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五章 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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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妃样貌虽艳绝，可我实在想不起何时见过她。
或者该说，从未见过。
那这私情一说又从何生起。
“将军，可打算如实招来了？”
在我偷偷打量陈妃之时，成渊于座上冷冷问道。我从那语调里听出了怒意，心下了然，若换做是我，就算府中那些姿色不得我意，但也不容许别人垂涎。
书中说，这叫领地意识。
我赶紧拱手冲成渊道：“圣上，臣，冤枉。”
“你若冤枉，又为何又会有这道折子？”
“臣不知，但，定然是有心人作祟，想陷臣于不义。请圣上明察。”我从指缝间抬眼偷偷瞧他，那俊容上的森然之气已经弥漫开来，我又赶紧垂下眼帘不再去看。
这一幕，又有些熟悉。
一旁的伍大人接过话茬，语调急切，“圣上，罪人从来不会主动供认，若只此下去，不过是浪费时间罢了。”
我不解，蹙眉微微侧头瞧他，一副贼眉鼠眼的样貌，必然一肚子坏水儿。
只听成渊幽幽问道：“那伍卿是为何意？”
“圣上，臣以为，押入大牢，重刑之下，无有不吐真言之理。”
一阵阴风于身后刮起。我下意识看向他，果然是坏点子多到极致！
身侧陈妃哭起：“圣上，酷刑之下必多冤狱，请圣上莫要信了小人哪！”
独我呆愣愣的站在那里犹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凝向成渊，眼中复杂的神情蜿蜒开来，可若要换成话语，我又不知该如何说。
他也看着我。
幽幽阖上双目，又缓缓睁开，嘴角向一边微微斜翘。
“那便依了伍卿的意思吧。”
我身形一颤，看着成渊不开口。他又道：“将陈妃拉下去，不论真言也好虚语也罢，都不必再回宫了。”
刹那，一阵撕心裂肺的凄厉叫喊震破九霄。
“圣上！臣妾冤枉！”
我嘴角犯苦，伍大人疑惑的等了等，见成渊还不发话，他试探的又道：“圣，圣上，那，将军呢？”
“孤亲自审他。”
所谓这个亲自审问，成渊只是将我叫到内殿，屏退众人后，他背对着我负手而立。气氛简直冰凉到极点。
他不开口，我也不敢说话。我俩就这么一前一后站着。极近的距离，却仿佛隔了很远。
“项离。”盏茶功夫后，他终于开口，但仍未转身看我。
我颔首应道：“是，臣在。”
“你知道我最不中意你规规矩矩的模样了，为何偏生还要如此？”
我有些语塞，明知我失忆还要问这些，要我如何作答？但好死不死，他是一国之君，就算他说的都是真的，我也不敢轻易冒犯。
遂只得低声嗫嚅：“臣，臣...”
“于外，你我是君与臣。可现在，只是你和我。”他漠然转身，语调硬朗。
我抬眼睨到他的眼神，不由自主应下。
“圣上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向前迈了半步，眸中寒意依旧未褪，“那么现在，你告诉我，同陈妃那件事，到底是真是假。”
我感到背脊有些发冷，迎着他的目光，毫无迟疑道：“此事非实。是有人蓄意嫁祸。我和陈妃都是冤枉的。”
自觉眼神已够真挚，成渊盯着我的眼神有些怪，犹如一卷白皙画纸落了点点黑墨。
“好罢，”他道，“你说不是，我信你。”顿了顿，他侧过身去，却轻声道，“也从来只信你。”
我就差给他跪下了。早知道他不会对我怎样，还平白紧张了许久。
拱手冲他作了一揖，重声道了句：“谢圣上隆恩。”语罢，又似想到什么，“那，陈妃她，你既然信我，也一并信了她吧。反正都是无辜的。”
成渊忽然侧脸斜睨我：“不成。与你扯上关系的，统统不能留。”
我眸间花火相撞，微拧了眉问他：“为何？！这样岂不是平白亏了一条性命？”
“不值钱的命，就不算命。你从前都懂，为何醒来后全然不记得了？！失忆么？当真失得这般彻底？！”
他有些怒了。我看出来了。
只是不解为何他对自己的女人全无疼惜之意。难道就因为被误会与我有染？可误会终究是误会，且他说了会信我。
心间徒然有些难受，似憋了一口气闷在里头，如何都不作消散，梗得要命极了。
我垂首，眉间愁云不散：“可若是我，不会不顾自己女人性命。她又没做错什么。”
成渊嘴角一勾，冷笑一声，走近我，很近。他看着我，眼里稍起怒意，可嘴角依旧翘着。
“你项大将军，何时还会怜惜女人了？你心疼她的命是么？那么好，她就罪加一等，即刻凌迟！”
我双瞳微张，口中一股腥热猛然涌上。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