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计爱情》双飞痴客

8、入职 《9 to

　　Workin' 9 to 5, what a way to make a livin' 朝九晚五日复一日，谋生何其艰辛
　　Barely gettin' by, it's all takin' and no givin' 勉强糊口，只有无休止索取，毫无温情
　　They just use your mind and they never give you credit 他们榨干你的才智，却吝啬半句肯定
　　It's enough to drive you crazy if you let it 再熬下去，人迟早被逼到崩溃
　　9 to 5, for service and devotion 朝九晚五，耗尽热情全心奉献
　　You would think that I would deserve a fair promotion 本以为勤恳付出，总能等来晋升的体面
　　Want to move ahead, but the boss won't seem to let me 想要更进一步，上司却处处设限
　　I swear sometimes that man is out to get me 有时候真觉得，他就是故意刁难
　　They let you dream just to watch 'em shatter 任由你满怀憧憬，再眼睁睁看着美梦破碎
　　You're just a step on the bossman's □□ 你不过是老板向上攀爬的一块垫脚石
　　But you've got dreams he'll never take away 可心底的向往，谁也无法夺走摧毁
　　In the same boat with a lot of your friends 无数打工人同舟共济，彼此宽慰
　　Waitin' for the day your ship'll come in 静静等候苦尽甘来，时来运转那一天
　　And the tide's gonna turn an' it's all gonna roll your way 风浪终会转向，好运终将向你奔赴而来
　　——《9 to 5》Dolly Parton

　　何家霖人是真的好，他周日晚上还发消息提醒我周一早起：「早一点出发，周一堵得很，万一没挤上算好的时间的那趟车，第一天上班你就得迟到了。」
　　前面几天面试约的时间，都不用赶最挤的早高峰时段，而是已经不那么挤的时段，所以对早高峰产生了误判。我没把何家霖的提醒当回事，被挤得崩溃了。周一上班，我终于体验到了极致版的「挤公交」——我自己一步都没走，都是被身后的人硬挤上去的，我人在车上，脚没碰到车，悬空了。
　　在黄龙体育中心换乘后，终于没那么挤了，我才给何家霖回了个消息：「乌鸦嘴。」
　　到公司后发现，上班第一天，我的「老板」荣靖不在。
　　人事邢姐把我带进去，让一个胖胖的戴眼镜的男人安排一下，他给我指了个空位，说：「你先坐那儿，一会儿 10 点我们到会议室开会。」
　　等 10 点钟的时候，眼镜男把几个人叫到会议室，大家自我介绍，相互认识了一下。
　　商务部人不多，加上荣靖和我总共有 3 男 4 女。
　　首先介绍的是胖胖眼镜男，廖宇，河南人，已婚，儿子三岁。他穿着白衬衫西裤，一米七二左右的个子，看着有一百六七十斤，挺富态的，在几个人里算是看着比较有领导气质的。
　　林丽芳，芳姐，安徽人，也是已婚，儿子五岁。她也是白衬衫西裤，皮肤偏黑，微胖，身高和我差不多。
　　吴志杰，陕西人，单身。这个男生黑黑瘦瘦，一米七五左右的个头，浅蓝的衬衫显得皮肤更黑了，自我介绍里重点说了一句喜欢吃面食。
　　高晓菁，安徽人，应届毕业生。她穿着要随意些，白 T 恤黑色紧身裤，个子挺高的，估摸着一米六五左右，皮肤也比较黑，头发披散下来没扎着，眉峰有些高，看着有些凌厉。
　　苏莹，江苏人，也是应届毕业生。小姑娘白白胖胖的，戴着大圆框眼镜，笑容很甜，很可爱的样子，一米六左右的个子是几个人里，唯一一个穿着比较休闲的，鹅黄色碎花连衣裙。
　　等他们几个都介绍完后，廖宇最后加了一句：「那天面试你的，是我们老大荣靖，吉林人。」
　　既然大家都介绍完，我也跟着自我介绍了一下：「药白薇，你们可以叫我小白，从小学到大学，别人都这么叫我，广西人。」
　　散会后，廖宇给我注册好我的 RTX 账号。
　　公司员工沟通，用的是 RTX 内部通讯系统，我之前没用过。
　　廖宇大致说一下操作方式，和 QQ 基本一致，不过只能内部沟通，不联网。
　　廖宇给我发了些公司资料，和之前荣靖给我的差不多。
　　荣靖给的资料我周末的时候已经看了 2 天，满脑子都是公司业务与行业常识，但对于如何拉业务，是一点头绪也没有，所以我收到资料，看了一下文件名就问了：「找客户和标准话术没有吗？」
　　廖宇说：「别急，等靖哥回来会教你的。」
　　说完廖宇就回了自己的位置。
　　商务部办公区总共 3 排 6 个位置，跟六筒一个布局，不过我和苏莹一排，对面是芳姐和晓菁，廖宇和吴志杰比邻而坐，跟芳姐两人背对背。
　　上班第一天上午，除了开了个会介绍了下自己，就没别的事了。
　　我认完人，就在电脑前翻资料摸鱼。
　　也不是我想摸鱼，主要不知道自己能干嘛、该干嘛，所以只好再翻一遍之前看过的资料。
　　泛亚其实只是一家小型法律代理服务公司，主要做商业上的法律相关的外包服务，比如经济纠纷，债务纠纷之类的民事诉讼，比如一些中小公司公司的外聘法务，处理合同的起草与审核，劳务纠纷之类。
　　整个公司只有十八个员工，商务部就 6 个人，其他是挂牌律师，老板和行政人员。
　　其实，行政人员就一个，公司的行政，人事，财务是同一个人，邢思林邢姐，早上办入职的时候，让我填表的声音温柔内秀，让人很有好感。
　　公司是靠边三面窗一面墙的方正布局，进门前台是书架屏风，左边墙面有公司 logo，右边就是 3 人*4 排吕字座位的律师工位区，中间有四五米的空地，然后就是我们商务区，再过来就是老板和行政各有办公室，刚好比邻。边上还有个三人的圆桌小会客室。再来就是我们办公区边上和转角小会客室比邻的 6 人大会客室，和 12 人长桌会议室。
　　我和苏莹头顶上，刚好是中央空调出风口。杭州的夏天其实真的很热，但公司的空调开得过冷，让人冷得汗毛直立。一上午我打了两回喷嚏。
　　看完资料，我就开始记人名。
　　白白胖胖的廖宇，黑瘦黑瘦的吴志杰，两人不坐一起还好，坐一起对比更鲜明了——整一个胖瘦头陀，只是我胆子小，可不敢把脑子里的想法说出来。
　　我又观察了下三位女同事，皮肤偏黑的晓菁，看着都是我不好惹我脾气爆的「不高兴」；而皮肤白皙笑容甜甜身材微胖的苏莹，看起来就比较没心眼好欺负的「没头脑」；再加上看着也不怎么爱笑的「老大姐」芳姐，还有没到场的荣靖，我的初步认人就完成了，每个人的情况用上我自己内心里的代号，立马印象深刻。
　　下午两点多荣靖回到公司就把我叫到办公室，问我资料熟悉得怎么样了。
　　我还没说话就打了个喷嚏，荣靖皱眉，到边上拿了件西装外套递给我说：「天气热，空调开得大，公司里可以准备个外套，冷的时候可以穿，你今天先披一下我的外套吧。」
　　我道了谢，赶忙回复刚才的问题：「基本都熟悉了，就是不知道一般我们怎么去拓展客户，推业务。」
　　荣靖没回复我，把廖宇也叫进来，说：「老廖，我给你找了个机灵的徒弟，以后你好好带她，小白，你跟着老廖学，有什么不懂的就问老廖。」
　　廖宇应好。
　　出了办公室，我就开口：「师父，以后多关照。」
　　廖宇忙推拒：「别，我比你大几岁，你叫我老廖就行。」
　　我应：「好的廖哥。」
　　廖宇带我进小会客室，给我做正式培训。
　　他先是大致跟我讲了下公司其他人更细致的一些情况。
　　正常律所都是律师自己亲自去找客户源的，之前的几年，大家也都是自己开发客源的，廖哥自己和芳姐和志杰，都是持证律师，不过可能在上庭这块可能做的不太好，之前就有过接下来的业务交给其他律师做，所以荣靖之前就让他们三人重点拓客，后来决定成立专门的商务部，就让他们三个顶梁，然后再招几个新人，让他们三个一人带一个徒弟，好好研究下怎么拓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