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2、第 42 章 “你和他做 ...

  •   “你和他做了吧,”叶挽风笑笑,“怎么做的?嗯?”
      “放开我。”
      他并没有听话,反而更加放肆,用低沉磁性的声音在他耳边笑:“如果我不放,你会推开我吗?”
      叶枫宸挣扎一下,被他压得死紧。
      他自顾自地接道:“你不会推开我的,你心里是有我的,对不对?我说过,我们在一起,才是最契合的。”
      他打断他的话:“我会拥抱他。”
      (我会推开你),我会拥抱他。
      “……为什么?”
      叶枫宸淡淡道:“你疯了。”
      “我疯了?”他修长的眸子一眯,“我爱你就是疯了么?”
      “我这么爱你,就是疯了么?”
      他猛地扯住他修长的乌发,迫使他仰起头来,语中掩不住的狠厉:“就因为我是你的弟弟,我爱你,就疯了么?”
      “那不是爱。”叶枫宸被扯得头皮生疼,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你只是得不到而已。”
      不是爱?他念着他这么久,如今他告诉他,不是爱?
      叶挽风怒极反笑,语气却带了些恳求与迷茫:“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得到你呢?”
      叶枫宸没有说话,下一刻只觉眼前一黑。
      他又附了上来,带着病态的痴迷。
      “滚开,”他侧身躲开他。却被他扣住腰向上一捞,后背紧紧贴上他的胸口。
      “你不可以推开我,不可以拒绝我,你是我哥哥……”
      说到这里,声音陡然低了下来,像一个委屈无助的孩子。
      疯了,就疯了吧。
      那一瞬,他明显感受到他身体一僵,叶挽风道:“只要你陪我一起疯。”
      他吻遍他的脸颊,独独错过嘴唇。
      在他耳边低声道:“我原以为只要你身边没有人,我不在乎你爱不爱我。”
      说话间便伸出手去,抓住了他的衣领。
      叶枫宸的眸子猛地一冷,纵使双手被绑着,也猛力挥动手肘,想让他离远一些。却被他用一只手合拢肘关节,狠狠向前一推,将他抵在床上。
      叶枫宸的声音都冷到了冰点:“放开我。”
      叶挽风笑道:“放开你,你想做什么?去和凌月双宿双飞?”
      “我会杀了你。”
      他动作一顿,半晌才笑道:“你不会的。”
      “我会。”
      没有任何迟疑的回答。他以前从不会说这样的话,即使当初他抢走了他的檀儿,他也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因为在他眼里,他始终是他的弟弟。
      如今,是为了凌月么?
      他问:“你想为凌月守身如玉?可惜了,他自己就不是清白身……”
      “滚开,”他打断他的话。
      叶挽风脸色一僵,脑海中似乎有什么怦然断开。他用力按住他,俯下身来,毫不犹豫。
      很不意外地没有听见他的呼痛,这个人向来是这样,无论怎么对他,向来是这个反应。
      叶挽风伸手勾起他的下巴,让他仰起头来道:“原来我一开始就错了,只有得到你,把你禁锢在我身边,我不在乎你爱谁。”
      “只有得到你……”
      当最初的爱变了质,无论做什么都于事无补。
      “你也喜欢檀姐姐么?可是哥哥也喜欢。”女子的声音像甜酒一样迷人,“你只要变得足够坚强,只要你变强了,你可以得到你一切想要的。”
      他想要的?少年小小的脑袋一歪,脑中浮现出一个女孩的面容,檀姐姐是很好呀,可他又不喜欢她。
      一双清冷的眼倏地从眼前划过,少年身体一个激灵,挺直了背。
      这才是他想要的。
      可那双眼终于渐渐离他而去,他握不住,抓不牢,疯魔一般想要挽回,却只将他越推越远。
      不要走,不可以走。
      睡梦中的他猛地睁开眼,看见的是头顶的床帐。他长吁一口气,额头上渗出些细密的汗珠。
      他这才转过头来,看向一旁熟睡的人。
      不,不是熟睡,他只是被他折腾得失了意识。男人的身体不比女人,他知道他疼,又何尝不想给他完美的第一次。
      不过他既然从没想过与他为敌,他也不必在意什么。

      “啊湫!”
      凌月“嘶”了一声,打喷嚏的动作牵动了伤口,有些疼,正给他上药的遗秋被他的动作一惊,膏药在他白皙的胸口划出一道笔直的线。
      凌月有些歉意地看着遗秋转身去找白布抹去膏药,揉揉鼻子,想最近也不冷啊,怎么就打喷嚏了?
      凌月边揉鼻子边低声道:“遗秋,我的伤快好了,你不用这样一直守着我,你看你家云哥哥的眼神快把我射死了。”
      “话是这么说,可是你的伤口很深啊,不可以多动的,我要是不看着你,你到处乱跑怎么办?”遗秋一边给他包好绷带一边说,心里默默感慨自己真快成神神叨叨的老妈子了。
      凌月有些无奈地看着她,想说我又不会乱跑,孟云朗已经推门走了进来。
      “云哥哥。”遗秋起身道。
      “嗯。”他伸手揉揉她的头发,“累了吧,快去休息,剩下的交给我吧。”
      “嗯。”遗秋点点头,走出房间。
      凌月看着她走出房间,笑道:“这些天真是麻烦你……”
      “不用谢我,”他生硬地打断他的话,“一切都是为了小秋。”
      他点头:“嗯。”
      凌月倒也没什么惊讶的,只淡淡道:“还是要谢谢你,我的伤也快好了,你们呢,有什么打算?”
      “我会带他走,”他道,“自然好似越远越好。”
      “那很好啊,把她交给你,我很放心。”
      孟云朗没有说话,只给他盖好被子道:“你休息吧,我走了。”
      “等等,”凌月叫住他,“他、凌逸他怎么样了?”
      “不知道,但应该没事。”他说完,开门离开。
      凌月躺回床上,望着头顶的床帐发呆。
      他出宫已经有十几天了,不知道宸怎么样了?宫里的人没有追来,是他的行踪真的被藏得很好,还是他们根本没打算追来?或者……
      还有凌逸,那天他虽然成功逃脱了,但以他的性子必定还会卷土重来,也不知他现在如何?
      迷迷糊糊想着,便入了梦乡。
      梦见什么,他记不大清了,只记得满目的月光,醒来时全身渗出冷汗,似乎是个噩梦。
      他似乎很久没有做过梦了,凌月坐起身来,抚了一把头上的冷汗,有些心悸。
      门被“砰”的一声推开,凌月见着撒入屋中夕阳的余晖才知道已是傍晚,火烧云很红,映在天边有种说不出的美。
      而孟云朗显然没心情欣赏,三步并两步来到床前,死死扣住他的肩膀:“兵符在哪里?”
      凌月丈二和尚:“什么兵符?”
      “他们把遗秋抓走了!”他急急道,“兵符在哪里?”
      “什么?”凌月一听,急了,掀了被子就要下床,“遗秋怎么会?”
      “兵符在哪里?”
      凌月被他吼得怔愣,半晌才道:“我……不知道。”
      “他们让你交出兵符,你会不知道在哪里?”
      凌月愣住,孟云朗见他的模样,原本扣住他肩膀的手忽而垂落下来。
      “遗秋唯一做错的事,就是跟了你这个主子。”
      如果她只是个普通侍女,他可以等她二十五岁娶她,而不必管那些破事。可她偏偏做了他的婢女,身处权力斗争忠心,就注定了她再无机会过平常人的日子。
      凌月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心里无助又迷茫。
      母妃知道他从来没有兵符,又怎会来向他讨要?何况兵符,她也从未交给过他,无论是暂放还是送与。
      这么说,难道凌逸手中有兵符?
      他放走了凌逸,而他们找不到他,只好让自己去找凌逸要回兵符?
      他又何尝知道凌逸在何处,自然也不知道兵符在何处。
      救不了遗秋了么?
      凌月有些无奈地躺回床上,用力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的东西很杂,充斥着他的大脑,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只想安安静静地过平常人的日子,为什么不给他机会?
      好累,真的好累。
      但遗秋不可以不救。
      等洒进门内的最后一缕斜阳消散,凌月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小心避开伤口穿上衣服,走出门去。
      孟云朗已不知去了哪里,凌月无暇顾及,出了门就四处寻找起来。
      他们已经抓走了遗秋,他也就不必担心行踪暴露。或许现在他们就在某个角落里监视自己。何必呢,凌月想,忽而有些嘲讽,连冥城都找不到的人,他凌月能找到吗?
      原来他们也有怕的时候,怕谋算已久的一切化作一场云烟,说到底,也只是为权势罢了。
      他想找凌逸,奈何天下之大,连当初与他一起离开的孟云朗都不知其下落,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们没说给他时间限制,但他们绝不会就这样一直等下去。凌月顾忌遗秋的安危,又苦于寻凌逸不得,终于在几天漫无母的的寻找后做了个决定。
      回到先前住的小屋,没有孟云朗的身影,估计也和他一样,在满世界寻找凌逸。凌月只将屋子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动身前往皇宫。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