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史做女人系列》君子心

130、一.长孙皇后（11）玄武门后的身影 只能说明一

　　让我们赶时髦穿越一下去事发现场，《新唐书》这样记载当时的情形——

　　武德九年六月三日，李世民向李渊告发了哥哥和弟弟与后宫□□，李渊决定次日询问二人。太子党们得知，决定先入皇宫申明。六月四日（庚申），秦王先带一只敢死小队（十人左右）埋伏在玄武门。李建成和李元吉一同入朝，待走到临湖殿，发觉不对头，急忙拔马往回跑。李世民带领伏兵从后面喊杀而来。李元吉情急之下向李世民连射三箭，无一射中。李世民一箭就射死李建成，尉迟恭也射死李元吉。东宫的部将得到消息前来报仇，和秦王的部队在玄武门外发生激烈战斗，尉迟敬德将二人的头割下示众，李建成的兵马才不得已散去。李世民之后跪见父亲，将事情经过上奏，并且号啕大哭。三天后（癸亥），李世民被立为皇太子，诏曰：“自今军国庶事，无大小悉委太子处决，然后闻奏”。两个月后，李渊退位，李世民登基。

　　“王乃密奏建成等与后宫乱，因曰：“臣无负兄弟，今乃欲杀臣，是为世充、建德复仇。使臣死，虽地下，愧见诸贼。”帝大惊，报曰：“旦日当穷治，而必早参。”张婕妤驰语建成，乃召元吉谋，曰：“请勒宫甲，托疾不朝。”建成曰：“善，然不共入朝，事何繇知？”迟明，乘马至玄武门，秦王先至，以勇士九人自卫。时帝已召裴寂、萧瑀、陈叔达、封德彝、宇文士及、窦诞、颜师古等入。建成、元吉至临湖殿，觉变，遽反走，秦王随呼之，元吉引弓欲射，不能彀者三。秦王射建成即死，元吉中矢走，敬德追杀之。俄而东宫、齐府兵三千攻玄武门，闭不得入。接战久之，矢及殿屋。王左右数百骑至，合击之，众遂溃。帝谓裴寂等曰：“事今奈何？”萧瑀、陈叔达曰：“臣闻内外无限，父子不亲，失而弗断，反蒙其乱。建成、元吉自草昧以来，未始与谋，既立，又无功德，疑贰相济，为萧墙忧。秦王功盖天下，内外归心，立为太子，付军国大务，陛下释重负矣。”帝曰：“此吾志也！”乃召秦王至，尉抚之曰：“朕几有投杼之惑。”秦王号泣不能止。《新唐书》

　　这场宫廷政变的版本很多，有的说，当时李世民忘记了控制坐骑，马已经被树枝绊住，自己也被困住不能动弹。李元吉看到这个情况，立刻奔来，取了李世民的弓箭，准备用弓弦勒死李世民。双方展开搏斗，千钧一发之际，尉迟敬德一边大喊，一边飞马赶到。李元吉一看敌我悬殊，转身逃跑，他想跑回武德殿。尉迟敬德当然不会放过，立即从他的背后开弓将他射死……

　　我们且不管那个版本，两唐书都记载了其间秦王妃所起的作用：——“及帝授甲宫中，后亲慰勉，士皆感奋”《新唐书》；“及难作，太宗在玄武门，方引将士入宫授甲，后亲慰勉之，左右莫不感激”。（《旧唐书》）

　　——六月四号那天李世民并不是去玄武门观光，这么生死系于一发的冒险为什么要带一个女人？有人说，这必是夫妻情深，生死一处，怕行动失败，他最心爱的女人受到侮辱，所以只能带着她。

　　如果当时的李世民真的很在乎这份“感情”上的感受，他不会娶了一个又一个小老婆的，人类的感情都是相通的，爱情的排他性是天性，不是所谓什么意识形态所能改变的——那么，如果不是感情，或者不仅仅是那点感情，是什么？
　　长孙死的时候，李世民是这么哭的：“是内失一良佐，以此令人哀耳”（《旧唐书》）——一个男人居然用“良佐”这样的政治术语评价自己的老婆？！

　　李世民病重，长孙带着毒药，宣称“妾于陛下不豫之日，誓以死从乘舆，不能当吕后之地耳。”？《资治通鉴》——为什么她申明自己不会学吕后？她怕李世民想什么？

　　每次议论政事，“太宗弥加礼待，常与后论及赏罚之事”（《旧唐书》——这个男人英雄盖世，也算贤明君主，为什么要向一个妇人征求国家大事的建议？

　　只能说明一点，多年以来，他们就是政治伙伴，而整个玄武门之变，长孙决非勉励将士那么简单，整场阴谋政变的前后，都闪动着她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