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贾瑚的奋斗日常》荠菜饺子

6、琐事 贾赦成为世

　　贾赦成为世子，沈氏也有了诰命，她整个人都显得扬眉吐气，当日便下令裁衣，成为了世子妃，衣服样式自也不同。
　　几日后，贾敏和林如海也来贾府道贺。
　　这日，贾瑚下学刚回府，便被贾代善叫了过去。
　　贾瑚一进屋，见林如海也在，一揖道：“祖父，林姑父。”
　　贾代善“嗯”一声，道：“你林姑父点了扬州巡盐御史，正好在咱们老家，我跟他说过了，你回去考试可去寻他。”
　　贾瑚忙向林如海再行一礼，道：“那就多谢林姑父了。”
　　“免了，免了，自家人应该的。”林如海摆摆手，忽又感慨道：“转眼瑚儿也这么大了，我记刚见的时候他还不会走......”
　　贾代善道：“孩子嘛，总是长得快，也没几年。”
　　“岳父说的是。”林如海点点头，又看向贾瑚：“我听闻瑚儿也进学了，读得如何了？”
　　贾瑚恭谨道：“学里讲解了《论语》，又新学了算学与作诗。”
　　贾代善道：“如海不如考校一番。”
　　林如海笑道：“早闻瑚哥儿早慧，今日总算能见识了。”
　　之后一番考校，林如海听得直点头，道：“瑚哥儿悟性不错，若非公事繁忙，我都想收他为徒了！可惜了！”叹一声，又道：“不过我昔年就读的尼山书院倒是极好，我这里修书一封，瑚哥儿若考中秀才，倒可到那里就读。”
　　贾代善闻言大喜，“尼山书院我听说过，据说跟孔圣人还有些关系，不想如海还有门路。”又对贾瑚道：“瑚儿，还不快谢过你林姑父。”
　　贾瑚自然也是欣喜，忙又要一礼，却被林如海制止了，“诶，都说了是一家人，何必如此？”
　　贾瑚道：“姑父帮我良多，自是要谢的。”
　　之后一番寒暄，贾代善便让贾瑚告退了。

　　贾瑚离开后又到史夫人处请安，进去之后发现沈氏和王氏都在，史夫人搂着贾敏，几人眼睛都红红的，显是哭过。
　　贾瑚见状吓了一跳，忙道：“这是怎的了？”
　　沈氏道：“没什么，不过一家人许久未见罢了，你要搬前院那会儿，琏儿还哭过呢。”
　　“对，对，就是这样。”王氏附和道。史夫人也跟着点头。
　　贾瑚对这个说法分毫不信，但知她们不欲告诉自己，便也装作被哄到的样子，道：“原来如此。”
　　贾敏看着贾瑚分外眼热，招呼道：“瑚儿过来。”
　　贾瑚闻言凑到贾敏身边，贾敏把他拉过来抱在怀里，稀罕地一阵摩挲。史夫人在一旁叹了口气，扭过头去。
　　贾瑚顿时恍然大悟，贾敏成亲也有四五年了，到现在还没有孩子，林如海又是五代单传，今儿这哭怕是为这事了。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春绯跑了进来，她手里的东西贾瑚也认得，正是自己的小衣。
　　贾敏忙不迭地命丫鬟收进一个包袱，贾瑚看了一眼，里面还有旁的衣物，都是小孩子穿的。
　　贾敏收了衣服，看了看日头，不舍地摸了摸贾瑚的脑袋，便向史夫人辞行，“太太，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说着对身旁的丫鬟道：“到前面跟老爷说声。”
　　史夫人道：“那我也不留你了，珍珠和翡翠你看着如何？我看她们都是老实的。”
　　贾敏立时黑了脸，抿嘴不言。
　　史夫人见状皱了眉，一脸苦口婆心：“自家的总比旁个儿好，她们老子娘的卖身契都在我手里头呢，不怕她们作妖。”看贾敏依然不为所动，一咂嘴，道：“男人嘛，都是那样，与其等他自己找，不若你先张罗好了，总有个好名声。”
　　贾敏听了这话急了，道：“他才不是那样的人！”
　　史夫人也急了，“你怎的不知好赖！”又对沈氏和王氏道：“我乏了，你们下去吧！”
　　于是，贾瑚便跟着沈氏出来了，只依稀听得句“还记得你三个姐姐不！你父亲看着也人模狗样的，他还不是整了一大堆腌臜物......”。
　　史夫人后来不知和贾敏说了什么悄悄话，总之，那两个丫头还是让贾敏带走了。
　　贾瑚对这件事不敢苟同，上辈子他家家训是“四十无子方可纳妾”，而且他有一个叔爷爷一辈子都没有纳妾，过继了他的一个叔叔，跟叔奶奶和和美美地过了一辈子，受家风影响，贾瑚觉得这种事还是过继比较好。

　　又过几日，贾代善答应贾瑚的武师傅终于来了。说得是教贾家三子，可贾琏如今才四岁，于是他教得是贾瑚和贾珠二人。
　　这个武师傅名叫包兴，原是贾代善的亲兵，还曾跟随贾代善在平安州打过仗，四十岁出头，在武将里也不算小了，而今退了下来，便被贾代善聘做教习。这人沉默寡言，但实力不俗。
　　在校场见到包兴，贾瑚和贾珠具是一揖，齐道：“包师傅好。”
　　“嗯。”包兴颔首，道：“我们今天先从最基础的开始，先扎个马步。”说着，他自己先示范了起来。
　　“是。”贾瑚应一声，跟着照做。贾珠亦然。
　　待二人扎好，包兴看了一眼，站直了身，来回检查了二人一番，纠正了贾珠的几个姿势，对贾瑚道：“做得极好，以前练过？”
　　贾瑚颔首，道：“见别人练，跟着学过。”实际上这些他上辈子也有涉猎，只是不太注重，这辈子倒决定用心来学。
　　包兴点点头，“今天先扎一炷香的时间。”
　　这对贾瑚来说不算什么，对贾珠却有些吃力，包兴纠正了他几次，他好不容易才坚持下来。
　　之后，包兴又教他们射箭，贾瑚不打算隐藏什么实力，他不打算浪费时间，而且武学这种事很靠天分，他第一次便做得好也没什么稀奇，这与文学上不同，不需要阅历。
　　这也确实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拿弓箭，轻弓小箭，人的力气也小，由于力度控制得不够好，第一次射得有些歪，几次之后，贾瑚便找到了感觉，正中红心。包兴见状面瘫脸上终于漏出来旁的表情，很是惊讶，接着又恢复如常，赞许地看了眼贾瑚。
　　一天练完，贾瑚每日练五禽戏不觉得有什么，贾珠却受不住，第二天爬都爬不起来，贾政夫妇对此很有异议，史夫人更有微词，但贾代善认为他这样才更需要锻炼，于是贾珠依旧每天跟着习武。
　　一个月后，贾瑚已经能稳稳地扎一个时辰马步，包兴便开始教贾瑚拳法，贾珠依旧在扎马步。
　　这时候，包兴问了贾瑚是否有意向从武，贾瑚答曰：“军功最重。”
　　之后，包兴专门和贾代善说了两人的进度问题，于是府里又多了一个教习师傅，而包兴则专门负责贾瑚。

　　自贾瑚提议，贾代善便与贾敬说了学堂考核的事，贾敬对此极感兴趣。三月二十旬休，贾敬亲自在学堂进行了一次考核，结果着实令人难堪。贾敬大怒，搜检了学堂，竟在学里翻出了不少话本春宫，贾敬当即整顿了学堂，替换了不少先生，至于贾代儒，贾敬念在他学问尚可，又是贾家族人，还令他教学，只整个贾家族学却不归他管了。这次后，贾敬撂下话，以后一月一考，若一直如此糟糕，便废除其名额。从此，学堂的风气倒是整肃了不少。

　　三月二十五日，荣国府里花团锦簇，沈氏在花园子里举办了一场花宴，这场花宴沈氏从封世子妃起就开始着手，算是庆贺，邀请了她娘家的几个嫂子和她的手帕交，其中包括水静王妃，硕王妃和威武将军夫人。
　　这日，贾瑚到沈氏那里请过安，便负责招待这些亲朋家的孩子。
　　贾瑚见来得大抵是武将家的孩子，年龄从六七岁到十一二岁不等，便提议在园子里玩投壶。
　　本来一切都进行得好好的，谁知硕王府的富察皓祯却突然来了句：“你家的爵位总算是定了，早听闻你家老人偏心，他们实在是太过分了！这些年你们受苦了，我跟阿娘都很担心！”
　　听到这话，贾瑚眯起眼，猛地看向他，心道，“硕王府莫非与自家有仇？大庭广众说这种话是要让人如何想？又要置他们一房于何地？”仔细打量了一番富察皓祯，却见他声情并茂，义愤填膺，神情也不像是作假，贾瑚顿觉无语，抽了抽嘴角，努力挤出一张笑脸来，道：“祖父向来公允，此事祖父自有主张，非他人可以置喙。”
　　“这怎么能算是公允呢！”富察皓祯一脸不认同，“你莫不是害怕？放心，我富察皓祯大小也是个贝勒，包在我身上！”说着，一拍胸脯，一脸怜悯。
　　贾瑚现在真觉得他们有仇，直接上去揍了他一顿！这事就算是真的，你也不能拿到明面上讲啊，这让他们家以后怎么过日子？偏偏这人还是母亲请来的客，竟是让他里外不是人，怎么答都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