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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樊零篇 孟惜在喝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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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惜在喝酒。
樊零坐在他的身侧没有言语。
“零,我记得小时候,大师姐对你最好。”听声音有些赌气。
“你走出去可是代表云山呢,怎么还这么孩子气。”樊零伸出手,为孟惜抚顺了发,手留在了他的颊边,感触着他的脸颊因喝酒而产生的高热很美丽。
“零!”孟惜有些脸红,也有些紧张,这里可是云山,零怎么可以如此大胆。但,他却没有发现自己并没有拒绝。
“所以,我最像大师姐。”为了所珍惜的的人,可以受尽一切委屈。
那些年,他为了逃避对孟惜的感情,一直在外面流浪,所以并不清楚大师姐经历了什么,但他可以感觉到大师姐的平静。
幸好,孟惜一直留在云山等着他。
他比大师姐幸运。
番外一
风帮的帮主领着千金来到云山,是什么意思已不言而喻。
孟惜在江湖中已有了一定的地位,而风桦在江湖有第一才女之称,确实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两家长者都很看好。
孟惜在堂内礼貌周到的招呼着。
樊零只是路过,看着堂内的和乐融融有一丝征愣,然后离开了,那样的场面自己似乎并不适合介入。
孟惜看到了樊零离开的身影,他想追过去问问他这段时间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但也只是想,他要招呼客人,不能失礼的。
樊零去了大师姐那里。大师姐一直习惯一个人在后山练剑,那里清幽怡人,让人觉得很舒服,而且除了他,其他人很少来这里。
樊零坐在大石上,看着大师姐精妙无双的剑法,天赋是一方面,大师姐的努力也很重要。自己永远也赶不上大师姐吧?
“三师弟。”云临收了剑势后,几个纵身,来到了樊零身侧。
樊零看似潇洒,但是一个心事从不外露的人。别人都说樊零性格是跃动的,而云临则认为是沉静。
“大师姐的剑术让人望尘莫及。”
“但,我还是不满意。”
“我想喝酒。”
“在山下还没有喝够呀!
一起回去吧,我找几坛好酒给你。
四师妹她们练功也该快结束了,我去布置一下晚餐。”
“好。”
今晚的云山很热闹,但樊零没有出现。他在自己的房内喝酒。
月光透过窗子洒了他一身,心情没来由的一直很低沉。
所以,很容易就醉了。
伏在桌上,他想睡。
他明明看到三师弟回来了,怎么没有出来用餐呢,孟惜有些不放心。
他找了一个理由离开了席间。
屋内没有亮灯,不在吗?孟惜还是推门进去了。
入秋的天气还是有着凉意的,居然就这样趴在桌上睡了。
喝了不少的酒呢。
孟惜扶着樊零将他弄到了床上,为他脱去了鞋袜,盖好被子。
樊零没有睡,但是不想睁眼,不想说话,不想动。
孟惜没有马上离开,他坐到了床边。他伸出手抚开了樊零落在颊边的发,然后,手没有离开,停在了樊零的颊侧。
孟惜缓缓的低下了头,停在了樊零的脸的上方,脸颊清楚的感觉得到樊零的呼吸。
“零!”他在人前从来都叫他三师弟。
“零!……师父也有意撮合我和风桦,但,我怎能同意呢?我的心里已有了你,也只有你。”轻轻的呼唤与诉说心底的压抑,大胆的吻上了他渴望已久的唇,也只敢在他睡的时候这样做。
“零!”最终还是得放开,外面的场面他还需要去招呼。
“我去叫大师姐来照顾你。”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不是人们印象中果敢、谦和的孟惜。他的温柔是隐藏了,还是只给了一个人?
孟惜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离开了。
樊零睁开了眼睛,看着孟惜的背影。
樊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只是,他之后更少的回到云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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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零是恰逢其会,却不得不出手。
这次的冲突,血盟似乎已下了血本。
因为樊零的出现,孟惜与武林同盟这一边,伤亡并不十分惨重。
三年的时间,樊零历练了许多,成长了更多。
三年,孟惜与樊零这是第三次见面。
处理完这些客套,孟惜要回山上向师父复命,而樊零也决定回山看一看大师姐。
“我不知道。
大师姐现在怎么样?”
他们在山下吃了些东西,决定连夜上山。
“只有我和师父知道,连山上的师弟、师妹们都不知道,我们封锁了一切信息。
经过半年的修养,大师姐的身体状态恢复的很好,于日常生活没有影响。只是大师姐不能再拿剑了。以往大师姐同你最谈得来,所以我告诉了你,想让你安慰一下她。虽然她看上去一切都很好。”
孟惜认为自己与师父都没有从那样大的打击中走出来,大师姐真的能那样的淡定吗?
“二师兄!”孟惜是那样的悲伤,为什么呢?
“嗯?”孟惜依旧没有抬头,依旧看着自己根本没怎么吃的面。
“我们上山吧!”
“好!”
大雨中的云山很美丽,夜晚的云山很静,雨夜中的云山很危险。
孟惜与樊零只来得及赶到半山腰,这样的雨夜,即使是他们两人也不能再赶路了。
半山腰的山洞是他们都熟悉的。
听着雨声,他们没有开口,没有点火,也没有在意湿透的衣衫。他们分别坐在相对的大石上。樊零望着外面的漆黑,孟惜看着地面。
“零!”
樊零望向了孟惜,除了他醉了的那一次,这是他第一次喊他的名字。
“云山是你的家,经常回来看看吧,我并不经常在山上,所以……。”不用因为躲他而不回家。
孟惜觉得自己的心痛得无法呼吸,更无法言语。
樊零望着孟惜,“为什么要这么说?”说了这样的话,明明是他自己最痛的,为什么还要这样伤害自己呢?
“那一晚,我吻了你,你知道了,对吗?”所以,逃开了。
“我没有睡。”
三年了,他们两个人都没有勇气面对。
“对不起,零。”这是他最后一次叫他的名字。
以往的无望,并不等于这一刻的绝望。
山洞内,只剩下雨声。
孟惜觉得自己的心停止了跳动。他一直等在云山,也许该为这等待划上终点。
爱情,居然能让人如此的卑微。
“二师兄。”
“嗯?”
“过来!”
“嗯!?”
“我不舒服。”
“你怎么了?”刚刚决定不再靠近他的,但……
孟惜蹲跪在樊零的身前,手探向了他的额头,想确定他是否是因为淋雨而发烧。
“是这里疼!”樊零抓住孟惜放在他额头的手改放到了心口,紧紧的按着。
“三师弟?”
“叫我的名字。”
“零?”这是他一直期盼的,无法违心的拒绝。
“我心疼你。
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谢谢你,一直在等我。”
樊零的手抚上了孟惜惊讶的脸,低下首,他吻住了孟惜。
“这一次,换我来吻你。”樊零吻去了孟惜脸上的泪水,将他拥进了怀中。
一直在想念他,无论走到哪里,樊零知道。
“零!”孟惜紧紧地抱住他全部的幸福,他从地狱来到了天堂。
不管零在想些什么,他只珍惜眼前,至少是与零拥抱的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