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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初次 ...

  •   接楼锐旸回来的时候是下午五点出头,楼家的下人们正聚在厨房吃饭呢。看林铮回来了,小季欢脱地招呼他加入他们四人小饭局。

      “诶,这楼家老三一回来,家里可就不消停了。”季婷撇撇嘴,说。

      “为什么?”林铮终究没忍住自己的好奇,发自肺腑地问了这一句为什么。

      赵妈在旁边白了林铮一眼,“你小子,关心的事儿还挺多。”

      “呵呵,”一直也不吭声的老付哼了两句,说:“楼家要败,就败在这小子手里。”

      “这话怎么说?”林铮接着问。

      “八成啊,是倒毒品没倒明白,让姐姐去收拾残局了。”小季一脸不屑地往嘴里塞了一块豆腐,闷声说。

      其实毒品这东西,林铮不是没见过。当雇佣兵那会儿,谁要是在间歇的时候搞点这些东西来,整个营地都跟着欢愉。对,闻着那勾人的香味儿就能让人沉醉其中。这就好比“酒不醉人人自醉”,这东西也好,烟草业好,还是酒精也好,都只不过是精神匮乏的人们给自己找来的一点儿安慰罢了。这时候,林铮不禁想到将自己关在地下室的那个纯净的孩子,他的精神寄托,又是什么呢?

      正想着,厨房的大门“哐”地一声被推开了,楼锐旸大步走了进来。看着这四个围绕在厨房里的小桌而坐的几个人,楼锐旸邪魅地对林铮说:“小铮,陪我喝一杯?”

      “万一一会儿你大哥要出门……”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他不会出门的。”说着,楼锐旸拉起林铮的手,向门口走去。林铮先是一怔,然后控制住自己想要将其拉拽自己的那只手弄断的冲动,憋着一股气站了起来。其余三人小心翼翼地将他们对楼锐旸不懈的眼神收起来,低头吃饭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林铮几乎是滴酒不沾的。当雇佣兵这几年来,极其偶尔才会和要分别的哥们儿喝上两杯烈酒。但他的酒量真的是令人不敢恭维,酒品也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儿。楼锐旸邀他到泳池旁喝酒,他虽然跟着去了,但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清醒着,不能丢了脸面。可谁知楼锐旸的早就在酒里做了手脚,盼着林铮失了分寸呢。

      夏日的傍晚,因泳池在旁,气温显得没那么高。楼锐旸倒了两杯红酒,一杯留给自己,一杯递给林铮。

      “小铮,你以前是做什么的?”楼锐旸向林铮的身边蹭了蹭,问。

      林铮似条件反射般弹了起来,与楼锐旸之间隔出一段完美的安全距离。

      “哈哈哈哈……”楼锐旸笑了,他笑声爽朗,越发觉得林铮十分可爱。“我问你以前干什么的,干吗这么紧张?来,坐到我身边来。”说着,他招呼林铮坐了过来。

      “谢谢您的美意,我还是站着吧。”林铮说。楼锐旸也不勉强,便随他站在那里。

      突然间,泳池的另一边冒出了一个白衣人,吓了林铮和楼锐旸一跳。

      “少爷?”林铮认出了这身着白衣的长发男子。

      “景和?”

      楼景和走到他们面前,轻声喊道:“二叔。”

      这是林铮第一次听到楼景和的声音,那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雨后竹林间夜莺的鸣叫声般触动人心。

      “哎哟,我们景和越长越像嫂子,越来越标志了。”楼锐旸抚着景和的脸庞,似笑非笑地说。

      听到“嫂子”儿子,景和眉头紧皱,将楼锐旸的手拨开,向屋里冲去。不小心,他撞翻了楼锐旸的酒杯,白色的衣衫上顿时留下了一滩深红色的印记。

      “对不起。”景和礼貌地对楼锐旸鞠了一躬,然后扶起酒杯,又重新倒了一杯酒,双手递给楼锐旸。

      楼锐旸笑嘻嘻地接过酒,说:“好啦,小孩子是不能喝酒的,先进屋去吧。我和小铮还有事说。”说罢,他转脸看向林铮。

      林铮的目光却追随着楼景和进了屋,也瞥见了景和关门时眼底闪过的一丝奸笑。

      “来,我们干杯。”林铮被碰杯的声音拽回楼锐旸身边,他稀里糊涂地便灌下了那一杯红酒。一杯红酒下肚,林铮觉得浑身开始发烫,胸口觉得暖暖的。

      楼锐旸为林铮又添上一杯,嬉笑地说着:“你长得可真迷人,没想到满身的肌肉也能如此勾魂。我的七魂六魄已经被你勾去了大半。”说着,楼锐旸也仰脖喝下他那杯酒,将杯子扔进泳池,贴上林铮的身体。

      林铮一步没站稳,再加上被楼锐旸这么一扑,两个人一起倒在了草坪上。林铮身体里一阵燥热,心道不好,被下药了。只是他浑身绵软无力,下身又涨得难受。趴在他身上的楼锐旸娴双手又不老实,撩得林铮浑身奇痒难耐,一掌将楼锐旸推开。楼锐旸竟就歇在了那里,昏睡了过去。

      林铮勉强撑起了身子,挨到了墙根处,使劲扣着自己的喉咙,想将喝下去的东西连汤带水吐出来。虽说吐了大半,但那药劲儿却已弥散到身体各处。“X你妈的楼锐旸……”余光斜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那个人,他浑身燥热,迫不及待想要找个方式发泄。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不可以,那是个男人,那是个对他迷X未遂的男人!林铮甩甩头,看到泳池里那一池碧水,正准备一头扎进去,谁料被身后一只纤细的手抓住,拉了回来。

      林铮眼前模糊了起来,看不清眼前人的脸庞,他一米八六的汉子,竟一头扎进这人的肩颈。林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青草般香甜的味道,醉人心脾。林铮的脚不明方向地随着那人乱走,终被带进一室,栽倒在松软的床上。

      之后发生的一切,让林铮感觉到十分美妙。被他压在身下的人十分配合,积极地回应他每一个动作。酣畅淋漓过后,林铮失去了意识,像孩子般沉睡了。

      躺在林铮身边的,正是楼景和。待林铮睡去,楼景和坐起身来,有条不紊地将自己的身体清理干净。他趴在林铮身边,仔细端详着眼前的人。林铮是他如此近距离接触的第二个男人,跟父亲和自己不同,这人经过了常年的风吹日晒,皮肤既不细腻也并不白净。楼景和轻轻地摸着林铮眼角几条细微的纹路,随即,他的手滑向那因风沙的侵袭在那脸庞上刻画出的鲜明棱角的脸颊,再到他左肩上曾经给楼景和看过的那个指甲盖大小的子弹留下的印记。林铮虽已退役,但脖子上依旧挂着他的生死牌。楼景和轻轻将生死牌握在手里,轻声念着上面用中文和英文刻上的字:林铮,O型血,1988年12月28日。他将头轻轻附在林铮的胸前,静静地聆听着他健硕的胸肌后面那颗心脏有力跳动的节奏,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林铮这二十八年所经历的一切,都是楼景和无法想象的。从记事起,他就被“囚禁”在这巴掌大的一块天里。印象中,他的父亲是很爱母亲的,他曾多次见到父亲抱着母亲的照片偷偷落泪。母亲是因为生他的时候难产去世的,在父亲心里,他既是那个夺走了他的毕生挚爱的恶魔,又是他们爱情的结晶。所以在他小时候,父亲的脾性是捉摸不定的,时而将他打得遍体鳞伤,时而却又将他紧紧搂在怀里,似守护珍宝一般。当楼景和长大了,那面孔越来越像母亲,父亲对他的情感变了味儿。

      记得在他十四岁的那年,也是一个夏天的傍晚,父亲将他按在花园里,做出了那禽兽般的行为。如果说以前的逃跑是想要逃离这阴云不定的世界,那么后来的逃跑便是想要逃离父亲的魔爪。他曾经的乳娘,也就是赵妈之前的管家,曾经帮他逃出了楼家,但不多时便被父亲檎了回来。父亲在他面前一枪崩了乳娘,之后便谎称送去了国外。如亲生母亲一般待他的乳娘在他面前惨死,这一幕如今还反反复复地出现在他的梦里。每当深夜惊醒的那一刻,都让他感到如同地狱般的绝望。

      当时间一点一点流逝,父亲对他的侵犯渐渐变成了他的“例行公事”,他的身体和心也逐渐地适应了父亲的折磨,开始知道如何在床上讨父亲的欢心,比如在父亲叫母亲名字的时候,他会骄矜地应和;他开始明白如何让自己在这过程中尽量舒服一些,比如他蓄长了头发,在父亲后入的时候可以假装是母亲,这样能让父亲对他温柔一些;他也开始知道如何利用自己的身体获得一些他想要的东西,比如一块奶酪蛋糕,再比如一个安静的午后。

      在这个家里,楼景和大多数时候像个幽灵一般存在着。除了父亲和偶尔回来小住的二叔和姑姑,没有人愿意与他搭话,就连每天来上课的师傅也只是做师傅的本分而已。二叔和姑姑更多的时候是用一种鄙夷的神情看他的。而林铮,那阳光的笑容,温柔的声线,给他擦药时的那份在意,如同一把火焰燃到了他的心。所以当他看到楼锐旸在酒里下药的时候,他便使了个坏,偷了赵妈的安眠药,在撞翻酒杯去再次倒酒的时候,往酒瓶里扔了一颗。

      他搂过林铮那布满伤痕的身体,蜷缩在他的臂弯里,心满意足地闭上了双眼。

      清晨四点半,扔在地上的牛仔裤兜里的手机准时报了早。林铮慢慢睁开眼睛,看着这低矮的天花板,努力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一切。胳膊一麻,他看到那个瘦弱的身躯蜷缩在自己胸前,顿时一惊,心想:X,我把少爷给上了?

      楼景和对周围的感知甚是敏感,林铮微微一动,他便醒了。楼景和回头看着一脸懵X的林铮,说:“早。”

      林铮揉揉眼睛,哑然:“我……你……我们……”

      楼景和十分淡定,点头说:“对,我们睡了,你上了我。”

      看林铮一脸懊悔和痛苦,楼景和眉头微皱,稍有不悦。“我二叔给你下药了,不是他,就是我。如若是他,那倒不如是我。我就弄晕了他,把你扛回来了。我算是你昨晚的解药,我是自愿的,你不用难受。要是不喜欢,忘了就是了。”说罢,他翻身下了床,捡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

      林铮满脸通红,想说点什么,但大脑一片混乱,丝毫组织不起来什么正经的语言,于是便支支吾吾地蹦字:“少爷……我……有没有人……我……”

      楼景和穿好衣服,面朝着依旧赤裸的林铮,说:“下人们饭后便不再出来了,昨天是我的生日,母亲的忌日,父亲是要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见人的。二叔倒在院子里了,八成还有一会儿才能醒。所以你放心,没人发现我们。”楼景和顿了一下,继续说:“你不用内疚。昨晚,就当是你送给我的生日礼物罢。”说完,他捡起地上林铮的裤子,递给他便推开门去了浴室。

      林铮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蹑手蹑脚地钻进厨房,装作平静和正在准备早餐的赵妈打了个招呼,便躲进自己的房间不再出来了。

      院子里,当第一缕阳光照在楼锐旸的脸上的时候,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因为同喝了迷情药,身上某个部位翘得老高。但整晚没有发泄,疼得直钻心。

      “X,到底他妈是谁!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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