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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无端受累 ...
绍兴二十六年 秋
刚入初秋,还夹杂着夏日的余热,绿叶依旧油亮着。梧桐最喜欢初秋,不骄不躁,清爽宜人,气味也不似夏日里那样繁杂,比如现在所过之处总能感受到桂花的气息。而这股香味,总让梧桐想到曾经有个喜欢捉弄她的少年,在这两年里他逐渐老成稳重起来,如今却已不见踪影了。
梧桐小心翼翼抽出一张笺纸来,还余留着一丝浅淡的旧味,用笔墨点饰着。
故地桂枝添翠,人少旧时残遂。
朦眼笑秋颜,应是悦来悲缀。
贪泪,贪泪,怎地不言心寐?(词牌名《如梦令》)
梧桐待纸上墨汁干透,轻拈放入她的抽屉中,望见她已看完的《神农本草经》出了会儿神,便将书取出,用绢布包裹后,梧桐出了门向山涧方向走去。还记得去年夏天,有位霞姿月韵的少年答应过教她认药识草,只是她知道少年的眼神一直疏远着自己,也不想多做打扰惹人生厌,就向他讨要了些书籍,间或会去询问一二,其余便自己钻研就好。当初的一切,也许只是好意罢了,倒是自己太傻想太多,总妄想着些不可能的事。
只是今日不知怎地便向去那山涧处转悠,顺便去将书还了也好,也许还能和他聊上两句。
梧桐从后院走过,看着老梧桐稀零可数的几片树叶飘飘落下,听见同样脚踩落叶的清脆沙沙声;沿山下行,看着路边分散的小石子,也踢着几粒石子向前溜走;走至山下,见着两年前曾试
图攀爬的石块,底下的青苔颜色更深了几分;再一步步缓缓顺着溪流向竹林走去,却无法专心,总是左顾右盼,像是在期盼着什么,低眼斜视着水面只有粼粼的波纹,再往后看那块山石,什么也没有。
梧桐不免有些怅然若失,倒是竹林里突然高声的笛音将她唤醒。她心中已有数,却还想悄悄去看一眼,看看吹笛者抑或意气风发亦或林下风气,总是要看一眼才好。她走着是竹林背面的路,又是身着青色衣衫,一如当初那般,只是这次再也没有木亭作为遮挡,张明远和魏婷皆坐在亭子里。魏婷不熟练地吹着一首曲子,眼神闪烁,时而会不自觉多看几眼对面那人;张明远一只手握住笛柄往另一只手的掌心敲打着节拍,侧背着梧桐。再细看那两只竹笛,纹路与木亭外几株细竹相差无几。
梧桐心中虽有波澜,可却无当初那般苦涩之感。正当她欲花遮柳隐般离去,笛声却戛然而止,耳侧传入娇细的女声。
“梧桐!我在这里!”魏婷显得有些惊喜,她还举起竹笛挥动着。张明远闻声,也回头望去。
梧桐有点作贼心虚的感觉,仿佛她想不声不响地走是件见不得人的事。她只好转过头去,看见魏婷灿如春华的笑容,她忍不住自惭形秽,却也只能用浅笑点头来回应。
“你怎么会在这?”
梧桐将双手抱于胸前的那物倾斜了个角度:“我是来归还向张公子所借之书,正巧遇见你们在奏乐,便不忍打扰了。”
魏婷面色有几分嫣红:“额,倒是让你见笑了,我已经练了许久,还是这样难听。我自知是没这方面天赋的,可没想到勤练还是不行。嗯…幸好张公子不嫌弃听我吹笛,还肯指点我,我就常来扰他清闲了。”
“我觉得挺好,你切莫妄自菲薄。”梧桐略有深意一笑,她相信魏婷一人时定是吹得好的,只是在张明远面前难免有些心不在焉方失了水准。
梧桐见张明远仍一脸淡然,看不出任何喜怒哀乐,梧桐觉得可能张明远心中对她有了些不满,这也让她想今日还书后便不想再与这里有所纠葛。她穿过密密匝匝的翠竹丛,朝向亭去,这路走得百转千回,和人的心思一样。梧桐在侧对着张明远的亭外停下了脚步,她也不进亭里,就这么站着如朝臣上奏般将书递给张明远,也不管他是否以一个别扭的姿势去接过,也不想去揣度他是否会厌恶自己。
“小女子多谢张公子慷慨,今后不会再多打扰公子,就此告辞。”梧桐神情漠然,眼神空洞,和张明远倒是同一副神态。
转而望向魏婷,梧桐嘴角勉强上扬了些:“婷娘,我就先走了。你好好与张公子切磋,别为我扫了兴。”
“那我也不强留你了,和阿柔说声,今日不必在膳堂等我了,我也许会晚些过去。”魏婷又羞又喜,笑眼如月牙一般。
“好,我会说的。”梧桐看似虽温和地笑着,可不觉中又是一番五味杂陈。明知张明远对自己一向冷漠,却还始终因为一盆兰花有着痴想;明明已经将他淡忘,可再见还是无法平静;真正要告别时,才知原来自己难以放下。
入秋以来,阴气渐重,夜里渐起一丝丝的凉意,清晨的草叶上露凝而白。可偏偏这样的日子,还会有些不安宁的事。
“这年冬至我就该卒业了,爹娘也已为我定了一门亲事,今后见到妹妹次数怕是少了许多。”丁敬嫣无奈一笑,手指来回旋转着茶杯。
“我们终究都是平江人,总是能经常相见的。”叶映柔握住丁敬嫣垂下的另一只手。
“妹妹可知道年后我要嫁到哪里去?嫁给何人?”丁敬嫣心中难忍怨气,眼底也微微泛红,“是给临安的一个老郡王续弦!”
叶映柔心也猛地一痛,丁敬嫣虽在书院小娘子中最为年长,可也不过豆蔻年华。她顿时也不知该如何安慰眼前待她似亲姊妹的女子,想到从前种种谦让丝丝关怀,让她却先垂下泪来。
丁敬嫣放下茶杯,轻拭去叶映柔眼角的泪珠:“妹妹莫哭,我都还好着,你又何必为我伤神呢!连亲生爹娘都对我如此,我也是认命了。只愿妹妹若有闲暇,可要来看看我呀,不然偌大的
临安城,却只有我孤伶伶一人。”
说罢,丁敬嫣褪去了手腕一只血玉镯,放入了叶映柔的手中。“我怕冬日里事多繁杂会忘却,不如现在就将玉镯给妹妹留个念想。”
叶映柔凝视着手中的玉镯,泣不成声。木荷提点着问了句:“柔娘,你是不是也给丁二小娘子些什么?”
叶映柔回过神来,有些茫然:“可我不知要送些什么,总觉得什么也不够,什么也不好。”
“那木荷替你选选吧。”木荷向丁敬嫣福了福礼,“木荷眼拙,还请小娘子莫嫌弃。”
丁敬嫣显得有些犹豫,眉头紧锁,眼神飘忽:“其实妹妹无需多礼,我…并不在意这些…”
“小娘子,这也是柔娘的一份心意,你们姐妹情深,这是应该的。”木荷紧紧盯着丁敬嫣的双眼。
叶映柔也点头赞成:“是啊,姐姐,礼轻情意重,你去了京城也好睹物思人。”
“那好,就让木荷随意找找吧。”
木荷这才放下了心,平下气来:“是。”
片刻后,木荷从柜中找到一檀香木盒,欣喜打开后快步拿给正在交谈的二人。“不知这玉钗如何?木荷瞧着是做工精细的。”
谁知二人见后都有惊讶之色,叶映柔心中不免生疑:“我的东西木荷你该是清楚的,这分明不是我的,应该是梧桐的才对,你拿她的玉钗是何用意?”
不等木荷解释,丁敬嫣便抢先开了口;“这不是那郭婼的珍珠翠蝶玉钗吗,我已许久不见她戴过。上次王世彤还问她,她说好像是丢了。”
叶映柔猛地转头不可思议地瞪眼望着丁敬嫣:“姐姐可会看错?这物有相似也不奇怪。”
丁敬嫣避开叶映柔的目光,取出玉钗端详:“是没错的,这玉的材质、珍珠的镶嵌、蝶翼的花纹皆是一样,不会有错。”
“梧桐从前是知州之女,与郭婼、王世彤皆为表姊妹,她有一样的也不足为奇。”
丁敬嫣抿了抿嘴:“我只说这钗确为相似郭婼那支,其余我也并无多说。妹妹别慌动气,一切待梧桐回来不就明白了。”
“哼!还要等什么!这凿凿之物不都摆在这了?”叶映柔和丁敬嫣闻声惊地一瞥,只见王世彤一个迈步便跨进屋里,拿着那玉钗怒不可遏,“这不就是表姐所丢之钗吗!当初我爹娘将那贼贱人赶出去,就是因为她手脚不干净,如今看来,倒是一点没变!我这就要告诉表姐去!”
叶映柔刚一起身,王世彤攥着钗就冲出门去,叶映柔根本拦不住。
“嫣姐姐,这该如何是好?王姐姐性子太急了,一定闹得众人都知道了。就算事后解释,也遮不住悠悠众口啊。”
丁敬嫣缓缓起身,强作镇定:“莫要担心,我先去看看她们怎么说,你留在这等梧桐回来。”
“我听姐姐的留在这,有劳姐姐多说好话了,我相信梧桐绝对不会私拿郭姐姐的东西。”
丁敬嫣拍拍叶映柔的手,面色有些凝重。出门前斜瞥了眼木荷,却见她十分泰然。
约一炷香后,梧桐提着果篮回屋,看见叶映柔一脸急切,木荷却旁若无事,心中暗生疑虑。
叶映柔上前紧握梧桐的双臂:“梧桐快和我一起找郭姐姐去!”说罢便拉着梧桐向屋外跑去,梧桐连果篮都来不及放下,篮中的安石榴都掉落了两个。
到了郭婼的门外,发现屋内并无一人。梧桐气喘吁吁:“呼,呼…小娘子这么急把我拉来有何要紧之事?”
叶映柔显得十分仓皇,似未听见梧桐疑问,只大声两字:“坏了!”又拉着梧桐向敬事堂跑去。
敬事堂里只有一位老生和大娘,还有几名书童丫鬟。叶映柔并不见几人踪影,松了口气:“还好还好。”
“小娘子这么匆匆前来是找什么人吗?”一看着灵巧的丫鬟问道。
“正是,请问你知道简州郭小娘子在何处?”
“她们都在庭院处呢。”
“多谢小妹妹了!”叶映柔仓促转首,“梧桐我们快走!”
叶映柔没了刚刚的精力,而梧桐也没了力气,二人疾走停停。
“小娘子,你,还没和我说,到底发生了,何事呢?这么,匆忙,跑来跑去,还要去找,那个郭婼,肯定没好事。”
“王姐姐她,发现了你有支玉钗,像是郭姐姐丢的,然后,她,就去找郭姐姐了。我让,嫣姐姐帮忙看看,可到现在,也没消息。”
梧桐一听就知是那珍珠翠蝶玉钗惹出的事端:“那钗明明是郭婼,让木荷送我的。小娘子你,不知吗?”
叶映柔刹时停住:“木荷?当时她只说郭姐姐赠你们二人的是琉璃钗。”
“当时我就觉得实有不妥,这玉钗也算是精细名贵,竟会送与我。我想看看她郭婼玩什么把戏,没曾想她能忍了一年再发难,就是想等我掉以轻心。而木荷,我拿不准,也不好多说。不管
如何,我们先去看看她们要做些什么。”
叶映柔心事重重捏着自己的手,梧桐牵着叶映柔的臂弯到了甘棠亭。王世彤义愤填膺地说着什么,郭婼一旁故作劝解,丁敬嫣一言不发,还有,木荷居然也在这里。
“哟,贼人来了!”亭外几个丫鬟叫唤着。
“你们说谁是贼呢!”叶映柔眼圆怒瞪着那几个丫鬟。
王世彤走出亭外牵起叶映柔的手,走进亭去,又示意让那几个丫鬟抓住梧桐拖过去。“我说妹妹啊,这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就是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并不是这样的王姐姐,那是郭姐姐送给梧桐的,许是她忘记了。”
“妹妹可在说笑?那玉钗虽非皇室贡品,也非简陋粗俗之物。那雕花巧夺天工,栩栩如生。”
“可是……”
叶映柔还想说着什么被王世彤立马打断:“好了,妹妹无需多言。一切包在姐姐身上,自让她无言以对。”
王世彤转身便给了梧桐一巴掌:“你这贱婢,竟敢偷我表姐的玉钗!”云芝在王世彤旁心中一惊,却只能焦愁望着梧桐,万般无奈,就像是当初在王家的那一幕幕往事重新出现在眼前。
梧桐握紧拳头,恶狠狠盯着王世彤:“你这贱人,竟敢对我动手!你又凭何打我?大宋律法可没让你们能如此随意!”
“哼,就凭你是窃贼。”
“有何证据?”
“这玉钗都在你柜里找到了,还敢狡辩!”
“哎呀,其实这真的只是相似。柔妹妹如此危言危行一人,梧桐为她的侍女也定不会是险恶之辈。彤妹,也许真的是你看错了。”郭婼似有百般委屈默默忍受的样子,梧桐不得不佩服郭婼这戏比那勾栏的艺人都好。
“表姐,你何必替她说好话!这钗我见过无数次,定不会有错,就是你那支!”
梧桐深知说是郭婼送她,一定无人信服反而落下把柄。“既然你说这钗是我所偷,那我便要问你几个问题。这钗何时所丢?最后一次出现在何处?为何偏偏会怀疑我?”
“这钗表姐已丢了快一年,谁还记得那么清楚。要不是今天我偶然看见,还抓不住你呢!”
“哦?一年?那为何当时不说而偏偏等到现在呢?”
“那是当时表姐只以为是丢了,谁会想到是被偷的!”
“那我是从何处偷来?”
“这我怎知?”
“哼,若是从发髻偷去未免惹人笑话,若是从地上所捡那便算不上偷。那只能从闺房中拿走了,可是每屋皆有门锁,我又是如何进去而不被发现?况且,我压根从未去过郭婼那里。至于这
钗,我只说是栽赃嫁祸。”
“这钗在你柜里发现,你一句栽赃嫁祸就完事了?”王世彤不依不饶。
“在我柜里就是我放的,那你屋里东西都是你收拾的?况且,我若是偷了,为何不将它藏好,就放在一未上锁的柜里,被你们轻易找到?还有,你的表姐自己都说是相似了,她都没说什么,你在这张牙舞爪算什么?”既然郭婼想做好人,那便顺了她的意。
“那是她大度,不想追究于你。”
梧桐略微挣扎,抖了抖手臂:“这就是不追究于我?郭小娘子的气度不过如此嘛。”
郭婼站起身来,秀眉微蹙:“彤妹,我都说了这钗只是相似,你快让丫鬟们把梧桐松开。”
王世彤只好无奈:“放开她。”可众人皆没想到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梧桐竟给了王世彤一巴掌。
王世彤欲还手,被叶映柔一把抓住那抬起的手臂。
“不知各位姐姐可否听我说一句,这玉钗是一年前被我侍女木荷所拾得,只是未见有人寻找,木荷便自作主张留下了。既然这钗是郭姐姐的,那今日便完璧归赵,还望郭姐姐不要责怪我家女使。如今真相大白,梧桐与此事毫无关系,都怪我未及时找寻失主,我向各位姐姐赔个不是。”
木荷大惊失色,她失望不解地看着叶映柔可却丝毫没有回应,她又妒意瞪着面无所动的梧桐那般处事不惊像是在笑她自作自受,让她心里砰砰打鼓。王世彤仍心有不甘,郭婼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让她措手不及。这也让在场的其他小娘子窃窃私语起来。
“木荷,你怎么还在那站着?快快过来和郭姐姐、王姐姐赔不是!”叶映柔冷冷地瞥了眼木荷。木荷从未见过叶映柔有过那样的眼神,居然还是对自己,心中一凉,她没想过叶映柔这样没
心计的人,居然会看穿她的把戏。
木荷毫无办法,只好乖乖走向叶映柔,每一步都似有千斤重让她迈不开腿来。
“木荷向二位小娘子赔不是了。”
王世彤嘟囔着嘴无法释怀,一旁的郭婼却喜笑颜开将木荷一只赔礼的手展平,把玉钗放在木荷的手上。“这本就是小事,何必要动气呢?既然是木荷捡到了,说明我和这钗缘分不够,倒不如就送给木荷好了。也当是我和彤妹向柔妹妹赔礼,惹得你们主仆三人蹙额颦眉是我好。”
“郭姐姐多礼了,这玉钗如此珍贵,木荷她怎么能收呢。木荷,快还给郭姐姐。”
郭婼将推回木荷的手:“这玉钗推让来推让去,容易碎的。若妹妹不让木荷收下,那就是还怪罪姐姐了。”
郭婼斜睨了眼丁敬嫣,丁敬嫣真切地望着叶映柔开口道:“是啊,柔妹你就让木荷收下吧,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叶映柔点了点头,这场风波也就此作罢。
回屋的路上,叶映柔让木荷先回去,她和梧桐向山后峡谷走去。
“小娘子,这白露天,峡谷那里花都差不多凋落了。”
“我知道,我只想和你说说话。”
“好。”
叶映柔见梧桐又变成了闷葫芦,又气又无奈:“你就没什么想和我说吗?”
“小娘子想听些什么,梧桐便说什么。”
“你!”叶映柔觉得自己语气有些呵斥,吸口气平息了一下,“你就是什么都不和我说,倘若你像木荷一样,我早些知道也就不会有今天的事了。”
“我如果像木荷那样,成天在你耳畔叽叽喳喳,小娘子岂不是会被我们烦死?”
“我是认真的!我真的很想,你能和我交心。可是你总是把自己封闭起来,我知道你心中有事,我也想帮你,像你常常帮我那样,我也想为你做些什么。”
梧桐百感交集,如若不是白日,想必会热泪盈眶吧。“小娘子这份心意,梧桐无以为报,愿此生都能在你左右,感同所感,乐同其乐,悲欢共度。”
叶映柔紧紧握住梧桐的双手:“那你今后就唤我阿柔吧。”
梧桐低头思索了少顷:“好,阿柔。”叶映柔欣慰地笑着点头。
“阿柔,我有句话不知如何开口。”
“是关于木荷吗?”叶映柔渐失笑意。
梧桐点点头:“还有郭婼和王世彤。”
“其实我知道这次和木荷有关,就是她把钗拿出给嫣姐姐看的,且她与那些官宦家的丫鬟们走得很近。而王姐姐应该不也是凑巧在门外,郭姐姐如何我不想管,只是我希望嫣姐姐和这事无关。”
“你都知道?”梧桐只觉从前小看了这位娇滴滴的小娘子。
“我只是不想说而已,看得太清我反而会烦恼会忧虑,倒不如什么都不知道。”
梧桐点头赞成:“想那郭婼是多么算计人心,我本来以为那钗是她用来笼络人心,可这次却想出这么一个笨招,应该木荷让她错以为阿柔你不会信我,因为我们之前的确生分。”
叶映柔叹了声气:“我真不知她们为何要无事生非。”
“她们的心是空冷的,她们在家不得宠爱,在外就想惹人注目来填补。”
“可是我觉得她们应该是备受宠爱才对呀。”
梧桐轻笑摇头:“从前我也这般认为,可是现在我再想想好像却不是这样。王世彤虽是嫡长女,可王予先子女众多,王世彤的哥哥弟弟都比她更受宠爱;郭婼表面看去确实风光,也很会哄外祖母开心,可郭家人丁兴旺,她是嫡女又如何。最为关键的是,官家小娘子大多会请先生入府教书,而她们却被送来了书院,王世彤身在建康也就罢了,可郭婼却在川陕之地。若是受尽宠爱,她爹娘会忍心?”
“皆是可叹。”叶映柔一笑置之。
非常小儿科的把戏,因为笔者智商也不够也不会勾心斗角所以写得很简单,但是女主和女二纯纯的友谊终于升华啦!第三年的冬天结束终于就再也不用写那些讨人厌的人了,女主也和男二要分道扬镳了。更正一下,南宋还没有苹果,是我资料没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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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无端受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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