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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小的惶恐 “咣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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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我进来了。”
慕容忧惬意的打了一个哈欠,缓缓应了声。“好。”
绕过屏风,小霖习惯性的举起木桶就旁慕容忧身侧,缓缓倒入热水,同时问他:“烫吗?”
水面花瓣撩起些许波澜,慕容忧睁开眼睛,望着身侧加水的女子,笑着不答,反问她:“若我今日没有泡花瓣澡,你这么冒失的进来,莫不是想毁我清誉。”
清誉?
她没听错吧,慕容公子啥时候有过清誉了?
眨了眨眼,手上的木桶斜靠在浴桶边上,小霖笑问慕容忧。“公子上下,哪还有我不知道的地方?”
“那好啊,公子我正觉得一人沐浴无趣的很,不如你留下来陪我,鸳鸯戏水。”双眼微眯,色眯眯的冲着慕容霖歪头一笑,青丝荡漾,如墨涣散。
小霖亦是眯起眼睛,提高了木桶,向公子靠近了几分,柔情似水的应许公子。“公子热情相邀,小霖自当奉陪。”话音未落,“咣当!”一声,手起桶落,套入脑门。
当然,桶里的沸水都已倒了个干净,她可舍不得烫坏自家公子这张花容月貌的厚脸皮。
“慕容霖!”
公子大怒,小霖开溜。
手忙脚乱的甩开门帘,从屋内跑了出来,拍了拍胸口,小霖自言镇定。
镇定,镇定,公子总不能光溜溜的追出来打吧。
回想起公子方才头戴木桶,身陷浴桶,半裸的上半身,手舞足蹈的可笑摸样……她就忍不住笑摊在地,笑着,笑着,竟渗出了泪。
是什么时候,留下的疤?
她从未留意过,慕容忧身上的伤,竟有那么多。宛若星宿轨迹,分布于浩瀚天际,标记着每一段命盘的轮回。
虽然,不愿意提及无忧的过去,但她没有忘记父亲的希冀,希望慕容家的独子可以忧国忧民,在不远的将来,继承他的衣钵,成为一代名将。
终,事与愿违,自那场生死之战后,慕容忧,便再也没有碰过他的芦叶枪。
反之退出军营,离家远走……
她有时会想问他,在那些漂泊辗转的日子里,他都是怎么过来的?
为什么即便不归家,他还是能记得家中未长成的她,每月寄来不少银子,托付张婶照看家中事务。
手肘一疼,有人踢她,还嫌弃道:“地上全是土,你好歹也是个丫头,成天灰头土脸的,是地瓜吗!”
……
武状元选拔当天,慕容霖烤了两个地瓜,让慕容忧带上,顺便一提。“你要看到地瓜就像看到我一样,有什么退缩的心思,全全吞回肚子里去。”
“放心,本公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不过一个武状元,公子我随便玩玩。”慕容忧说着从腰间抽出一把折扇,不接地瓜,只帅气的甩开折扇,扇了一扇。
光洁的扇面写有‘无忧’二字,慕容霖就看看不说话,拿着用油纸包好的两地瓜,决定。“我还是陪你一道去吧。”
什么女儿家不宜抛头露面,好像一直都是…与她无关。
“随你,等公子我拿到了那二十两银子,给你买糖葫芦。”公子大方一笑。
小霖哭笑不得,连连点头表示惶恐。
由于选举武状元的关系,今日的城中大街挤满了忙着借机发财的商贩,不过走了一条街,慕容霖已见着了三个卖糖葫芦的小贩,可她的慕容公子两袖清风,一个铜板都没有。
“公子,待会儿下手轻点,小心伤了人。”她小声嘱咐,公子颇为不满。“你不关心我,反倒关心别人?”
“我是关心公子。”小霖讨好的拉了拉公子的锦缎衣袖,昂贵的刺绣平滑精致,手感颇为不错。
刺绣?新的?她当即问他:“你哪来的银子。”
“什么。”慕容忧侧目,一脸的毫不在意。
可是小霖在意。“公子,这是新衣服。”
公子奇怪。“我有新衣服怎么了,难不成公子我只能穿旧衣?”
“你哪来的新衣服?偷的?”小霖有些着急。
公子有些生气。“这衣服是我相好送的。”
他再不济也不会偷东西啊,更何况是偷一件衣服。
“哪个相好的,我怎么不知道?”小霖转眼一想,猜测该不会是传言中的凝香园…
“凝香园的柳絮姑娘,平日你外出做事,我便是同她在一起的。”
柳絮…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