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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前度和现任 ...

  •   + ooc

      + 原创女角和路人,请自备避雷针

      + 渣文笔

      + 细节怎麽的,认真你就输了,知道吗

      「今天的晚餐是猪排饭。」维克多优雅地滑过冰场,来到勇利和尤里奥的身边,从勇利手中接过水樽喝了口水。

      「怎麽!?」尤里奥回过头瞪大双眼望着维克多和勇利,大声嚷着:「我也要吃!」

      维克多竖起食指在尤里奥面前摇了摇:「不可以喔,尤里奥。今天是星期三。忘了吗?Green Wednesday。今天是你的素食日。」

      尤里奥正处於长身子的年纪,雅科夫和莉莉亚对他的饮食管理十分严谨。

      「该死!你肯定是故意的。」尤里奥气愤地跺了下腿,快速滑开来继续他的练习。

      勇利在一旁看着,笑着摇了摇头:「维克多,你别闹了。尤里奥又要生气了。」

      维克多笑着把水樽放回冰场的围篱上,搂过勇利滑到冰场中央:「谁闹他了?比起尤里奥,勇利,刚才的舞步再来一遍,接三周跳的时间拿得不太准。」

      「系系~」

      这时,雅科夫回到冰场,後面还跟着人。他环视冰场,看到维克多就朝他挥挥手,让他从冰场出来。维克多点点头,轻声在勇利耳边交待了两句,让他继续练习,便往冰场的出口滑去。

      另一边的米拉和尤里奥溜到勇利身边,好奇地望着雅科夫带来的人,米拉一脸惊讶地说:「天啊,那不是意大利时装杂志的总编吗?」

      尤里奥一脸不屑地说:「是这次的赞助商吧。我昨晚听到雅科夫和他们通电话。」

      「欸,不愧是维克多。俄罗斯大赛後赞助商又一个接一个的回来了。之前不是答应了卖运动鞋的那位吗?」米拉道。

      尤里奥反了个白眼:「这边出的价钱比较高吧。说起来,不是还有个女的吗?哪是谁?我怎麽好像在什麽地方见过她似的?」

      「啊,那是茜茜莉雅查尔斯,二十一岁。世界名模,最性感女模排行榜上第十一位。」米拉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望向勇利。

      「呀!」尤里奥想起来了:「之前有事没事就跑来冰场的那个吗?老头子的女人」他突然住了嘴,一脸不安地看着勇利。

      勇利看到两人担心地望向自己,有点好笑地安慰他们道:「我知道啦。那天在机场有看到她,那孩子还抱着维克多说要和他复合什麽的。」

      「怎麽!?」米拉和尤里奥一起叫了出来,尤里奥接着道:「我讨厌那女人!」

      「尤里奥?」勇利有些吃惊。

      尤里奥一脸厌恶地小声说:「她每次看到我就不停地打喷嚏,还说什麽对猫毛过敏,叫维克多也别太靠近我。」

      「欸,那维克多什麽说?」

      「哼,那老头才不理她呢,还叫她别到冰场碍事。」尤里奥幸灾乐祸地笑道。

      米拉点点头:「维克多对以前的情人也是这样子吧?不冷不热的?所以老是被人甩。」

      「老太婆也老是被甩喔。」尤里奥补充道。

      勇利望着米拉到处追着尤里奥想要揍他,把一直乖乖认真练习的波波维奇吓得摔在冰上。

      维克多的情事他可能比维克多本人还要清楚,毕竟他是一直看着维克多走到现在。

      勇利摇摇头,开始在冰上滑出一个又一个的圆圈,随着脑海熟悉的曲子展开双臂,努力地让自己不要老是望向维克多和雅科夫他们走出的那道门,专心练习。

      维克多跟着雅科夫走到体育馆的会客室,一边无视茜茜莉雅热情的目光。他坐到会客室的沙发上,茜茜莉雅马上坐到他旁边,还挨得突别近,几乎把整个人都贴到维克多身上。

      雅科夫和总编坐到他们对面,简单的介绍寒暄了一下,总编就直入正题,除了赞助一事,他们的杂志还上让维克多当下一期的封面故事。

      「当然是和迷人的茜茜莉雅小姐一起。」总编愉快地表示:「两位关系匪浅,一定能合作无间,而且,茜茜莉雅小姐绝对可以在访谈中引出维克多新的一面给大家看看。」

      维克多听到总编最後的一句话,脑袋不自觉地浮现出勇利穿着围裙在家里的厨房做猪排饭的画面,於是忍不住勾起嘴角:「我很抱歉,先生,虽说我也很想答应你们,但我现在忙着练习,还要给勇利当教练,实在是空不出时间来。」

      「请别这麽说。」总编先生连忙说:「不会占用你太多的时间,一天,不,我想半天就可以了。就是拍拍照片和回答一两条问题。大家也很关心维克多的。」

      维克多保持温和的微笑,水蓝的眼睛无辜地眨了眨。雅科夫暗自叹了口气,木着嘴脸说道:「菲尼斯,我早跟你说了不行。维恰的时间表早排得密密麻麻,不可能再预留时间给你们做访问。你真的要访问个滑冰选手,我让尤里跟你谈好了,那小子才刚拿了世界第一,不比维恰差。」

      菲尼斯总编有些为难地抓抓光滑的脑袋,坐在维克多旁边的茜茜莉雅轻轻勾住维克多的手臂,细声地一语双关道:「维恰,你就这麽不愿意和我一起吗?」

      维克多静静地抽回自己的手臂,露出无懈可击的完美笑容:「对不起,正如我所说,我的时间现在全都留给自己和勇利,不能再安排多馀的事。我还有练习要完成,先回冰场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会客室,留下雅科夫独自面对两位目瞪口呆的客人。

      「所以你就这样把人拒绝掉吗?」勇利利落地解开冰鞋的鞋带,换上普通的运动鞋。

      维克多取出自己和勇利的大衣,说:「嗯,没有时间嘛。」

      「那赞助的事呢?」勇利接过大衣穿好,背上背包和维克多一起走出更衣室。

      「还有其他的。」维克多不太在意地説道:「哇,好冷。勇利,衣服够穿吗?要不要围巾。」体育馆的玻璃门一开,雪花就飘了进来。

      勇利摇摇头表示不用,和维克多一起踏进风雪中。「但他们出的价钱不是更好吗?不就是做个访问,答应下来不好吗?」

      维克多没好气地望了勇利一眼,说:「不是勇利说不要我见那个什麽茜吗?我还是跟你意思来拒绝他们。」

      「是茜茜莉雅小姐。」勇利不慌不忙地纠正他:「这是工作,怎麽能相题并论?别让雅科夫太为难。」他偷偷看了鼓起腮子的维克多一眼,知道这话题该告一段落。

      「算了,随你喜欢吧。家里的咖啡豆用光了,先到超市一趟。」

      「好啊,还有马卡钦的狗粮也要买一点。」

      晚上六时,勇利挽着一包包日用品,和维克多一起回到家里:「维克多,你买太多了,这糖果家里还有两条。」

      「那就送给尤里奥好了。」维克多边说边掏出锁钥开门:「咦?」他发现家里的门没锁好,有些疑惑地小心推开门。

      这座公寓的保安很好,应该不会是小偷吧。

      他们踏进家门,家里漆黑一遍,摸黑走了两步,突然,有人冲上前来,维克多赶紧把勇利护在背後。

      「Surprise~~~」

      家里的灯突然亮了起来,维克多和勇利眯起眼睛,总算把扑出来的人看清楚。

      「茜茜莉雅小姐?」勇利吃惊地看着那位超级名模像树熊抱着尤加利树一样抱着维克多,再偷偷瞄了瞄维克多一眼。

      「咦?勇利也在吗?」茜茜莉雅放开维克多,好奇地看着躲在维克多背後的勇利,和他手上大大小小的塑料袋:「欸?勇利,你和维克多到超市买东西?」她眨眨眼睛,又说了遍:「维克多到超市买东西?」

      「呀,因为马卡钦的狗粮吃光了,所以」勇利打着哈哈,一边推了推持续石化中的维克多,让他走到屋子里,别再挡在大门前:「茜茜莉雅小姐为什麽会在这里?」

      维克多面无表情地随着二人走进客厅,看着勇利把从超市买来的东西分门别类地放到那些架子上,马卡钦从刚才他们进门开始,就一直围着勇利的腿边打转想要他伸手摸摸它,或者亲它一下。他突然有种想变成马卡钦的感觉。

      茜茜莉雅和勇利不知道维克多已经开始放飞自己的思想,相当和谐地继续他们的对话。

      「我来给维恰做饭啊。」茜茜莉雅轻快地说着:「维恰以前给我的钥匙还留着呢。」

      或者变成那盆风信子也不错。维克多坐在沙发上,马卡钦跑到他跟前,把头搭在他膝上,维克多机械式地拍拍它的头。

      勇利看了看一脸生无可恋的维克多,一边研究维克多到底在想些什麽才会弄出这个样子,一边和茜茜莉雅走到厨房,看着她献宝似的打开罩着食物的罩子:「我弄了煎猪排和黑椒汁。其实维恰更喜欢小羊架,但我来不及买。对了,这些猪排我从雪柜拿的,没问题吧。」

      「没没关系。」看来猪排饭要延後了,维克多别又开始闹情绪就好。

      茜茜莉雅又甜甜一笑:「还有呢,我不知道勇利也会来,所以只准备了二人份」

      「欸?啊,不要紧,我到外面吃就可以了。」

      勇利正准备穿起外衣到附近的餐馆,维克多突然拉起他,把他领到餐桌前,自己又回到厨房拿了个空盘子来。

      忙着布置餐桌的茜茜莉雅看着维克多让勇利坐到身旁,把自己做的猪排分成一半,放到空盘子上然後递给勇利。

      茜茜莉雅呆了一下子,马上很有风度地坐下来,愉快地进行三人晚餐。

      「这个黑椒汁很好吃。」餐後,勇利给客人倒了杯热茶,笑着说。

      茜茜莉雅笑了笑,满足地答道:「以前没机会给维恰做饭,现正就想好好补偿一下。维恰,你喜欢我弄的晚餐吗」

      「我比较想吃猪排饭。」坐在勇利旁边的维克多本来是两眼发直地望着桌子的木纹发呆,听到茜茜莉雅的问题才抬起头,露出僵硬的笑容,心不在焉地答道。

      「猪排饭?那是什麽?」

      「就是把炸猪排加上蛋汁和酱油,还有洋葱,放到白饭上。」勇利笑着回答。

      茜茜莉雅睁大双眼:「炸?就是那种很多油,很高卡路里的那种炸吗?」她看了看维克多,又看了看勇利,有点不可置信:「维恰会吃这类型的食物吗?以前我们到高级餐厅吃饭,维恰和我都是点一些热量较低的食物呢。」

      她又看了看维克多:「我们常去的那间餐厅还在,找天一起去看看吗?」

      维克多有些冷淡地回答她:「不了,没有时间。」

      茜茜莉雅有些扫兴地向勇利说:「你看,他总是这样子。知道吗?以前我们交往,他老是爽约,明明答应了要一起看歌剧,我在剧院等着等着,到人家演完也等不到他,打电话找人,他就告诉你他忘了。勇利你说,他过不过份?」

      「欸?呀」

      「还有,人家明明跟他说想要HW的手镯当生日礼物,他把人家的生日忘了,之後送的还是卡地亚的钻表。完全没有记着人家说的话嘛。」

      茜茜莉雅抱怨归抱怨,但嘴角一直甜甜地勾起,看上去很高兴的样子。勇利心里突然有点难受。

      如果有天,维克多要离开,他也会像面前这女孩一样,一边抱怨一边靠着以前的甜蜜回忆过活吧。

      他们聊了一会儿,主要是茜茜莉雅在说,勇利在听,维克多在发呆,直到茜茜莉雅说要回去,勇利让维克多把人送回去。

      「不要!」

      「欸?」

      「呀,我是说不用。我会坐的士回去,不用担心。」茜茜莉雅甜丝丝地笑着,和勇利挥挥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勇利关上门,转过头来看到维克多正抱着马卡钦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维克多?」

      「你不生气吗?不对我失望吗?」

      「嗯你真的让她等了一整个晚上?」

      维克多把脸埋在马卡钦的卷毛里,嘀咕着:「你知道我记不住这些事。」

      勇利坐到他身旁:「维克多尼基福罗夫是个差劲的情人。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尤里奥和米拉每天都跟我说这个。」

      维克多痛苦地呻吟了声:「勇利」

      「但我就是喜欢这样子的维克多。」勇利耸耸肩:「你以前的事我管不了,只要你别和你那些旧情人纠缠不清就行,快点跟茜茜莉雅说清楚,让她死心。」

      维克多放开马卡钦,一把抱着勇利:「勇利,你是最好的。明天我就找人把大门的锁换掉。」

      「活该!」尤里奥听到维克多昨晚没吃成猪排饭,还被那个讨厌的女人烦了一整晚,心情大好:「你就是活该,老头子。」

      维克多哼了声:「别这麽得意,尤里奥,雅科夫说让你代替我接受采访,到时就是你跟那个什麽茜一起拍照,说不定她会加入Yuri Angel呢。」

      「不可能。你忘了她的过敏症吗?啊,你就是忘了。那女的一看到我就不停的打喷嚏,怎麽可能答应让我代替你?还有,你倒是担心一下自己吧。猪排饭看到那女的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怎麽可能?你忘了米拉和她的前男友吗?差点酿成血案。」

      「勇利就是那麽体贴。」维克多一脸幸福说,但心底却涌起一阵不安,勇利没有表现出嫉妒什麽的算不算正常?维克多回想起以前被恋人劈腿的情境,那时候自己好像也没什麽感觉,那勇利的表现是很正常的吧?但为什麽自己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冰场的另一边,雅科夫正大吼大叫的让尤里奥回去练习。

      「阿嚏,阿嚏。」

      维克多和尤里奥同时回过头来,看到茜茜莉雅正打算走近他们,但一看到尤里奥就停下来,远远望着他们。

      「其实她是对你本人敏感吧」维克多小声问道。

      「我怎麽知道?」尤里奥反了个白眼,快速滑开,留下维克多自己一个。

      茜茜莉雅拿出手帕擦擦鼻子,慢慢走近维克多:「早安,维恰,我来看你练习了。勇利呢?怎麽不见他?」

      维克多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勇利大概还有半个小时才会完成体能训练回到冰场。他向茜茜莉雅笑了笑:「小茜,要来和我喝杯咖啡吗?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有什麽比惹哭了前任恋人然後被现任爱人发现,然後你的现任爱人还一脸责备地看着自己更糟糕呢?

      我才想哭啊。维克多无言地控诉着。

      天知道那女人发了什麽疯,说哭眼泪就像开水笼头一样涌出来。他只是想跟她说别再来打扰勇利和他,顺便把钥匙要回来罢了。他还一个字也没说,真的一个字也没有,刚刚开口想问她要茶还是咖啡,她就开始哭了。然後勇利就来了,看着他的眼神就是一个怀疑。

      「对不起,维恰。我知道你不欢迎我,但也不用这样子拒绝我呀。我知道你想说什麽,但你别误会,我回来是为了工作。昨晚我忘了跟你说,菲尼斯的访问,他说让你再考虑一下,我们还会在圣彼得堡待上一星期,你好好想想。」

      说完,茜茜莉雅头也不回的飞奔出饭堂。

      勇利坐到茜茜莉雅的位置上,一脸认真地等着维克多说话。

      维克多双手交叉托着额,小声道:「我真不知道她是怎麽回事。以前的那些人即使甩了我也没有找过麻烦,分手的时候也是你情我愿的,从来没有一个会像她一样纠缠不休。」

      勇利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维克多继续说:「我只是想把钥匙拿回来。还有让她别再在冰场晃来晃去。」

      「维克多很在意她吗?」勇利突然很小声地问道。

      「什麽?」维克多没有听清楚。

      「没事。」勇利平静地说:「她还会再来。别忘了她是来工作的。你一天不答应那个访谈,她还是会来。」

      勇利站起来,准备回冰场练习:「另外,我想没有人会你情我愿的和维克多分手。」

      维克多听到勇利最後的话,有些不能理解,正想再问下去,却看到勇利大步走开了,於是急急追上去。

      接下来的几天,正如勇利所说,茜茜莉雅几乎每天也会到冰场报到。

      她没有靠近,只是远远坐在看台的一角。维克多尽可能避开她,但有时难免会和她眼神接触,然後茜茜莉雅就会开始哭,她一哭,维克多就会一脸头痛兼不耐烦地皱起眉,他一皱眉,勇利就会注意到,然後就开始心不在焉,练习自然失准。

      身为教练,维克多不得不说他两句,然後勇利更不安,表现就更差。

      整一个恶性循环,几天下来,练习见不到成果,还有倒退之嫌,於是维克多和勇利心情难受烦躁,说话也多了□□味。

      冰场外的生活也好不到那儿。维克多和勇利会一起出门,一起回家,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但不会像以前一样一起到超市研究那款糖果好吃,或者那个牌子的洗发精比较好用,也不会一起翻着勇利妈妈给的食谱一脸茫然地试着做新菜式,更不会有早安吻和晚安吻。

      维克多觉得这几天可能是他人生最糟糕的几天。他想不明白为什麽一个前恋人可以做成这麽大的影响。要不是她突然出现,维克多都要忘了有这麽一个人在他生命中出现过。

      他只知道那个什麽茜在,勇利就会不高兴,勇利不高兴,那自己也高兴不起来。要怎麽做才能让勇利高兴?请他吃猪排饭?让他在自由滑再加一个四周跳?好像都不对。

      有天,维克多和勇利背着对方准备入睡,维克多问:「我是不是答应那个访谈比较好?」

      勇利没有理他,维克多以为他睡着了。隔了许久,勇利才说道:「这种事你自己来决定。」

      「这种事别跟我说。我根本不想知道。」尤里奥反了大大一个白眼给维克多:「你要麽跟猪排饭说,要麽跟那喷嚏女说。」

      「我都不知道勇利在气什麽。不,我连他是不是在生气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一点开始不对?我忘了把钥匙要回来的?勇利看到我和什麽茜在饭堂?我把人弄哭的时候?还是我让他专心练习别东张西望?」维克多烦恼地托着额,认真地思考着。

      「你从头到尾也没有一点对过。」尤里奥不屑的瞪了他一眼,眼角扫到有人影飘过看台,忍不住咂了咂舌。

      维克多显然也注意到,全身变得僵硬起来。幸好勇利正进行长跑训练。

      自从他惹哭茜茜莉雅,勇利就不愿意和他一起跑步练习。啊,一想到勇利拒绝自己,维克多就觉得很受伤。

      尤里奥瞄起眼睛,突然走出冰场,套上冰鞋的护套,大步走上看台。

      维克多竖起食指轻按嘴唇,一脸若有所思地看着尤里奥。

      「喂,喷嚏女。」

      这是为了我自己着想,才不是为了那两个呆傻,冰场的气氛太糟糕我也很难专心练习。尤里奥想着,一脚端在茜茜莉雅旁的椅子上。

      「阿嚏。啊,阿嚏。是尤拉奇卡,阿嚏。请不要靠过来。阿嚏。」茜茜莉雅连忙站起来和尤里奥保持一定距离,但她的过敏症已经发作,喷嚏打过不停。

      尤里奥就这样站着和她保持安全距离,大声嚷道:「妳还要待在这里多久?很碍事。」尤里奥的声音响遍整个滑冰场。

      茜茜莉雅看了冰场一眼,不意外看到整个冰场的人也往他们这边看。她打着喷嚏,艰难地挤出一个笑容,压着声音对尤里奥说:「别,阿嚏,别这麽说话啊,阿嚏。我也只是工作需要,阿嚏,才来。别忘了我老板是你们的赞助人,阿嚏。」

      尤里奥一面厌恶地看着她:「没了你们就不行吗?」

      「这可不是你说了算,小屁孩。」茜茜莉雅捂住口鼻,一对美丽的眼睛冷冷地注视尤里奥。

      「妳到底想怎样?我警告妳,别妄想跟维克多复合。虽然烦得要死,维克多和猪排饭已经在一起了,妳看不到他们那对闪闪亮的对戒吗?」

      「复合?和谁?」茜茜莉雅一脸受不了的样子:「戴了对戒又如何?就说你是小屁孩,什麽也不懂。阿嚏。呀,受不了。今天就这样吧。勇利不在,我待在这儿也没什麽意思。拜了。」

      「喂,妳等等。」尤里奥想要把话问清楚,但茜茜莉雅逃也似的从尤里奥身边跑开,完全不给他机会。

      茜茜莉雅一出体育馆,便拐进一条小巷,准备回酒店向菲尼斯汇报今天的成果。

      突然,一只黑色的小猫从暗角跳出来,隐隐落到她面前。

      同一时间,勇利和波波维奇完成长跑练习,回到体育馆附近。勇利眼利地看到体育馆旁的小巷好像有什麽在动,於是大着胆子拉着波波维奇走上前。

      「茜茜莉雅小姐?」勇利疑惑地问道。

      茜茜莉雅蹲在地上,痛苦地捂着胸口,用力吸气,但马上又呛着了。她看上去快要昏过去了,一只黑色的小猫正坐在她旁边喵喵地叫了两声。

      「茜茜莉雅小姐!」勇利走上前,轻轻扶着她,小黑猫一看到他靠近就跑了。勇利轻轻拍了拍茜茜莉雅的脸,发现她已经失去意识了,连忙回头:「天啊,波波维奇,快叫救护车!快!」

      维克多和尤里奥赶到医院,风风火火地大步走上病房,不理沿路眼睛闪亮亮,捂着胸口想要上前搭话的医生丶护士丶病人和其他所有人。

      「509这边喂,老头子,这边。你退化得连数字也不会数了吗?」尤里奥厌下嗓子,不满地扯着失魂落魄的维克多。

      波波维奇和米拉坐在509病房外,看到慌忙赶来的维克多和尤里奥,马上朝他们招招手。维克多一个箭步走上前,揪着波波维奇的前襟。

      「勇利呢?他怎麽了?为什麽会进医院的?你为什麽没有好好看着他。」

      「等等,维克多。」米拉急忙拉着他,波波维奇看上去快要被勒死了:「维克多你冷静点。勇利没事。是茜茜莉雅,她过敏症发作差点休克。幸好勇利和小波路过。」

      维克多放开手,後退了一步,喃喃道:「不是勇利?勇利没事?」

      「波波维奇,你这百痴!」终算搞清状况的尤里奥一脚端在波波维奇的肚子上:「都给你吓死了。有人这麽说话的吗?」

      波波维奇捂着肚子难过地坐在地上,米拉摇了摇头,说:「尤里,别这样。小波也吓坏了。」 「勇利呢?怎麽不见他?」

      维克多慢慢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收到波波维奇的电话後,他就懵了。他的勇利,进了医院,刚才波波维奇好像在哭,勇利他怎麽了?谁来告诉他现在该怎麽办?为什麽他现在不是在勇利身边?

      一旁的尤里奥看不过眼,跟雅科夫说了声,连拉带扯的把人带到医院。

      「他在病房。」米拉指指挂了门号的大门:「茜茜莉雅情况稳定下来後,便指名要和勇利单独谈谈。」

      维克多皱起眉,两步走到门前,正想推门进去,却被波波维奇拉住。

      「先等一下。」他的声音有点虚弱,似乎还没有有从维克多和尤里奥的连击恢复过来:「你不想听听吗?」

      「茜茜莉雅小姐,妳好点儿没有?」勇利一脸担忧地望着茜茜莉雅,她脸色很苍白,但倒是很精神。

      茜茜莉雅摆了摆手,道:「死不了的。」她认真地看着勇利,把人看得脸也红了。隔了好一会才静静地开口道:「谢谢。」

      勇利忙挥挥手,说:「不,不用谢。我们也只是碰巧走到那儿,而且叫救护车的是」

      「我还以为你很讨厌我。」茜茜莉雅打断他的话。

      勇利低下头,轻轻说:「也不是讨厌」

      茜茜莉雅自嘲似的嗤笑了声:「勇利,你真可爱。」

      他们沉默了一会,终於,茜茜莉雅说话了:「你是喜欢维克多的吧?我是说恋爱的那种。」

      勇利脸一红,想了想:「维克多是我的教练。」

      「吓!?」茜茜莉雅抬起眉,不可置信地说:「你是说你只把他当成教练吗?那你们手指戴着的是什麽?道具吗?」

      「是护身符。」勇利有些不安地说:「比赛用的护身符。」

      茜茜莉雅紧瞪着他,叹了口气:「维克多真可怜,不,是活该。」

      「欸?」

      「怎麽?我是说他活该,不行吗?真想看看他听到你说『维克多只是我的教练』这种话。一想到他被甩的样子就忍不住兴奋起来。」

      「欸?」勇利有点不明所以,紧张兮兮地问道:「难道妳讨厌维克多?但妳不是想复合的吗?呀,我不是故意的,只是随便问问。」

      「吓!复合!?」茜茜莉雅尖声大叫道,脸容还有点扭曲,把勇利吓了一大跳。

      「谁说要和那发线抓急的性无能混蛋复合!?」她继续叫到:「拜托,和他一起那段时间简直是我人生污点!要不是菲尼斯不知道我们分手了,想让我说服他答应访谈,给我上封面的机会,我根本不想接近他。」

      「维克多才不是性无能。」勇利小声咕哝。

      「怎麽?」茜茜莉雅没有听清楚,她看了看勇利,道:「你怎麽一副松一口气的样子?」

      「欸?没丶没有。」勇利摇摇头。

      茜茜莉雅哼了声:「算了。我是想好好完成任务,顺便给你们添添堵。看到那混蛋一脸幸福的样子我就心理不平衡。这阵子看到他因为喜欢的人和他闹脾气就一脸世界末日的样子真是太爽了。」

      她看着勇利满脸不明白的样子,忍不住反了个白眼:「我说,你都该注意到吧现正的维克多和以前的维克多简直是变了另一个人似的。」

      勇利还是一脸茫然地看着她。

      茜茜莉雅摆摆手,没好气地说:「算了,我想休息了。明天就跟菲尼斯说,让他放弃访问。真想快点回意大利。」说完就躺回床上 ,不再理会勇利。

      勇利站起来,看了茜茜莉雅一眼,到最後还是不太能理解她,大概这就是因爱成恨了?他摇摇头,静静打开房门。

      门外站了个石化了的维克多和笑得满地打滚的尤里奥,还有一边想笑又不敢笑的米拉和波波维奇。

      他们离开医院,尤里奥给雅科夫打了个电话,说今天他们所有人休假一天,不理气得快爆血管的教练把电话挂了。

      勇利向尤里奥他们道谢後,便拉着维克多回家,维克多看起来受了太刺激有点失魂落魄的样子。

      回到家,维克多抱着勇利坐在沙发上。勇利拍拍他的背,说:「维克多,别难过。茜茜莉雅小姐是说得过份了点,但那是气话啊,她应该没有恶意的。」

      维克多叹了口气,闷着声音说:「我只是勇利的教练?」

      「呃」

      「勇利才是太过分啊。」维克多吸了吸鼻子:「为什麽不跟她说清楚?勇利,你不要我了吗?」

      「不,我只是」勇利不知道要怎样回答维克多的话,他吸了口气,慢慢地组织自己的想说的话:「我只是不知道该怎麽说清楚。

      有时候,我看着茜茜莉雅,就会觉得我和她对你的感情是不一样。相处的方式,说话的内容,表达自己的方法,全都不一样。她会和你看歌剧,会和你撒娇要礼物,还有很多情侣会一起做的事,我好像都没有做过这些事。我们好像都把时间花在滑冰上。

      我真的有表现得像个合格的恋人吗?我实在不知道,而且,你看起来还是很在意她」

      「勇利」

      「我不喜欢你在意她,也不喜欢你说起那些前度恋人的事。」

      「勇利」

      「我很怕有天你会离开,然後我会成为你的前度,看着你和你新的恋人幸福地在一起。」

      「勇利,你听我说。」维克多听着勇利开始呜咽的声音,心疼地把把他抱得更紧:「勇利,不是这样的。勇利不只是恋人。

      我喜欢和勇利一起到超市购物,一起把厨房弄得乱七八糟,一起期待那些小盆栽开花。只要是和勇利一起,我就会感觉到勇利对我的意义。

      和以前的恋人不同,那些人对我来说只是曾经出现得比较频繁或者关系比较好的人,但勇利不一样,

      维克多身边必须有勇利,勇利身边也必须有维克多。

      如果真的要说,勇利,我还是会说我爱你,但这和以前我对任何人说的『我爱你』都不一样。」

      维克多温柔地抚过勇利微微颤抖的背,他感觉到自己的颈窝轻轻湿润:「我想和勇利一起尝试更多的事物,滑冰也好,生活的每个细节也好,我也想和勇利一起完成和见证。我不想勇利只像以前的那些人,看歌剧,送名牌,像例行公事地相处。」

      勇利抱着维克多,细细地感受他的话,过了很久,才哑着嗓子说:「维克多,我爱你。」

      「我也爱你,勇利。」

      「明天要跟大家好好道谢。这几天给他们添了不少麻烦。」勇利伏在维克多的怀里,轻声说道。

      「尤利奥肯定还在嘲笑我。」维克多不满地说。

      勇利微微一笑,然後像是想起什麽似的,问道:「那个,维克多,为什麽茜茜莉雅小姐会说你那个就是那个不行?」

      维克多全身一僵,别开脸不去看勇利。 「维克多?」

      「我那个行不行勇利不是最清楚吗。」

      「嗯就是好奇啊」维克多叹了口气,不情不愿地慢慢说:「你知道我要练习,练习完了就会累。那种时间除了休息,就什麽也不想干了,而且我对勇利以外的人都没什麽兴致。」

      勇利眨眨眼睛:「喔」

      「我不是勇利,没有你那麽好体力。不准笑,勇利,你这小坏蛋,居然敢取笑我。」

      「哈哈维克多对不起哈哈,不要这样很痒啊哈哈维克多,住手哈哈」

      (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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