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完成》深邃

1、第一章

　　京城“莫焰府”里灯火通明，红色灯笼照亮了整个莫焰府，今日是皎老夫人的寿辰，之所以大摆宴席，宾客满堂。京城有名望的人几乎全都到齐了，连街上的叫花子也有一顿好餐。熙熙攘攘的“莫焰府”一副热闹非凡的景象。
　　“娘，孩儿祝您老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一位眉清目秀，相貌可赛西施的男子，却不失男人所有的阳刚之气，他正是“莫焰府”的三公子皎谦醉。
　　“四娘，祝您身体健康，长命百岁。”此位同样是位英俊不凡的男子。他是“莫焰府”的大公子皎谦尽。
　　舄绕娥一身夜行衣站在“莫焰府”的屋顶注视着。她冷冷一笑：“皎谦醉，很快你会为你全家立墓。”语闭，“刷”的一下，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一个风和日丽的一个下午，皎谦醉和他的二哥皎谦临在“莫言斋”下棋。
　　“莫言斋”身处湖中心，四周全是碧蓝的湖水，没有桥，只有一条小船接送。
　　“哇靠！不会吧！没棋了？”皎谦临不可置信的说。
　　“人蠢就是没办法！”皎谦醉洋洋自得。
　　“喂喂喂！你说谁蠢啊！我是分心了，你才有机可乘，要不，我肯定杀的你片甲不留。”皎谦临理直气壮的说。
　　皎谦醉摇摇头：“切！输了就输了，还一大堆的理由。”
　　“是啊！我就有理由，怎么样！你都不知道”烟蕊阁“现在来了个绝色美人，让我整日魂牵梦绕，牵肠挂肚。”皎谦临一副花痴模样：“我一定要将这绝色美女娶回家。”
　　“”公车“你也要？你以为那群女人会同意！”皎谦醉一副受不了他的样子，拿起桌上的一杯上好龙井品尝起来。
　　“什么”公车“？她是卖艺不卖身。对于那堆女人嘛，我自有妙计啦！”皎谦临一副贼贼的样子身怀鬼胎。
　　皎谦醉不加理会的任由他在那里滔滔江水，连绵不断。
　　皎谦临凑近问：“你晚上去不去？”
　　“你吃大蒜？”皎谦醉开玩笑说。
　　皎谦临呼口气在手上闻闻：“没有啊？”
　　皎谦醉起身而去，潇洒的扇着纸扇无可奈何的说：“说他蠢还不承认，哎！人最悲哀的莫过于没有自知之明啊！孺子不可教也！腐朽腐朽也啊！……”
　　“你……”皎谦临被气的半死立原地。
　　京城最热闹的时候，莫过于夜晚。大街小巷的酒楼，小摊，烟花楼等都是热闹非凡的。京城果真的名不虚传啊！
　　但如今的京城最受欢迎的莫过于“烟蕊阁”了。这里的姑娘各个如花似玉，貌若天仙。特别是“烟蕊阁”里面的红牌姑娘——黑涩幻，刚来没几日，就红的名满京城了，人尽皆知。
　　灯火通明的大街上，两位出众的人正向“烟蕊阁”走来。
　　皎谦醉半信半疑的问：“那黑涩幻果真如你所说的艳美。”
　　“当然！”皎谦临得意洋洋地说。
　　很快就到了“烟蕊阁”了，皎谦醉和皎谦临刚迈进一步就被青楼女子给缠住了，幸好烟蕊阁的老鸨出来的及时。
　　老鸨上前迎合道：“喔唷！是皎二公子你来了啊！——这位？难道就是鼎鼎大名的皎谦醉皎三公子吧！”
　　“对了！算你有眼光！”皎谦临说。
　　老鸨得知首富皎谦醉来了，盘算着怎么狠狠敲他一比：“稀客稀客！皎三公子能光临寒阁真是我们的福气啊！我们这里的花魁可是人尽皆知地的美人，保证不让您失望。——不过见她有点困难。”
　　“银子不是问题！”皎谦临拿了一锭金子给她。
　　虽是如此，但老鸨仍面有难色：“不是钱的问题，不瞒你们说，京城里各老爷们都花大把大把的银子就为一睹黑涩幻的芳容，因为人太多，姑娘家没有那么多的精力，所以就出了一首诗词，谁若对出就愿意为他见面。到现在还没有人能对的出来呢！”
　　皎谦醉转头看一群人仰望高挂半空中的对联异口同声的念起：“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乾，泪痕残，欲笺心事，独语斜拦。难，难，难！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声寒，夜阑珊，怕人寻问咽泪装欢。瞒，瞒，瞒！”。上联念完，各个都在议论纷纷了，苦思对下联。
　　皎谦醉突间有莫名得心痛和同病相怜得感觉，他用轻功飞了上去，龙飞凤舞的写了起来：“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杯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春如旧，人空受，泪痕红邑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一首写完，皎谦醉悄悄擦拭眼角的一滴泪水。
　　老鸨差人送了上去。很快地就有一回应。一个灵巧的丫鬟下楼走到皎谦醉的面前：“公子，我家小姐有请。”
　　“今个儿我就把她让给你，呵呵！” 皎谦临笑着离开去找其他姑娘。
　　皎谦醉点点头，随着丫鬟走了上去。被带到一个房间里，迈进房间第一步，便被一种特殊的香味给吸引住了。不仅如此，房里的奇景也给他迷住了。
　　房间如水晶宫一般，整个房间都被一种色泽如海一样碧蓝又带些冰冷弥漫。看上去墙上似水似雾的在飘动。整个房间看上去好不梦幻。房间四周还有几株极真的梅花。微风一动，房内的白色轻纱，犹如白雪般飘飘洒洒的落下来一般。这个感觉看上去像是自己进入冬季一般。虽冷又不失温度。
　　走进才知道墙上的画是人上去的，皎谦醉不得不佩服此人的画工，简直的巧夺天工，美妙绝伦。
　　忽然间一股茶香悠然的飘到他的鼻子里。闻香而去，看到一身白色衣服，蒙着纱布倒着一壶上好的龙井。
　　“公子请坐。”白衣女子轻声细语。
　　“姑娘就是黑涩幻？”皎谦醉有些疑惑，清纯如一枝芙蓉为何取这么苦涩的名字呢？
　　“正是！公子想必也是一位至情至性之人吧！” 黑涩幻将茶替到皎谦醉的面前。
　　“姑娘何尝不是呢？”皎谦醉看出黑涩幻的诗句，感觉遇到同命相连的人了。
　　黑涩幻轻淡地笑了笑：“或许，我们之间有缘！”。
　　“这香味为何有股淡淡的忧郁呢？”皎谦醉深吸了口气，享受这片刻的舒畅。
　　“看来你很懂情！” 黑涩幻解释：“这香味是在一种植物上提炼出来的，这是一种很美的草，它的颜色是很罕见的紫色。花即叶，叶即花。它有个很美很美的名字——”薰依草“。此花还有另一层的含义。”
　　“什么？”
　　“等待”黑涩幻淡淡的讲。
　　“等待？”皎谦醉似乎不是很懂黑涩幻的意思。他发现黑涩幻是一个谜一样的女人。
　　“斗胆请问公子成亲没有？” 黑涩幻问。
　　皎谦醉愣愣的看着她毫不理解：“有，但，已被我休了。”
　　“那你现在想她吗？” 黑涩幻别有深意的盯着皎谦醉的双眼。
　　皎谦醉苦涩摇头：“虽然我恨她，但是或许内心仍然想着她，爱着她！当初的一气之下将她赶出莫焰府，如今却后悔莫及。”
　　“那就是了！现在你该明白等待的意思了吧！” 黑涩幻扬起不为人知的嘴角。
　　皎谦醉突然明白了什么：“你是说？……可人海茫茫我又该去哪里找呢？即使找到了，她未必肯回到我的身边。”
　　“如果你与她还有缘分的话，我相信，你和她会有从逢的一天的。”
　　皎谦醉有些不期许的喃喃自问：“是吗？”……
　　至此，皎谦醉每日都来烟蕊阁找黑涩幻。他感觉和黑涩幻聊的很来，和她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两人好象像天生存在着隐隐约约的不为人知的关系。这种想法常常在皎谦醉脑海里浮现。
　　“皎公子，今天来的可真早啊？”黑涩幻柔柔的说。
　　皎谦醉来到熟悉的“单寒楼”，这已经是他每天要坐坐和平静心里的地方。
　　走进“单寒楼”发现黑涩幻在那里制古琴。
　　黑涩幻见他便停下手中的事物，起身说：“皎公子！”
　　黑涩幻看出皎谦醉脸上的倦容关心的问：“皎公子昨晚睡的不好？”
　　“是啊！”皎谦醉躺在靠椅上。
　　“可否同我讲讲呢？”黑涩幻如同以前一样泡上一杯龙井。
　　皎谦醉看着冒着烟的龙井涩涩地说：“今天是我和娘子的成亲纪念日。！”
　　“是吗？”
　　“他背叛了我！”皎谦醉忽然冒出一句伤感的话。
　　黑涩幻坐在他的旁边的椅子上问：“哦！是吗？不过你上次说不恨她。？”
　　皎谦醉想了想：“其实我也不知道——那你呢？”
　　“什么？”黑涩幻问。
　　“你的感情怎么样？怎么又会沦落到这里呢？”皎谦醉问。
　　“我？呵呵，很平常只是被自己丈夫指着鼻子说我是人尽可夫的女人！”黑涩幻说的很轻松。
　　“为什么？”皎谦醉却想打破沙锅问到底。
　　“他说我背叛了他，与别的人偷情。”黑涩幻说。
　　“那你怎又到这里来呢？”
　　黑涩幻提起往事苦涩地回答：“我被丈夫休了以后，便过着居无定所的日子。一日我不甚跌入山崖，幸被一神医所救，可那神医却心术不正，将我卖入妓院，他们逼我为娼，可我宁死不从，不愿与他们苟同做这些有辱门风之事，所以我逃了６次，最终还是让我逃出来了，可是上苍不怜我，我逃出之后，身受重伤，又让烟蕊阁的人给抓去了，还好，郝妈妈只让我卖艺不卖身。”
　　“你愿意来我们”莫焰府“吗？”皎谦醉突然冒出一句话。
　　“什么？你是说你赎我？？”黑涩幻惊讶的问。
　　皎谦醉笑点头：“是啊？你不愿意？”
　　黑涩幻乐的合不拢嘴：“太好了！我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但是？我……”
　　“你放心，你是我的叫进府的人，所以他们不敢对你怎么样！” 皎谦醉说出她担心的事情，并且安抚道……
　　黑涩幻心里仍有点不塌实：“我去的话我总不能当”米虫“吧！——要不我当你的丫鬟！”
　　“那？岂不委屈你了！” 皎谦醉还是觉得不妥。
　　“我从小就是贱命一条，没关系的，况且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受委屈的不是吗？”黑涩幻很有把握的说。
　　“那就这么说定了，你明天就来莫焰府专属我的丫鬟。不过给你一个特许只听我的话可以不用听从别人的。”醉笑说。
　　“是，少爷！”黑涩幻打了个丫头的手势乐的皎谦醉笑着复合：“给本少爷沏杯茶来。”……
　　翌日，黑涩幻拿着几件衣物和些许银子，着着便装来到“莫焰府”。走到门口被“莫焰府”的家丁给拦住了，幸好皎谦醉刚刚出门替她开路。
　　黑涩幻随皎谦醉走进客厅，来到西厢，接过她的衣物放在桌子上：“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吧！我得给你改个名字，你就叫……梦儿吧！”
　　“梦儿？”黑涩幻脑袋“嗡”了一下，惊鄂的望着皎谦醉。
　　“醉，你回来了怎么不告诉我啊！”人未见，声先闻。丝恬兴冲冲的跑来找皎谦醉。
　　看见皎谦醉的丝恬兴高采烈的跑进来，一把抱住皎谦醉撒娇的说：“你出去玩怎么都不叫我，害的我找不到你。”
　　“别闹了，有人在这里。”皎谦醉不自在的说。
　　丝恬走到黑涩幻面前问：“你是谁？”
　　黑涩幻做了一切丫鬟的手势说：“奴婢是公子刚收的婢女。”
　　“哦，以后叫我夫人知道吗？”丝恬树立威严的说。
　　“是”
　　“你-”皎谦醉顿时觉得头在隐隐作痛。
　　丝恬抱着皎谦醉说“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们都快要成亲了啊！”
　　“好了，你去帮少爷泡壶茶来。记住是龙井茶。”丝恬指了指黑涩幻气势凌人的说。
　　“对不起夫人，我是只听从公子的命令，无法照你的话去做。”黑涩幻欠了欠身说。
　　“你……”丝恬气愤的怒视她，转身走到皎谦醉的面前说：“你要为我做主！”
　　皎谦醉看着她：“她得到过我的允许可以不听任何人的话。”
　　“也包括我？”丝恬想再确定的问。
　　皎谦醉肯定点点头。
　　丝恬委屈的盯着皎谦醉看了许久，转过头怨恨的瞪着他，捂着脸，含着眼泪很凄楚的跑了出去。
　　“对不起！”黑涩幻满怀歉意望着皎谦醉。
　　皎谦醉笑了笑打了个“没关系”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