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贾瑚的奋斗日常》荠菜饺子

5、历史 大晋传奇

　　几日后，皇宫里来了旨意，圣人批了贾代善的折子，正式册封贾赦为荣国府世子。
　　荣国府的爵位终于尘埃落定，不过，除了贾赦一房，这府里却没有太多人感到高兴。
　　贾政好学，贾赦纨绔，一直以来，家里的当权者都更喜欢贾政，已故的老国公如此，新国公夫妇亦然，只除了一个拎不清的老太太——她还管不了家，加上新国公袭爵以来迟迟不为贾赦请封，于是，府里的风向都是爵位由贾政继承。至于嫡长子继承制？不不不，这在本朝也是近几年才兴起来的话头。
　　贾瑚来这里六年了，六年里，贾瑚收集到不少消息，特别是这府里的下人人闲嘴子碎，一来爱夸耀自家随太|祖打天下的传奇，二来喜欢说道别家的异闻密辛，于是，贾瑚就算不去特意打探，路过个花园子也能听一耳朵本朝故事。一来二去，贾瑚对这个朝廷的过去算是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前朝号“明”，本朝太|祖穆擎天是前明陕西榆林一个乡绅的儿子，这人说来也奇，他看上了他家的牧羊娃李自成的姐姐，并且非卿不娶，家里人不同意，他便要死要活，一哭二闹三上吊好不精彩，家里人妥协说让她做妾，他依旧不干，甚至还闹出了一场私奔，然而结局依旧是纳了那个女子为妾，原因是他家里人拿那个女子的弟弟李自成做要挟，那女子受不住，“深明大义”地给他作了妾，为此，太|祖为她作诗数首，以表彰她的“贤良淑德”。到如今，世人都说那女子貌若天仙，倾国倾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四大美女跟她比起来都要自惭形秽。不过，据说李自成长得并不怎么样。
　　后来，太|祖娶了发妻张氏，这人是一个地主的女儿，家境比他家差好多，不过比起李自成家倒是好了几百倍不止。这人据说年轻时“非常恶毒”，每日里以整治太|祖的爱妾为生，太|祖每日都要为此咆哮不止，吵得多了，连在他家院巷外驻足聆听的贩夫走卒都没有了。
　　再后来，陕西灾荒连年，农民揭竿而起，不少士绅土豪家都遭到了冲击，太|祖家自然也不例外。而李自成便是起义的农民领袖之一，太|祖也跟着参与了。太|祖参与起义的事让太|祖一家不容于家族亲戚，加上张氏的母家在起义中全灭了，张氏便自此倒病不起，临终前终于良心发现，幡然悔悟，将一双儿女托付给了太|祖。可惜那双儿女终是没能护住。崇祯四年，起义军首领张存孟被朝廷招安，太|祖随着李自成东渡黄河，那双儿女也在随太|祖奔波的途中不幸染病去了。太|祖登基后缅怀他们母子三人，追封儿子为祚王，女儿为安乐公主，而张氏终因“作恶多端”只封为“元妃”。
　　太|祖东渡山西后随李自成投奔了李自成的舅舅闯王高迎祥。这是太|祖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刻，用太|祖的话说，就是“在此见惯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太|祖在此虽然终于扶正了他的爱妾李氏，但却要靠着李氏的家族过活，在旁人眼里便是一个吃软饭的，加上旁人起义是为家里挣口饭吃，而太|祖的起义怎么看怎么都像是抛家弃子，背弃宗族，因而太|祖在此总为人所诟病，饱受非议。
　　转机出现在了太|祖研制出新型火药的时刻，太|祖研发出的新型火药威力巨大，给高迎祥的部队增加了不少战力，太|祖的地位也随之水涨船高，人们的非议一瞬间都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夸耀赞叹。这之后，太|祖受到了高迎祥的赏识，也渐渐有了自己的军队。再之后，高迎祥和李自成在一次战斗中双双遇难，太|祖凭借着火药的独家秘方和手里的军队，在之后的角逐中成了新的闯王。有传闻说高迎祥和李自成皆是被太|祖所害，因为那一战中，高迎祥他们战斗的火药居然受了潮，导致战力大减，而那起战役原本应该是太|祖跟着高迎祥一起去的，结果临战前太|祖却病了，且太|祖极力怂恿了李自成跟着一块儿去。不过当时是大夏天，且太|祖的一切所为也都有理有据，这事没有确实的证据，一切都不过是捕风捉影。
　　之后，太|祖下京畿，一统北方，立大晋，自称皇帝，大肆犒赏功臣，封二王四公，分别为北静王水靖，西宁王金融，镇国公牛清，理国公柳彪，齐国公陈翼，治国公马魁，追封因家人遇难不堪打击而亡的李氏为皇后，并声称不再立后，又因无子，广纳姬妾，几乎各重臣家中皆有姐妹女儿入宫为妃。自此，开始了与难逃的前明隔长江南北对峙的局面。
　　再之后，太|祖力排众议，着手清理北方游牧民族，然双方鏖战不断，互有胜负，太|祖恐南明乘虚而入，又视女真为心腹大患，遂与蒙古联盟，到李氏牌位前声泪俱下地写了一篇《与妻书》，便迎娶了科尔沁草原的博尔济吉特氏为后。之后两方合力攻打女真，皇太极，多尔衮身死，女真一时陷入混乱，二者瓜分女真，太|祖也乘机吸收了不少降晋的女真精干。当然，皇太极的福晋也有不少入了太|祖的后宫。
　　收服女真后，太|祖犒赏对女真作战勇武之将士，封一王两公，分别为东平王林伐，修国公侯晓明，缮国公应砌。为更好地控制女真，太|祖于原满洲地区设立黑吉辽三个布政使司，分封满洲九大部族首领为国公，并迁部分女真人口入中原以弥补中原因大旱和战乱造成的人口损失，互通满汉，自此有满籍人士入朝为官。
　　瓜分女真后，晋蒙边境线延长，蒙古曾试图南侵，终不敌大晋火药，而太|祖顾忌南明，双方再度议和，其后太|祖开始攻打南方，这其中，一位名叫丁息的出力甚大，被封为南安王，而金陵贾史王薛四大家亦功勋卓著，贾家两兄弟贾演、贾源封宁国公、荣国公，史家封保龄侯尚书令，王家为都太尉统制县伯，薛家为紫薇舍人。
　　南明覆灭后，太|祖一统中原，轻傜薄赋，修养生息，中原的民生很快得以恢复，后一夜风流，死于牡丹花下。因太|祖后宫成分驳杂，身份从名门贵女到青楼名妓，地域从汉、满、蒙到波斯异域，各色美人百花齐放，百家争鸣，而太|祖又不希望他的妃嫔存在等级，对她们一视同仁，连带着对她们的子嗣也一视同仁，故太|祖驾崩后，大晋发生了一场极其惨烈的储位之争。太|祖的大半子嗣皆在这场争斗中丧命，二十四子存三，而蒙古亦借机南侵，东北也发生叛乱，最后，有着汉、蒙、满三族血统的先帝登上了皇位。
　　先帝虽说有三族血统，可他在登基前并没有什么势力，先帝的登基可以说是各方势力妥协的产物，因而先帝在位期间可以说是乱象丛生。先帝登基时还曾有刺客袭击，富察岳礼因救驾有功，被封为硕亲王。先帝登基后，首先便是着手平定蒙古和满洲的叛乱，宁荣两国公皆被派往大同一带抗击蒙古，世子贾代化、贾代善堂兄弟因作战英勇，得到了可以平袭爵位的旨意。而在满洲，渥西珲因平叛有功，被封为端亲王，驻守东北。至此，朝局基本稳定，加上先帝励精图治，终于迎来了一个盛世。然而先帝并不长命，在位十几年便因劳累猝然驾崩了。
　　而后今上登基，因先帝是猝死，生前并没有遗命遗诏宣布立谁为太子，今上之所以能登基仅仅是因为他是长子。先帝的子嗣不丰，且没有嫡子，唯有的几个儿子母家都不显，而今上作为长子，同时也是唯一一个参与过政事的皇子，被当仁不让地选为了继承人，今上也因此格外强调礼法，同时废除了自太|祖以来实行的多妻制。
　　本朝自开朝以来，在妻妾的问题上，太|祖不仅在后宫对妃嫔一视同仁，在前朝也及其推崇古礼，支持两妻制，甚至多妻制。有官员某，曾娶一妻，因战乱分离，又续娶一妻，后前妻寻来，太|祖的裁决便是两妻并列。因太|祖的支持，上行下效，再加上满蒙带来的遗俗，此风气渐盛。而跟着太|祖起事的勋贵们，此前多为土里刨的泥腿子，出身贫寒，乍然富贵，有些人便忘乎所以，妻妾成群，临到袭爵的时候便炸了锅，各种事端频发。也因此，荣国府上下，从主子到奴婢，从没有哪个觉得次子袭爵有哪里不妥。

　　荣国公贾源，原为金陵一地农人，娶妻邻家农女赵氏，生一子贾代善，因旱灾，贾家生计本就艰难，自明朝南迁后，金陵成为新都，南明党争严重，苛捐杂税，贾家生活更加难以为继，贾源便同哥哥贾演一起投了北方晋军，之后屡立战功，待南明覆灭，开始论功行赏，贾源便被封为了荣国公。
　　贾源之子贾代善，娶妻保龄侯之女史氏，自娶史氏，贾家婆媳之争便从未断过，然赵氏毕竟见识有限，输掉了管家权，不过她抢走了史氏的长子贾赦。然而她的溺爱将贾赦教养得极其糟糕，不务正业，流连花丛，从贾源到贾代善史氏都不喜欢他，而他们也打算将爵位留给上进的贾政。府里的人也是见风使舵，踩低捧高，上进的府里人也不会到贾赦的院子。
　　然而等贾代善袭爵的时候，今上也已经登基了。今上格外注重礼法，着重惩治了袭爵中的乱象，罢免了几家的爵位，嫡长子继承制又被重新提上了案头，贾赦的春天来了。

作者有话说

　　修bu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