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贾瑚的奋斗日常》荠菜饺子

7、交锋 红楼梦VS

　　“啊！我的皓祯！”
　　这边一打起来，那边赏宴的女眷们就纷纷赶了过来，硕王福晋雪如见皓祯被打，更是惊怒不已。
　　贾瑚他们本是在园子里投壶，加上富察皓祯的嗓门又极大，两边动静都能听得到，从他开始说话起，沈氏的脸就绿了。
　　沈氏办宴，沈氏的娘家嫂嫂都来了，还带来了两个表兄，皓祯说话，他们的脸色也不好看，见贾瑚打皓祯，自也跟着一起，旁人家的有的也加入了战局，有的帮着拉架，还有的直接哭了起来，不过基本都是帮着贾瑚的，只威远将军府的冀远站在了富察皓祯一边。
　　事情发生在一瞬间，等雪如他们赶到的时候皓祯已经被揍得鼻青脸肿，雪如推开众人，抱起皓祯，呼道：“我的儿！”接着一脸悲痛地朝贾瑚他们咆哮：“你们怎么能打我的皓祯！你们怎么能这么恶毒！”
　　沈氏这时也赶了过来，正拉过贾瑚细细检查，闻言大怒，“硕王妃，你儿子一来便挑拨我贾家关系，又是何居心！”
　　“这怎么能算是挑拨呢？！”一旁的冀远感到不可思议，小胸脯气得起起伏伏，为富察皓祯鸣不平：“皓祯明明是为你们好，你们不领情也便罢了，怎么能打人呢！”
　　“冀远！”威远将军夫人雁姬闻言立时变了脸色，一把拉过他，沉声斥道：“你胡说什么！还不快道歉！”
　　“额娘，我没错，我为何要道歉！”冀远皱紧了眉头。
　　“冀远！你母亲也是迫于强权，不要为难她了！”被雪如埋在怀中的皓祯猛地抬起头来，神情愤懑：“他贾家就是仗势欺人！他祖父就是这样，连我阿玛都不放在眼里！”又痛心疾首地冲着贾瑚大吼：“我原以为你是个翩翩君子，折节相交，不想我竟是看错了你！你跟他们一样恶毒！”
　　“没错！”雪如搂紧皓祯，一脸愤慨。
　　恶毒？贾瑚挑眉，他向来自诩温文尔雅，不想有天竟能跟这词扯上关系，至于贾代善，他荣国府两代征战，能看得上硕王府就有鬼了，再看看眼前这场闹剧，贾瑚嗤笑一声，不去管富察皓祯，对冀远道：“诽谤我祖父，陷我家于不孝不义，如何算是对我们好？”
　　“他......”冀远从没想过这些，瞬间瞪大了眼睛，半响，反驳道：“那他也是好心，他是在帮你们啊！”
　　贾瑚睨他一眼，道：“哦？他好心帮了我们何事？好心让我们背上不孝之名？这好心有些可怕，恕贾某消受不起！”。
　　“这......”冀远茫然了。
　　“你！我好心帮你们，你竟颠倒黑白！”富察皓祯见贾瑚策反了他的盟友，气愤不已，面色狰狞地对着贾瑚咆哮，眼里满是失望。
　　贾瑚实受不了他这一次又一次的魔音穿耳，揉揉耳朵，眼神锐利地扫向富察皓祯：“你帮了什么忙，你倒是说说看？”
　　“吵什么吵？这是怎么回事？”花园里这么大动静自然惊动了史夫人，她的脸色十分难看，不悦地扫向沈氏。
　　“你是那个老虔婆！”皓祯见到她，脱口而出。
　　史夫人看向沈氏的眼神更加不善。
　　沈氏百口莫辩，她实想不明白一次花宴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她从未跟雪如抱怨过家里的事，不知皓祯为何会有此语，想到太太不知要如何看待自己，心里一阵发苦，委屈地看向史夫人，道：“太太......”
　　眼看着一场家变在即，旁人也不便久留，纷纷告辞而去，雁姬也拉过冀远，乘机向沈氏告辞：“今日给府上添麻烦了，我改日再登门拜访。”
　　雪如没有走，她还要为儿子讨个公道。她一连生了四个女儿，硕王又纳了侧室，如今天天守着皓祯这个假儿子，恐惧着翩翩和那个庶子，整个人都变得执拗，情绪易激动，还有些愤世嫉俗，她自己整日担惊受怕，一看到贾家这样袭爵混乱的人家便联想到自己，自要控诉一番来减轻自己的恐惧，这些当然也言传身教给了她的假儿子。她的假儿子也是一副暴躁易怒的性子，而且不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分不清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显得相当“不畏强权”。
　　“史夫人，你们贾家简直欺人太甚！”雪如义愤填膺，推出怀中的皓祯，“把我儿打成这样，我定要讨个公道！”
　　史夫人不满地一皱眉，事情经过她在来的路上自然已经知晓，所以才对沈氏分外不满，她请来的客人编排荣国府，是不是私下里也经常腹议她啊？
　　沈氏忙不迭地辩驳：“太太，是她们挑拨我们荣国府的关系，瑚哥儿才打了他。”
　　贾瑚走到史夫人跟前，一揖行礼，接着将刚才的经过复述一遍，最后道：“孙儿惭愧，听其非议荣国府怒火难消，因而举止失当，实在不该。”
　　史夫人听了对贾瑚赞许地点点头，又神色不悦地看向雪如，“硕王妃可还有话说？”
　　“我才没有非议荣国府！我说的都是事实！”雪如还没有回话，皓祯立即抢答，母子俩对视一眼，雪如看到了他眼里的坚定，也很受鼓舞，满脸期盼地看向史夫人：“皓祯说得没错，荣国府长幼不分难道不是事实吗？我知道皓祯说了夫人的痛脚，但我想夫人也是知理的，夫人就不能宽容一些吗？”
　　史夫人气得直喘气，一个倒仰晕了过去。
　　“祖母！”
　　“太太！”
　　......
　　贾瑚、沈氏及贾府仆役忙去扶史夫人，乱作一团。
　　“请太医，快去请太医！”沈氏苦着脸张罗着，想死的心都有了，“快把太太扶回去！”
　　贾瑚跟着搬扶史夫人，临走前深深地看了皓祯母子一眼，这般奇人他当真是生平仅见，如此坚韧，若不是脑子不清楚，他还真想结交一番。
　　皓祯和雪如见史夫人昏倒一脸错愕，见人都走了，也收拾着回自己府上了，他俩一个王妃一个贝勒，荣国府没资格也没有胆子拦。

　　晚间，贾代善回家，便见史夫人躺在床上不住呻|吟。
　　史夫人当然没有身体差到一气就晕，只是当时场面着实难堪，人家一口唾沫喷在她脸上，还一脸期冀地要求她接受这一脸的渣，她年轻时是侯府的小姐，之后是国公府的夫人，一把岁数从未受过如此羞辱，自觉无脸见人，躺在床上称病不出。
　　“作孽啊！”见贾代善回来，史夫人絮絮叨叨地说了今天的经过，末了添一句，“你说老大家的是怎么想的，我自问待她也不差啊。”说着皱起眉来，凝神细思。
　　贾代善来之前刚听贾瑚和沈氏解释过，对这件事并不以为然，他现在更想知道朝堂上到底是怎么看自己的，想着不由凝眉，绝不能让荣国府沦为笑柄。
　　第二天，贾代善便上折子弹劾硕王府诽谤，巧得很，硕王府也同时上了折子，弹劾荣国府长幼无序。
　　硕亲王富察岳礼为救先帝封了王爷，一直被身负战功的贾代善所鄙薄，富察岳礼一直憋着气，是以昨日几句便被皓祯母子劝动，上了折子。只是今日瞥见贾代善投过来的阴狠目光也委实怕得很。
　　这事本来简单，荣国府长幼无序的情况由来已久，从亲朋到下人都有口风，更何况贾赦四处宣扬过自己受到了不公的待遇。
　　只是贾代善前不久刚为贾赦请封了世子，乾隆对此很有印象，贾代善抓住这一点为自己辩驳，乾隆先就信了几分，再则硕亲王并无实权，贾代善确是实打实的权臣，朝臣也不想为此得罪贾代善，于是这场官司贾代善赢了。乾隆乘机把硕亲王的爵位从亲王削到了郡王，罚俸一年，皓祯也从贝勒变成了贝子。

　　翊坤宫。
　　方晏听到他的小太监说起前朝荣国府大战硕亲王的八卦，一口茶喷了出去。
　　“哎哟，我的公主，注意仪态！仪态！”容嬷嬷一边给方晏收拾，一边嗔道。
　　“咳，咳”方晏猛拍胸脯，“我知道了，容嬷嬷，拜托你快别说这俩字了，瘆得慌。”
　　永琛瞥她一眼，站起身神色复杂地眺望乾清宫的方向。
　　方晏穿到这里已经六年了，母亲身边有一个叫容嬷嬷的老嬷，一手把他带大，看样子以后还要跟着他出宫建府；母亲姓水，出身北静王府，宫里专门设了一个刑房；父亲年号乾隆，跟母亲关系不和，时不时抽风；有一个五哥叫永琪，他跟皇后身边的洗脚婢关系甚好；每年年节都会收到来自红楼梦和琼瑶的关怀......哦，对了，他的孪生兄弟永琛是个重生货，他前世正是当今的太子。
　　方晏是个男的，知道的人有四个，造成他男扮女装的娴妃和容嬷嬷，他自己以及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的永琛。
　　当时娴妃和容嬷嬷以男充女，方晏一扭头便看见了躺在他身边一脸震惊的永琛。永琛自也看到了他愤懑的小表情，两人自此心照不宣。
　　待方晏能行动的时候曾经试图和永琛互换一下待遇，然而他打不过他，后来更知道他俩长得一点都不像。
　　之后两人能做一些交流，双方交换了一下信息。方晏这才知道永琛前世正是太子永祚，最后还登基了，与这个世界不同的是，他的世界里没有娴妃，没有方晏和永琛，没有四王八公，更没有一串奇怪的异姓王，皇后早逝，皇帝没这么抽风，满洲已经汉化，用的是汉姓。方晏分析了一下，觉得他前世的世界应该是这个世界的骨架，只是现在里面填充了一些奇怪的人。
　　作为回报，方晏给永琛讲述了红楼梦和琼瑶的故事，边说半笑，偶一瞥他，发现他脸色已黑如锅底，浑身笼罩着一层寒冰，方晏“咳”一声止了笑，也是，自家的大好河山遭人祸害，哪个皇帝都要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