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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又入江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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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临的名字在江湖中几乎没有人知道,但云临了解到,司徒若的名字在江湖中可是响当当。一路行来,可是受到了颇多的照顾。
一别江湖五年,准确的说,自己并未涉足江湖吧。
也没有涉入这凡尘。
所以,一切事情都由司徒若应对,云临只是在一边看着。
她暂时离开纷扰的云山,也许对大家都好。安静的喝着茶,耳边是司徒若与那些江湖侠客的谈笑风生。云临想让自己静下来。
突然间,觉得有些累了,也许是这些天被照顾的太好了,所以懒散了许多。
偷偷的打了一个呵欠,她更喜欢一个人呆着。
一直留意着她的司徒若圆滑的结束了话题。
云临轻轻地笑了;五师弟似乎比自己想象中的厉害了许多。
**********
风帮的帮主风逍豪迈如当年。
风帮的风阵与云山的云阵合在一起就是天下最强的风云阵,也是此次云临与司徒若的目的地。
风帮与云山相距极远,来往并不甚密,但属君子之交,危难之时可以求助。
此时,云山向风帮求助,而风帮也允诺相助,但须等风逍的二子风杉回来之后才能带队启程,所以云临与司徒若住了下来。
继风桦没能嫁入云山之后,风桁似乎很中意司徒若呢,而风逍显然也很中意,所以每天司徒若的生活都很精彩,而云临则安静的呆在客房,极力避免出去。而其他人也似乎并不太在意她的行动,而她也乐得清闲,特别是待在待客如此周到的风帮。
无事可做的云临除了睡觉就是发呆,而此刻,她正在发呆。
“大师姐。”
“五师弟。”
“我明天留下来陪你。”
2009-8-12
“风帮主领你结识这一带的武林侠客,对你很有帮助。不用担心我,我一个人待着很舒服。”
“该拜访的也都差不多了,明天没什么事。”
“哦,到晚餐的时间了,咱们过去吧。”云临知道,司徒若决定的事改变不了。
因为风帮的晚餐都是所有人物齐聚一堂的,所以住在这个院子里的风家的人,风帮的几个主事者以及来访的客人,都已陆续的过来了。
这样的一个晚餐聚会似乎对联系大家的感情很有帮助。
大家三三两两的在一起聊天。
风桁与另外两个年轻人与司徒若站在一起聊天,云临安静的站在司徒若身后一步的位置。
天空中有几片清淡的云,很是悠闲。云临也想成为云,仰望天空的眸是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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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8-13
剑光在落日的余晖中显得格外的耀眼。
没有一丝征兆,这是彻底的暗袭;选在风帮所有有分量的人物以及客人都在场的这一刻,应该说对方很自信吧。但不知道是否拥有与这份自信相匹配的实力?
反击也在同一瞬间;能够站在这里的人,大多是经过选择的。
司徒若的身形没有一丝犹豫,他挡在了云临的身前,即使在稍后,大家——包括他判断出敌人的目标是风桁时,他仍没有改变保护的对象。
敌人不仅数量多,而且质量似乎也真的不差,只希望风桁在对方的首领手下能多坚持一会儿。
虽然风桁在司徒若的身侧,但保护云临的司徒若也无暇帮助她。但云临能。在风桁的剑被对方打落的那一刹那,云临身形挪动,接住了剑,一道白虹掠起,势不可挡。
但首领就是首领,还是有一些分量的,处变不惊,虽处于劣势。
云临的剑招紧迫、精妙,远在对方及所有人的想象之上。
十招,云临的剑已插入了对方的心窝。
令人惊叹。
也令对手慌乱。
而风帮的这一边人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时机。
所以这一场攻防也在这一瞬间瓦解,结束。
剑插在对方的身上,云临用左手握着右手腕,望着那个人。
“你是谁?”
“应该是我问你!”司徒若已解决了对手,立在了云临身侧。
“云临。”云临回答了。
那个人得到答案后,闭目倒地。
“大师姐,你怎么样?”
“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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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经历了一场死斗,但饭还是要吃的。众人坐在桌边。
虽有损伤的伤心,但更多的是胜利的兴奋。大家在高谈阔论,而云临则受到了最多的关注。而因为她的沉默与司徒若的保护,所以话题并没有过多的在她的身上,她依旧安静。
饭菜上来了,众人开始推杯换盏。
司徒若虽与风逍寒暄,但他们两人似乎都把一部分注意力放到了云临的身上,所以他们都看到了,筷子从云临的右手滑落。声音和动作都很小,但大部分人都注意到了,但谁都没有说什么。
“大师姐的手受过伤。”这是初到风帮时,有人要向云临讨教时,司徒若给的解释。
而今天,众人见到那精妙的剑法后,也注意到云临抚着右手的动作。
没想到,伤得这么重。
“对不起,我没事。”云临微笑着拾起了筷子,勉强吃了些东西。
而在桌的人,并没有专捅别人痛处的。
好痛;虽然有血木的治愈,减缓了那股锥心的疼痛,但仍是痛得令人想落泪。
不该勉强自己出手的。
敲门声响起,推开门,是五师弟。
“大师姐,我叫厨房帮忙煮了粥给你。”司徒若没有参加年轻人们晚上的活动,他对大师姐实在是放心不下。
“谢谢,真的有点饿了。”
虽然云临的神情掩去了辛苦,但满额的汗珠却来不及拭去。
“我喂你。”
“我用左手吧。”
虽然很不习惯,也没有什么胃口,但云临还是把一碗粥吃光了。
司徒若不想再勉强大师姐了,所以也没有再去取。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也许是云临分散了注意力,所以手腕也不那么疼了,直到云临累了,司徒若适时的离开了。
之后的两天,司徒若几乎寸步不离的待在云临的身边。因为他们拒绝一切探询的神情很明显,所以也没有人来自讨没趣。
同样,别人也都聪明的没有多做打扰。
司徒若,第一次,喜欢这样的安静。
云临一直是安静的。
2009-10-15
江湖,云临并不想进入,也不想懂。
凡世,同样的纷乱;云临只想安静的躲在云山,保护自己,不再受到伤害,如此就可以了,也仅此而已。
不是不会思考,只是不想。
世故,她不是看不懂,只是不想介入其中。
仅是看着。
不想牵涉。
也不想被牵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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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览棋山,在这样的季节,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提议。
风逍提了出来,在早餐的时候,建议年轻人全部参加。
这些年轻人都是武林新秀,在江湖中都有自己的声望,聚在这里,是为了共赴云山,参加与血盟的对抗,争取自己或家族的声望。
有年轻人的傲气,也有年轻人的担当。
但这次出行的主要目的,至少是风逍的目的,也仅是为风桁与司徒若制造机会。
大部分人都心知肚明。
包括司徒若与云临。
云临并不认为自己属于年轻人,所以吃过早餐,她理所当然的准备回她居住的客房院落休息。
“大师姐,一会儿就出发了,你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吗?”
“五师弟。
你们好好玩,我就不去了。
我想休息。”最后一句,云临必须补充,在看到司徒若不认同的神情后。
“我留下来照顾你。”
他们对话的声音不大,但被所有人所关注。
“我的伤已经不要紧了,你去忙你自己的事吧。”云临最不想的事,就是成为别人的负担。
她不想习惯被五师弟如此无微不至的照顾着。
“对于我来说,最重要的事就是照顾大师姐。
我向师父、师兄保证过了。
让你受伤就已经是我的疏忽了。
如果被师父知道的话,下次一定不会允许我带你出来。”
“五师弟,我没有受伤。
……
好吧,我跟你们去。”
一直以来,她都知道的,司徒若向来都不允许别人违背他的意志。
如果她不去,司徒若一定不会去,她知道;但,现在云山与血盟之间一触即发,正等着风帮的援助,是决不能顶撞风帮主的,她不喜欢存在不和谐。
更何况,她习惯了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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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8-27
棋山的美,不是险,而是静雅。那种淡淡的山川的秀丽,在这入秋的季节里,更显得一种稳重。
树叶渐渐的变黄,但并未离开枝头。鸟兽们,似乎变得更加的活跃,为即将来临的冬天,做好准备。溪流变得更加的清澈,似乎因为经历了春夏的洗涤,要将最纯净留给冬天。
游览棋山,所追求的是游览的本身,为三五成群的人们提供一个赏心悦目的地方,深深的吸一口气,整理一下自己与身边的人的时间与人生。
2010-8-28
司徒若一行九人,再加上一些仆从,倒也算是浩浩荡荡。
风桁作为这里的主人,自然走在最前面。她是一个有着江湖女孩的侠气和帮主千金的宁雅的女孩。不同于贺乐儿的活泼、刁蛮,是另一种很有存在感的女孩。
与风桁并行的是她的姑姑家的一个妹妹,林琳,爽朗,爱凑热闹,因为她好动的性格,所以她的武功在这群人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她是绝对支持将风桁与司徒若凑对的。她,就是一个小女孩。
稍后,是三位男子。
风帮的左护法展清,是一个文雅内敛的男子,江湖阅历丰富,深藏不露,主持风帮一切的运作,深得风逍的信赖,视为亲子一般。这一次一同出行,主要目的是护卫兼照顾这一群人。他并不会随这群人回云山,而随司徒若回云山的,是右护法左格。风帮的右护法,则负责一切的需要武力的事宜。一明一暗,虽不代表风帮全部的势力,但也可见风帮底蕴的丰厚。
剑庄的少庄主剑行,是这一辈年轻新秀中,最受瞩目的一个。因为剑庄在江湖中的地位,因为他极高的习剑天赋,也因为他的年轻即展露锋芒。将来,一定不可限量,所有人都期待着。
看来,在这一群人中,是往来无白丁了。就算是杨烟,身为威震镖局的少主,身份地位也算匹配了。但,杨烟本身,最初出道时,并未凭借家里的威望,而是一个人到江湖中闯荡,专门抓捕官府悬赏的要犯,在百姓中的声望,是这些人中最高的。他生性放荡不羁,不拘小节。这一次援助云山,也是自己回到家中主动请缨。
与司徒若并行的,是两个少年。
华冰,与林琳最合得来,最喜欢江湖中的故事。而这次云山这么大的热闹,他岂有不出现的道理。所以,无论司徒若走到哪里,他都跟到哪里,生怕把自己落下。华冰的武功不算出类拔萃,但轻功却是绝顶,跃动的性格有关,喜欢凑热闹的喜好也有关。
白可,像一个女孩的名字,却是一个沉默、直率的少年。虽然因为是家族派他前来,但他很仰慕司徒若,所以虽然他不喜欢与这群人出行,但也想见到自己仰慕的英雄。
云临跟在司徒若的身后,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但却远离这群人之外。
这里的风景很美,让云临很舒服。她缓缓的走着,思绪仿佛是一片空白。
上山的道路还算平坦,没有陡坡,大家行进的也不算快。都很悠闲、享受呢。
拐过刚刚的石阶小道,入目的是一片开阔。顺着石阶小道继续前行,右边是山林,一片清爽;左边是一片草地,在这刚入秋的季节,仍顽强的生长着,绽放自己的勃勃生姿。与草地相连的是一条小河,在这秀雅的棋山,有着这样的一条河面宽阔的河,让云临很意外。无论是这草,还是这河,让云临停了脚步,双脚仿佛有自己的意志般,缓缓的走向河边。世界,仿佛一下子安静了。
大家都停止了交谈,望向了独自一人走开的云临。
一直,所有人,对她是好奇的,很好奇,但都很有涵养的什么都没有打听,包括华冰与林琳。这一刻,他们也都是安静的。云临之于他们,是一个几乎可以忽视的存在,因为云临的沉默与顺从,无论什么时候,她都只是安静的听着,跟随着,从没有自己的想法与举动。而因为司徒若对她的在乎,她也是一个特别的存在。
风桁、展清、剑行、杨烟、白可,也都停下了脚步,望着渐渐走远的云临,还有缓缓的跟在她的身后的司徒若。
众人有一种错觉,仿佛大家平时看到的都是假象,不是云临跟随着司徒若,而是一直以来,都是司徒若,追随着云临。
云临缓缓的走进了河水中。
“大师姐。”司徒若只是叫着,没有上前阻止。因为,他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他为这样无力的自己感到愤怒。怎样,才可以分担她的痛苦呢?
云临停住了脚步,转过了头,望着司徒若。她,是那么的平静,平静的让人不解。
“当年,就在像这样的一条河边,我和皇甫崇信步游玩到这里,我站在水里,我喜欢水的清凉与透彻,皇甫崇站在草地上。天空是晴朗的蓝色,而夕阳的余晖也渐渐的洒落在河面上。淡红中的金黄与耀眼里,一匹白马从河对岸,踏碎了河水的平静,冲了过来。
一瞬间,踏过了河,来到了我们的面前。
马停在我和皇甫崇的中间,我们都望着马背上的少年。
他是那么的冰冷,又是那么的干净。像透彻的河水所凝结的冰。
‘江湖在哪里?’他问。
‘我们也在寻找。’我回答。
‘要不要同行?’皇甫崇问。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认真的点了点头,‘好。’
消,只是一个孩子。”
沉默了许久之后。
“似乎是你更宠着他。”司徒若这样问着。
“也许吧。
五师弟,你到现在也没有明白这一战的意义。
血盟这一次要的人是南宫消,你允给了他们。
下一次,他们要的是我呢?”
云临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平静。她缓缓的问着,没有等司徒若的答案,她离开了河水,走向了石阶。
她的问话,让所有人深思。
深思,与血盟对抗的意义。
因为大家的静止,云临反而走到了最前面。
**********
天色已经暗了,他们选了一片草地作为露宿的地点。风餐露宿,对于这群人,已经并不构成辛苦。
司徒若、展清,在与仆从一起支起炉灶;剑行、杨烟出去拾柴了;华冰、白可、风桁、林琳与一些仆从在处理食物。
云临倒是闲了下来。她决定,去拾柴。
“大师姐?”司徒若叫住了云临向外走的身形。
“我帮忙拾柴。”
“我陪你去。”
“五师弟,我不会走远的。”
“好吧。”这边,确实需要人手,司徒若不便走开。
云临觉得,自己好像迷路了。
“轩辕轩,你能找到回到露宿地的路吗?”仿佛在对着虚空说话。
“你呀,还真的让人不放心。”从树后走出一个男子。
“所以,就来找我了。”
“你明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
“胆小鬼。
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为什么还要来拐一下呢。”轩辕轩想掌握云临的行踪并不困难。刚刚在露宿地,云临因为看到轩辕轩的记号,才一个人走到了林子深处,与他见面。
“云临。”不是恼羞成怒,是拿云临没有办法。云临骨子里的顽劣,似乎只针对他。
“我会跟大家说,是我巧遇了你,然后邀请你去帮忙。”她不会说,是轩辕轩千里迢迢的找到她,然后跟她回去,保护消。轩辕轩这样,不给南宫消一点压力的爱着消的行为,让云临心疼。
聪明如他们每个人,似乎都不愿意用语言表达。
如果在最初,他们这些人,谁也没有遇到谁,似乎大家都不会这么辛苦。
“把右手给我。”轩辕轩在江湖上并不出名,但他的医术与毒术,无人可及。当年,若不是他的悉心调治,云临的右手不会恢复至如此。
云临递出了自己的右手。
“血木?”在问是谁为她拿到的。
“五师弟。”
“哦。”没有多问,也没有多说,不想给云临压力。“你居然与高手拼剑!而且数月之内拼了两次。”很少看到轩辕轩生气,但现在是真的在生气。
后果可能不仅是右手废了,还可能导致全身瘫痪,严重时筋脉俱碎。虽然知道云临行事很有分寸,但还是很生气。
“现在怎么样?”
“幸亏有血木。你不这么莽撞的话,现在会更好。”
“天已经这么晚了,我们该回去了。”
“我再气一会儿。”
云临轻轻的笑了。
司徒若在林子里漫无目的的寻找着;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大师姐居然一个人停留在山林中,想到就令司徒若颤抖。
所以,当云临回到露宿地时,只有林琳与风桁在。
“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云临一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我去通知大家。”林琳是行动派。
“林姑娘,不必了,我想大家没有找到我的话,会回到这里确认一下我是否回来了的。”
如果大家都出去找的话,会无止境的。
“哦,也对。
云师姐,你怎么去了这么久?他是谁?”
“我迷路了。
他是我的朋友,在林子里巧遇的。”
轩辕轩是一个很会把握自己的人,与人接触,不会太亲密,也不会让自己显得疏离。是一个很狡猾的人,云临曾这样形容过他,而他认为很正确。
所以,等待的气氛也很轻松,而大家陆续回来后,气氛也并不那么沉闷。
“大师姐。”司徒若最后回来的,他冲到了云临的身前,神色依旧紧绷,脸色发白。
“五师弟,我没事,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你没事就好。”司徒若紧紧地盯着云临,仿佛在确定她就在眼前一般。他的手放在自己身体的两侧,紧握成拳。然后,慢慢的让自己冷静下来,恢复成一贯的悠闲自若的司徒若。
但,他的内心是不会那么容易冷静下来的。
云临与轩辕轩坐在火堆旁,闲聊着。
五年的时间没见,似乎并没有陌生。
司徒若与展清、剑行、杨烟、白可一起高谈阔论,江湖的过往、现在与未来。
风桁在一边安静的听着,偶尔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
华冰、林琳也在一侧听着,但并不安静,所以,他们的声音最大,想法最多。有他们在,就不会无趣。
“你呀,也太宠你的师弟了,明知道自己的身体根本受不了露宿的寒气侵袭,居然还迁就他。为什么总是这么辛苦自己呢?”
“你不也是吗。”
“也是!咱们这么像,为什么我们没有喜欢上彼此。”
“因为我们太像了。”
“呵呵,你总是这么冷静,这一点我及不上你。”轩辕轩抬头看着月亮,眼神中,是悲伤。
云临没有开口,静静的陪着他。
云临坐在火堆边的石头上,因为火烘烤着石头,所以石头是热的,很舒服。她不能坐在草地上,草地的湿气会令她浑身的筋骨都钻心的疼。这是筋脉被挑断所必须承受的后果之一。
林琳与风桁相依偎着睡着了,她们都那么年轻,身体那么健康,所以并不畏惧这点凉意。展清守在她们的火堆旁。
白可、华冰、剑行都睡了,杨烟守在他们的火堆旁。
轩辕轩躺在火堆旁,闭着目,不知道是否是睡着了。
“大师姐,你躺一会吧,我不会让火熄灭的。”
云临愣了一下,然后她了悟到,司徒若听到了她与轩辕轩的对话。“我没事。”
“大师姐总说自己没事,但你不说出来,别人会更担心的。”司徒若的声音,听上去好像很委屈,也很倔强。
云临不明白。
“好吧,我先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