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晚餐（2） 两个人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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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姐姐！”歇洛克勾了下唇角，带着些得意地对约翰说道。他心里还有些喜悦，毕竟如果莫里亚蒂这么容易就被他找到了，他大概会失落一阵子。
“所以麦考夫在欺骗女人的感情么？”约翰紧紧地皱着眉头，“我以为福尔摩斯再怎么样不会做出这种事呢。”
约翰的意思不是说福尔摩斯们的底线比较高，而是他觉得歇洛克和麦考夫和女□□流的能力应该是很弱的，所以他一向觉得这两个人应该做不到玩弄女性感情。
“麦考夫远比你想的要理智，约翰。”歇洛克此时表情变得没那么明显，让约翰有些猜不出他的心情，“虽然他很不擅长和女□□往。”
这话说出来以后似乎还带着些许嘲笑的意味，让约翰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总之约翰很想嘲笑歇洛克的五十步笑百步。
“其实我真的没有想到你是真的想请我吃顿饭，”史蒂芬尼一边切着盘中的牛排一边对麦考夫说道，依旧是笑吟吟的，“我以为你这样的家伙不会约女人出来呢。”
“就像我之前说的，只是很少而已，”麦考夫用餐巾擦了一下嘴，然后喝了一口杯中的红酒，笑着对史蒂芬尼说道。“而且，这只是补偿歇洛克的无礼。”
史蒂芬尼一脸纯良加上了少于失落地说道，“我以为这是个约会呢。”
轻飘飘的一句话，顿时让麦考夫不知道该往下说什么好。和女人聊天这种事情他的段位本来就低，非要给他出这种程度的难题吗？
“这当然也是个约会。”麦考夫说出来这话以后嘴角变得十分僵硬。毕竟这话他自己听起来都十分的不像样子，这不就是在打刚才的自己的脸么？
史蒂芬尼把切下来的牛排放入嘴中，细细地咀嚼着。感觉美味在舌尖绽放。她还是很喜欢这顿饭的。从前菜到主菜，再到红酒，完全都很好。当然了，面前的男人也是她极为欣赏的类型。不过如果对面的人能再有点经验，这次约会也许会更好一些。
“不管怎么说，作为一个很少请女人吃饭的人，你做得还不错。”史蒂芬尼语气很快活，她今天确实很开心。因为她感觉到了，麦考夫今晚绝对可以不止一次的娱乐到她。虽然对方优点闷了，但是人总要学会知足不是？
“那就谢谢夸奖了。”看着史蒂芬尼吃得确实很开心的样子，麦考夫把这句话自动当做真诚的赞美。不管刚才又多傻，总算是过关了。
“你很喜欢观察别人吗？”麦考夫问道，不光是那次晚宴她看别人的眼神让他觉得熟悉，而且他刚才看她似乎也一直不经意间地在看过道来来去去的人。
“这是你观察我之后得到的结论吗？”史蒂芬尼轻轻地笑了几声，身子向前倾斜，这个角度离麦考夫十分的近，她甚至可以听到他的呼吸。也可以看清他隐约的皱纹和往后退了不少的发际线。这个男人，看起来比他实际年龄显得大了不少。
“第一次在宴会上，我看见你在阳台上。”麦考夫眼睛往别的地方瞥了一下，似乎是因为两个人的距离有些不好意思。他努力地回忆那天的场景，宴会上那么多多人无论真诚或虚伪，都散发着同样的气息。而史蒂芬尼只是站在阳台上，淡淡的瞥一眼人群，说真的，在那个地方她太过显眼了。那个时候他并不知道她就是莫里亚蒂的姐姐，但是他也会注意到她。
“所以福尔摩斯先生，是的，我和你拥有相同的癖好。”史蒂芬尼又笑了笑。其实她平日里并不经常微笑，可是今天她真的十分的开心。“我确实很喜欢观察别人，但是应该和你的不一样。我不喜欢看一个人家里几个孩子，或者屋里有几条狗。我只是感兴趣他们的情绪和感官。比如，他今天是开心还是在隐忍着不去发怒，他是爱妻子的还是仅仅为了别的目的。”
“虽然有同样的癖好，但是目的和原因完全不同。”麦考夫做出一副有些无奈的表情，他其实根本不把那个当成癖好，“其实对我来说，这仅仅只是习惯而已了。”
“习惯去观察身边的每一个人？”史蒂芬尼有些惊讶的样子，眼睛也睁得大了一些，“那不会很累吗？”
麦考夫不甚在意地说道，“其实并不会。别人看的时候，我们只需要观察就可以。”
这话听起来十分的自大，但是其实他还是往谦虚了说的。事实上，一切对他来说都只是一目了然。而且，如果当他跟别人解释了原因之后，他们也都会露出一副——原来这么简单的样子，虽然那样子只会让他们显得更蠢。
“怪不得你和歇洛克是兄弟，其实还是很像的。”史蒂芬尼语气带上了些轻挑，但是那温和的样子很难让人把这句话当成是嘲讽。
刚才麦考夫的样子在史蒂芬尼的眼里十分得自大，这让她对他有些敬佩不起来了。他此时散发出的气质，和她遇到歇洛克的时候，那个大男孩身上散发出来的一模一样。
“考克森，你能从我身上看到什么呢？”麦考夫无意地问了一句，他并没有希望得到什么会让他惊艳的答案，只是想延展一下话题而已。
史蒂芬尼没有回答，只是向窗外看去，仿佛在思考着什么。这是座略微有些高的山丘，他们所在的位置可以俯视一部分伦敦的夜景，这夜景其实也是这家餐厅一个特色。所以麦考夫觉得，她应该只是看了看夜景而已。
似乎感觉自己有一段时间没有说话很失礼，她转过头来，看了看麦考夫，第一眼看到麦考夫她能看出来什么？她真的不太想说，“抱歉，我真的不太想说。因为在你面前说总觉得自己不太够格。”
“没有关系。”麦考夫本来也没有什么期望，所以即使她拒绝了他也没有多大的失望。
“还不如你说一说，你第一眼看到我，你看到了什么呢。”史蒂芬尼挑了挑眉毛，“我很好奇。”
“受过高等教育，应该到了博士学位。不过学士学位和硕士学位应该不是在同一个学校取得的。”麦考夫干巴巴地说着，想着怎么说才能把冒犯的点全都过滤掉，
“单身，大概有六任男朋友，有一个弟弟，还有……”
“还有？”史蒂芬尼看他顿住了就忍不住问了一句。不得不说，他判断得太准确了。她很想问他是怎么看出来的，但是想起第一次问他的时候他的回答，她也就不想费这个事了。
“不幸的童年，家庭暴力。”麦考夫略微把脸别到一边。他不是很懂怎么和女人交流，但是他还是知道，当着她的面说她的童年阴影应该不是一件多么好的事情。但是话都说出来了，似乎也没有什么回旋的余地。
“很厉害啊，全部正确，”史蒂芬尼却是由衷地赞叹了一声，“非常令人印象深刻啊，福尔摩斯先生。”
“抱歉，我这样有些冒犯了。”麦考夫略带着歉意说道，毕竟谁也不会希望自己最不想提到的记忆被别人揭开。
“我不把那些经历看得太重，提起来也不会让我感觉十分难受。毕竟，像尼采说的那样，那些杀不了我们的，只会使我们更强大。”史蒂芬尼却洒脱地笑了笑，端起了酒，敬了一下麦考夫。
这会让别人以为，她真的对那段历史忘怀了，甚至可以笑着面对了。但是麦考夫知道这不是真的，他了解过她童年那段历史，确实十分灰暗。而且可惜，她根本没有她说得那么洒脱，因为她现在生活中还是十分没有安全感。就像上次在晚宴上他见到的那样。
史蒂芬尼总归也并没有被冒犯的样子，他们两个又开始只是说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比如喜欢的哲学家，文学家，音乐家，诸如此类。两个人聊得也还算愉快。
而在结束的时候，麦考夫把史蒂芬尼送下车以后。史蒂芬尼轻轻吻了一下麦考夫的脸颊，然后回到了麦考夫的面前。站直了，微笑地对他说了一句，“我过了一个愉快的夜晚。”
“这是个约会，对吧麦考夫？”史蒂芬尼又歪了下头，有些调皮的样子。这是麦考夫从来没有想象到的，她脸上能出现的表情，她大概真的很开心。
“这是个约会。”麦考夫颔首表示肯定。
三个小时以前
史蒂芬尼挽上麦考夫胳膊的时候，突然笑得极为开心，甚至笑出了声音。而史蒂芬尼看着麦考夫略带疑惑的眼神，以极轻的声音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以至于麦考夫根本没有听清。她说，
“你为了弟弟还真是什么都敢做啊。”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晚餐（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