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角尖抠到底》阿黄丫

8、第八章

　　赵宇后来自然同意楚羽参加比赛。

　　接下来的体育课里，被选出来的十个人都在一起训练打篮球，大家互相磨合，以便更好地发挥自己的实力，康乔则在一边为他们分析打球的战略。

　　有一些舞蹈底子的女生就在练习啦啦操，剩余的人体育课落得清闲，无事可做，不过在比赛当日，他们就要负责后勤工作了。

　　日子照常过，不过楚羽感觉这几天要过得充实许多，也有意义不少，仿佛回到以前在校篮球队的日子。那时候大家上完课之后，还要进行篮球训练，每次回到家，全身都筋疲力尽，一沾枕头就能睡着，觉也睡得特别安稳，特别舒服，一醒来就是天亮，出门后脑袋清醒，身体充满能量。

　　不知康乔是有意还是无意，经常让赵宇和楚羽互动，美名其曰：互相切磋，互补提高。

　　事实上，楚羽的确需要赵宇为他提高投篮命中率，而赵宇打球太朴实，也要一些小花招来装饰。

　　赵宇为楚羽一遍一遍地演示投球动作，但楚羽依旧不会，忍不住抱怨道：“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也想像你那样，什么球都能投进去，可是我如果姿势一换，就不知道为什么难得进了。”

　　“这个你先在投篮之前，通过一些动作让你不平衡，然后再在动态中控制你的平衡力去投，这个是要多练的。”

　　虽然楚羽难得学会，但赵宇挺享受教楚羽的，动作解析得很仔细，非常耐心地示范动作，不知道楚羽眼睛不灵光还是怎样，就是难以按照各种姿势投进去。赵宇每每看见他泄气的样子，都忍不住挠他，而楚羽竟渐渐地有点依赖赵宇了，可能是赵宇球技好，能给他舒服的安全感。

　　在大家紧张的准备之后，比赛也悄然来临，其实在他们看来，比赛只是一个一年一度的梗，对于其他人来说，这或许只是一场无足轻重的比赛，含金量不大，社会不会关注，但是大家参与其中的乐趣、辛苦练习的泪水是沉甸甸的。

　　比赛开始前，各班的女生会来场地前跳啦啦操，欢乐活波，充满能量。她们跳得卖力，争奇斗艳，无论是出于公心还是私心，她们正在进行着一场盛大的花事。场外的男同胞们吹着欢快的口哨，盯着自己心仪的女生，如果没有，则聚块讨论女生这里那里。

　　楚羽很久没参加比赛了，心里难免紧张，尽管他现在不用上场。

　　明明是天热得很，他却觉得后背阴凉，额头冒着冷汗，肩膀难以自抑地发抖，看着手臂上的寒毛竟然竖起来了，于是忍不住搓它。

　　身边的康乔一直聒噪个不停，一会说身材热辣的女生跳啦啦操才好看，一会儿哈哈大笑道：“妈呀，白米根本不会跳吧，感觉她四肢僵得很，这是机械舞吧，哈哈哈…”他可以毫不吝啬地夸赞，也能夸张无比地嘲笑。

　　楚羽被吵得头大，只是随便应付，后来实在受不了，就打断康乔说自己想去趟城堡。

　　这个城堡其实是一幢厕所，不知道当时的设计者抽了什么风，把厕所安置在教学楼的百米之外，对于师生来说很不方便。因其外形神似城堡，于是城堡就叫开了。

　　城堡周围种了些小菜，据说这里的菜好吃又新鲜，样子绿绿的，看着很生机。城堡围墙外的枇杷树也往这边凑，所以枇杷黄澄澄、大大圆圆的。

　　楚羽看着想吃，就沿着围墙观察了一圈，发现靠近城堡的枇杷要更黄更大，但他无法忍受从城堡那爬上去，于是来到了一个离那稍远的地方，虽然这边的枇杷没那边的好看，不过看着和街上卖的差不多。

　　楚羽看着有一段树枝伸到了围墙里面，看准了高度，奋力一跳，抓住了一片绿叶。

　　“唉”楚羽叹了口气，又是一跳，抓住了一小段树枝，上面恰好有一颗枇杷，小小的。楚羽坐在乒乓球台上，将那一层黄皮捏开，看着这小小的一颗，心里还是美的，正准备吃地时候，手里却忽然一空。

　　楚羽立马返头，只见枇杷已经在对方的嘴里了。只能恨恨地看着他。

　　赵宇使劲地揉着他软软的头发，过瘾了才停下。楚羽也懒得梳理，一副炸毛样。

　　“多大点事，不就一颗枇杷吗？小气成这样？我赔你一车啊。”

　　“不要了，你给我摘几颗就行。”

　　“行啊，偷枇杷啊。”说完就全力一跳，双手挂上树枝，接着双腿蹬上树杈，将枇杷多的树枝折下来往楚羽扔去。

　　楚羽就在下面接着，看见居然一下子就有这么多了，忙道：“别摘了，够了够了。”

　　赵宇哪肯放手，他这正在兴头上呢。

　　看着赵宇越摘越起劲，楚羽有点害怕，要是被老师看到了怎么办，“你快下来，别摘了。”

　　但赵宇就是不听，他急的跺脚。

　　“喂喂，你们干什么！”这时一个中年人的声音从墙外响起。

　　楚羽听了，一边跺脚一边轻声叫唤：“快下来，待会要骂人了。”

　　赵宇不理他，对着墙外的人叫道：“大伯，你给我摘几颗啊，反正这边的你也摘不到，果子结在这不吃掉会浪费的。”

　　“不行！”大伯断然拒绝。

　　“小气！”赵宇又摘了一颗，然后跳下来。

　　“我等下告诉你们的老师！”

　　楚羽拉着赵宇就想走，“快走吧，他要告老师了。”

　　“蠢，他都不知道我们是谁，也不知道我们是哪个班的，他怎么告？全校这么多人，刚好抓到我们两个啊？就算知道是我们又怎样，多大点事！看把你急的。”

　　“哎呀…”楚羽竟无法反驳，苍白地说了句那我们先把枇杷带回去吧。

　　当他们来到篮球场时，比赛已经开始了，为节省时间，同时举行了两场比赛，在场上的分别是高二的6班，4班，7班和8班，此刻6班正和4班比赛， 7班和8班比赛。

　　楚羽看了下比分，结果让人满意，目前远远超于4班。

　　赵宇坐下来把手里的枇杷一颗颗扔出去，班上的同学都默契地接着，“你们慢慢吃，别客气，没有了，你们再去摘。”

　　楚羽拉住赵宇的手臂，“你别这样，等下都摘完了。”

　　“怎么可能？那么多树，城堡边上还有几棵大树呢。”

　　楚羽此刻万分后悔，他当初就不应该摘那颗枇杷，一两个人尝一两颗还好，大家都去了，那还了得，但又无可奈何唉。

　　“哟，那个4班真垃圾。”赵宇一边吐着枇杷核一边吐槽。

　　“可别人学习成绩好啊。”

　　“的确，你看那一排排的眼镜。”

　　楚羽忍不住笑了起来，刷刷的镜片在太阳下反光，一个个像一台台学习机器，工工整整地坐着，没什么活力。

　　赵宇看着楚羽嘴角漾起的微笑，感觉心情都舒畅起来，想着怎么一个男生怎么也可以笑得这么清新迷人。肯定是他太娘炮了，皮肤这么白，发色这么淡，骨架这么细，赵宇自问自答。

　　“我感觉我们完全可以在最后两场比赛出场。”赵宇通过说话转移自己的视线。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的了吧。”

　　“切，哪有那么多意外。”

　　“宇哥，我给你送饮料来了。”一个面容精致的小美人走了过来。

　　“你给我送什么饮料啊，你应该坐在自己班那，帮助自己的同学，我目前可是你们的对手。”赵宇虽然表情有点尴尬和无奈，但口气却很温柔。

　　“你要比赛了，我给你加油啊，而且别人打得没你好，不好看。”

　　“我还没比呢，你要坐这儿，就乖乖的，你要是在我这受伤了，我可但当不起哦。”

　　“好”南宫复看着赵宇，就像一个顺毛的小白猫。

　　楚羽第一次见他俩当面说话，以前一直认为南宫复会比较强势，赵宇会很高冷，对他爱理不理的，毕竟他先前那么费尽心思地想给他做便当，而赵宇是拒绝的。

　　这么温柔的赵宇他第一次见，有点受不了这种反差，忽然发现赵宇其实对很多人很好，可能只是自己不在那个范围内。

　　一轮一轮地比下来，6班几乎是压倒式地赢了其他班，士气大涨，同学的欢呼声不断，尤其女生的尖叫声可以与孙悟空的金箍棒一战高下。

　　“宇哥，你们班真厉害。”

　　“一般一般啦。”

　　“我也好想待在你们班啊。”

　　“别闹。”

　　楚羽听着他俩熟稔地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话，觉得自己有点多余，想换一下位置，又觉得态度太明显。只能尽量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观看着比赛。

　　球场中，他熟悉面孔其实不少，一些人曾经和他同校，一些人和他高一同班，有的人眼神和他对视以作招呼，有的人直接无视他，楚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和他们打不到一块去，和他们之间总觉得隔着什么。

　　眼神在篮球场的各个角落漫游，似乎要寻找什么。

　　“啊啊！刘星！加油！刘星！加油！……”

　　楚羽的视线被拉向隔壁场地，刘星粗壮的身影如虎般放肆奔跑，一举抢下别人手中的球，冲向对方的篮球框下，投球，进！

　　楚羽心想着如果刘星和赵宇对打会怎么样呢，又认认真真地观察着刘星的动作，他打球胜在力大，能够轻易拦截一般人手中的球，虽然胚子大，但奔跑的速度还是挺快的，但却多少没有一般人灵活。

　　按照综合考虑，赵宇比刘星厉害，可刘星是他兄弟，他们比赛会怎么样呢，但转念一想，可能也就那样吧，最后还是赵宇赢，6班胜。

　　“宇哥，你要是和刘星班对上了，会让着他吗？”南宫复也正好问出了楚羽心中所想。

　　“废话，我为啥要让他，让他他还觉得我同情他，瞧不起他。我凭本事赢他，他也是凭的本事输给我，有什么好让的？”

　　“哈哈哈，是的，刘星真幸运，有宇哥这样的兄弟。”

　　赛程依旧继续，比赛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康乔已经知道要换人了，就让楚羽他们做热身活动，随时待命。

　　最后两班比分相近，不过6班的首发球员在第三场比赛只以一个两分球的优势赢了其他班。

　　高二最后剩下两个班级的比拼，一个是6班，一个是1班。而被称为和赵宇、南宫复三足鼎立的李优就在1班。

　　赵宇和李优因为父辈的经济利益纠纷，两人关系很一般，这次赵宇和李优对上了，很多人等着看好戏。

　　康乔让楚羽和赵宇和其他三人围着自己，叮嘱道：“待会赵宇主要是投球，楚羽你主要是传球，在没有最大的把握下不要轻易投球，不要浪费球，浪费力气。”

　　然后转向另外三人，“你们都清楚自己的位置啦，不用我多说，你是前锋，你是得分后卫，你是中锋。但是也要灵活点，看着句势走。”

　　“你们在得空的情况下，最后多激激李优，他这人脾气燥，然后再守好自己的就行，还有你们要不急不躁，要……”康乔一说起话来就啰嗦，让人听得烦。

　　赵宇不等讲完打断他，“好了，知道了，你讲过了。”

　　康乔虽然身为体育委员，此时暂代他们的助理教练，但打心底还是怕赵宇的，只能欲言又止地看着他，模样滑稽。

　　当楚羽和其他队员来到球场时，许多人有点新奇地看着他，因为他看着文文静静的，体格还有些纤瘦，有点矮，（事实上，是因为队员太高）而且在篮球场上没见过他的身影，不少人以为6班没人了才派他上场，但这阻挡不了场外的女生犯花痴。

　　“那个男生是谁啊，好好看啊！”

　　“哇哇~那个男生的皮肤好白，感觉比我还透啊，好漂亮啊。”

　　“他打篮球会是什么样呀？好期待啊！”

　　“感觉他好干净啊，我就喜欢这种白净的男生，看着多舒服，你看其他男生，真的是泥巴做的，他是玉做的！”

　　女生一八卦起来就没个边，一下就把他人肉出来了。

　　哨声一响起，楚羽就被淹没在奔跑的九个人中，又少有人注意他的存在。球最先被李优抢到，一拿到球他就往对方的篮框跑，以迅雷之势冲到三分线内的区域投了个二分球，楚羽看着有一点好笑，但此刻过多的还是关注着球的动势。

　　6班中锋立马接住球，打算往赵宇方向运，但又被李优斜冲抢下，他在原地拍打几下球，就冲往对面的区域，当他准备再拍打的时候，球已经不见了，神不知鬼不觉地到了楚羽手里，不待众人反应，他已对着赵宇将球扔去。“哐当”，在原地直接反身，一跳，远投三分球过！

　　“666！加油！666！啊！加油！ 啊啊啊！加油”同学们的呐喊如涛如潮，所有看热闹的人也尖叫着起哄。几乎所有人都盯着投篮的那一个人，人类都沸腾了。

　　“卧槽，这么远都能打进去！”

　　“天呐，赵宇好帅啊，好像漫画里走出来的人啊！”。

　　“真他妈6啊！”

　　“赵宇！你这么厉害！你爸妈知道吗！”

　　南宫复也是一脸惊叹地看着赵宇，随即又很自豪，他看上的男人怎么会不行！瞧着周围女生一脸花痴的模样，他嫌恶地皱着眉，如果不是因为赵宇，他才不会待在这呢，同时看着楚羽和赵宇默契地打成一气，非常不爽！

　　对方显然也被震慑住了，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楚羽和赵宇俩人互相合作，又抓紧时间投了几个三分球。俩队的分数渐渐拉开。时间一分一秒地在流逝，对方也渐渐习惯了楚羽的存在，对他格外注意。

　　楚羽慢慢地无从下手了，好几个人围着他，只能跟着大伙一起跑，体力却开始大幅度下降，毕竟平常运动量不大，在球场上显得有些多余，但无可奈何，所幸这个篮球队不只他一人，其他人也很棒。

　　即使只有短短的10分钟，但他们却活得紧张，活得充实，也获得较大的成就，暂时领先1班20分。

　　楚羽坐在凳子上平缓心情，喝着同学们准备的葡萄糖。

　　“没事吧？”赵宇轻抚着楚羽的背，楚羽受宠若惊，却没有力气去理他了。

　　南宫复也来到休息区，把赵宇拉回凳子上，用毛巾给他擦汗，赵宇连连拒绝，“不用了，我自己擦就行，手又没废掉。”

　　南宫复不理他，一边帮他擦一边道： “我猜以李优的性子，他待会可能会请外面的人来打。你要小心点。”

　　“随他，老子不怕。”赵宇一脸不屑。

　　这时，他们听到了吵声，那怕他们待在百米开外，“他们根本就不会打，我能靠他们吗？团体运动？可他们顶个毛用啊！”

　　对面的李优好像和他们的体育委员吵起来了，而其他队员的脸色也冷得难看。

　　楚羽有些好笑，“那个李优也真是搞笑，先前我就觉得奇怪了，感觉都是他一个人打球一样，其他人最多是他的助手，尤其是你投了第一个三分球后。”

　　“他就这样，可惜他不是超人，不能以一当十。虽然他打球是挺不错的，也在校篮球队，但在那球技不算最好的，所以心里很不爽，他不喜欢输，别人也不喜欢。”

　　“楚羽，你是不是很会和别人打配合？”南宫复问道。

　　“啊，差不多吧…”楚羽有些惊讶，南宫复自先前以来还没和他说过话呢。

　　“可这样，你有点像别人的配角啊，我看见很多次都是你给别人传了个好球，别人才能打那么好，可观众一般都是注意那个投球的人。”

　　“楚羽的投球命中率只能达到五成以上，如果他能有机会再好好发展的话，可以做个不错的控球后卫。其实在真正懂球的人的眼里，他看到可不仅仅只是那个投球的。”

　　“嗯”南宫复乖巧地帮赵宇按摩。

　　大伙做了下调整，6班把第一天比赛里的主打换上了，1班也换上了一些新面孔。剩下半场的最后一节，成败在此一举。。

　　康乔让大家把手搭在一起，脑袋聚在一块，大喊：“加油！”，又忍不住嘱咐：“你们千万要小心点，那几个不是他们班的人，我也对他们不清楚，所以你们不要鲁莽。”

　　大家都倍加重视起来，双方都是你一分我一分的追赶，锱铢必较，比对考试的分值还要执着。楚羽不似之前费力乱跑，只是伺机而动。

　　期间，1班像大换血一样，他们队员虽然仍然配合着李优，但是不像先前人一样不情愿，而是尽力缠着6班的人，给他投篮的机会，两队的分数很快持平。

　　时间不知不觉只剩下一分钟了，楚羽体力尚存，干脆直接冲进对方拍球范围，几番假动作与试探，出其不意地把球抢到，返头飞奔寻找赵宇，发现他被好几个人团团围住，便闷头冲到篮筐下，跳起准备投篮，对方乱了阵脚，全往楚羽这边冲。

　　楚羽跳起却扔给了赵宇，三分球，过！

　　如今只剩10秒了，李优比较急躁了，想耍阴手段，跟着楚羽跑，在他准备递球时，腿往前一伸，楚羽绊倒在地。在楚羽快摔下的一刻，把球往空中一扔，小前锋跳起来接住，迅速地往前冲，投了个三分球。

　　“嘘嘘！…”哨子声响，6班胜！赢得年级第一！

　　“哇哇哇”班上所有人围着场上的五个人，将他们抛起，楚羽受到了惊吓，身体紧绷缩在一起。

　　楚羽下地的时候，赵宇从身后接住他，“腿没事吧？”

　　“就一点擦伤。”

　　楚羽没有看见南宫复，随口问他去哪了。

　　“他开头和我说他先走了。”

　　楚羽暗自歆羡，对他好的人怎么这么多。

　　下午的时候，他们与高一的同学较量起来好无压力，毕竟比他们大了365天，多吃了365天的饭，高了不少，力气大了不少，也多花了很多时间练球。但和高三的学长的比拼，就一路坎坷了，不过最后险胜。

　　赵宇躺在椅子上，什么都不想动，“累死我了，这几天哟…真爽！”

　　瞟了一眼身边的楚羽，“细妹子，累着啦？”说完摸摸楚羽被汗濡湿的碎发。

　　楚羽懒得理他，静静地趴在桌子上。

　　可他不知道，他这次的沉默，会让赵宇更加地叫顺口。

　　这时班主任喜气洋洋地来到教室，“这次比赛啊，我们要表扬这10位篮球队员，这几天一直都在场上，看得出你们很努力，很拼命！老师为你们感到骄傲。”

　　“我希望你们学习也能像这样坚持下来，好让我们班的学习成绩也来个第一啊，还有我们的后勤同学也是值得表扬的，一直在为运动员准备物资啊。”

　　“什么时候去市里比赛？”赵宇直接道出自己的关注点。

　　“这个初定是在暑假，具体几号，现在我也不清楚，按往年来算是七月中旬，一般赢的不是我们学校就是清水了，不过这次是按班级来比，结果可能会不一样，你们要放宽心啊。学习才是最重要的。”

　　“老师，我们得了全校第一，要不要庆祝一下！”康乔一脸兴奋。

　　“怎么庆祝啊？”

　　“KTV！KTV!”班上的人一起起哄。

　　班主任一边打着停止的手势，一边大声道“大家听我说，听我说……我带你们去饭店吃就行了，还去什么KTV？影响多不好！要么去要么不去，我随便你们。”

　　“啊……”全班失望地叹息，其实他们没喊老师去酒吧就已经是让步了，不过总比不去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