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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小混混 按耐不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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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阳光温和而懒散，夹杂着些许晨间清凉的薄雾，洒在皮肤上舒适惬意。
阿尔法尔多脸上盖着一张报纸，放松地平躺在屋顶最高处凸出的细长屋脊上。
朦胧的浅眠中，模糊的记忆开始变得清晰。
记忆中是那片望不见尽头的红色，不断蔓延侵蚀的红色……
凄厉的惨叫，飞溅的鲜血，刺鼻的血腥味，狰狞残缺的尸体横竖堆积成山。
面容不明的男人静静地站在少女身旁，握起她沾满血垢的手。
“沉浮于黑暗中的人啊，你不需要心灵的救赎。”
“更不需要多余的感情。”
“强者生存，唯此而已。”
泥泞不堪的地面中破土而出一只枯黑的手，紧紧抓住了少女的小腿。
谁，是谁？
渐渐浮现出的面孔上，那双至死仍瞪大着的幽怨的瞳孔，直勾勾地盯着她。
“为什么杀了我。”
“为什么杀了我？！”
“为什么杀了我！！！！！！”
……
！！
阿尔法尔多一下子惊醒，猛地弹了起来。
多少年没有做这样的梦了……
从噩梦中回过神时，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已脱离了屋顶，正在从高空飞速地向下坠落。
柯拉松和多弗朗明哥从二楼的房间里走出来，刚走到阳台上，就看见天空中有一个人垂直着朝地面坠了下去。
阿尔法尔多即将撞到地面时，在空中漂亮地翻了个身，轻盈地落到地上。落地的同时她听见二楼传来“咚”一声闷响。
抬头向上看去，她看见柯拉松高高抬起的两条长腿，和盘坐在栏杆上正笑看着自己的多弗朗明哥。
“阿尔法尔多，你吓到柯拉松了。” 多弗朗明哥回头看了眼身后两脚朝天的柯拉松，“看吧，都摔成这样了。”
柯拉松从地上站起来，朝她举起一张纸。
【你干什么！】
“不小心从屋顶上掉下来了。”
阿尔法尔多淡定地拍去裤腿上沾到的灰，伸手一把拽住飘落下来的被她用来遮太阳的报纸。
“你们看今天的晨报了吗？”朝楼上人挥挥手中皱巴巴的纸，“最近好像有人在北海闹事，不少海贼都败给他们了。”
【那群人还在到处打探家族的行踪，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阿尔法尔多站在原地，微微压低膝盖，右脚在地面一蹬便轻松地跃上阳台,和多弗朗明哥一起坐在栏杆上。
多弗朗明哥望着远处密密麻麻的烟囱和遍地的废品，“咈咈咈，我倒希望他们能打探到这里。”
阿尔法尔多马上明白了他的心思。
“同感。主动上门送死最好，都省去找他们的功夫了。”她打开报纸，翻到头条栏目那一页，上面大大地印着“鬣狗贝拉米”几个字。
多弗朗明哥打量了一眼报纸上显眼的人像，厌恶地皱起了眉。“一群小混混……”声音低沉而沙哑，听起来十分不善。
“你讨厌小混混？”发现身旁男人的不悦，阿尔法尔多合上报纸。
多弗朗明哥什么也没说，但额头凸起的两根青筋已经替他作出了回答。
多弗朗明哥回想起，他童年时期经常被小混混欺负。还回想起，当年那个弱小的自己，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他们殴打、辱骂。
啧，区区一群小混混……
思绪突然被一阵冰冷的皮肤触感打断，多弗朗明哥感到有一只手轻轻盖上了他的额头。抬头，对上一双清冷的眼眸。
此时阿尔法尔多本人比多弗朗明哥更加惊讶。不知怎么，看到他布满阴影的额头时总觉得不舒服，很想用手把它遮起来。她不喜欢多弗朗明哥生气时的狰狞，她希望看到那个带着狂妄桀骜的坏笑的盛气凌人的男人。
奇怪了。
以前的她是绝对不会这样的。
相处久了她竟对多弗朗明哥产生了她自己也不懂的感情。
那次喝醉也是，放走他的弟弟也是，主动拥抱他也是……阿尔法尔多发现自己越来越奇怪了。
难道有什么改变了吗。
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失常态，她一下子抽回覆在男人额上的手。感受到胸腔中剧烈的心跳。
本以为会惹他更加不高兴，却发现覆盖在掌心下凹凸不平的青筋已经消失不见了。
多弗朗明哥什么也没说，只若有所思地注视着阿尔法尔多，似乎在等她的解释。
抑制住强烈的心虚感，阿尔法尔多平静地说：“这样很容易高血压。”
“咈咈咈咈，已经升高了。”
“船长，要是你这么讨厌小混混闹事的话……”没有任何温度的目光闪过一丝杀意。
“要不要我去抹消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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