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同人之雪舞桑海》糊小馒头

54、第 54 章 陛下在位的

　　陛下在位的时间也越来越短，虽然不知道究竟能活到什么时候，但她知道，确实已经不远。第五次巡游就预计了他的死期。
　　胡亥在赵高和李斯的帮助下终究会等下帝位，却不知坐上龙椅后的他是否还能保持住现有的善良。
　　白凤和自己的命运是她无法预算的，这也是她最害怕和最惶恐的事。
　　雪白的水袖因为失去力量而缓缓落地，小馒终于停止旋转，跪在祭台上。
　　这一刻，她很虔诚的向上天祈祷，心底所有的不确定和恐惧都希望有一个美好的结局。
　　行完礼，小馒一个人缓缓的走下祭台，白衣飘飘，水袖和裙摆在空中飞舞，像是天在挽留，不让她离去。
　　行走至陛下面前，小馒再次跪下行大礼。
　　华丽的妆容让她原本精致的五官近乎完美，倾国倾城并不足以形容此刻的她。
　　“陛下，上天已感知，所有的祈求必有回应。”
　　小馒面色红润，气息微乱。目光涣散。
　　胡亥上前扶她才发现她像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没有一点支撑的力量。
　　嬴政笑着点点头……
　　小馒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胡亥本能的将她抱在怀里。随着她的晕倒，心也跟着揪住。
　　嬴政身形一动，伸出双手去扶。
　　“御医，御医……”喊的有些慌乱。
　　梁太医赶忙上前，搭着小馒的脉搏。
　　“陛下毋急，司命大人没事，只是疲劳过去，气血有点虚，休息一会就好。”
　　梁太医没发现有其她的问题，也许是刚才的祭祀让她损耗过多的精力。
　　嬴政紧皱的没有渐渐舒展开来。
　　“韩亮，你和清桑先送司命回去休息。”
　　胡亥作为世子，当然不能离开祭天的现场，只能找自己最信任的人先送她回去。
　　“是。”韩亮和清桑领旨。
　　金蓉站在陛下的身边，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她从没想过小馒的舞姿会如此奇妙，是她从未见过和想过的，不论是服装还是歌声，都超出了她的认知。
　　胡小馒，你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一开始，她以为胡小馒只是一个长相出众的舞者，只是一个对世子很有吸引力的故人，可是胡小馒却一再的改变她在自己心目中的认知，为什么明明受了重伤还能完好无损的回来，为什么仅仅只是几句话就能赢得陛下的信任？
　　赵大人，我们为什么不把胡小馒除掉？
　　赵高摇摇头，他也有着相同的疑问。三年前他已经设计除过一次，没想到三年后她竟然出现在了胡亥身边，完好无损，只是失去了记忆。三个月前，又想办法伤了她一次，比第一次更让她绝望，让她一点一点的面对自己的死亡，可是她再次回到他们面前，这一次，她赢得了陛下的信任。
　　胡小馒，你到底何方神圣？是人还是神？为什么总是死不掉？他不敢轻易下手，不敢想象下一次会以什么身份回归。至少眼下他不想再出乱子。
　　白凤在她晕倒的那一刻脚尖似乎已经离开了树枝，但脑海中闪现出子房所说的话……树枝轻颤，白凤的身影继续隐藏在茂密的叶子里。
　　小馒会没事，可想到刚才胡亥将她抱在怀里，双手就不自觉地紧握成拳，他，竟然有点不爽。
　　帝国势力加上流沙组织，根本无人敢前来送死。
　　小馒并不知道这一支舞几乎用尽了她所有的能量，之后发生的一切都迷迷糊糊的没有记住。等她彻底清醒的时候，天空早已泛着沉重的黑。
　　一个小宫女前来通报参加晚宴。
　　“清桑，我们什么时候回来的？”小馒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床上，睡了一觉，神清气爽。
　　“回司命，你在祭祀台下昏倒后陛下就命我和韩亮将你送回来休息。”清桑见她醒来，悬着的心也放松了一些。
　　韩亮在门外，听到里面的动静后离开，世子命自己一有情况就前去禀报。
　　小馒满足的伸了个懒腰，昏倒？自己只是突然觉得很累，睡着了而已。
　　清桑帮她重新梳洗打扮，除去早上的妆容，小馒顶着最清爽的素颜和简单的发髻，只是服装却比之前要复杂，里里外外穿了好几层，走起路来都不方便。
　　行宫内灯火辉煌，离大殿越来越近，小馒的脚步却越来越慢。她竟然开始害怕那种盛大的场面。她害怕用此时的辉煌迎接不久后的凄凉。
　　末日狂欢。
　　这是自己在祭台上跳舞时脑海里唯一的感受。她凝视着台下所有的人，渺小而脆弱，被人拥簇着的皇帝也不过是被众人设计会愚骗的对象，胡亥，哪怕会成为将来的皇帝，却也有着那么凄惨的结局。可是，她却无法预知白凤的命运，历史上没有他……看透的命运很可怕，看不透的也让她很惶恐，连事先做好准备都无从下手。
　　记忆中沉闷的黑红色让她很恐惧，只有白凤那一抹华丽的白色才能让她觉得这个世界还稍微有点别的色彩。越是在恐惧无助的时候就越是会想起他的身影。这三个月，她习惯了白凤的陪伴和关心，哪怕大多数时候他性子清冷，至少偶尔会流露出浅浅的笑意让她觉得很暖心。
　　原来自己也可以带给他快乐。
　　刚跨进大门，内官报备的声音就响彻整个大殿。
　　“大司命到……”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今天如此惊艳过的人身上。
　　与祭祀时不同，没有过多的妆容，没有繁杂的发型，只是简简单单，清爽的让人眼前一亮。
　　小馒沉闷的有些透不过气，她看到了那些重要的所有人。
　　嬴政，胡亥，李斯，赵高，即将掀起一场腥风血雨的主角都到场了。
　　“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小馒缓缓的走上前行礼，习惯了这种称呼方式，第一次觉得尴尬，但是多说几次就成了习惯。
　　“小馒，坐到寡人身边来。”嬴政早就为她预留另一个位置。在他和胡亥中间。
　　小馒缓缓的走上前，没走一步，都可以感觉到李斯的目光在她身上来回审视。
　　她就是三年前在小圣贤庄见到的那个姑娘吗？站在扶苏公子身边，稚嫩却蕴藏着神秘感。三年前他没有过多的去调查这个人，没想到此刻竟成了陛下身边的大司命，掌管着祭祀这么重要的事。
　　嬴政的右手边坐着小馒和胡亥，左手边依次坐着容妃，赵高和李斯。
　　小馒唯一觉得暖心的是，她桌上的酒全都换成了水。
　　目光悄悄的落在胡亥身上，他只是微微一笑，知道她不会喝，早就命人换了酒。
　　酒过三巡，大殿内的气氛也在歌舞的调动下稍微轻松了一些。
　　“你少喝点……”
　　小馒见他脸颊已经有些泛红，搭在桌上的左手修长的手指微弯，显得有些吃力。怕他听不见又怕被人看到，只能很小心的找机会提醒他。
　　胡亥浅浅一笑，自己酒量还可以。
　　虽然做的很隐蔽，还是被一旁时时关注着她的金蓉所发现。
　　“陛下……大司命也到了适婚的年龄，不如在众多皇子中找一个相配，您看如何？”金蓉只是说皇子，却没有点名给世子，希望陛下下意识会避开世子。
　　此话一出，引来了群臣的附和。
　　在一些人眼里，大司命不仅懂医术，还懂祭祀，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就连厨艺都很精湛，几乎就是一个无所不能的人。谁要是有幸能娶她过门，简直运气。
　　胡亥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目光从金蓉身上扫过。没想到她会在大殿之上提出这种建议。
　　嬴政顿了顿，目光直接定格在小馒身上，丝毫没有理会身边的宠妃。
　　小馒面不改色，丝毫没有因为在议论自己而觉得惊慌。
　　“小馒，众多皇子中，你可有中意的？”
　　嬴政正襟危坐，至少要清楚她怎么想。
　　“回陛下，小馒从未想过婚姻大事，眼下最重要的是确保陛下的身体健康，其余的，小馒并不在意。”小馒拱手回话。
　　现在的嬴政早已没有昔日的魄力和猜疑，他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长生不老这件事上。只要自己所说的话更有利于他，就不会丢了他这个保护伞。
　　嬴政面不改色，喜在心里。
　　“世子，你觉得众多兄弟中，谁能与小馒相配？”
　　嬴政看向胡亥，这个儿子是自己目前最为宠爱的，只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太多，他又一直亲力亲为的在做着，与他之间的距离似乎也在慢慢扩大。他越是沉默就越难看透到底在想些什么。他对小馒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
　　“回父皇，儿臣觉得小馒说的对，眼下最重要的是您的健康状况，婚事并不着急，等回到咸阳，自然有时间好好商议。”胡亥没有回避。
　　嬴政默默的点点头，言之有理。
　　原本附和的大臣们也点点头，确实无法挑出话里的毛病，总不能直接说让陛下再封一个妃子吧，那身边的容妃娘娘肯定不会放过他们。
　　金蓉悻悻的看着小馒，为什么在她面前就算自己怎么使力都毫无杀伤力，总能被她那么轻易的化解。
　　“谢娘娘好意，小馒定当不忘这份恩德。”小馒端起酒杯，示意后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