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渣攻每天都在自虐》犹仙

5、征战四方程将军（5）

　　小李子愣了一下，脑子一片空白，嘴唇微微发抖，小心翼翼的斜看了一眼只见那人的嘴微微张合。
　　“若……睿？睿公公！哎呀这……这不是睿公公嘛！我给忘了！瞧我这脑子瞧我这脑子！”小李子狠狠的拍了拍头，身上早就被吓出一身的冷汗，浸透了衣襟，然后他偷偷看了眼王睿看他冲自己点头后才松了口气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程佰川再回头看了眼王睿，眼里已经带了几丝探究，这王睿估摸着也是齐叡派来看他的人，可他一个重生之人，手上无半点权利，甚至周围认识他的人也都被他害死，而他又武功尽失、手无缚鸡之力，别说内力就是单走两步都要休息片刻缓缓，这样的人又有何值得监视的？
　　程佰川摇了摇头，算了，想到齐叡他就没有办法控制自己，连着五脏六腑都会生生气的挪动位置似的。他齐叡想看便看，被看两年又能怎样，只要他不出现在自己眼前，污染了周围的空气就行，而这王睿他本身也并无过错，只是可怜的卖命之人罢了。倘若他真是不安好心之人派来的，那也无妨，他也还巴不得去死一遭。
　　程佰川用完了早膳后便留在殿中看书，将王睿与小李子打发到了门外候着。而他也并未真正投入到书中去，其实是在想着两年后的规划，总不能真的等船到桥头自然直，而他也不能相信齐叡真的如他所说会轻易将他放逐出宫，看他的模样将自己复活定然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又怎会让自己回来只是为了让天降一场大雨！怕是还有更重要的事要交给自己去做，可他又想象不到又能有何事需要他去解决……
　　程佰川摇摇脑袋却丝毫摇不走眼前又出现的他死前的最后一幕，他狠狠地捶着头，可眼前的画面却越来越真实，遍地的鲜血染红了华夏大地，凡是他所能看见的地方皆是自己的家人挚友……每一滴血都承载着那些人所有的恨与怨，哭喊声咒骂声充斥双耳，每一瞬间的呼吸与停留都是煎熬，他放下一生的尊严跪下双膝磕破额头可却换不来一个人的生命……而他最后的刑却是杖刑，直打的他肝胆俱裂活活熬死！
　　“吾生三十载，南征北战，戎马一生，鞠躬尽瘁，为国尽忠死而后已，最后却落得一个图谋反叛逐我满门……狗皇帝，要我死为何不要我死透，却只徒留我一人苟活在这世上！”程佰川猛的喊了出来声音支离破碎，只要想起他就不可能想不起那所发生的一切，只要他还在这皇宫中一日那一幕便会持续的萦绕在他心头！
　　在外面守着的二人听见了声音便都飞快的赶了过去，王睿双眼通红一只手把住他的脉搏一只手不断地轻拍着他的后背，他回头恶狠狠的看着小李子，“快倒杯茶过来！”
　　小李子确实被此时王睿以及程佰川的模样吓到了，程佰川还好说看着像是被魇到了一般只是那王睿瞬间就变得跟那恶鬼一样，模样狰狞五官都扭曲了起来，就像是一张画皮！
　　小李子被吓得一个趔趄，慌乱的倒了一杯茶过去，而此时程佰川也已经被王睿点了几个穴道逐渐的镇定了下来，只是双眼还有些呆滞让人捉摸不透。
　　“将……”
　　“你俩先出去，我没事了。”程佰川微闭着双眼无力地摆了摆手。
　　王睿张了张嘴却并没有说话最后只是抿抿嘴巴又紧着多看了他几眼才心有不安的退了下去，小李子全程看着王睿心下的好奇更是多过了恐惧。
　　程佰川一口饮尽杯中的茶水，拿着杯子的手都还在发抖，刚才是怎么了，那梦他确实是做过无数次，可没有一次是这样，陷进去无法自拔，强迫着重新回顾一遍。
　　‘我刚刚……是怎么了……’
　　‘宿主刚才只是陷入了上辈子的仇恨。’
　　‘我……为何会这样？先前从未发生过。’
　　‘是因为宿主上辈子的怨念太深，强加入到了这一世，导致情绪失控才会发生刚才那种事。’
　　程佰川抹了一把脸，无力地深陷进了靠座中，怎会如此……他不想任何一种情绪主导自己的感情，他的初心只想过一辈子属于自己的生活而已。手指在桌子上轻轻地磕着，逐渐的强迫自己平复着心情，决定不能让这种心绪助长下去。
　　而此时门外的小李子却正在偷偷瞥眼打量着站在身边的人，然后他鼓起勇气轻轻地咳嗽了一下声音非常毕恭毕敬的问道，“公公您之前隶属于哪里啊？为何小的从未见过？”
　　只见那位看着来头就很大的公公并未理会他，似乎是在想些什么周身都散发着让人不可靠近的气息，小李子咽了下唾沫也不敢再上前搭话了，只能不断地偷眼瞄他，脑子里连着滑过他进宫以来见过得各种各样的人，却始终没有一人的脸与他重合。
　　正在他发着呆时便看到对面不起眼的树上直飞下来两个身穿一袭黑衣的男子，惊得他瞬间目瞪口呆。
　　小李子回头看向身边的人，只见他瞧见来人后先是回头看了下屋里的状况然后便径自朝一边走去，小李子不知现在是什么情况便想开口喊住他，可还未等他张开嘴便被突然到来的其中一人点了穴，一动不动的站在了那里。
　　那三人离得越来越远，小李子也是越来越着急，拼命地想要活动着四肢，直到另外一个人将他斜着架到了远处，当小李子刚刚靠近便听见那跪在地上的人一声‘皇上’吓得他就算被点了穴也要一下子跪倒在地。
　　齐叡并未将脸上的面具摘下，光贴这个东西便要花费两个时辰，卸也需半个时辰，而他则每五天便要上朝，这中间的五天他则要一直将他戴在脸上，换一个身份生活。
　　而齐叡在两种身份转变自如皆是因为他自小便是个不受宠的皇子，只有学会了奴才的生存方式才得以在那宫中存活下来，所以只是装作太监一样的生活，对他来说还是很容易的
　　齐叡双眼的红色血丝还未退下，他瞥了眼小李子然后恢复了自己习惯的姿势，背着手跟面前的人说着什么，然后转头对架着小李子的人说道，“你回去继续看着，留暗三在便可。”
　　小李子则一脸目瞪口呆的看着，双眼都差点脱出眼眶，在听到他们的谈话后也几乎晕厥过去，齐叡抬抬下颚示意暗三解开他的穴道，当小李子感觉自己的四肢可以活动后便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浑身发抖的不断地磕头。
　　“既然你已知道朕的身份，刚才也听到了你不该听到的事，宫里的规矩你应该清楚。”
　　小李子一边磕头抖如筛糠一边发誓绝对不会说出去。
　　“不仅不能说出去，你还要配合朕，不能出一点纰漏，程将军那绝对不能让他发现朕的身份！”说到程佰川齐叡情不自禁的皱起了眉可眼中却满是柔和。
　　“奴才清楚！奴才明白！”
　　“程将军以后的衣食住行皆有朕来解决，你只需要在朕不在的时候顶替朕替朕将将军瞒过去便可。”齐叡的声音带有着不容反抗的震慑力吓得小李子颤抖的身子都直不起了腰。
　　“退下罢，事成你自然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若是朕因你的原因暴露了身份你也该清楚那后果是什么。”齐叡将小李子打发了去，现场便只有了他和暗三。
　　齐叡目光阴郁一张脸瞬间就沉了下来连着周身的气场也愈加冰冷令人不敢靠近，“已经查好了到底是谁再散播那些谣言？”
　　“是。”
　　齐叡勾起个狠戾的笑，背着手向前走了两步靠近暗三的耳朵，声音丝毫没有任何温度，目光如刀，“明日前将那些嘴碎的人都一一剪了嘴巴割了舌头。”
　　“是！”
　　齐叡看着逐渐化成一个点的暗三，眼里晦暗杀意四起，这宫中的闲言碎语向来是他最为厌恶的，程佰川生前遭人诟病便是因他而起，这重生后他不想让任何人再去说他一句不是，他虽早已替程家平反可那又能怎样，只是一个帝王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可那程家老老少少包括程佰川的亲朋好友都能复活么！答案当然事不可能的，所以他只能千倍万倍的用自己所有去还给他。
　　伪装成太监又如何，只要不让他真成了太监，他做什么都心甘情愿只要还能有一日在他身旁陪着，即便无法相认他也一样的心甘情愿。
　　两年就好他不奢求其他，总好过每回梦醒周围都是一片空旷的好，只是刚才程佰川那句话瞬间就让他喘不过来气，他拼命的压抑着体内不断翻腾几乎暴走的血液，铺天盖地的痛苦像自己袭来，子渊所有的仇恨皆来自他，若他将来知道自己一直在他身边不断汲取着温暖的话，会怎样？可再怎样，情况也不会变得更糟了，卑鄙无耻的伪君子。
　　从程佰川活了开始，他的生活所有都将围绕着他转，齐叡这辈子错的太多，他活了三十年有二十年为了争夺皇位不惜付出一切代价，哪怕牺牲程佰川也要得到，但是程佰川做到了，他助他夺得了皇位，拥有了江山，可齐叡却又觉得这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还不够，他还想要更多，所以程佰川开始征战四方，可不管发生什么程佰川永远都是一副清冷的模样，哪怕受伤他也依旧面色清冷甚至都不会去皱眉，似乎不管什么都无法改变他的样子，当时的齐叡甚至有着杀了他是否他的表情就会变了的想法，可却一直不敢动手，直到后来他已经分辨不出他到底是想要程佰川改变，还是想要拥有更多程佰川给他的东西。
　　当时的他有多想程佰川可以稍微变一变，哪怕是生气或者是开怀大笑也好，可如今他做到了，他做到让程佰川恨之入骨，让他从此见面不在是只有一个表情，可齐叡却的心脏却永远的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