒂芬尼还是感觉很不真实。
“谢谢你请我这顿饭。”史蒂芬尼看着车上尴尬的气氛决定先开口。
“做哥哥的还是要替弟弟承担一些责任的。”麦考夫淡淡地说道，史蒂芬尼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真是辛苦你了。”史蒂芬尼叹了口气，养大那么个熊孩子大概真的很累吧。“比他们早几年出生就是要多承担一些责任，所以我们总是需要照顾他们的。”
一路聊天的气氛也还算融洽，车慢慢停在了一家风格复古的餐馆门前。
麦考夫先她一步下了车，为她打开了车门。又或许是嫌她不够惊讶，他对她伸出了自己的胳膊。
史蒂芬尼挽上他的胳膊的时候，突然笑得极为开心，甚至笑出了声。
这让麦考夫难免有些尴尬，和一丝困窘，毕竟他没有这个经验。挽个手而已，很好笑吗？是他哪个动作做得很好笑么？
史蒂芬尼看着麦考夫略带疑惑的眼神，连忙尽量让自己笑得别那么傻。不过还是难掩笑意，以极轻的声音说了一句话，有点上岁数的麦考夫没有听清。
“你刚才说了什么？”麦考夫依旧满脸问号，怎么似乎她自说自话比和他说话更开心一点？他果然应该先问一下别人怎么该做，然后再行动么？
“你是不是没约过女孩出来啊？”史蒂芬尼扬起了脖子，眨了眨她浅蓝色的眼睛，带着兴味地问道。不难看出她语气里的快活，麦考夫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她这个样子说明自己刚才应该没做什么让她觉得可笑的事吧。
“也不算吧。”麦考夫认真地回答道，“不过确实很少就是了。”
他真的很讨厌和别人交流，在工作上时和同事的交往往往比工作还令他劳累——你能想象得到和一堆金鱼讲话的感觉吗？正常人聊天只要带着脑子就好了，而他和别人交流还要带着避免掐死对方的自制力。
所以他还是尽量避免和别人有多余的接触，那对他来说太浪费精力了。
“要知道，我刚才挽住你的时候，你的肩膀都僵硬了，像块石头似的。”史蒂芬尼依旧笑得讨巧，不过却很满意地看到，麦考夫听到这句话之后脸和手臂都一样变得十分僵硬。公式化的微笑看起来都有些犯傻了。
侍者看到麦考夫之后，立刻走了过来。行了个礼之后，做了一个引路的动作，说道，“两位请跟我来。”
回溯三个小时。
“歇洛克，我们到底要找什么？”约翰看着歇洛克坐在酒店的沙发上看着手机的样子，感到十分心累。歇洛克每次这样都是眼睛和脖子不转都不转，只有手指在飞快的滑动。在约翰眼里，这和重度残障的差别不大。
“史蒂芬尼考克森，第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这个女人的童年是什么样子的。家庭暴力，父母争吵，”歇洛克没有在乎约翰对他的不满，然后抿了抿嘴偏了下头，很没诚意地做出惋惜的表情，“可惜她挺聪明，所以长大以后，让人看不出什么破绽。如果想知道她的秘密我觉得还是来她小时候待着的地方。显然这里能暴露更多。”
“那是你哥哥自己找的女朋友，你没必要……”
根本没有在听约翰说话的歇洛克拿起衣服，扭头对约翰说道，“走吧，萨塞克斯郡的图书馆有半个小时路程。”
约翰意识到自己被歇洛克带跑了以后，他们已经在萨塞克斯郡的图书馆里，用着电脑翻找着史蒂芬尼16，17，18岁时的新闻了。
“你为什么不从她10岁找起？”约翰带着嘲讽的意味说道。
“那太麻烦了。”歇洛克皱了皱眉毛，摆了摆手。“她上大学的时候离开了萨塞克斯，所以我们只用调查那几年的就好了。”
正在约翰苦恼地一字一句地看着眼前的报纸，时不时揉一揉酸胀的眼睛的时候，避免自己睡着的时候，歇洛克突然兴奋了。
“约翰，没有什么史蒂芬尼.考克森！”歇洛克以一种极为开心地语气对约翰说道。
“歇洛克，What？”那他们人白来了？
“只有一个史蒂芬尼莫里亚蒂……”歇洛克眼里爆发出了兴奋的闪光，沉吟着，这个古怪但是熟悉的姓氏，“莫里亚蒂……”
“是关于什么的新闻？”约翰也被惊吓到了一下。
“她的父亲，杀了母亲。”歇洛克撇了撇嘴，对这个显然没有多大的兴趣，“一场大雨把她母亲的骨头冲了出来，在他家的房间里找到了她母亲的头皮什么的，balahbalah，没什么意思。”
语气稀疏平常，仿佛讨论的不是一件人间惨剧。
“莫里亚蒂并不是一个特别不常见的姓氏，歇洛克。”虽然约翰这么说着，但是心里也觉得不可能这么巧合。不过他还是希望不要让歇洛克太过忘乎所以，难免会失望。
“可是在麦考夫身边的莫里亚蒂一定是不寻常的那种莫里亚蒂，”歇洛克笑得很开心，一边笑从怀中拿出了手机，“这就要问问我亲爱的哥哥了。”
现在。
“谁给你发短信了吗？麦考夫。”刚刚坐下，看着窗外风景的史蒂芬尼听到到麦考夫的手机振动，好奇地回头问了一句。
“她是谁？–S.H”
麦考夫看着屏幕上的几个字突然觉得有些无力，无奈地动了动手指。然后抬起头对史蒂芬尼说道，“同事而已。”
而手机那一边的歇洛克只看到了两个词，
“他的姐姐.——m.h”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晚餐（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