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侦探（2） 华生也是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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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芬尼等到助手告知她歇洛克已经离开了以后松了一口气，然后依在椅背上，感觉花光了今天所有的力气。终于把这位大少爷给送走了，麦考夫究竟是怎么忍受他这个弟弟的？史蒂芬尼现在对麦考夫十分的佩服。
揉捏着太阳穴的她，拿出手机，在通讯录中找到麦考夫福尔摩斯的名字。抱着被扰乱了情绪一定要找一个垫背的陪她的心态，头一次给麦考夫发了一条短信——
“你的弟弟真友善。——S.C”
一会以后，电话那端的麦考夫才点开了短信，发现短信署名是史蒂芬尼考克森，也是吓了一跳。两个人虽然互留过电话，但是从来没有联系过，他也从来没有想过两个人会有联系。
不过这句话的怨气有一些重啊？其实这句话如果放在旁人身上大多数时间可以看做是真实的夸奖，但是如果说的是他的弟弟……那肯定是歇洛克把史蒂芬尼惹生气了，而她的这句话肯定是讽刺。
这就是麦考夫对他可爱的弟弟的信任——无论什么人，只要和歇洛克待久了都会有杀死他的冲动。
长年累月被歇洛克气的跳脚的麦考夫心中突然多了一丝幸灾乐祸，他也很想看看，别人被自己的弟弟折磨以后应该是什么样子。然而他出于懒得打字的因素，也没有回短信，而是拨通了史蒂芬尼的电话。
……我只是发个短信发发牢骚而已，你给我打电话是什么意思？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不知道麦考夫懒得要命的特性的史蒂芬尼突然感觉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
是因为说了他弟弟的坏话所以他要来找我理论吗？史蒂芬尼后悔了自己刚才几乎脱离了人设的一时冲动。
“你好？”史蒂芬尼扯开嗓子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她觉得就算是他真的生气了，听到一个女孩这么柔柔弱弱的声音，大概也不会真的会发火吧？“福尔摩斯先生？”
“你好,考克森小姐。请问歇洛克做了什么失礼的事了么？”麦考夫在电话另一端的声音倒是让史蒂芬尼听不出来什么破绽，十分的平和，听起来似乎没有和她算账的意思。她哪里知道，现在的麦考夫简直是神清气爽。
不过史蒂芬尼思考了一下，按常理来说，无论如何，在人家哥哥面前说弟弟的坏话都是会令人不开心的吧？那她还是尽量的说一些好话吧。
“不不不，其实他……”史蒂芬尼绞尽脑汁地想该怎么尽量不违心地夸一夸歇洛克，但是她实在是想不太出来，于是她又一次在麦考夫面前陷入了尴尬的沉默。她发现，自己在麦考夫面前，本来引以为傲的交流能力突然下降得很快。
“根本没做什么有礼貌的事是吧。”麦考夫难得违背了绅士精神，插了一句话。他听得出来史蒂芬尼话里的不好意思，他也相信，如果不是歇洛克真的惹到了她，那么温和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一时冲动还发个短信向他抱怨。“你不用为他说话了，我的弟弟我难道还不知道么？”
“你真了解你弟弟。”史蒂芬尼也不想再隐瞒自己的情绪，叹了一口气，“我的弟弟虽然也比较幼稚，对我也很没大没小的。但是对别人也还算彬彬有礼。没想到你每天面对的情况好像比我更糟糕。”
自从知道麦考夫和自己的情况差不多以后，她时常会忍不住把吉姆和歇洛克拿出来做比较。没错，吉姆虽然杀人放火，而且神经质，但是对陌生人而言，他也是非常有丰富的一个绅士……至少那些人在死之前可能会这么想吧。
也不知道史蒂芬尼从哪里来的勇气把自己的弟弟树成了正面典型。
“我很高兴终于有人了解我的痛苦了。我的母亲和父亲只会让我照顾歇洛克，根本没有想过我有多抗拒。”麦考夫虽然这么说着，似乎是和她有些同感的样子，但是语气在史蒂芬尼耳里听来却十分的愉悦。愉悦？
“你是在幸灾乐祸吗？”史蒂芬尼扯了扯嘴角，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椅背上，这样她才能更加放松。她感觉到了深深的挫败，“虽然我确实不太喜欢你弟弟的粗鲁，不过我其实很喜欢他的某一种能力。”
“可以不顾及他人感受的自说自话的能力？”麦考夫黑起来自己的弟弟简直是毫无负罪感，事实上，这些话他早就想和别人说了，“或者可以把所有人都惹生气的能力？”
“不不不……天啊，你对你弟弟的怨气可真重……”
麦考夫听到史蒂芬尼在电话那边捂着嘴轻笑了几声，而事实上史蒂芬尼确实被他的样子娱乐到了。她觉得只要一遇上歇洛克，麦考夫那种冷静，理性也都看不见了。事实上她觉得这样的麦考夫很有趣。
“你不觉得看一眼别人，就能知道别人都经历了什么是件很有趣的事吗？”这其实一直是史蒂芬尼最向往的一个特质，她也很喜欢观察别人，不过她看到的远没有歇洛克多。
“……”有着同样的能力并习以为常的福尔摩斯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也能做到不是吗？一眼就看出来我去了意大利和法国。话说，有了这种能力，如果男朋友出轨了不是很容易看出来了吗？”史蒂芬尼说着又轻笑了起来。
正笑着的她，看到了自从玛姬打来电话以后，她就一直没有动过的结案陈词，赌气似的把电脑挪到了一边，眼不见为净。她现在没有心情工作。没错她已经自暴自弃了，她现在就是很希望和一个能让她稍微轻松一点的人聊一会。
“我还是比较希望他没有男朋友。”麦考夫如是说着，想来歇洛克没有礼貌的问题，和歇洛克的性取向，他还是比较关心后者。
“哈哈……”史蒂芬尼这次都不是轻声笑了，那笑声十分的欢快，麦考夫听着嘴角也不自觉地勾了勾。不过等史蒂芬尼问道，“你居然也能这么幽默吗？”他难得真实的笑意也僵住了——
在她眼里他究竟是什么形象？
如果史蒂芬尼真的回答的话大概就是，古板，高傲，不近人情，不爱交际，冷静，理性。而说实话，这些特点即使史蒂芬尼当他的面说出来，麦考夫也不好意思否认。
“考克森小姐，约翰.华生先生找您。”助手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好的，接进来吧。”已经恢复正常了的史蒂芬尼知道又有麻烦事了，不过她也很惊讶，怎么提到谁谁就来电话了。于是略带歉意和兴味地对麦考夫说道，“很抱歉打扰你了，和你聊天很开心。不过我需要和你弟弟的同居密友通电话了……”
“……我能听见你说什么。”约翰.华生略带尴尬的声音从她桌面上的座机传了出来，让史蒂芬尼僵住了。
听到史蒂芬尼一直对约翰说抱歉，还有发现自己没有挂电话以后手忙脚乱的声音。麦考夫突然觉得心情很好。
“抱歉，华生先生……”史蒂芬尼觉得，背后说人坏话，还被人听到了的感觉实在是太不好了。
“叫我约翰就可以了。”好在约翰是一个非常通情达理的人，毕竟如果不通情达理也包容不了歇洛克。
“好的约翰，那你以后就叫我史蒂芬尼吧。”史蒂芬尼笑了笑，这才是正常的英国男人啊，礼貌而友善，“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们找到玛姬了。”约翰在电话那端耸了耸肩膀，玛姬没有受到太大损伤，不过现在还在昏迷中。歇洛克去看玛姬的丈夫了，而他则被留了下来。他觉得玛姬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给史蒂芬尼打个电话，而他在那的时候也顺手拿了史蒂芬尼的名片，也就帮忙打了这个电话。
“感谢上帝.”史蒂芬尼松了一口气，手捂住了胸口，轻轻地感叹道。史蒂芬尼现在很开心，因为玛姬没有死于她丈夫的手下。“她现在怎么样了？”
“还在昏迷中，不过没有大碍。”
“好吧，请在她清醒之后告诉我，我想和她聊一聊。”
“恕我冒昧，她的丈夫不应该是由检控机关控诉吗？”约翰问道，一般这种情况都是有检控官来上庭做原告方，史蒂芬尼按照常理是帮不了什么忙的。
“我想帮助玛姬离婚。你要知道，现在玛姬不会愿意的，她的丈夫也不会。”史蒂芬尼没有拿着电话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她又想起来了自己的母亲。直到死亡，她的墓碑上冠的都是莫里亚蒂这个姓氏。“我希望自己可以说服她……你也知道，她如果继续和那个男人生活下去会得到什么下场。”抛尸入湖，弃尸荒野。
“你人真的很好，史蒂芬尼。”约翰由衷地说道。毕竟律师是一个和别人见面论小时收钱的职业，而她会为了一个落魄的女人牺牲自己宝贵的时间。
“谢谢你。”史蒂芬尼听了这话却没由来的烦闷。她善良？她如果善良在玛姬找她之后，肯定会找各种方法帮助玛姬而不是仅仅坐在桌子前心烦。她想帮的从来不是玛姬，是她当年没有帮到的自己的母亲。而她所谓的善良，也不过给那些和她母亲相似的人一些微小的帮助而已。
约翰的电话把和她麦考夫聊天时候产生的轻松都驱散了。她拿起手机，意外的发现上面显示着麦考夫发来了一条短信，看时间是在她和约翰打电话的时候发来的。打开以后她的手机都掉到了地上，并且愣了半分钟才捡起来，确认了一遍上面写的是什么，
“我为歇洛克做的事感到抱歉，能让我请你吃一顿饭当做补偿吗？——m.h”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侦探（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