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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章 我记住你了 他可能道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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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季小余,禾木季,多余的余。我最近过的不太好。总有一个警察经常到我附近来探查什么,惹乱了我的生意不说,还弄的其他学生以为我牵扯进了什么刑事法案。
那天我与他道别一个人独自进了店铺。店铺是两层的,第一层楼就是我用来卖一些文具。木质的梯子在东南口开了一个小口搭在上面,踩上去咯吱咯吱的,其实也没用多少年,只是太过简陋看着有些危险罢了。从木梯上去就是我的卧室。
没有客厅,没有厨房有的,只是一间卧室以及卧室中加杂着的卫生间。挺寒酸的,但是对于我来说已经足够了。若是其他人,恐怕会觉得这东西太少了。但是对我来说一个人有这些东西就足够了。
洗漱后躺在床上,望着从楼顶上的天窗透下来的一点点光亮。从警察局回来之后,才发现,如同那一次二十岁一样,父母丧失在火海中的那一次一样,我又觉得那些警察忘记问我什么了。
有些看似微不足道的东西明明可以放大来说,可是,身边的每个人好像都忘记了这件事情。我在床上翻来覆去心事重重,怎么也睡不着。索性掀开薄薄的被子,躺在床上眼睛无神的看着天窗。
我觉得我自己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了。至少能让我舒心几天。我一直不信鬼神,那只能是心理问题了。
……还有,那个男人叫叶珩涧。
嗯,他害的我胡思乱想的。这个人啊……我……觉得……
就这么想着问题眼睛一眯一眯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
揉揉自己的脖子,昨天那睡姿可能落枕了。那些问题还是没得出答案,我总结为这可能还是自己最近太累,又加上警察说的那些话,自己身边有了命案,所以才这么疑神疑鬼吧。
双手放在头下,天窗中已经有阳光透进来了。店铺旁其实有一颗种了大概有百年来久的梧桐树。枝繁叶茂,已经长到了店铺的屋顶。有时候阳光洒下,店铺的白色墙壁上某些时候就像皮影戏一样,就像怪兽在张牙舞爪。周围不止这一棵梧桐树,因为临近学校,所以这条街似乎都是梧桐树。
我这条街其实是学校旧址,再过一年,这些孩子就要搬到新学校去了,而这一批学生则是在这个学校最后一批,所以格外来的珍惜这个机会。
新学校开在一个繁华的路段。周围四周都是马路中间就是学校。老校区不同,老校区在一个幽静的巷子里,穿出这条巷子外就是繁华的大街,要真的人说就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吧。
Y市真的是一个神奇的城市,有繁华大街,有幽静的深巷。还有四通八达的胡同。虽然这些都是仿冒,最奇特的还是那些意义上穿插在其中的,各种各样的人。
昨天那种奇怪的感觉还萦绕在心中。挠得心痒痒的,又没人说话一个人憋着心中总有一股怒气。
我走进那窄小的卫生间简单的洗漱了一下。打开水龙头把水扑在脸上,想让自己清醒清醒。
小心翼翼的从木梯走下来。
穿上一层还是比较薄的外套。一切都是那么沉静,除了关闭的卷闸门外偶尔响起的鸟鸣还有汽车行驶的声音。
我打了个哈欠,慢吞吞的走到卷闸门前。开门,门外已经热闹。路上来往的行人,以及前几天就被告知的那些要去参加社会实践活动的学生。梳着长长的马尾,穿着蓝色的校服,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三两成群。
看这样子,起码附近的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昨天晚上警察告诉我的那件事。就在我这边的那条垃圾巷子里。产生了一条命案,并且有人说看见混混把我扯进去了。
可笑。
如果真有目击者这么说。按我自己的想法,我肯定认为这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我身边的店铺的老板非常讨厌我抢他们生意故意陷害我。第二,有人看走眼了下午又没多少人,没看清楚,也不是不可能。
我想了想,就似乎只有其中一条最有证据——隔壁那个包子铺的老大爷好像早就看我不顺眼了,一直斜着眼睛看我。
我认识认真考虑了一下怎样才能洗清自己的嫌疑。
哦,这个门口这么闪耀的人是谁……
“早上好。”我看着挡在我前面开着宝马的昨天晚上的那个警察,面无表情的跟她问好。早上看什么都是好的,但是看到他,整个人就不好了。
对了,他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叫。
叶……珩涧?
车上的那个警察按下车窗,戴着墨镜望着我。如果不是他身上穿的制服,我还真以为他某品牌的大牌经理。
一看都是暴发户,呵呵。
我穷的打紧,结果还有人炫富。
叶珩涧取下墨镜对我笑了笑,露出八颗牙齿的那种标准笑容。
“早上好,昨天晚上为了你,我没睡好。今天一早就来给你探讨一下案件的发生和经过。”
话锋一转,他撇过头去,从副驾驶翻着什么。
“来来来,隔壁老大爷家买的包子,我觉得味道还不错,顺便给你带了几个没吃早饭吧?来。”
我真的有些无语,总觉得这个叶珩涧心眼是歪的。但还是顺势接过了包子,一边啃着一边回到了店铺内。他停好车,从车上下来,三步作两步紧跟着我进了店铺。
看着身后的他,我也直奔主题直接问了一句“是谁和你说那天他看见小混混扯着我进了巷子?”
叶珩涧脚步停顿了一下,明显想说话的他被堵了一下。仿佛没想到我会这么直奔主题,只好无奈回答“就是隔壁的老大爷。”
我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
就知道,因为我抢了他生意,抢了他人缘。所以记恨在心,才和警察这么说的吧。
我抬起头望着叶珩涧嗯了一声。
他沉思了一会儿又补充道
“隔壁那老大爷门口有个摄像头。他说人老了怕是遭贼,好歹有个证据。我们搜查了六月十五号他那天下午的录像。”
这回轮到我惊讶了,没想到这老大爷还挺警惕的啊。但我依旧的没把叶珩涧话放在心上,我还是依旧的认为这事和我没什么关系。
我试一下,继续说下去,他点了点头。又说道。
“我确实也去看了,和你说的一样,你那天下午去到了垃圾”
看吧。我就说自己是清白,那老头自己打自己脸。的我用眼神鄙视着叶珩涧。
他似乎有些尴尬,既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不再提起这件事。然后在我的店里四处转了转。脚步停留在卖笔的柜台上那一个试试有没有笔墨的纸上。
“那张纸是别人买笔可以打开画画。免得买了一干没有墨的笔。”我解释到,生怕像他这样的大家公子不知道有这东西。叶珩涧莫名其妙的望了我一下,那仿佛是在说,你××吗?我肯定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用着找你解释吗?
他认真的审视了一下这张纸,拾起这张纸“说是检查有没有笔墨的,为什么这张纸却只有这寥寥几笔?”
我很佩服他有这样的智商。还亏是警察了。
“换了张新的呀,旧纸已经被画满了没地方画了。”
他单只手捏起这张纸走到我跟前。
“就是这玩意儿。”
我表示疑问。
“哦,说你可能不相信,案发现场就有一张这样的纸的碎屑。并且上面沾满了血迹,不过那些血都是那小混混的。”
“这似乎和我没什么关系。”
他摇了摇头,表示不赞同。“恰好这条街只有你一家文具店,这样的碎屑只有你一个人有,案发现场在巷子深处的300米。而垃圾站刚刚在巷子的入口。并且那张纸上有揉捏过的痕迹。现场也有挣扎过的痕迹,但是就是检测不出来另一个人。”
我有些恼怒,觉得自己又被怀疑了,直接发起质问“所以说你是在怀疑我吗?”
“确实有过但是接触之后发现你这个人挺蠢的,不可能做出什么现场伪装之类的。”他耸了耸肩说完这句话后,还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等我生气完之后,我才发现。这个叶珩涧,好像说出了其他警察不可能说出的话。包括他这个问题。
五年前我父母发生的火灾,他们都说与我无关系。都说这可能是场谋杀案,但是从来没有一个人,联想在我的身上。
尸体进行解剖之后,半个月内还是没有人能破解这个案件,于是直接判定为偶然事故。
他们的意思是我从来就没回去过。
更别谈什么纵火杀人。
但是他们忽略我带回来的行李箱。那行李箱还完完整整的放在门口。但是众人都忽略了它。
我心里可能有些复杂,对面前的这个男人也就是叶珩涧有了不一样的看法,他可能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就是早上这一个小时之内。他让我知道了,不一样的东西。
我经历过很多事情,很多事情明明都我有关系。但是一些警察全部都忽略了那些可以直指我的证据。
他们都说,我有不在场的证明。就如这次一样,隔壁的老大爷摄像头记录了我在店里的一切。而巷子深处的那场谋杀案和我似乎一点关系也没有。
但是老大爷却说,他看见我了。被小混混扯进了巷子深处。
直到叶珩涧的出现,我才发现我自己真的可能和这些案件,有某种联系。
我望向叶珩涧的眼神也就有些古怪。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了,也用极为古怪的眼神看着我。
……他难道知道了什么吗。
“你好像很喜欢游神,上次也一样,我觉得你有必要集中一下自己的精力专门的去做某件事情。”他吐出一段类似于心灵鸡汤的话,我缓了半天才知道他是对我说的。
这家伙很喜欢吐槽别人。这是他说完这段话后,我唯一的想法。
见我回神,他转身背对着我,望着门外又说道。
“这可能是一件无头案了。案发现场有挣扎的痕迹,但是却检测不到另一个人的存在,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和魔术一样。”他转身望着扶着下巴。
“这起案件有点难。不过或许也用不了多久。”
看见他信誓旦旦的样子,只能附和他点点头。
然而我的心思早不知道飞那去了。
似乎遇见了他我才知道一些东西并非是我自己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