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镜·双生》LM子

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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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持最完美的笑容，雏开枫身穿真央明显偷工减料的校服走在长长的露天回廊里。

　　她怀里抱的是她的毕业论文。

　　她即将从真央毕业，进入护庭十三番队。

　　“雏开同学，你是要去海燕老师那交论文吗？”

　　有声音从后方传来，雏开枫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身后的男生。

　　依旧保持笑容，雏开枫点点头：“是啊，请问小岛寺同学有什么事情吗？”

　　“啊啊……我想……我想……”

　　男生红透了脸，一只手放在后脑，搔搔头发。

　　“我想……毕业之后，也不知道能不能分到一个番队中，见面的机会就不那么多了……所以……我想，我想……”

　　看到男生像煮熟的螃蟹的脸，雏开枫的嘴角扯出绝对一妖孽的笑。

　　不过，男生没看到。

　　“小岛寺同学想说什么？我赶时间，可以快一些吗？”

　　尽管声音愈发的温柔，可是内心里，雏开枫觉得自己已经要忍不住笑出来了。

　　“……我想……我想，让雏开同学接受我的心意！”

　　当男生大声喊出来的时候，雏开枫走过去，接过男生如珍宝一般捧在双手的信封。

　　撕开信封，雏开枫将薄薄的信纸抖开。

　　看到信纸上的名字，她靠近男生，踮脚，在他耳边轻轻地说道：“抱歉，我不是风，是枫哟……”

　　感觉到男生的身体一震，雏开枫嘴角的笑容从温柔变成彻底的劣质系。

　　向后退一步，和男生拉开距离，雏开枫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中。

　　“还是说……小岛寺君不在意到底我和风到底谁是谁，毕竟我们有同一张脸。”

　　无名指划过樱色的下唇，雏开枫周身散发着魅惑的气息。

　　“其实不是风也可以，对吧？”

　　双眼眯起，此时的雏开枫看起来像只懒洋洋的猫。

　　带着致命的诱惑。

　　“……”

　　“小岛寺同学不喜欢我吗？那么我走了……再见……”

　　转身，将声调调成染有忧伤色彩的频道，雏开枫迈开步子。

　　手腕在下一秒被人捉住。

　　“枫……不、不要走……如果是你，可以的……也可以的……”

　　“是吗？我还真是荣幸。”

　　回头，雏开枫抽出自己的手。

　　接着，将手中那张写有热烈话语的情书撕得粉粹。

　　扬手，白色的碎屑像是下雪一样落满了男生的肩膀。

　　做出一个绝对鄙视的手势，雏开枫迈开轻快的步子，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没有人能分开她和风，她们有着同一张脸，同样的发型，相同的装扮，就连脚步的轻重也是一样的。

　　这样的她们，怎么可能有人分开？

　　从生到死，再到现在作为魂魄的生活，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辨认清楚她们。

　　所以……就连所谓的爱，也不过是空谈。

　　连自己所爱的人都不知道到底是谁，只靠着那张脸去分辨，怎么可以呢？

　　比起那些口口声声说着“爱”却无法辨认出她和风的人，雏开枫选择去爱另一个自己。

　　她的双胞胎妹妹，无法分割的感情……

　　发誓要永远在一起的人。

　　可是，那个人的出现，打破了她的信念。

　　与自己的妹妹站在一起，那个人站在六番队副队长的位置上，修长白皙的手指指着雏开枫，淡然地开口。

　　“雏开枫，六番队。”

　　朽木白哉，轻易的就将自己和风分开的人。

　　尽管过了很多年雏开枫依旧不知道朽木白哉到底是怎么分辨出她和风的，但是，在那一瞬间的错愕后，她的视线，就再也无法从他的身上挪开。

　　入队之后，她更是将自己的头发养长，带着那只精致的烟锅，走过瀞灵庭的每一条街道。

　　她从未如此渴望，别人可以分辨出她和风的不同。

　　尤其是朽木白哉，她希望……这个人，永远不会认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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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又做个这个梦了？

　　睁开眼睛，雏开枫看着白色的天花板。

　　自从那天从朽木家回到真央之后，她几乎每天都在做同一个梦。

　　梦里满满的是她怎样耍弄了那个叫“小岛寺”的男生，而后不久，自己被朽木白哉指着并且叫出自己名字的凌乱画面。

　　“……为什么会这样……”

　　坐起来，雏开枫双手扶头，揉乱自己的长发。

　　“姐~~~~~”

　　门突然打开，打断了雏开枫的思路。

　　抬头，她看见雏开风向自己扑了过来。

　　“干吗，小姑娘？”

　　收回疲倦的神色，雏开枫摸了摸搂住自己脖子撒娇的人的头发。

　　“祝我们生日快乐~”

　　“呃……？”

　　脸颊上传来双唇的热度，雏开枫愣了愣，继而反手抱住雏开风。

　　“对不起……”

　　“嗯嗯？为什么说对不起？我要听姐说‘祝我们生日快乐’~”

　　“……祝我们……生日快乐……”

　　露出宠溺的笑，雏开枫吻了吻雏开风的额头。

　　可是她依旧想说，对不起。

　　那个不断重复的梦，差点让她忘记了这一年的今天，是她们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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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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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身上的浴衣多多少少限制了雏开风的行动，但她还是在尽量在不跑光的前提下抬起脚，试图踢上前面的志波海燕一脚。

　　“喂喂，为什么明明是我和我姐的生日却变成了这么多人一起到你家玩了？”

　　“人多热闹嘛，再说你姐的学生缘那么好，是他们来找我让我帮着他们一起策划她的生日的好不好。”

　　“切——”

　　听到海燕故意强调着这群人的目的是来给她老姐庆祝生日的，而不是自己，雏开风深吸一口气，双颊鼓的像含了两个包子。

　　“怎么，吃醋了？这么多人喜欢你姐。”

　　“才没有，我有我姐和我一起过生日就够了！”

　　冲着转头看向自己的海燕提出抗议，雏开风加快脚步冲进了雏开枫身边的一群学生中。

　　“姐……”

　　她拉着雏开枫的衣袖，冲对方眨眨眼睛。

　　“怎么了？”

　　雏开枫吐出一口烟雾，看着眉毛皱成东非大裂谷的雏开风。

　　“……”

　　看看雏开枫，又看了看周围一圈穿着真央校服的兴致勃勃地学生们，雏开风低下头。

　　“没、没什么……”

　　闷闷的嘟囔一句，雏开风放开了她老姐的衣袖，低头踢了踢地上无辜的小石子。

　　她听见雏开枫细细的笑声。

　　“你个妖孽笑什么啊……”

　　“没什么，等下到了地方，我有礼物给你。”

　　“嗯，谢谢妖孽~”

　　听到雏开枫的话，雏开风的郁闷一扫而光，踮起脚尖给了对方一个大大的拥抱。

　　可是，她再一次听到了雏开枫在自己耳边呢喃着“对不起”。

　　心里莫名的慌了下。

　　“雏开四席和雏开老师的关系真好啊……”

　　“那是当然~”

　　听到那个叫蟹泽的女生如是说，雏开风心中的慌乱少了许多。

　　闭上眼睛，再睁开眼睛。

　　她看见在雏开枫的身后有一个黑色短发的男生怔怔地看着她们。

　　雏开风隐约记得老姐似乎叫他“桧佐木同学”。

　　盯着那个“桧佐木同学”，雏开风眯起眼睛，露出一纯粹示威的笑，将雏开枫搂得更紧些。

　　谁都别想抢走她独一无二的姐姐，管他是她的学生，还是那个看了就让人讨厌的朽木家面瘫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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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雏开风一直觉得志波家整一个自奔散协会活动基地。

　　每次到这个地方来，都永远那么嘈杂……哦，不对，据说那叫热闹。

　　而这次，热闹程度远远超过了以往的任何一次。

　　“恭贺雏开姐姐们度过第一百三十个生日！”

　　“不要随便乱说啊……我从来没说我和我姐有那么大……||||”

　　从座位上跳起来，雏开风去抢小岩鹫手中的小酒壶。

　　“未成年人禁止喝酒你个小P孩把酒壶给我！”

　　追着小岩鹫满屋子跑，雏开风搬出了自己从不遵守的法规妄图从那小P孩儿手里夺下最后一壶酒。

　　可是那小子的身手太敏捷，在到处是人和杂物的屋子里跑来跑去、上窜下跳，灵巧的躲开雏开风的双手。

　　“不给不给，上次就是因为雏开姐你喝多了非礼了我哥！”

　　“你丫的小P孩说啥！那是失误啊失误知道吗？！”

　　被小岩鹫一激，雏开风彻底抛弃了早已不存在的形象，整个人都向小岩鹫扑过去。

　　不过，这个时候她的目标已经不是那个酒壶了，而是小岩鹫。

　　她要宰了这个口不择言的小P孩儿！

　　“大哥大姐杀人啦！！！”

　　小岩鹫扯开胸前的围嘴儿，向屋子外飞速的跑去。

　　“你……”

　　话说到一半，雏开风的衣领被人从后面揪住。

　　回头，她恨不得对着那张脸一拳挥下去。

　　“干吗拉住我，放心我不会真的宰了他的。”

　　“不是这个，跟我走。”

　　海燕标准志波式笑容映在雏开风的眼睛里，让她愣了下。

　　等她数清了海燕的下睫毛到底有几根的时候，她已经被拖到了屋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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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把我拖这来干吗？！”

　　挣脱对方的手，雏开风一屁股坐在屋顶上，瞪着依旧笑容倍儿灿烂的海燕。

　　“拜托能不能和我有个好口气，仔细看着，这可是我送给你和你姐的礼物。”

　　海燕指向墨蓝色的天空，雏开风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不要和我说那些个破星星就是你要送给我和我姐的，我们可没有那么多少女魂好不好。”

　　“你当这少女漫画么，暴力恋姐狂。”

　　海燕摸摸雏开风的头，但是，不出一秒，他的手就被毫不客气地打掉。

　　“我都说了……”

　　“只有你姐才能摸你头对吧？”

　　白了海燕一眼，雏开风还想说什么。

　　可是，在她张开嘴巴的霎那话语被焰火绽放的声音所吞没。

　　绚烂的焰火在夜幕下极尽奢华的绽放，演绎着属于它们短暂而美丽的生命。

　　“……”

　　雏开风看着那些焰火，一动不动。

　　“怎么样，漂亮吧，志波家可是世界第一的焰火世家哟~”

　　“……它们有名字吗？”

　　看着那些总是成对绽放的焰火，雏开风问道。

　　“……名字……叫双生吧。”

　　“……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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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燕站在雏开风身后，低头，看着这个小孩儿脾气的人。

　　感觉上，她总是长不大，即使从真央毕业到现在做了将几十年的死神，经历了无数厮杀，她依旧保持着最初进入真央的心态。

　　也许，是因为她的眼睛里，心里，永远只有雏开枫——她的双胞胎姐姐的关系。

　　所以，即使世事变迁，一切也仿佛与她无关。

　　但，他希望雏开风可以看到更多的东西。

　　只有让她看到更多，让她看到身边的人，看到身边的世界，她才能变得成熟、坚强。

　　他总是想起那天自己开玩笑的说她的姐姐看朽木的眼神和看其他人不一样，她哭着说为什么姐姐会喜欢朽木白哉那块木头的样子，伤心至极。

　　她的姐姐眼睛里有了其他人，心里给其他人割据出位置，对雏开风而言，简直就如信仰的崩溃。

　　那一刻，海燕明白了，不管平时雏开风表现的多么坚强，多么吊儿郎当，如果没有了雏开枫的保护，她就会脆弱的像一个初生的婴儿，不论是心灵还是身体。

　　他要让她明白，生存的意义，可以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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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们有名字吗？”

　　“……名字……叫双生吧。”

　　“……双生？”

　　海燕看见雏开风后仰身体，双手撑住屋顶的瓦片，金色的瞳孔里有笑意。

　　“没错，双生，不过和你的想的不太一样。”

　　他低头，在雏开风的额头上印上一吻。

　　结果，不出所料，自己马上就遭到了非人虐待。

　　雏开风掐着他的脖子使劲的摇晃大叫着“你犯规”。

　　没错，他就是想犯规又怎样。

　　海燕咧开嘴笑笑，他估计他这时的笑容一定看起来特无赖。

　　“志波海燕你说你喝醉了所以和我上次一德性，醒了酒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雏开风还在掐着他的脖子使劲儿地晃，海燕掰开她的手，倍儿严肃的说：“要忘你忘吧，我没喝多。”

　　“……你、你你……”

　　雏开风涨红了脸一个字儿也说不出来。

　　海燕觉得这小姑娘还是现在这样更可爱。

　　他的视线越过雏开风的头顶看向院子，站在草地上的雏开枫仰头对他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