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生命不能承受的重-多弗朗明哥》董噔噔

25、真意 下章就是肉

　　偌大的办公室，坐着无言的两人。

　　安静的空气有些沉闷。

　　阿尔法尔多正在小山般堆起的文件中奋笔疾书。笔尖快速摩擦纸面发出轻柔的沙沙声，攒动的笔头似乎永远不会静止。

　　三周，整整三周的上午她都是这么度过的。

　　平静的外表下，阿尔法尔多的内心正焦躁地跳动着。数不清的文件中乱麻似的数据令她抓狂，磨炼着快要到极限的耐心。这类琐碎的文职记账工作简直折磨人，更惨的是，她还被多弗朗明哥勒令待在他的办公室里。在他的眼皮底下，她只能端正规矩地坐在椅子上专心工作。

　　如果是在自己房间，她早就把腿搁到桌上去了，文件看厌了就坐在窗台上抽烟喝酒，或是躺床上睡一觉……想做的事全因在多弗朗明哥的办公室里而做不了。

　　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开始在意起他人。经过这段时间和家族的相处，他们的存在，对她来说不再可有可无。而对多弗朗明哥这个男人，隐隐之中，她不想两人仅仅停留在靠金钱维持的那种契约关系上，所以那天，她没有再次拒绝加入家族。

　　或许，这是一种还未出世便被扼杀的感情。

　　停住了手中的笔。阿尔法尔多感到心烦神乱，再也没耐心了。

　　瞥了眼房间另一边的多弗朗明哥。

　　他坐在沙发里，正专注地读一本书。骨节分明的大手托着书，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轻翻动脆弱的书页。

　　「白い町FLEVANCE」，一个梦幻般的名字。

　　此时阳光洒在他的侧脸，将他眉间的阴影照得淡淡的，让这个男人褪去了几分狂戾之气，总是下垂的嘴角，弧度也平和起来。

　　不自觉地开始偷偷观察多弗朗明哥。

　　她突然想勾画点什么，手中的笔在空白的纸上飞速涂抹，一笔一笔地勾勒线条。

　　“你在干什么。”敏锐地感觉到阿尔法尔多注视他的目光，抬头看向她

　　“没干什么……”慌忙用文件盖住那张纸。

　　“拿过来。”语气不容拒绝。

　　阿尔法尔多不情不愿地把纸交给多弗朗明哥，神情中是掩饰不了的忐忑不安。

　　多弗朗明哥在看到纸的一瞬间皱眉。他看着纸，半响没有说话。

　　纸上画的是他。在阳光照射下的他的侧像。

　　阿尔法尔多低头看地板，一语不发，脸上浮出薄薄的红晕，薄得令人难以察觉。

　　“咈咈咈咈咈咈，迷上我了？”男人盯着眼前的女子，露出了他标志性的邪气笑容。

　　一把抢过他手中的纸，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冷冷地说，“别开玩笑了，船长。”心跳却莫名地加速了。

　　就在这时，二楼阳台上传来巴法罗响亮的喊声，打破了尴尬的空气：“用餐时间到了YAN——”

　　多弗朗明哥披上大衣，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似很随意地问了句：“来么？”

　　阿尔法尔多没有回答，只盯着他大衣上粉色的羽毛，低声说：“船长……”

　　“什么？”

　　“我可能快要走了。”

　　……

　　突如其来的话语让空气又陷入了窒息的死寂。

　　阿尔法尔多走近多弗朗明哥，仰头直视他，“之前你说得没错。确实，你随时可以决定我的生死，因为你拥有压倒性的力量，你是绝对的强者。所以我只好告诉你实话……我很快就要离开家族了。”

　　最后一个话音吐出，阴鸷骤然写上多弗朗明哥的脸。毫无预兆地，他猛然伸手扯过她的头发，手指深深埋在她柔软的黑发中。

　　“咈咈咈咈咈有意思！你想让我现在就杀了你？”额头上跳动着暴怒的血管。

　　说话人却迟迟没有动手，就连杀气也似有似无，仿佛在等她进一步解释。

　　之前还信誓旦旦地说什么奉陪到底，啧，真令人火大。

　　就在他以为了解了她的全部，新的变故却又带来无尽的谜团。多弗朗明哥才发现，就像她还不了解他一样，他也未曾真正看透过她。

　　真是个令人火大的女人。

　　加重了手中的力道，阿尔法尔多被迫仰着头，撕扯的感觉从发根传来，她的表情依然看不出任何吃痛的情绪。

　　“船长，我就是这样的人……一个地方待腻了就立刻想换个地方，没有人能够永远留住我的，所以船长，千万别把我的承诺当真啊。现在我想离开家族，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亏欠你们的。”

　　“遗憾的是，我打不过你，也逃不走。你要是想杀我，那就杀吧。”

　　这就是她的做法。对多弗朗明哥，她不会道歉，更不会乞怜，只有平静地隐瞒、掩饰那些她不想被别人知道的东西。

　　“……”多弗朗明哥欲言又止。他直直地盯着她，紧蹙起的眉头似在深思，让人捉摸不透。他看得出，她在说谎。

　　他突然爆发出了愤怒的阴霾，一把扯过她的衣襟，将两个人的距离骤然缩短到咫尺之内，阿尔法尔多还没来得及反应，下巴已经被狠狠扣住，英气逼人的脸立即覆了下来，粗糙却柔软的嘴唇堵住了她微张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