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塞尼奥尔的委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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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幼的BABY-5有一个苦恼：
替多弗朗明哥传话。
传话本身并不麻烦，但是寻找传话对象却是一件令她十分头疼的事。斯派达麦尔兹的垃圾处理厂虽然看上去不像宫殿城堡那么大，但每层楼都有许多紧密相邻的房间，且家族的人又没有待在某个固定房间的习惯，所以很多时候为了传达多弗朗明哥的话，BABY-5得跑遍上下几十间房间才能找到人。家族中特雷波尔尤其令她头疼，这个黏乎乎的邋遢大叔没事总喜欢把自己黏在墙壁高处打瞌睡，让她找不着又喊不听。
不过BABY-5还是很喜欢传话给阿尔法尔多的。阿尔法尔多大多数时间都在屋顶上懒懒的躺着，要么就在海边练习摆弄刀枪，BABY-5只要站在二楼阳台上大声喊她的名字就能听见。
但这一次，无论BABY-5怎么喊阿尔法尔多都没有回应，她找遍了所有的房间，哪儿都不见阿尔法尔多的身影。
BABY-5只好寻问正在打扑克牌的三人。
“有没有看到阿尔法尔多大人？少主叫她过去呢。”
“那家伙的话应该在屋顶嘤YING。”
“不在，屋顶上没有人。我已经把能找的地方都找过了，哪没有看到她。”BABY-5眼泪汪汪，沮丧地说，“少主对我寄予了期望需要我为他传话，可我却……呜呜呜…”
喂喂，不过传个话而已……
拉奥G放下手中的牌，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说：“哦，想起来了，阿尔法尔多刚才和塞尼奥尔一起出去了。”
“约会？”乔拉作为一名中年女人的八卦本性。
“别瞎说，塞尼奥尔已经有女人了，你不知道？这次和阿尔法尔多出去好像就是去见她的。”
“诶？！他什么时候有女人了？”乔拉吃了一惊。
“拉奥G大人，你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吗？我得告诉少主一声。”BABY-5问。
“没记错的话，应该就在后面的小镇上。”
……
此时，阿尔法尔多正和塞尼奥尔坐在一家露天餐厅里。
餐厅里摆了许多白色圆桌，铺着清新的碎花桌布，搭配精致的洋式椅子，像一个十分有情调的花园。这个时间段客人不多，三三两两的来喝下午茶，一边悠闲地聊天，有说有笑，气氛融洽。
塞尼奥尔抿了一口冰镇红茶，再次不厌其烦地叮嘱阿尔法尔多：
“一会儿露西安来了要表现得自然一点，千万不能被她看出破绽。”
“知道了，我尽力。”
阿尔法尔多内心有些无奈。
几天前，塞尼奥尔慌慌张张地跑来找她，说他交往了一段时间的未婚女友突然想认识些他工作地方的朋友。“拜托了”、“全靠你了”，在塞尼奥尔多次恳切的请求下，阿尔法尔多只好答应。
答应陪他演这出戏。
两个海贼，扮演两个斯文的银行职员。
“为什么不找别人？”阿尔法尔多看上去很不情愿。
“家族里只有你看上去最正常。”
一针见血。
虽然多弗朗明哥也一表人才，但塞尼奥尔实在不好意思麻烦少主。为了一个女人做到这份上，他很可能会被少主看不起。
“打算这么糊弄她一辈子？”
“如果有必要的话。”塞尼奥尔坚定地回答。
阿尔法尔多陷入了沉思。
“为什么？”
“因为不想失去她。”
不明白。
为什么要挽留一个不能接受他真实身份的女人。
阿尔法尔多理解不了。
“你为她付出，就没有想过，万一被她知道了你是海贼……”嘲弄的语气，后半句话却没有说出口。
她还会爱上深爱着她的你吗。
“……啰嗦！”塞尼奥尔擦了擦脸上的冷汗。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个女声：“啊，是塞尼奥尔！”接着，一个淡橘色头发的女人挥着手朝他们跑了过来。
“下午好，塞尼奥尔。”女人的声音柔柔的，雪白的皮肤上点缀着淡淡的雀斑，给人一种俏皮的感觉。
“这位是……？”
“初次见面，我叫阿尔法尔多。”想挤出一丝笑容，脸却生硬地僵着不听使唤，阿尔法尔多只好随机应变，向她伸出一只手，“我是塞尼奥尔先生的同事。”
“啊~你好，我叫露西安~”女人热情地握住了阿尔法尔多的手，露出了自然甜美的笑容，“我可以叫你阿尔法吗？”
“当然。”
“塞尼奥尔也真是的，有这么漂亮的同事不早点介绍我认识。”略带不满地看了塞尼奥尔一眼，“阿尔法，过会儿我们两去逛街吧，附近有家店出了很多新款的衣服和首饰，你一定会喜欢的~”又是一个大大的笑容。
阿尔法尔多开始应付不了这种场合了。在塞尼奥尔再三嘱托下，为了不被怀疑，今天她难得穿了普通女人会穿的吊带裙和高跟凉鞋。可是这也仅限于穿着。
无论怎么打扮，阿尔法尔多和露西安，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灿烂的笑容令她浮躁不安，心中仿佛烧起了一股无名火。
她真是一点儿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
阿尔法尔多把目光从露西安身上移开，瞥了一眼塞尼奥尔，说：“塞尼奥尔先生是个有上进心的男人，我看好他，他很有希望晋升副行长。”不等露西安做出回应便又继续说：
“不打扰你们了，一会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迅速从椅子上站起身，快步离开了。
看着她远去的身影，露西安叹气：“唉，真可惜~本来还想再和阿尔法聊聊的呢。”
这个女人果然靠不住……
谢天谢地，还好露西安没有怀疑。塞尼奥尔松了口气。
……
阿尔法尔多脱离了露天餐厅，百无聊赖地漫步在大街上。
正想着下次再也不做这种事了，前方出现一抹显眼的粉色吸引了她的目光。视线尽头，她看到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背影。
想都没想就走上前叫住他，“真巧，你也来了。”
多弗朗明哥指了指身后的三个小鬼，“BABY-5买武器。”
“其实少主是担心BABY-5被奸商骗了才一起过来的YAN。”巴法罗凑过来小声地说。
阿尔法尔多听完，仍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她突然想借此调侃一下多弗朗明哥。
“船长是来逛街的吗？呵呵，看不出挺有兴致啊。”
“咈咈咈咈咈……”墨镜后的双眼扫过眼前女人全身，露出邪气的笑容，“我倒是看出你比我更有兴致。”
感觉到他投来赤·裸裸的目光，阿尔法尔多下意识地将胸口处的衣服往上扯了扯。
今天真不该穿低胸的吊带裙。
阿尔法尔多还明白了一件事，永远不要没事找事调侃这个流氓。
尴尬地“咳”了两声清清嗓子，想到一件事，“正好我也想去看看武器，一起走吧。”
两个大人三个小孩便一起朝镇上的武器商店走去。
“罗，BABY-5，快看！那边有卖特大号冰激凌YAN！”
“BABY-5，借我们钱。”
“嗯，好的~”
……
几个小鬼跑远后，阿尔法尔多若有所思地说：
“船长，刚才我见到塞尼奥尔的女人了。”
“是吗。”多弗朗明哥饶有兴致地问，“怎么样？”
“不怎么样。很普通的女人。”
“看来你不太认同她。”
“不知道为什么，那女人让我感到很烦躁。”声音有些阴沉，“我只想快点离开她，不然我可能会忍不住。”
忍不住杀了她。
“咈咈咈咈，这还真是出乎意料啊。”多弗朗明哥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玩味地笑了。“没想到你也是有嫉妒心的人。”
“不可能。”不满地拍开他的手，“她有什么好让我嫉妒的？”
“当然是她可以得到而你却得不到的东西，你难道不知道是什么么？咈咈咈咈咈……”
阿尔法尔多听到他的话后愣住了，半晌没有说话，眼神染上一层迷茫。
得不到的东西……她当然知道是什么。
自她出生二十几年过去了，事到如今难道她的心底还存留着一丝虚无缥缈的奢望吗。
对于人世间的那些美好事物，她还在渴求着什么吗。
这可真是太荒唐，太可笑了。
和露西安不同，阿尔法尔多始终一无所有。她们的世界实在差的太多了……
人生是不可以拿来比较的。
恍然醒悟。
抬起头，看向站在她身侧的男人，冷冷地说，“那种东西，我不需要。”
多弗朗明哥停下脚步，神色复杂。这个女人在他身边，他并不讨厌。不像他接触过的其他女人，她从来没有令他感到过厌倦。
半认真半戏虐地问：
“阿尔法尔多，真的不考虑做我女人？” 知道吗，就连那些你声称“不需要”的东西，我都可以一律给你。
“船长啊，你什么时候缺过女人了。”阿尔法尔多毫不掩饰内心的无奈，“还是说你在向塞尼奥尔学习？别学了，你可不是什么深情的男人。”
“咈咈咈咈咈，不试试怎么知道？”语调中戏虐的成分越占越多。
“免了吧，目前……还不想试。”
女人没有直接拒绝，相反，给出的是耐人寻味的回答。
……
夕阳笼罩在两人头顶，将他们的影子拖得长长的，血橙色的光芒投射下来，像有什么在暗暗地燃烧。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塞尼奥尔的委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