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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悸动 这是块假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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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的家族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么!”
阿尔法尔多还来不及反应,下巴已经被狠狠扣住,英气逼人的脸立即覆了下来,粗糙却柔软的嘴唇堵住了她微张的口。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没有唇与唇绵长的纠缠,也没有舌间轻快的调戏,只有唇瓣被用力吮吸与撕咬。娇弱的嘴唇上传来阵阵疼痛,令她不能顺畅呼吸。
唇齿间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撕扯的疼痛也在渐渐加深。阿尔法尔多一声不吭,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站着,任凭双唇遭受着蹂·躏。
“我要离开”这句话,她知道说出来肯定会惹多弗朗明哥生气,生很大气,但她必须要说。阿尔法尔多对生没有执念,她甚至都做好了被他杀死的觉悟。
然而他却吻了她。一个带血的吻。
她睁着眼,透过猩红的镜片看到他的眼睛。两人双目对视。
呐,船长,为什么你会有这样的眼神?
你究竟经历过怎样的世界?
……
心绪恍惚间,双手被粗暴地扣住按在墙上,锁骨处的扣子被一把扯开,终于分离开的唇开始啃咬雪白的脖颈,男人呼出的灼热气息吹进衣服深处敏感的皮肤上。
一阵酥麻的感觉让她有些脚软。
双手被牢牢按在墙上,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就算多弗朗明哥想在这里要了她,她也阻止不了。
微微张口,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船长……有时候,我真希望能像你这样强大,那样我就不会这般无力了。”
听见她的话,男人停滞了动作。随后,一下子把她压到柔软的沙发中,膝盖强硬地顶在她两腿之间,手从大腿一直向上游走,停在裤腰的金属纽扣上。
感觉到身下的人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两眼空洞地看着他,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啧,火大。真的很火大。
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一点也不像他认识的女人。
待腻了?想换地方?说谎。
若真是这样,随便找一天悄悄离开不就行了。还特意来告诉他,一张“你杀了我吧”的脸。
啧,令人火大的女人。
想弄疼她,蹂·躏她,想将全部欲望倾泻在她身上,想看她在身下哭着求饶的样子。这样她才肯放弃那些奇怪的念头,全心全意地服从自己。
该死。
为什么突然要走。
……
多弗朗明哥心里闪过一个猜想。
“阿尔法尔多,你可别告诉我,你那天龙人父亲想他的杂种女儿了!难道你要回到他身边继续那种屎一样的生活?咈咈咈咈咈,真是孝顺啊。”他冷笑着,语气充满嘲讽。
“父亲?”鄙夷地哼了一声,“那个男人早就死了。我的母亲也在刚生下我后被处决了。而我全因体内流着一半天龙人的血,才得以苟活。”
说到这里,她的目光开始颤动,看得出她正极力抑制胸口剧烈的起伏,和即将喷涌出的感情。
“我曾经拼命向他证明自己。为了得到他的认可,年幼的我逼迫自己变强,不停地为他杀人,与世界政府作对的人,反抗天龙人的人,他看不顺眼的人,连老人妇孺也不放过……就这样出生入死地度过了无数血腥杀戮的日子,可到头来才发现,在他眼里我始终是奴隶的孩子,他始终只把我当作他养的一条狗……”
伸手一把扯住男人显眼的红色领带。银质的领带夹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换作是你,被这个世界抛弃,你会怎么做?”
……
阿尔法尔多的童年十分单调,只有两件事。
被父亲打骂。学习如何杀人。
十二岁时她第一次杀了人。
十五岁时她离开了玛丽乔亚。那一年她的父亲过世。
从小接触死亡的阿尔法尔多没有任何活着的实感,一直过着潦草又麻木的生活。
直到她遇到了多弗朗明哥。
从这个男人身上,她可以毫不费力地读出高傲、暴虐、残酷。
日复一日,渐渐不受控制地被他与生俱来的王者气质吸引。
……
扯着他的领带,迷茫地问:
“换作是你,被这个世界抛弃,你会怎么做?”
“咈咈咈咈咈咈,那就毁灭它!”多弗朗明哥露出了狰狞的笑,他的回答没有一丝犹豫。“留下来,我会让你见到那一天。”
简短两句话像汹涌的暴风,在阿尔法尔多的内心剧烈翻搅。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开始失控。
留下来。
留下来。
多弗朗明哥,你会遵守你的承诺吗?
你的野心又是什么?
不管是什么,我都会陪你走到尽头。
……
松开拉领带的手,阿尔法尔多主动伸出双臂环住多弗朗明哥的脖子,紧紧拥抱他。他们的身体贴得那样紧,隔着衣料就能感受到对方的肌理。男人的气息充满了她的呼吸。
“我会留下的......”她喃喃地说。
“咈咈咈咈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主动了?”温热的双手在她的背上来回抚摸摩挲,手指不安分地试图解开胸罩扣,却被阿尔法尔多及时阻止了。
“去吃饭吧,别让家族等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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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后。
圣地玛丽乔亚,世界政府本部。
一座古式的巨大城堡坐落于其中。阳光从稀薄的云层射进来,把堡垒的深蓝顶端照成一片耀眼的金黄色。整座城堡仿佛被仙雾缠绕着,高贵得缥缈脱俗。
男人坐在气派的复古雕花办公桌前,眉头紧皱盯着桌上的文件,时不时来回翻页的手指透露了主人的焦躁。半晌,他挥手叫来身后的副手。
“去把CP0的长官叫来。”
“是。”
不一会儿,随着脚步声的临近和敲门声的响起,一个戴着面具和白色礼帽的男人推开门,在男人宽大的办公桌前躬身行礼。
“大人,您找我?”
男人快速扫了他一眼,便焦急地发问: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世界政府不能再被堂吉诃德家的小子牵着鼻走了!”
“没有想象中顺利,大人。”戴面具的男人冷冰冰的声音从面具后飘出,“安排进去的棋子这几天音讯全无,恐怕是派不上用处了。”
“哼,卑贱的女人。既然这样,这件事就全权交给你处置了,记住,世界政府不需要没用的棋子。”
“知道了,大人。”
没有任何感情起伏的声音,带着一丝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