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二章 初识叶珩涧 这算是我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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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季小余，禾子季，多余的余。我觉得我的人生真的是丰富多彩……且引人入胜。你有兴趣，交个朋友吗？
Y市，六月，夏天。
进入开学季，我在学校路带买了一间店铺，卖了些文具玩具之类的。一个月下来少说也两三千块，足以养活自己这个大龄孤儿。卖的东西不说质量价格比其他店铺便宜不少，加上我那唯一还可以骄傲的稚嫩的脸皮和性格也算是拉了不少回头客。旁边一中里的学生有不少人都认识我，叫我小季。
可是最近，我可能遇到了一些事情。关系到我还能否继续在这个地方把店铺开下去。
“季小余是吧？”
“是。”
“十五岁丧母？”
“还有父。”
“一下死了两个？”
“嗯。”
我望着眼前这个罗里吧嗦的警察，甚是觉得无聊，无缘无故被带到警察局来，谁也不会开心。而且经历了二十岁那件事后，我内心深处早已对警察局这三个字有抵触，并且对警察没有任何好感。
当初父母双亡，出于火灾。
我亲眼见证了那些警察和医生如何对待我的父母。我怨他们，就和所有人伤心的时候迁怒别人一样，我这一怒就是一辈子。
出事后小区也送了一次救助费。让那时候的我稍微好过了一点，也能让我继续的上学。没有父母做后背的我。为了生存，打了好几分工。有时候忙的，甚至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
Y市是个小地方，有些新闻报导，都会莫名其妙的被压下来。但是我觉得这样挺好的，至少我现在没有任何困扰。不让他人说闲话，也没让自己受任何伤害。闹得满城皆知，我觉得我以后自己也没有立足之地。
至于那栋失火的房子，我早都已经卖了。有些东西不能一直放在眼里。偶尔用心去想想就够了，那才是你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怀念。
我也是个正常人，无法一直面对着这栋房子。尽管他已经装修好了当初被火烧的痕迹，一点儿也看不出来。那黑漆漆的，被火烧掉的痕迹，已经涂的雪白，但是在我眼里，我一直觉得那墙壁还是那样的，就如当年火灾现场一样。
我住在装修好的房间里，半夜惊醒，望着四周的墙壁，发现都是被火烧的痕迹，到处都是浓烟，以及一些刺鼻的味道。我想跑出去，但是没有力气。从床上挣扎而起，拼命的跑向房门。浓烟呛进鼻腔，呼吸不到空气，那感觉不好受，包括眼前的一切都那么模糊。
我很惊恐，以为自己已经要脱离人世间了。可能会去寻找已经死亡的爸妈。没准还能在天堂见到他们。但是等我想的这一切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可能疯了。
结局很简单这只是一场梦而已，但是给我也提了一个醒，我，不可能在这个地方住下去，因为这是我一辈子都无法忘记对我的伤害。
我也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做那么真实的梦，梦境中的一切仿佛都发生过。真真实实的，发生在我自己的身边。
而在发生火灾之后，警察始终在一些奇怪的问题。什么问我在楼下干什么，问我手里提的什么，问我什么时候发现发生火灾的问我一些甚至我都觉得没必要的问题，他们说例行公务，却让我无力招架。但是我始终觉得他们肯定忘记了什么，有些东西他们一直没问我。有一些明明很重要的问题他们却只字不提。我多么希望他们问我一句，哪怕一句都好，也许某个答案就能自己呼之欲出了呢，我也能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么真实的梦。
我想问那些警察，你们为什么不问我那些问题，那些至关重要的问题，但是我说不出口。某些东西自己说出来，和他人说出来。还是不一样的。
而且，我发现这并不是我想不想说的问题，而是我能不能说的问题。
二十岁那年，痛失双亲，也让我想明白了一些，困惑我一生的问题。
“季小余，季小余？你在听吗？回答我的问题，别胡思乱想。”面前的男人，敲了下他手中的笔，试图唤回我已经到处散乱的神智。我认识他，经常在学校周围进行保安的工作。
“抱歉，刚刚游神了。你能把你的问题再问一遍吗？”我盯着他，他穿着淡蓝色的警服。不出预料，也是刚刚大学毕业。否则他也太年轻了点，完全没有一点属于正直警察的风格。
“警察例行公务的时候请你别出神。那么我把刚才的问题重复一遍。请问你，6月15号的下午，你在干什么？”他不耐烦地用手戳了戳本子。
我有些不可置否，就这么简单的问题难道还要把我拖到公安局来说话吗？觉得这些警察真是吃饱了没事儿干。我摸了摸额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用眼睛盯着他，盯着对面那个正在用笔戳本子的警察。
他明显的不耐烦了，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语。我微笑的望着，他他什么也不想说。
他真的生气了“你为什么不说话，你知道6月15号下午发生了什么吗？”他用极其严厉的语言批评着我，仿佛在教导一个思想不正的年轻人。
我终于肯正视他了，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没兴趣知道，我只想开着自己的小店，悠悠哉哉的过一辈子就行了。
他扔下本子站了起来，双手撑着桌子，望着我。我下意识的把椅子往后退了退。我俩就这样僵持着。由于姿势太过暧昧，我撇过了头，假装问他，发生了什么。
他有些疑惑，转身坐了下来，望着我。“你真的不知道？”
我有些无语，难道警察都是这样，严刑逼供的嘛。
“哥，我没兴趣知道，也不想知道，你要不就告诉我发生了什么，要不就别说放我回去，好吧？”我抿着嘴，难得严肃的，也回望着他。
他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双手在空中做了个无奈的姿势望着我耸了耸肩。
比划了一下，才开口说道。
“6月15号下午，在你家店铺附近，有一些小混混来找麻烦。结果没想到的是第二天早晨，我们在巷子的深处，发现了一具尸体。调查了周围的人才找到你这个最有证据的目击者。如果你知道的话，那肯定就是对的，因为那条巷子，就在你的店铺对门口。”
他缓了口气，才又说道
“6月15号那天下午，并没有发现你的身影。据有目击者称，当初混混进巷子时候是扯着你一起的。”
他停了下来认真的望着我。我被他盯得发麻，也只好认真得思考了一下，似乎也没想起什么6月15号那天下午去不就是去那个巷子扔了个垃圾就回来了。
我如实告诉了他，他皱着眉头，半响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天已经完全黑了。最后一趟末班车已经走了，我可能要走回去了。他望了望天色，对我抱歉的笑笑。
“刚才光在想案件，也没注意天色。是我的错，我送你回去。”他用一种肯定的语气和我说道。
我点头这种事情白要白不要。于是和他一起肩并肩走出了警察局。
那天月亮很大很圆，银白色中透着点淡淡的乳色，仿佛散发着一层光晕。月亮的四周没有一颗星星，仿佛没了衬托者她就显得格外孤寂。
树影莎莎，和他一起走到停车场。
事实证明，走路散步聊天真的有益促进两个人的关系。聊些家常便饭对方才会觉得你亲近。
他告诉我他叫叶珩涧。我笑着对他说“你爸妈真有文采，取了个这么有文采的名字”
他知道我在嘲笑他，也并没有多说什么。
“我妈吧，是个小说作家。嫁给我爸，我爸恰好姓叶，那时候她很喜欢她文中的一个人物。听说那人是个备胎。所以我一生下来，她不顾爷爷奶奶的反对，直接把我户口上的名字改成了叶珩涧。”他打趣着自己和我谈笑着。
“你妈这人，不像我妈这么随便，一生下来直接叫我季小余。男孩儿就季小余女孩儿就季小雨。”我回应着他的打趣，说起来其实是我比他更惨。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他的名字。
他叫叶珩涧。
也是第一次对警察改观，第一次在20岁那年之后第一次对警察有好感，太多的第一次，让我分辨不出，以后对他还有多少个第一次。
他从停车场把车开出来，我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了上去系好了安全带，只等着他出发。
他微笑，问我要不要去看看，案发现场。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警察都有这样的怪癖吗？大半夜的带人去案发现场，还让不让人好好睡觉了。
他望着我这副模样又忍不住笑了笑。“你想多啦，你在家不就在学校附近那个小卖铺哪里吗，我想着把你送回去顺便让你了解一下事情是在哪里发生的。”
听了这个观念，我才点了点头。
两人坐车上一路无言。等到开到小卖铺的时候，他把车熄了火，从车里的储物盒里拿出了烟，点燃，默默的抽着。
他打开车窗，指了指我对的巷子。抖了抖手中烟头上的的烟灰“喏，就是那里，你有兴趣可以去看一下”他停顿了一下忽的又想起了什么，又说“我可没叫你现在就去，我是叫你有时间去啊。”
我点头“知道了”。和他摆了摆手，也算是道别。
我正在想着今天发生的，却感觉背心有点凉，总觉得有什么不对，望了望对面那条巷子，明明是初夏，莫名的冷。身上的寒气也越来越重。
左右张望，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在那边站了一会儿，也就转身离开了。
心里默念着他的名字。
叶珩涧。
这算是我与他的初识吧。很多年前的事儿了，我也已经忘记了。怀着异样的心思，打出了这段字。希望还能够想起点什么。
我想把我与他的故事写下来，写成一本小说。你可以信也可以不信，毕竟这件事情谁也说不清楚。而我作为这个事情的主要人。我更是不清楚当时发生了什么，靠着我唯一一点的回忆，构思起了这篇小说。
我叫季小余，禾木季，多余的余。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二章 初识叶珩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