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完成》深邃

2、第二章 风尘女变成

　　黑涩幻在皎谦醉的书房帮她整理帐目，将一落落帐本按次序的编排了起来。在她整理好最后一本帐薄后，还未休息片刻就被一个小丫鬟叫走了。黑涩幻随着那个丫鬟，不安的问：“请问老夫人叫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有点姿色就以为我家姑爷会收了你。你要知道老夫人的命令是没人敢违抗的，连我们家姑爷三少爷也是。所以你最好别妄想跟我家小姐抢姑爷”小丫鬟白了她一眼，恶狠狠警告。
　　黑涩幻顿感对“莫焰府”的印象真的越来越烂了。
　　走进大厅，坐在上面的是衣着华贵，姿态雍容，红光满面的老夫人，站她旁边是盛气凌人的丝恬。
　　黑涩幻正对着老夫人问：“老夫人，您找我？”
　　“你是醉儿昨天带回来的丫鬟？”老夫人庄严的说。
　　“是的，老夫人。”
　　老夫人打量着她：“叫什么？”
　　“梦儿！”
　　“哦！你可以走了。”老夫人喝着茶，愣了一下，冷不防的又冒出一句话来：“少爷身边的丫鬟已经很多了，以后你就伺候恬儿吧！”
　　“什么？”黑涩幻意外的不解，并声明自己归少爷所管：“可是您还没经过少爷的同意啊？”
　　“放肆，胆敢跟我顶嘴，翘儿，过去给我掌她那张不知规矩的嘴。”老夫人气愤的拍了桌子，怔的整个房内的人全都屏住呼吸，顿时整个房间变的让人有些窒息。
　　翘儿是刚刚带黑涩幻的丫鬟，得意的说：“遵命，老夫人。”她走到黑涩幻旁边虚情假意的说：“对不起了”紧接着就是清脆的巴掌声音。
　　“好了。”老夫人说完便和下人一起进内厅了。
　　翘儿抓起黑涩幻的头发得意看这她。
　　丝恬走到黑涩幻的旁边，居高临下看这黑涩幻：“知道吗？这就是你勾引三少爷的代价。你以为你能比的上我吗？我告诉你，你只是一个狗奴才而已。永远不可能变成凤凰的，明白吗？放聪明点，如果胆敢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三少爷的话，我会让你曝尸荒野！——翘儿咱们走。”
　　黑涩幻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怨恨的盯着远去的丝恬，狠狠的说：“你对我不忍，别怪我对你手下无情。”
　　落叶随着温柔的风翩然起舞，秋意深深的午后，太阳依旧清朗耀目。虽然寒霜袭来使得在春夏盛开的花卉渐渐的枯黄，凋落。惟独菊花傲霜怒放，为秋季肃煞的冷落季节增添了无限生机。
　　“老夫人，今天的秋菊开的好似特别美丽。”丝恬挽着老夫人的手说：“肯定是因为老夫人你今个儿来了，所以那些菊花都在争相齐放呢！”
　　“呵呵，你这丫头的嘴啊！可是醉儿和临儿不在我身边陪我一起赏菊啊！”老夫人遗憾的说。
　　“你不是还有我嘛！”丝恬嘴甜的说。
　　老夫人笑着说“对哟，我还有恬儿嘛！”
　　“老夫人，三少爷去江南怎么还没回来啊 ！都好几天啊！”
　　“我看就这几天了吧！想他了？”
　　“老夫人……`”丝恬脸上红云浮起，娇嗔一声……
　　扶着老夫人的丝恬不甚扭到脚，摔了一跤，更不甚将老夫人推下旁边的湖。刹时乱作一片，一个个在呼叫救命。丝恬和丫鬟翘儿则是脸色刷白，不知所措。
　　情急之下，黑涩幻跳下水，在冰冷的湖水中救起了奄奄一息的老夫人。并使劲的掐她人中，冷静的命令丝恬：“还不赶快去请大夫。”
　　丝恬气愤道：“你凭什么命令我！”
　　“难道你想背负杀人罪名。”黑涩幻转头冷冷的望向她。
　　“哼！”
　　黑涩幻背着老夫人走到了卧室，并吩咐下人说：“赶快叫人准备热水，拿干衣服，”边说边脱下老夫人身上的湿衣服。
　　“大夫来了，大夫来了！”一个白花花胡子的老大夫为老夫人把脉。好久都没做声。
　　大少爷和三夫人也赶来了，大少爷不紧不慢的问：“四娘他怎么样？”
　　大夫走到少爷面前皎谦尽面前摇头：“老夫人可能感染了伤寒，恐怕……”
　　黑涩幻打岔：“大夫，你别净说废话，过来和我一起帮忙，或许我能救老夫人一命。”
　　黑涩幻拿出银针在酒精灯上烧了烧，往老夫人的穴位上刺了进去……`
　　三天之后，老夫人才渐渐苏醒过来，睁眼看见脸色苍白的黑涩幻，正开心的问自己：“老夫人，您终于醒了啊！太好了——来人快通知大少爷，三夫人，老夫人醒了，她醒了……”
　　听见老夫人清醒的消息，丝恬和大夫以及丫鬟门全都开心的闹腾起来。丝恬马上跑到老夫人的跟前，趴在她床沿哭着：“老夫人，您终于醒了，您吓死我了你知道吗？”
　　“老夫人安慰道：”恬儿乖，我现在不是没事了吗！“
　　大家热闹的开怀时候，懵然不知黑涩幻已昏倒在地 ，发现她的还是那个老大夫，
　　大夫赶紧上前扶起，他叫道：“老夫人，不好了，这位姑娘晕到了。”
　　大家都将目光注视着黑涩幻，老夫人不冷不热的问：“怎么了？”
　　大夫佩服的回答：“只因当然这位姑娘为了救你，跳下水，且未喝姜烫，又不眠不休的照顾您三天三夜，所以才会病倒。老夫人，您的病能完全好多亏了她呀！若不是她医术了得，老夫恐怕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老夫人听动了恻隐之心，对黑涩幻的态度也改观不少，命人将黑涩幻抬到别屋去休息，并且叫上大夫为其治疗。
　　这日，老夫人又叫丝恬去她那边陪她聊天，丝恬坐在老夫人的旁边乐呵呵的夸奖道：“老夫人，您现在可真的越活越年轻呀！”
　　老夫人笑道：“噢？是吗？呵呵你这丫头就会哄我开心！”
　　“老夫人，我怎么会哄您开心呢！您呀，都不知道，上次我同您一块出去，刚巧被我一个好姐妹看见您了，您知道后来我回去她怎么问我？——后来她问我，这么美丽的女人是不是你姐姐啊！”
　　而后乐的堂上人的哄然大笑。黑涩幻则身处旁边伺候着。丝恬厌恶的看了一眼黑涩幻，黑涩幻则不被她的眼神影响到，笑走到老夫人的面前欠了欠身：“老夫人，见大家聊的那么欢愉，本是不想打搅的，奴婢想聊天虽不是干活，但是也会消耗体力的，奴婢想为老夫人和在坐的各位做几道点心，不知老夫人意下如何！”
　　“呵呵，那好，你就去吧！”老夫人笑着应允了。黑涩幻下去准备点心去，在座的三夫人笑道：“梦儿这丫头是越看越俊俏，越看越贴心啊！老夫人您有没有发现啊？”
　　老夫人哈哈大笑点头附和：“是啊是啊！梦儿这丫头是俊的跟天仙一般啊！只可惜是个丫鬟……”
　　三夫人感叹道：“是啊！如果不是个丫鬟，家境好的话可真是和醉儿是对男才女貌般配的一对啊！”
　　“是啊，我是越看越是喜欢哟！”老夫人笑道。
　　“那你就别介意了直接让醉儿娶进门啊！让恬儿和梦儿一起侍奉醉儿不就得了。”三夫人说出自己心目中的意见：“在说梦儿还救过您老不是么！”
　　老夫人避开话题说：“这丫头怎么这么晚还不来！”
　　丝恬开心的笑着：“老夫人，我去看看吧！”丝恬才不会真的降身份去叫一个下人，她只是为了有个机会好好教训她而已。
　　“好，我们恬儿就是乖——翘儿你和小姐一起去。”
　　丝恬来到厨房看见黑涩幻忙着弄点心，走过去故意上前撞上黑涩幻手中一盘点心，一盘的点心全部被打翻到丝恬的裙子上面。丝恬用手指着她诬陷道：“你是故意的！”
　　黑涩幻还未来不及解释，丝恬的丫头——翘儿，为了维护主子马上跑上前就给黑涩幻一个巴掌。黑涩幻瞪着两颗冒着阴火的大眼睛紧紧的对着丝恬和翘儿四颗得意的双眼。
　　黑涩幻双手一伸，掐着丝恬和翘儿的脖子，冷冷的说：“你说，我这轻轻的捏下去你们会怎么样呢？”
　　丝恬和翘儿不住的拍打着黑涩幻的双手，嘴上还得理不饶人的骂道：“你这个……死奴才，你还不放……开我，你再不……放开我，我爹是不……会饶了你，老夫人更……是你……得罪不起的……人物……”
　　“没错，我们家小……姐更是未……来的”莫焰府“未来的女……主人，皎谦醉皎……三公子的夫人，你以为我们家……姑爷会让你欺负……我家小姐吗？”翘儿结结巴巴的说。
　　“哼！凭你也配？” 黑涩幻整个脸狰狞在一起。
　　丝恬盛气凌人的说：“我当然配！”似乎她忘记此刻她的小命还在黑涩幻的手中。
　　黑涩幻冷笑了一笑，自信的说：“再过一会儿你就不配了！”黑涩幻不知道怎么的放开丝恬和翘儿，翘儿乘此机会随手就拿起旁边的一个压咸菜的石头直接的砸了过去。
　　“老夫人，小心！”千钧一发之计黑涩幻舍身相救，用自己的身体去接迅速飞来的石头。
　　随即“啊-”的尖叫声划破安静的“莫焰府”……
　　处于紧张忙碌的“莫焰府”，个个面色都相当的难看，进进出出的丫鬟。奴仆都心惊胆战的望着阴霾着脸的老夫人，甚是担心自己会受到波及，因此非常的小心翼翼的伺候着躺在床上的昏迷不醒黑涩幻。旁边站着吓的脸色发白的丝恬和跪在老夫人面前的翘儿。
　　大夫正在为黑涩幻把脉，为她处理头上的伤口。待处理完之后，大夫面有难色的不知何以启齿面对大夫如此，丫鬟奴仆们一个个面面相觑。
　　老夫人出声问道：“大夫，说吧！究竟如何？”
　　大家屏住呼吸的听大夫的结论：“这位姑娘身体无恙，只是……她的脑子里有块淤血残留在脑子里。”
　　“那会怎样？”老夫人盯着大夫作答。
　　“不好说，只能等她醒了再做确诊。”
　　“那何时会醒？”三夫人突然问道。
　　大夫摇摇头，叹口气：“只能看她的命了！”
　　老夫人惋惜的盯着躺在床上的黑涩幻，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客厅里一道道冷气蔓延整个客厅，客厅里的人一个个不敢呼吸，都低着头不赶作声。只见老夫人气愤的看着眼前跪在地上的翘儿。
　　“你说，如果不是梦儿舍身相救，你是不是就让我躺在床上昏睡不醒？”老夫人大声斥骂。
　　翘儿哆嗦的流着泪解释道：“老夫人，不是的……”
　　“那你说，你拿着石头究竟是做什么？”老夫人不耐烦的问。
　　“因为她掐着我和小姐的脖子，所以我就拿石头砸她！”翘儿如实的说。
　　老夫人狐疑的看着翘儿：“她掐着你和小姐？她为什么要掐你？”
　　翘儿不知如何作答，眼神投到丝恬那求救，丝恬见状走到老夫人的面前，泪眼朦胧的望着老夫人：“老夫人，翘儿说的都是真的，她拿石头砸人是她的不对，可是她也是护主心切呀！若不是梦儿她掐着我们的脖子，我们也不会拿石头差点砸到您呀！”
　　“是吗？”老夫人糊涂了！
　　“什么是不是呀？娘？”丝恬看情势有点扭转到翘儿，刚要继续说服老夫人之时，刚巧被刚刚回来的皎谦醉给阻止了。
　　老夫人看见儿子回来，喜极。赶忙上前抚摩儿子的脸心疼的道：“哎哟！醉儿，你可回来，都想死为娘了，你看你，又瘦了！”
　　皎谦醉笑着扶着老夫人：“娘！我也想您老人家啊呀？近来过的可好！”
　　老夫人使了个眼色叫翘儿赶快下去，她可不想让儿子知道黑涩幻的事情。老夫人转过头笑着说：“好，好，好，我大难不死还能见的了我的乖儿子！”
　　皎谦醉不解的问：“什么大难不死？”
　　“没事，都已经过去了！”老夫人不想让儿子担心，也不想让她心目中的准媳妇在儿子面前不讨好，只能绕个话题说：“儿子，这次下江南都碰到什么好玩的事情拉！讲给为娘和恬儿听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